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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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這孩子真的好聰明啊。柳茹昕貪戀地看著她的小臉蛋,心裏不由得升騰起一種感慨,如果,這是自己的女兒就好了……

西西見她不說話,便直接抓住了她的手,從小凳子上跳了下來,奶聲奶氣地說道:“走吧,我請你吃好吃的。”

柳茹昕看著那雙小手,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好。”

西西說的好吃的,就是烤肉。

君初雲不允許她吃太多,西西就很舍不得一次性都吃完,每次都偷偷藏起來幾塊,放到自己的小包包裏面,饞了的時候就吃一點點。

為了讓姐姐喜歡娘親多過於喜歡爹爹,西西也是很舍得了。

看著小姑娘糾結又戀戀不舍的小表情,柳茹昕差點笑出聲來,真是太可愛了!

塞給她好吃的,西西仍舊不忘將娘親的好再次說給柳茹昕聽:“……娘親生了西西,還把西西養這麽大,長這麽好看,還有了這麽多肉肉……”

柳茹昕:“……如果爹爹在的話,他也一定會這麽做的。”

西西就很疑惑,理直氣壯地反駁:“可是爹爹不在呀。”

柳茹昕一時之間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對西西來說,假設是沒有用的,如果也代表不了什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就是沒有發生,沒有做到的,也確實是沒有做到。

這孩子,從來不會被虛無的繁華迷了眼。

西西又問:“姐姐,你的娘親難道不好嗎?”

西西覺著,姐姐好像還是更喜歡爹爹,就很疑惑。

柳茹昕一時語塞。

那倒也是不是。

她的母親也是個很溫柔的人,耐心細致地照顧她,將她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帖帖,讓她從不用為這些小事情操心。

小時候,她也確實總喜歡膩著母親。

但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她的眼裏,就只看得到父親和兄長了。

或許是因為,母親身在後宅,修為也不高,已經幫不上她什麽忙了。之後的路,反倒是父兄,跟她更有話題。

這一瞬間,柳茹昕突然又想到,西西跟她何其相似,她們的母親,又是何其相似!但等到西西到了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卻一定不會跟母親如此生疏,她一定還是現在這個,有什麽好東西,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母親的孩子。

柳茹昕心中惶恐,她仿佛,錯失了什麽……

大人們的想法總是千奇百怪,西西小小地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執意於說服柳茹昕,娘親一定比爹爹好。只是覺得很遺憾,為什麽有人喜歡爹爹卻不喜歡娘親呢?

是不是瞎啊?這麽一想,西西又覺得柳茹昕很可憐了,塞給她一小塊烤肉,漂亮的眸子裏滿是憐憫:“姐姐,你要多吃點肉呀,這樣才能變得更聰明。”

柳茹昕:“謝謝西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小姑娘話裏有話似的。不過看著她純真可愛的小包子臉,隨即又釋然,應當是她想多了,明明還只是個三歲的孩子而已。

一直到晚上,唐堯也沒得空去問問,西西到底跟柳茹昕說了什麽,為什麽她突然決定外出一陣子,去跟西佛境的其他宗門,討教醫修之道。

不過,這也很好,起碼大家不用尷尬了。

此時,贏九州依然在大巫族內游覽。

巫荇去取回武器,快要一天的時間了,還沒回來,贏九州只好繼續閑逛。

一路走過去,偶爾碰上幾個大巫族人,對方直楞楞地盯著這個神仙般的少年,恍然之間都回不過神來。

待他走過去之後,大巫族人便湊做一堆,開始討論那個冰雪般的少年。

“長得真好看啊!”

“可不是,月宗主年輕時候,也就這個樣子了吧?”

“見不到年少時候的月宗主,能見到這個,也足以飽一飽眼福了。”

“怪不得能有西西那麽可愛的女兒呢。”

“這就不必了,西西長得像月夫人。”

“但也得父親基因好才行啊。要不然,一不小心就被拖後腿了。”

“這倒是。”

“月宗主跟這個年輕人站到一塊兒,不知道誰更勝一籌呢?”

