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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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多谷子道長給處理了。

這人心狠手辣,嗜好制毒,但偏偏醫術高明。前世的後來他成了宣文帝親封的太醫,專門負責為他煉制丹藥,很得寵信。這人野心勃勃,擾亂朝綱不說,還主管監制了大量的毒煙、□□。不止用在外族的身上,更多的是用來控制那些不服從於他的良臣名將。

前世沈袁相爭的局面把皇儲之爭都掩了過去,諸位皇子皆是置身事外冷眼旁觀,倒是讓這位多谷子道長抓住了機會。

就沖上一世袁靈修中了他的毒煙,沈傑然這一世就不會放過他。他與傅懷遠在商量中提到過這個人,四皇子也不喜歡如此陰邪狡詐之徒,若是放任這人不管,日後定然會更加難以料理。

這一世沈家和袁家的矛盾因為沈家的收斂和沈傑然對袁靈修的態度的改變並沒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反而是皇儲之爭逐漸浮出水面。但是多谷子雖然現在是秦王不可或缺的助力,可秦王註定成不了大器,他們既然已經決定全力支撐三皇子,就自然不會再理會秦王,那麽多谷子便不得不除。

何況沈傑然用來控制五派掌門的□□可是出於多谷子之手。他當初送給傅懷遠做見面禮,雖聲稱世間只有這五顆□□,解藥的數量也是固定,不多也不少,但誰知道他會不會被五派掌門收買重新煉制解藥?為了防止自己一不小心會被反將一軍,多谷子對於沈傑然來說也是留不得的。

多谷子目前的身份只是□□上的一個客卿,他雖然醫術高明但武功卻不好,解決他對沈傑然來說不是難事。

袁靈修徹底好了以後,就迫不及待地去看小麒兒了。他想兒子想得厲害,雖然只是短短幾天不見,卻總覺得小麒兒長大了不少。

“才七天,能長多大?”沈傑然戳了戳那小包子臉。

小麒兒難得的沒有睡覺,被沈傑然一戳,口水就流下來了。

袁靈修忙接過綠芽遞過來的絲帕給擦了擦。

“這小家夥,口水老多。”沈傑然抱怨,兩只手卻熟練地夾著孩子腋窩讓他站在自己腿上。

小麒兒現在還不會爬,但他就喜歡被這麽拎著立起來,頓時高興的咯咯直笑,兩只小肉腳踩在沈傑然的腿上,還試圖往前邁著。

“你倒是抱他抱的熟練了。”袁靈修笑著說。猶記得剛開始的時候沈傑然都不會抱,他也不放心給沈傑然抱著,他就自己抱了一路。

“那是,這小肉墩兒以後越來越沈,當然得由我來抱著。”沈傑然堅決認為袁靈修之所以會病倒就是一路上帶著孩子累的。

沈麒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父親扣上了連累爹爹生病的罪名,玩得正歡。

“靈寶還吵著要來見侄子呢。”袁靈修又為沈麒擦口水。

“那明天我便把他接來。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娘前兩天還提起,要給麒兒補辦個百天宴,也總得把咱兒子拉出來溜溜。”

袁靈修:“……”幸好他早就習慣了沈傑然不著調的說話方式。

昨日鬼眼道人的飛鴿傳書也回來了,他在信中把麒兒和於櫻的事情都交代了一下。卻原來是於櫻與沈傑希在一起也遭到了峒山派前掌門的反對。

那時候溫明初他們也知道於櫻和一個不會武功的公子哥走在了一起,即便是知道他姓沈,在家排行老三,也不知道他原來就是沈傑然的弟弟。何況事發的時候溫明初還不認識沈傑然和袁靈修。總之就是於櫻遭到她爹的反對,一氣之下就跟沈傑希私奔了,一走就是一年來的時間。後來她大概也是聽說了江湖人打到了峒山派,她爹戰死的消息,才會跑到華山去討要說法。

至於那張藏寶圖是怎麽回事,鬼眼道人也並不很清楚,峒山派之前也從未得到過藏寶圖。他推測大概是於櫻和沈傑希無意中得了藏寶圖,又被人知道她是峒山派掌門之女,才使峒山派遭受了無妄之災。

至於清魔伏子決,那些江湖人可能只是順道來搶奪,而峒山派人向來都把那本內功心法當成門派至寶,之前便並沒有註意別人口中的藏寶圖,只一心想保住那本心法。

於櫻性格剛烈,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緣故才連累了師門和她的父親,必然不會再繼續躲藏起來。

