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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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解決不了問題, 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冰冷的視線落到了白蘭的身上。

白蘭:哈哈哈,忽然感覺涼嗖嗖的。

我戰術性地看了眼右手手腕上的簡約款電子表。

我更喜歡電子表,放著精確度更高的電子表不用,反而去用即便是誤差最小的石英表, 這放在電子表跟前也是個廢的表。

我不理解。

我也沒有收集鐘表的愛好。

小章魚有, 那個鐘表館是它的興趣。

“我還沒有吃飽, 出去再吃點東西吧。”我打算略過這個, 你們兩個要是敢再跟我鬧一下,我就把你們兩個都滅了,懂?

我兩個眼刀飛過去。

白蘭:我超乖的.jpg

五條悟:誒——

“誒, 那我們去點心吧,剛剛周圍都是爛橘子, 我飯都吃不下去。”五條悟大貓飛撲勾住我的脖子,喵喵喵地撒嬌。

背景音是我在那裏說不要壓著我的肩膀,你太重了。顯而易見的是,五條悟完全沒有理會。

白蘭看我沒有要介紹五條悟的意思卻有一份對朋友的縱……容——只見高馬尾少年反手卡住身後高個子男生的脖子。

互卡脖子, 以示尊敬。

而且我有小魚當我的幫手——不停地啪啪啪拍五條悟的臉。因此最後是我卡住五條悟的脖子,一臉微笑地看著白蘭。

白蘭舉起雙手,回應無辜的笑容, 他可什麽都沒有幹哦。

“呀,五條先生。”從梅庭跑出來一個看著是侍從模樣的人驚訝地看著被我桎梏住, 而且看起來毫無反抗之意的五條悟。

“你好像有事情?”我輕輕地啊了一聲,若無其事地松開五條悟的脖子。

“誒——”五條悟不滿地拖長聲音,慢慢支起身子, 將老長的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 “就說我有事情, 先走了。”

唉, 我捂臉。真的是,這家夥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的身高嗎?現在我就感覺自己是座衣架,掛著一件超級重的大衣。

“可是、可是……”那個可憐的小侍從手足無措地看著五條悟,“長老們都還在等著五條大人。”

“沒有聽見我說的話嗎?”五條悟臉上嬉皮笑臉的表情消失了,冰冷徹骨的眼神將那延伸無限天際藍凍結成寒冰,“還是說你直接轉告他們——讓他們去死!別來煩我!會更好一點。”五條悟病病地歪頭笑。

“這、這、”那個一看就知道是從封建家族裏走出來的侍從因為五條悟大逆不道的話而驚愕地倒退了幾步。

我嘖了一聲,煩躁地推下五條悟的胳膊,和一個沒有什麽話語權的小人物有什麽好遷怒的。

“如果是因為您的友人……作為五條悟大人的友人,難道不應該更體諒一下——額。”這個可憐的小東西直接被織田作之助按住了腦袋,強行壓低那顆過於愚蠢的腦袋。

織田作之助:幸好,趕在老板發火之前動手了。在未來視中,他看見小魚氣到直接把這一片都毀掉了。

淦,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人在說話之前,還是需要好好動一下腦子。”我抱胸居高臨下地看都快被織田作之助壓到地上的侍從,“不然要腦袋幹什麽呢?”

小家族出身,只能給咒術界的上等人打雜的侍從又驚又怒,勉力擡頭看去那個和五條悟舉止親近的“友人”。

束著高馬尾,黑色西裝將纖細的少年包裹出一份淩冽的貴氣,而銳利的眼神將那份貴氣染上了一股幾乎要將人劃傷,寶劍出鞘的鋒利之感。方才他怎麽就沒有註意到呢。侍從開始後悔了。

站在竹庭門口的沢田綱吉剛好能看見環形大廳裏似乎要將那個可憐的小侍從沈到東京灣裏的黑太子是如何教訓人的。

沒有動粗(因為動手的是其他人),話語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心平氣和,但是你就是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話語中的力量。

“看過來了!”沢田綱吉瞪大了眼睛,看見了高馬尾少年往他這個方向擡頭瞟了一眼,然而下一秒,黑太子就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梅蘭竹這三個包廂成扇形分布,拱衛成一個圓,從包廂裏出來的客人都會匯聚到一個環形大廳。而能在此處看見的客人俱是非富即貴的人物,大廳裏有座富士山模型,還有供人休憩的座椅,免費食用的零食,環境優美,力求絕不會在任何一個細節上怠慢客人。

“和他廢話這麽久幹什麽。”五條悟不滿地皺眉,“同情心泛濫了?”