“我有個夢想——”

“別做夢了,幹活兒!”

巫瑤走過來的時候,就聽到族裏她們嘻嘻哈哈在討論著贏九州,忍不住嘴角一歪。

她突然就領悟到了,之前君初雲說過的那句話:“縱使才華會被淹沒,但是顏值一定不會。只要長得足夠好看,你就能跟你的偶像一起,踏上高臺。”

誠不欺我。

這些小姐妹們,連贏九州是誰都不知道,什麽身份什麽修為什麽來歷,全然不知,就被拿到一塊兒跟月宗主比較去了,唉……

看來大家都不瞎,好看的人,誰都喜歡。

贏九州對這些人並不曾在意,對他們的目光,也抱著無所謂的態度,反正只是看一眼而已,又不會怎麽樣,便沿著通道,繼續往前走。

他總覺著,這裏,可能藏著什麽東西。心底有一股聲音,在呼喚著他,讓他趕緊去揭開謎團。

贏九州迫不及待地往前走。

大概百十米之後,他停下了步伐。

心裏的那個聲音,突然就安靜了片刻,隨即更加雀躍,讓他確定,那個東西,應該就在這附近了。

贏九州蹲下身去,沿著厚實的墻壁邊緣,一點一點尋找了過去。然後,他在墻角的一個小洞裏,摸到了一樣東西。

是幾張紙,折疊的很隨意。

贏九州卻突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好一會兒都不敢打開。深吸一口氣,將跳躍的心臟緩緩壓下去,待心情恢覆平靜之後,才打開了那幾張紙。

瞬間,他冰雪般的臉上,綻出一抹笑容。

如同風雪停駐之後的太陽,如此閃耀,如此亮眼。

巫瑤正尋過來,乍一看到那個笑容,心臟再次不聽使喚地跳動了起來,恨不能向所有人宣告它的快樂似的。

打住打住,她不能想這些!這可是好姐妹的男人!看看就得了,不能有更多想法!

巫瑤晃了晃腦袋,將所有的想法從腦子裏拋出去,走了過去,問道:“你在找什麽?需要幫忙嗎?”

“好了。”贏九州將那幾張紙塞進了儲物袋裏,轉身回到了與巫荇約定好的集合地點。

巫荇懷裏抱著一把琴,顏色很顯眼,是十分鮮明的翠綠色,看著就像一束油菜。

贏九州看到這個顏色,就覺得有點堵得慌。

偏偏巫荇對他的愛琴十分滿意,得意洋洋地跟贏九州炫耀:“你看小幽是不是很漂亮?這可是我們大巫一族最漂亮的琴了!”

贏九州漫不經心,“嗯”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巫荇連忙跟了過去:“先去哪?你要不要回一趟太初宗?還是直接去南宗?”

“不去。”贏九州回道,轉頭看到他還是抱著那把琴,就說,“藏一下?”

巫荇張口就反駁:“為什麽要藏起來?我的琴這麽漂亮,而且這都多久沒見過陽光了!”

贏九州:“有人搶。”

巫荇立刻把京幽蒙了一層偽裝,裝作是普通的琴,卻依然抱著琴不肯撒手,也不肯收起來,非要給他心愛的琴曬曬太陽。

只要不再是辣眼的翠綠色,贏九州也沒再說什麽了。

“現在南宗什麽狀況,跟我說說?”

贏九州看他一眼,扔了一顆回影石過去。

巫荇很快看完,咂舌道:“都什麽人哪?月離江死了就活該是吧?殺陣破了,就萬事無憂了?合著月離江就該為他們生他們死?”

