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探入虛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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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扶南心裏一驚,難道昨晚的都是真的?!不可能啊,如果是真的君卿只怕是要殺了他的,還回親,不可能的,打定主意,開口道:“床大,睡兩個人也不擠的,上去吧。”說完以後自己就先走到床邊上了床,睡到裏面去,君卿也起身,邊走邊脫外衣,放在床邊,也上了床,睡在外面那一側。

段扶南側身向著君卿那個方向,君卿正躺著,閉著眼睛,而看著看著,他又看到了君卿的嘴巴,自己也抿了抿嘴巴,頓時在想:“我在幹什麽,睡覺睡覺”接著就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兩個時辰以後,門輕輕地從外面被打開了一個小縫,門口一抹紅色,不正是任玄裏嗎,身後還跟著幾個伸長了脖子想往裏看的人。任玄裏把門開開,對這裏面小聲道:“起,來,了,嗎~?”

沒有人回應他,任玄裏向後使了一個眼色,示意大家跟他進去,於是大家就輕手輕腳地一個接一個地進去,走到床邊,發現君卿醒著,段扶南還在側向君卿睡。

君卿就同他們這麽對視,一時之間氣氛竟然有些尷尬,洛隱上來指著段扶南,又指向君卿,又指向段扶南,不可思議小聲道:“他他他!你你你你!他!居然睡你?!”

任玄裏用搖了搖頭做可惜狀,道:“…………就叫你不要跟他一起了………”

段扶南的手覆上眼睛,然後低吟了一聲皺著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眼簾裏,身旁躺著醒著的君卿,床邊一眾人圍著,就這麽你看我我看你。

段扶南坐起身來道:“……怎……怎麽了嗎,為何……”為何來的這麽齊……

幾人急忙看向別的地方,只有任玄裏,臉色有些難堪道:“你完了,你把人家睡了”

段扶南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半響才回過神來,道:“什麽睡不睡的,我見君卿在桌上睡,還很久才天亮,再睡下去要著涼的,床也大,我就叫他到床上睡了”

段扶南見他們還是那副樣子,一把掀開被子,道:“看吧。”幾人急忙捂住眼,向後躲了一些,可手指還留著縫隙。

確實是兩人都穿著衣服的,任玄裏假裝正經地咳了兩聲,道:“那什麽,我們……先下去,你們也趕緊梳洗下來一起吃飯。”說罷便帶著另外幾人轉身出了房,嘴裏還道著:“走了走了走了”

段扶南松了一口氣,還沒松到底,又想起君卿可能會不喜剛才他們說的那話,又對著君卿道:“你別在意,他們就是這樣,沒有的事硬要說有,真是豈有此理,回頭我說他們”

君卿坐了起來抓起床邊的衣服,一邊穿一邊道:“無事,你也起來梳洗吧”

段扶南應了一聲也起來,坐在床邊發呆。

君卿回頭看他,道:“怎麽了?”

段扶南回過神來,擡頭看君卿,腦海中有湧現出那些零碎的片段,又看向了旁邊,道:“昨晚……我有沒有……做些什麽奇怪的事情”

見君卿沒回,段扶南便擡眼去看君卿,君卿這才道:“沒有。”隨即走到了茶桌旁坐下。

段扶南有些不相信,問道:“那我做了什麽?”不可能什麽都沒做吧……以前做的那些事,那麽過分,段扶南都不敢去回想。

君卿倒茶的手頓了一下,茶杯才滿了一半還不到,君卿將茶壺放下,道:“只是喜歡在床上說夢話”接著喝了一口茶。

段扶南深吸了一口氣,放松道:“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若是對君卿做出那種事,真是叫他不敢見人了。

段扶南下床穿戴整齊,對著在茶桌上喝茶等他的君卿道:“走吧”君卿放下杯子跟著段扶南出了房門,樓下的幾人早已找了位置坐下邊聊天邊吃飯了,有說有笑的,真是好不熱鬧。

段扶南與君卿走下來到他們坐的桌子旁邊,這客棧下面的是雅座,坐的地方是連著的,幾個人自覺地往旁邊挪了挪,給他們讓出位置來。

桌上已經有吃食了,就不用在點了,段扶南與君卿挨在一起坐。

沈無謹道:“扶南,令牌呢?”

段扶南道:“啊………”轉頭去問君卿:“令牌呢……?”因為這令牌畢竟不是段扶南拿到的。

君卿擡手化出一塊古銅金的令牌,將令牌瞌在桌上,繼續喝著粥。

衛天蹙起了眉頭,對著段扶南道:“這麽重要的東西為何交給別人保管?”

段扶南沈默了一陣,接著道:“…………那個……這令牌不是我拿到的………是君卿幫我們拿到的…………”

洛隱:“不對啊,昨晚的宴會我都沒見君卿接觸過境北候,怎麽拿到的?”

段扶南看向君卿,君卿淡淡道:“昨天下午”

任玄裏道:“什麽!?要是我們昨天下午知道了,晚上就不用陪酒了!!!”說完拿頭去輕輕地撞墻壁。

林輕塵倒是沒什麽,邊吃邊笑,道:“還好,我不虧哈哈哈”

段扶南道:“……那我們吃完以後就去探虛塔嗎……”好像想起了什麽,轉頭去問君卿,道:“令牌沒了,到時候境北候發現了怎麽辦?”

