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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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堂上謀個一官半職,但畢竟名不正言不順,在百官眼中仍只是個靠父輩蒙蔭的紈絝,做起事來仍舊是不方便。

“阿俢要是不放心也可以去旁邊觀看,你若是看見誰針對我,等他下場以後不妨就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袁靈修終於被沈傑然逗笑了,“可惜我也幫不上你什麽。”

“阿俢能幫我的事情很多,只是我一點兒也忍受不了你不在我身邊,哪怕只有片刻。”

“我能幫你什麽事?”袁靈修隨口問道,又忽然想到沈傑然可能做出的回答,便連忙道:“不許說不正經的。”

沈傑然一臉委屈的捂胸口,那意思,難道我在阿俢眼中就是個不正經之人?

但他還是一臉忍辱負重地說了點正經的:“還記不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過的風雨樓的事?其實我第一個想到的能辦這事的人就是你,但是一想到此事勞心勞力,你若是接手了便要長期在外奔波,我這才想到林兄的,要麽我才不想讓陵王府也來分著一杯羹。”

“我哪有那能耐?”袁靈修以為他在打趣。

“阿俢怎麽是沒有能耐?你只不過是志不在此而已。但是無論如何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陪著我就可以了。”小侯爺說著便又黏了上去,“阿俢生病了,現在好不容易好了,那我們也應該做一點正經的事情了……”

袁靈修:“……”

很快便到了武試這一天。

武試的地點設在城西演武場的邊緣地帶,演武場雖然平時禁止平民入內,但武試這幾天的外圍卻是開放的,任何人都可以進入觀看武試。

今年參加武試的人數不足二百五十人,按照以往的慣例,被平均分成了三場,第一輪比試就留下這些人數的二成。

袁靈修早早地就跟著沈傑然來了演武場,雖然今天就是打一場的事,但為了方便有人照顧,他們還是把沈聰和袁欣都帶來了。

每個報名的人都匯集到禮部,再有主考官監督,兩名副考官親自抽取名字,將所有人隨機分配到三個場次當中。

分配完畢,由於人數不均等,因此最終第一、二場分別有八十人,第三場有八十二人。每場均在剩下十六個人的時候宣布結束。

沈傑然就被分到了第三場。

第一場很快就開始了。

他倒是一派悠閑的樣子,還不時品評下上場的各位的好壞優劣。

情況果然像他們之前猜測的那樣,有不少人拉幫結夥抱成一團,要麽就群體攻擊要麽就群體防禦。但是當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也會出現問題。比如說第一場的時候,就出現了兩只小隊各有八人,一只小隊有六人的情況。三只小隊的實力勢均力敵均留在了最後,但場上最終只能留下十六人。

最開始的時候兩支八人小隊還企圖合夥將六人小隊全部鏟除,但是他們之間的聯系畢竟是臨時建立的,而那六人小隊配合的非常好一時之間難以攻破,最後是一支八人小隊和那支六人小隊留在了場上,而另一支八人小隊只有一個人還在場上。

第一場比試結束。

“為什麽他們能夠這麽團結?”袁靈修不解地問。如果場上還剩三股勢力,那麽也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就是把自己人扔下去啊。

“有兩種可能。第一是他們事先商量好,無論如何都不能內訌,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一支隊伍裏面有一朵紅花,其他人都是綠葉兒,也許他們只是哪家公子府上的侍衛。”

“可是他們又如何確定他們會被分到一起去?”

“要麽怎麽說武試很敷衍?排場次的時候雖然說是隨機分配,但誰又見到究竟是怎麽分配的?”

袁靈修又開始擔憂起來。若是與人一對一,這些人應該都不是沈傑然的對手,但怕就怕有人聯手上來打他一個。

可看沈傑然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他完全就是來玩一場的。

“早知道是這樣,那我也來報名好了。”袁靈修小聲嘟囔。

沈傑然被他逗笑了,“那阿俢豈不是必定會成了武狀元,到時候當由為夫為你牽馬。”

袁靈修也終於有了些笑模樣。

其實他們兩個就是在說笑,以袁靈修男妻的身份,他已經沒有資格參加任何的朝廷科考了。

第二場的八十個人很快上場。

這一場倒是比前一場有點看頭,出現了兩位身手不錯的人。而有趣得分是,打到後來這兩位還有了那麽點惺惺相惜的感覺,竟然聯手將那些抱團的小隊伍都打了下去,至於其他單打獨鬥的反而沒有被成為目標。