贏九州依然沒有任何表情,也懶得回應他。

巫荇倒也不是很氣,就是覺得,挺可悲的。

這些年他雖然不能自由外出,但外面發生的事情,他也基本可以說是了若指掌,人的劣性根他也不是不知道,但光看,和身臨其境,仍是有很大差別。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贏九州頓了頓,說道:“去聽天閣。”

“都一片灰燼了,你去那幹嘛?”巫荇看他一眼,又轉過頭,也跟著看向了聽天閣的方向,“難道月離江在那留了什麽東西給我們?”

“去看看。”贏九州沒有正面回答,直接轉身向前走去。

巫荇也連忙跟上。

聽天閣已經徹底不存在了,只剩下一片焦土。

贏九州徑直往前走去,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很快就到了一個地方,然後停了下來。

巫荇舉目四望,認真辨認了一會兒,突然就想起來了——這裏是,仙府秘境第一次現世的地方。瞬間,他也明白贏九州的意圖了。

來自上界的那位少君,雖然被月離江重傷,但依然還是逃回了上界。

而且,同樣的光束通道,月離江所知道的,不下五處,聽天閣的這一處,應當是出現在萬象界的第一處。

這個通道是什麽樣的原理,想必他也已經研究過了。

既然要守株待兔,等待著少君再次降臨萬象界,那就必須,封閉其餘四處,只餘下南宗那一處。要不然,他們也沒有這麽多的人力物力去對抗。

更何況,除了月離江,整個萬象界,根本就沒有能打的。

巫荇歪了歪唇角。南宗那幫蠢貨,大概死也想不到,被抽取了劍骨的萬方舟等人,本來就是所謂的“上仙”,在一步一步削弱萬象界的戰鬥力。

如果月離江也不幸中招的話,那,萬象界確實就會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這裏的任何生靈,都可以由他們任意取舍,掌握生殺大權。

其實巫荇很想讓贏九州先躲起來一段時間,看看南宗那幫蠢貨們,要如何自救。

反正,修行者的價值,要遠遠高於普通百姓。那位上界的少君,必然會從太真太玄兩大宗門下手,用他們的靈力來養傷。

真想看看,那時候他們的表情呢。

巫荇不懷好意地笑了一下。

贏九州轉過頭來,看他一眼,冷不丁抖了一下,然後指了指腳下:“就這裏。”

巫荇瞅著他:“萬法之陣?”

“不,歸無。”

巫荇楞了一下:“你確定?”

“嗯,不止一人。”

巫荇明白了他的意思,上界之人不止一個,少君或許是主謀,但他身份不低,可用之人必然也不少。而且,既然是上界,能讓許氏一族千百年來如此畢恭畢敬,修為肯定也不會差。

既然如此,確實不能太溫和。

歸無也是殺陣的一種,但這種陣法,極少使用。因為它不分敵我,凡是陣法所及之處,會將所有生靈,趕盡殺絕。

也正是因為如此,歸無的設置,不需要多覆雜或是具有覆雜技巧性的基礎陣,只需要足夠堅實的陣眼,以及,龐大的修為來啟動陣法。

歸無之陣,最近一次使用,就是誅魔大戰了。那時,月離江尚且不能一個人啟動陣法,而是需要數十靈境高手,共同輸入靈氣。

巫荇內心感慨,說道:“你這進步神速啊……”

贏九州看他一眼:“你也不差。”

這次見面,很明顯能夠察覺得到,巫荇的修為,較之第一次見,已經是翻天覆地的變化,宛若變了一個人。

雖說天罰之鏈的壓制被卸除之後,靈氣不會再源源不斷被吸食,但功法和修為,確實騙不了人的。

巫荇美滋滋地:“多虧了你們師徒。”

一個將他從天罰之鏈之下解救出來,一個,則為他啟動了獲得祖巫之力的機緣。

閑聊歸閑聊,巫荇也沒耽誤正事兒,很快就確定了陣法的範圍,以及陣眼所在之處,從儲物袋裏拿出來一塊青色的石頭,微微用力,將石頭沒入到地表之下後,又退了回來:“你來還是我來?”