君卿道:“他不會發現”接著就繼續吃東西。

段扶南道:“不會發現嗎……要是發現了……”

君卿轉頭對段扶南認真地道:“不會的,相信我。”

段扶南看著他,不知道為什麽,君卿真的很可信,也不知是從哪裏來的這種感覺。

洛隱突然出聲道:“段扶南你趕緊吃飯,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你吃的這麽少。”

君卿低頭去看段扶南碗裏的粥,淡淡道:“先吃飯。”

段扶南道:“………吃不太下了”今天胃口似乎不太好。

君卿道:“吃飯,不然待會就沒力氣了。”

任玄裏學著君卿的語氣,道:“吃飯,不然待會長不高。”說完就哈哈大笑。

段扶南:“…………”默默低頭吃飯。

大家吃完了早飯,都來到了一個空地上,都化出了自己的劍,準備禦劍。

任玄裏跳上了自己的劍,對段扶南道:“小南南~上我的劍吧?上次你沒上我的劍我好難過”

其他人都沒來得及說話就見段扶南搖了搖頭走向了君卿,道:“我上君卿的劍吧”不知為什麽,感覺君卿的劍比他們的劍要穩一些,安全一些。

洛隱搖了搖頭,道:“有了媳婦忘了娘,有了新人忘舊人。”

段扶南剛剛上君卿的劍,還沒站穩,就聽見洛隱說這話,怕前面的君卿生氣,連忙道:“什麽跟什麽,不要亂說。”

衛天早就站在了劍上等他們,道:“走吧。”

一行人到了虛塔外之後穩穩地落在地上,還是上次的那個地方,段扶南手中化出令牌,朝著屏障送去,可屏障絲毫沒有動,一點都沒有,猛的一下將令牌反射回來。

段扶南伸手接了那反彈回來的令牌,道:“怎麽回事?”

林輕塵試探道:“令牌……是假的?”

衛天道:“令牌不是假的,如果令牌是假的,就不會有反彈,我們要找放入令牌的那個位置。”

段扶南道:“那個位置是什麽樣的?”

衛天想了一下,道:“圓形的一個凹槽”

林輕塵道:“令牌是方形,安放位置卻是圓形,真有意思”

任玄裏道:“圓形的?!我們之前來找的時候看到過圓形的凹槽,跟我走跟我走。”說罷就帶頭朝著一個位置走去,幾人就跟著他走。

走了一會,停在了屏障旁邊,上方有一個圓形凹槽,段扶南再次將令牌用法力運上去嵌入那凹槽,可剛嵌入卻又馬上被彈回來了。

衛天皺著眉頭,道:“怎麽回事?”

段扶南拿著那塊被打下來的令牌,放在手中仔細端詳,可也沒看出有什麽不同,也不知是剛才出了什麽錯誤?

君卿伸手去那段扶南手上那塊令牌,道:“我來”紅色的霧氣將令牌推上那凹槽處,聽到“叮”的一聲,凹槽下的屏障消了一塊,不是很大但是也足夠走進去了的。衛天幾人率先走了進去,段扶南與君卿隨後。

段扶南若有所思地看著門,道:“為什麽你能打開我不能,是我方法有錯誤嗎?”

君卿道:“方法沒錯,只是需要力量”

段扶南道:“怪不得呢”然後就走了進去,君卿也跟在身後,君卿進來時將上面的令牌收了,將屏障還原。

大家走到了塔口,都將武器化了出來,君卿走在身後,沒有化出劍,段扶南將白玉靈扇化了出來,見君卿沒有化武器,也沒說什麽。

衛天握著劍,道:“我先進去,大家一定要小心。”帶頭進了那虛塔內。

這虛塔有八層,每一層鎮壓的力度都不一樣,每一層虛的強度也不一樣,虛塔最側面有升降石,站在上面的人只需要用法術操控升降即可,側面就是關押虛的地方,雖然看上去是透明的,但卻是妖界高手所化,要費極大的法力,所以不會輕易被打破。

衛天用法力將石頭升上去,一層一層的屏障都很好,沒有什麽問題,繼續向上升,第五層的屏障已經破了,第三層裏一只虛都沒有,幾人看到這裏眉頭皆是凝了起來,繼續向上升,第五層的屏障竟也已經破了!裏面也是一只虛都沒有。

洛隱忍不住啐道:“這混蛋妖界,不守虛塔,也不將虛塔屏障破損之事說出來,任由跑出去的虛為非作歹!”

衛天沈了沈心,道:“我們要繼續向上了,很有可能上面的屏障也破了。”

幾人繼續向上升去,第六層……屏障也是破了的,繼續向上,第七層屏障是好的,第八層屏障也是好的。眾人松了一口氣,越上層的虛越強,若跑出來了那些,只怕是………很難解決了。

衛天道:“此事一定要上報給天庭,我們解決不了。”

君卿淡淡道:“不必報了,明日妖界就會來修覆屏障。再重新將一些虛送進去關著。”

洛隱道:“再如何修覆,三層屏障都破了,而且越上層的屏障越要法力,妖界是如何也抽不出這麽多人來修覆的,而且,即使抽得出,最少也要半個月才能修覆。”

君卿道:“不用,明日就會完全修覆,若天界派人來查,也查不到什麽,不如派人去抓那跑出去的虛。”

衛天沈聲道:“你如何知道的”

君卿道:“自是知道。”

段扶南認真地對衛天道:“他不會騙我們的。”也沒有必要騙。一路來君卿幫了他很多很多,就連這次的令牌也是君卿拿到的,還有進塔也是,哪一樣不是君卿幫忙的,若是有什麽別的想法…………還真想不出是有別的什麽想法叫他幫了這麽多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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