知道了事情的詳情以後,兩人都為於女俠的事情感到惋惜。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照顧好小麒兒。

鬼眼道人之前也不知道於櫻已經與人私定終生還有了孩子,因此他也推測不出來麒兒現在是幾個月了。

幸好沈夫人她們這些生養過孩子的都比較有經驗,判斷小麒兒現在大概是四五個月的樣子了。雖然已經過了百天之日,但他現在畢竟是沈傑然的兒子,該有的就不能少了。

無論如何,有了兒子以後袁靈修便覺得圓滿了,心中的一塊大石也總算是落下了。

“三月份春試開始了,文試已經結束過幾天就是武試,我準備去參加,考個武狀元什麽的回來。”

袁靈修的手頓住,歪頭看他。

沈傑然將沈麒遞給旁邊的旻花和綠芽,讓她們陪著他玩,對袁靈修解釋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沈家既然已經選擇摻合進皇儲之爭當中,就不能不出力。爹他年紀大了,大哥更是讓我信不過,況且我不在朝堂之上,如今信息絡脈還沒有搭成,總覺得有些一葉障目。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得找個理由入仕。”

“可是你從前明明說……不摻合朝堂之事。”他們就是為此才設計把常繼澤推了出去。

“那時我一心一意不想當武德侯,也不想再跟那人扯上關系。但是現在京中誰不知道我只喜歡阿俢你一人?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倒也沒什麽關系了。”

前世他與上官青木不清不楚的關系成了令皇上忌憚的原因,也成了袁世成公然跟沈家開戰的原由。但是現在無論是在別人眼裏還是在他自己的心中,上官青木於他來說已沒有一點關系,那麽他此時入仕,進朝為官,哪怕是再被派去駐守邊關,也不會有人覺得他會勾結淩國王子,通敵賣國。

袁靈修懂了,點點頭便沒再說什麽。

沈傑然擁住他,問:“阿俢在擔心什麽嗎?”

袁靈修想了想,搖了搖頭,緩緩地回抱住沈傑然,“並沒有什麽,你知道我的,我只是個不善變通又不喜歡改變的人,但是你的決定是對的。”

沈傑然嗅著對方身上類似於草木的香氣,“阿俢不必變通也不必改變,你只要永遠在我身邊就好。”

袁靈修輕輕地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嗯。”

大承近些年來一直都重文輕武,從科舉考試中便能看出。

文試分為院試、鄉試、會試和殿試。院試和鄉試都安排在地方進行,會試則在京城由禮部主持,三年一次規模龐大,一般都在二三月份舉行。考生需在封閉的環境中連考三天,主考官多由六部尚書親自擔任,十分嚴格。

於此相比武試則要敷衍潦草的多。多在四月文試放榜之前舉行,第一天為每場百人的混戰,每場取前二十名進入下一場考試。第二天考騎射,第三天考武經。前三名也有參加殿試的資格,但並沒有文科前三名那般被器重。

說武試敷衍潦草,除了天子和百官對武選人的不重視以外,也表現在其並不甚公平的考試內容上。

就比如說第一場的混戰亂鬥,每場都是一百人隨機被挑選上場,直打到場中還有二十人站立為止。這種制度就存在很多不公平的現象,比如說拉幫結夥,以多打少的現象。且這還是第一場考試,若是敗了,哪怕騎射和武經能力再高,也再無施展的空間。

且雖說考試規則明確說明是點到即止,但在場上打紅了眼的事也時候發生。因此與其說是點到為止,倒不如說是生死不論。

也就是因為這樣,這些年報考武試的人都很少,每三年能有二三百人已是不錯。

“你不必擔心我。”沈傑然依舊能看出袁靈修的擔憂,“那些粗野武夫,有幾個是真能打過我的?何況每場取二十人耶,我總不會排在第二十一位吧。”

“比試當中出手無情,敢報名的人不是不怕死就是有把握,若是碰上抱團結夥的可如何是好?”

沈傑然痞笑,“我到底也是伯府的小侯爺,在京城中只有我橫著走的份兒,還沒見誰敢來惹我呢!他們要真有膽子聯手對付我,出了試場哪裏還有活路?”

袁靈修雖然知道憑沈傑然的身手確實沒有問題,但他總忍不住害怕他受傷、吃苦。

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沈傑然雖然可以靠老侯爺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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