贏九州主動往旁邊走了一步:“你來。”

他得看看,巫荇的修為,究竟到了何種地步。這樣,才能合理利用他的剩餘價值,才不枉他尋覓這麽多年,千裏迢迢去解救他。

巫荇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摸了摸鼻子,倒是沒怎麽在意,將京幽恢覆原狀,熒熒光芒從碧綠色的琴身上面散發出來,星星點點瞬間彌漫開來。

巫荇拂動琴弦,將靈氣註入,又瞬間傾瀉而出,音符攜夾著靈氣的光點,散落在陣法的定點處,隨即,白色光芒閃現,宛若一道霧色屏障,將方圓幾裏的範圍都籠罩其中。

屏障時隱時現,其中夾雜著絲絲縷縷流動的霧氣,均向著一個方向,開始循環。至此,仍是不夠,這才算是歸無的第一重殺陣啟動,還有後面的兩重,才是至關重要。

巫荇心神守一,沒再想些亂七八糟的,集中註意力,通過京幽,將全身的修為均勻而平等地散布到陣法的邊邊角角,靜待它們匯聚成一體,生生不息。

“成了。”巫荇收回琴,看著自己的傑作,又睨了贏九州一眼,心裏還有點小得意。就算被關了這麽多年,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這麽帥氣。

贏九州就很無情,徑直轉身走人:“下一個,華顏宗。”

巫荇砸了咂舌,覺得這人真是不解風情,一般人估計都不愛跟他一起出門,還好他性情和善,不愛計較。

走在華顏宗的地界上,贏九州腳步微頓,摸了摸胸口的位置。

不知為何,自從踏上這個宗派的所屬範圍之後,他的心,突然就不受控制地跳動了起來,仿佛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巫荇正要嘴賤,突然就想起來,贏九州被抹去了關於君初雲的大部分記憶,自然也就不知道,這是他們兩人初遇的地方,頓時惡劣地笑了起來。

贏九州看著他,就很不爽,擡了擡下巴,一臉倨傲:“有事?”

巫荇,深吸一口氣,保持著慈父的良好心態:“……我跟你說,你要是這個樣子跟人說話,遲早被打!”

贏九州一臉雲淡風輕:“打得過再說。”

巫荇:“……”

懶得理你!

走到宗主東方指月的居所時,巫荇不得不理他一下:“唉,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贏九州沒作聲,徑直走了進去。這個地方,他仿佛很熟悉,在小樓的二層,最右邊的那個房間裏,似乎,有他眷戀的氣息。

房間裏還殘留著一些繾綣的痕跡,贏九州皺了皺眉,將地上的外套撿了起來。

這是一件並不起眼的灰色外衫,看尺碼,是個很瘦的女孩子,料子也十分普通,就是坊間普通百姓常用的棉布,也很破舊了,還做了一層夾棉。

贏九州是不曾見過有女孩子這麽穿的,但偏偏,他就是莫名覺得眼熟,舍不得放手。

巫荇湊了過來:“該不會是,君初雲的吧?”

贏九州乍然就回憶起來這個名字了,也沒再多問,將外衫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隨即說道:“開始吧。”

巫荇瞅他:“還是我來?”

贏九州看著他,沒有作聲。

巫荇:“……行吧。”

能者多勞,誰叫他一不小心就表現這麽高調了呢?