我原來在你的眼裏是這麽個形象的嗎?我驚訝地眨了眨眼睛。

“因為做人要有禮貌,代我給裏面的幾位老人家問好。”我彎眼笑起來,我彎腰伸手抓起那人的兩腮,讓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到,“不想早點死,就別隨便咬人。”

“聽清楚了嗎?”我輕聲細語地問,看見對方慌亂地點頭,我笑了一聲,這家夥馬上被嚇得不敢動了。

我直起身子,笑意被收斂,重新變成面無表情。

“白蘭君,那邊的那個孩子看你看很久了,不去打個招呼嗎?”折騰了一下,我感覺肚子又空了,這種高級料理店如果是看表演餐,就很容易吃不飽。我已經在琢磨著去哪家家庭餐廳點豬排飯了。

“哦,那是綱吉君。”一直乖乖等我處理完人的白蘭,瞇眼笑著彎腰探身和不遠處的澤田綱吉揮手打招呼。看見沢田綱吉身邊那個大頭嬰兒臉上的笑意還加深了一點。

“撒,綱吉快去和黑手黨界的新星打招呼去吧——”reborn一腳踹過去,“作為老牌的彭格列家族可不能在這種年輕人面前丟了面子。”

“不要啊,超可怕的。而且他剛剛就在笑著嚇人誒。”一個踉蹌摔出去的沢田綱吉只想抱頭鼠竄,“被叫做黑太子什麽的,一看就是天生的黑手黨……”

“你也是天生的黑手黨,蠢綱。”reborn一錘子錘過去,成功打出全中。

滾著出場的沢田綱吉被一個帶著照燒醬甜味和一絲若有若無海風氣息的懷抱接住了。

“黑太子?”

“是啊是啊,超可怕的……”

沢田綱吉擡頭,剛好就是黑太子接住了他。

年輕的彭格列十代目:吐魂.jpg

這是什麽漫畫女主角的出場?我接住棕色頭發的小兔子,無語地挑了一下眉。

“為什麽說我超可怕啊?”我歪頭,我最近也沒有幹什麽出風頭的事情啊,黑太子在橫濱蠻低調的,又是什麽邪風吹到東京裏來。

“請務必告訴我發生了什麽。”我微笑。

“他們都說,黑太子現在是統領了關東地區所有港口的最大船東。”沢田綱吉磕巴了一下,我把人扶好,讓他站直了說話。

“誒,這樣啊。我知道了,我最多是讓大家合作一起來掙錢而已啦。”被誤會完全是因為橫濱風水不好——橫濱的船舶遠洋公司都有黑色背景,我心下松了一口氣。

“還有說,你是天生的黑手黨。”沢田綱吉滿臉無辜地在我面前說出了禁句。

嗚——

“他、他這是怎麽了?”沢田綱吉如臨大敵地看著捂臉的高馬尾少年,尤其是我還發出了似哭似笑的聲音,嘴裏念叨著要把他們都好好教訓一遍,溫和友善這幾個字認不認識。諸如此類。

太宰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眉開眼笑的,跟撿到錢似的。

沒有同情心的小混蛋。

太宰治捂住被彈了一下的額頭,心裏哼了一聲,如果方才被挑釁的人是他,他一定要讓那個人咬住臺階,然後踩住他的腦袋。

如果是天生的黑手黨,至少要有這個覺悟才行。

“春和醬~”五條悟搭上傷心欲絕的我的肩膀,“黑太子是什麽啊?聽上去好帥氣哦~”五條悟JK式地雙手合十。

“你不出家當和尚,專職去做黑手黨了嗎?”