第二場以這兩位好手聯手將一個五人團隊鏟除而結束,場上還剩下十三個人有資格繼續進行考試。

由於已經臨近午時,考慮到考生的體力問題,因此第三場將在下午進行,沈傑然他們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吃中飯。

“真是的,早知道我們就下午來好了,害少爺白白站了一上午。”沈聰抱怨道。

袁欣也說:“是呀,這樣好不公平,平白浪費了一上午的體力,一會兒還不能吃太多東西。”

“而且剩下的還有誰沒參加考試大家彼此都知道了,那這兩個時辰他們還不都抱在一起了!”沈聰氣。

沈傑然由著兩個人在後面打抱不平,他拉著袁靈修徑直向臨近的銘仙樓走去。

“銘仙樓的板鴨天下一絕,咱們中午就去吃鴨子怎麽樣?”

沈傑然都決定了,袁靈修自然沒有異議。

沈聰聽見了,就拉著袁欣一路小跑的先去定位置點菜。

袁靈修也是擔心這個點人多上菜慢,怕沈傑然時間不夠。但一看沈聰如此會辦事就放下心來跟沈傑然慢慢順著人流走,“想來你現在也不會太餓,一會少吃一些,要是吃太多打起來容易傷身……傑然?”

沈傑然已經拉著袁靈修向一個看起來虎背熊腰的人走去。

“這位兄臺,你可也是下午參加武試的?”沈傑然向對方拱手問道。

“你是誰?”那人戒備的看著沈傑然。

沈傑然禮貌地說:“在下也是被安排到第三場考試的。方才在演武場上並沒有見兄臺上場,而看兄臺的著裝打扮想來也是要參加武試的,故在下方有此問。”

那人連看也不看沈傑然一眼,顯然以為他是來結盟的,直接粗聲粗氣地道:“我單打獨鬥慣了,不喜歡跟別人聯手,也不喜歡耍陰招。失陪!”

說著這人扭頭就走了。

沈傑然也沒再叫他。

袁靈修正疑惑著沈傑然怎麽會主動結交別人,便聽沈傑然跟他解釋道:“他叫祁讓,阿俢可還記得這個人?”

“祁將軍?”

“是啊,就是他。”沈傑然笑。

“聽說祁將軍在戰場上驍勇善戰用兵如神,沒想到竟是這樣一個人。”

“他就這脾氣,死腦筋,除了打仗別的時候都不會拐彎兒。他要是能在朝堂上混的好,當年也不會被我爹相救安排進了沈家軍。”

祁讓可是前世與他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哪怕是到了最後的時刻,這人寧可反了朝廷也選擇跟著他了。只是沈傑然不知道,他死以後祁讓又是作了何種打算。

其實要說他現在覺得最愧疚的事,就是那時候自己拋棄了還跟在他身邊的那一千將士。他自己死的倒是爽快了,可也將那些信任他、忠心於他的人棄之不顧了。

以祁讓認死理的性格,他當年選擇和沈傑然一起殺出重圍而不是歸降朝廷,沖的就是那份兄弟情誼。雖說通敵賣國是別人冤枉沈家的,但沈家的罪行也算是罄竹難書。

祁讓為了兄弟可以抵抗朝廷,但並不代表他真的就要背棄自己的故國,因此沈傑然死後,想必他也一定不會歸順上官青木投靠敵國……

幸好老天讓他重來了一遍。

與其糾結前世到底怎麽樣了,還不如好好珍惜現在的一切。

享用了一頓美美的午飯,沈傑然一行人便又回到了演武場。雖然下午只剩下一場,但是看熱鬧的人不減反而多了不少。

上午比試的兩場雖然並沒有人喪命,但重傷的也不是沒有。

袁靈修面露擔憂的目送沈傑然上了場。

剛才那一個時辰可不是白歇的,下午果然有不少人都抱成了團,就算有從前不屑的人,在看見其他人都尋了夥伴以後也多少是有些坐不住了。畢竟敢上臺的不說武功有多高,但也總不會是庸手,一旦被圍攻的話就很難再脫身。

因此臺上獨來獨往的人已經沒有幾個。

但是這種臨時組建的團隊因為沒有默契和凝聚力,彼此之間也不夠信任,便很快出現了弊端。在打鬥逐漸焦灼了以後,這種弊端越來越明顯,很多團隊都出現了內訌的現象。

袁靈修不看別人,眼睛就死死地盯著沈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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