離開華顏宗的時候,贏九州特意繞道外門,鬼使神差地進了一間小屋子,應該是用於放置雜物的,但也有人住,有一張小床,床上收拾的幹凈整潔。

哪怕華顏宗已經破敗荒蕪許久,這裏也仿佛仍舊殘留著一些生氣。

巫荇已經看完一圈了,斷定道:“住的是個女孩子,應該挺窮的,什麽東西都沒有,床鋪也很隨便,簡直就不像是人住的地方。華顏宗什麽時候這麽苛刻了?”說著,又蹲到墻角去,扒拉了一下殘留在那裏的東西,繼續說道,“她應該養過小動物,有貓,有兔子……”

這時候,贏九州突然看向前方,隨即隱匿了身形。

巫荇也意識到有人來了。

然而,來的不是人,而是一只螭雲獸。

巫荇大吃一驚,成年螭雲獸?!它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種靈氣集合體,比火翎半角獸可要珍貴多了!在他的記憶裏,隱約還能想起來,很久之前,月離江確實認識了一只螭雲獸,那也是現今存在於人族領地的唯一的一只成年螭雲獸,但現在,好像離死也不遠了。

可是,這一只,是怎麽回事?

螭雲獸進來房間之後,扒拉了一下床鋪,伸出大爪子,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然後用了個清潔術,讓床鋪保持整潔幹凈的樣子。然後蹲在那裏,盯著床鋪看了好一會兒,才又起身離開了。

巫荇腦子裏剎那間明了——這個房間的女孩子,養的不是貓,而是螭雲獸!

但是,很可能女孩子並不知道那是螭雲獸,便當成貓來養了。

能有這個運氣的,想也不用想,必然是君初雲無疑了。怪不得,這只成年的螭雲獸,還能好好地活在這世上。

贏九州放出一縷神識,一直盯著螭雲獸,看到它快到山下的時候,突然幻化成了人形。

阿花婆婆。

巫荇也認出來了,問道:“你不去跟它打個招呼?”

“你想它死?”頭一回,贏九州臉上有了如此明確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你真惡毒”。

巫荇:“……”

他惡不惡毒另說,但是現在,他只想掄起琴,砸破贏九州的狗頭。不過,到底還是沒舍得自己的京幽,便只好先放過他了。

“重傷未愈,內丹破碎。”

巫荇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只成年螭雲獸。這事兒他曾聽君初雲說起過,她跟阿花婆婆也算是患難見真情了。

內丹破碎,應當是在遇到君初雲之前的事情了。

從神魔之間出來後,巫荇又問道:“該去南宗了吧?”

“還有一個。”

巫荇頓時了然,卻又不太信的樣子,看著他:“你去摩訶門,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就算一開始不知道君初雲母女在那,這些天過去,也早該感應到了。

贏九州:“所以?”

巫荇笑了起來,桃花眼下方的淚痣都變得生動了起來:“那就啟程吧。”

贏九州又看他一眼,倒也沒再說什麽。

此時,月離江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各處都傳的紛紛揚揚,君初雲也開始坐不住了。

雖然最後見到月離江的人是她和西西,而西西至今也沒覺得哪裏不對勁,天天念叨著“爹爹很快就會來看西西了”,但君初雲還是心慌了。

這麽長時間,如果他真的沒事,也早該知道自己死了的消息傳遍整個萬象界了吧?那是不是,應該傳個訊息過來,讓她多少安心一下?

但是並沒有。

君初雲就猜著,可能是真的出事了。死是不可能死的,但有可能會是重傷或是失去了記憶,不然,通過傳訊符說句話總是無礙的吧?

君初雲猶豫了半晌,決定上街去打聽一下,當時月離江出事時候的各種細節。

“當時殷封疆就在殺陣外面等著,陣法被破之後他是第一個沖進去的,發生了什麽,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殷封疆傳過來的消息是,並沒有看到月離江的屍身,衣物或是儲物袋,都沒有發現。但是,長夜無盡遺留在了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西西:多吃肉肉才能更聰明!

顧南行:那必須的得吃!

君初雲:……她就是想吃肉肉!

感謝在2020-12-16 22:19:09 ̄2020-12-17 22:34: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萱城30瓶;落寒、葉執、一萬年後我從林中走過、魅人間10瓶;鶴丸醬、初心未改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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