我回頭對上五條貓貓亮晶晶的眼睛,一時之間分不清對方是不是故意氣人的。

“白蘭君,五條同學是地道的東京人。”我直接忽略掉五條悟那我老家其實是在京都的自白,“他一定可以帶你好好游玩東京大小景點。”

突然就被安排了一只壞脾氣貓咪的白蘭,神色勉強地說:“我其實可以找綱吉君帶我玩——哦哦,工作還有工作。”

“明醬,我們可以再討論一下工作的事情的。”

“這種事情完全可以交給秘書來安排不是麽。”我在商業這方面從來都是指一個大方向,然後讓真正的執行者放手去做,因為惠比壽的祝福,從來沒有輸過。

因此,我對於自己的認知很清楚,我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我依靠的是大家的力量。眾人拾柴火焰高,讓人發揮各自的能力,合理安排好資源,一般就沒有問題了。

“明醬。”白蘭可憐兮兮地叫喚著。

綾辻行人嘲諷般,笑了一下,“白蘭君和我們的合作還會持續很長時間,不必急於一時,不是麽。”

被打斷施法的白蘭上下打量綾辻行人,隨即想起了什麽,臉色一僵,又緩緩放松下來。在平行世界裏留下殺人偵探這個名號,造成超過千人殺人犯意外死亡的名偵探。

在綾辻行人面前,只有從沒有殺過人的好人,才能自在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個世界的白蘭可是什麽壞事都沒有來得及幹,是個“好人”自然是不需要畏懼殺人偵探。

“我們先去吃夜宵了,拜拜~”鳶色眼睛的少年活潑地和環形大廳裏眾人揮手告別。

“餵,你是哪裏被春和醬討厭了嗎?”被拋下的五條悟單手托著側臉,另一只手戳著白蘭。

“被討厭的難道不是五條君嗎?我能給明醬帶來利益,明醬更喜歡我吧。”白蘭露出百合花般的微笑。

“啊,這家店真大啊。”只是出門找了一下洗手間,就差點迷路的山本武哈哈哈笑著。

“棒球笨蛋,完全是走出去了。”獄寺隼人憋著火氣說。

“哈哈哈,我原來想著能不能從院子裏穿過去,走到房間外面。”

兩個大怨種守護者終於回來了。

“阿武,隼人千萬不要在店裏面打起來啊。”絕對賠不起。沢田綱吉心說,剛剛才被reborn科普了一下這家歷史悠久的日式料理亭,盛放食物的餐盤都是十幾萬的古董。摔碎一個都是歷史的損失。

“克制,一定要克制啊!”

……

我們動作十分迅速,已經到了店外,很快就有司機來接我們。

“哈呼。”我打了一個哈欠,想著白蘭還挺好應付的,只是吃個飯,馬上就把訂單說下來了。

“具體的條款交給椿秘書吧。”我伸了一個懶腰,接著進入加長款的商務車,現在我也能面上毫無波瀾地坐這種日常用不到的車了。

新來的秘書小姐姐名字叫椿,是個很有能力的全能型商務人才,目前正在和家裏人鬧矛盾,身無分文地離家出走,於是被盤星教撿到,考察後推薦進入新港集團。

江戶川亂步熟練在車載冰箱裏面找出彈珠汽水,選了一瓶沒有喝過的口味。

“春和,你身上沾上了照燒醬的味道。”江戶川亂步嗅到了甜味,他其實也沒有吃飽。

“啊,衣服要拿去洗了。”我皺起了臉,因為像這種價格有點貴的正裝要送去幹洗店這種設備比較齊全的地方打理才能延長衣服的使用壽命。

“拿回來好麻煩,我不可以扔洗衣袋裏面洗嗎?”

“不行,會皺。”很有經驗的鳳秋人一口回絕。

“白蘭的身份應該有問題,合作的時候小心一點。”綾辻行人捏了一下鼻梁,感覺自己好像浪費了一個晚上來看一朵花枝招展的白花花。

“明顯以前是混黑的,再怎麽裝得純良,黑的就是黑的。”太宰治眉眼含笑,而且太搞笑了吧,意大利家族未來的話事人居然會是個立本人,這是什麽地獄笑話。

大家的情報網都好豐富的樣子啊,我在心裏感慨,然後繼續和江戶川亂步討論夜宵吃什麽。

在我感覺這次大單子已經結束了的時候,我萬萬沒想到,後面居然又有我的事情。

“想要《怪同學》的影視改編權?”

怪同學的什麽,什麽改編權,誰要拍電影來著?誰是大怨種啊,啊,原來是我。

在我一秒回絕之前,椿秘書報了我一個數字。

“可以談,但是要加錢。”

我一臉正經地表示,春君是誰?誰都不能阻攔我賺錢。

……

盤星教,外部寺廟之一

“哇哦,這個就是日本的宗教寺廟了嗎?”白蘭背著背包,脖子上還掛著相機一副外國友人觀光客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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