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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和綠茶做朋友的第五天 一個巴掌拍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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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否極泰來, 一組接到了節目組通知,明天的音樂節演出落在了她們的頭上。

雖然她們三個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但還是忍不住高興。這算是一件好消息, 另外一件則是前往博茨瓦納首都哈博羅內竟然出了打折機票。只是起飛時間不太美妙, 是在音樂節的當天。

Z市音樂節是晚上八點到十二點,而前往哈博羅內的起飛時間是在晚間十一點整。

寧姡和溫玲找節目組向音樂節舉辦方商量了一下, 把她們倆的節目順序排在前面一點,等她倆演出結束後就立即往Z市機場趕。

曲九聽覺得可行, 便花錢把機票買了下來。

剩下的一天時間, 她們本來是準備收拾東西的, 但是彩排等等事宜耽擱了, 替寧姡和溫玲收拾行李的任務就落在了曲九聽的身上。

曲九聽想著時間緊張,就不打算去音樂節, 經得節目組同意,她把音樂節的門票以打九折的價格賣了出去,賣出去的錢便存進了一組的旅行金裏。

一天後, 音樂節開始。

寧姡和溫玲下午就去了場地,曲九聽留下收拾行李和準備一些可以在哈博羅內用得上的物品。

曲九聽這一忙, 直接忙到了晚上六點。吃過晚餐後, 她給寧姡和溫玲兩個人準備了點吃的, 然後拖著大大小小的箱子到大堂退房。

好在酒店有送機服務, 曲九聽問酒店能不能折中去一趟舉辦音樂節的場地。酒店答應了下來。

晚上七點, 曲九聽到了音樂節地點。一首民謠曲結束, 觀眾的鼓掌聲從場館透了出來, 在鼓掌過去僅僅十秒後,忽然爆發出了一陣能掀翻場館的吶喊。

曲九聽聽見他們在齊呼。

“嚴倦!嚴倦!嚴倦!”

“啊啊啊啊啊啊!!!”

她往裏瞥了一眼,裏面的橙海仿佛能透出來, 洶湧而澎湃。然後曲九聽給寧姡和溫玲發消息。

【曲九聽】:出來了嗎?

【寧花花花花】:在往外走了,人很多有點擠。

這種音樂節不像演唱會有固定的座位,它連座位都沒有,臺下的觀眾都是站著的。

曲九聽又等了一會兒,寧姡和溫玲才擠出來。

寧姡看了看時間:“快八點了,來得及嗎?”

曲九聽‘嗯’了一聲:“晚高峰過了,從這裏到機場大概一個多小時。雖然不知道出關的人數,但只要沒有意外就夠用。”

曲九聽說‘意外’兩個字的時候特意看了寧姡一眼。

寧姡:“等等,曲九聽,你用這個眼神看著我是什麽意思?”

曲九聽把帶來的吃的交給寧姡和溫玲,然後說:“不錯,還知道我意有所指。”

寧姡一邊接一邊說:“那是,誰不知道你曲九聽向來不說人話啊。”

溫玲笑了下,拉著寧姡上車:“你們倆這個時候別貧了。”

三人在車上坐好,司機發動汽車引擎。便在這時,傳來吉他聲混著嚴倦低沈而帶著磁性的音調。溫玲吃著三明治往場館瞟了一眼:“這時嚴老師的新歌嗎?挺好聽的。”

曲九聽和寧姡對嚴倦的作品不太了解,因此給不了溫玲答案。

這首新歌,嚴倦並沒有唱幾句。在載著一組往機場走的汽車消失在場館那條道路上時,從場館內又傳出嚴倦的聲音——“即興,送給今晚臺下某個聽眾。”

隨之是一陣窒息的沈默,沈默過後便是新一輪尖叫。

寧姡聽見這話,覺得有情況。於是她偏頭去看曲九聽,但見曲九聽累了一天,此時正靠著椅枕假寐。

等三人到了機場,值機安檢出關後,寧姡就把這事忘到了腦後。

直到她們走完所有流程到了登機口候機,寧姡無聊地刷手機,然後猛地叫起來。

曲九聽看她:“?”

寧姡趕緊湊過來,按住衣領上的麥克風,俯身在曲九聽耳畔低語:“我我我我我的天吶……我第一次見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知道曲九聽對這些沒興趣,寧姡幹脆點名道:“曲起起啊。”

她把手機交給曲九聽,曲九聽側目看了眼。

是幾條熱搜,其中穩居第一的是#嚴倦告白曲起起#

剩下的就是#嚴倦為曲起起寫歌##嚴倦關註曲起起#

曲九聽皺了下眉,雖然她對這些八卦一向沒有興趣,但嚴倦向曲起起告白是讓曲九聽沒想到的。

寧姡向曲九聽簡單解釋了一下。

事情的起因就是嚴倦在Z市音樂節上即興創作了一首歌,然後他宣布這首歌送給了臺下某個人。

因為寧姡和溫玲是臺上的演出的人,所以她們倆第一個被排除在外。而其他組的人忙著掙旅行金根本沒去音樂節,只剩下一個落單的曲起起。

曲起起為了營造嚴倦粉絲的人設,不得不去了音樂節。

於是曲起起理所當然地成了首個懷疑對象,這是一點。第二點就是嚴倦之前關註節目嘉賓的順序,曲起起是第一個。

曲起起也沒想到去一次音樂節有這樣的收獲,時邡嗅到機會,立即讓營銷號帶起節奏。

比如嚴倦從來不參加綜藝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們在路上》?

比如嚴倦為什麽會吃完所有關於曲起起的瓜。

比如嚴倦看曲起起的眼神……

最讓人目瞪口呆的是,那些營銷號一致表示,愛豆X偶像的CP磕到了。

然後曲起起還發了一條微博動態: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寧姡瞪著眼睛看曲起起的一波操作:“這……我吐了。”

寧姡拉著曲九聽一起吃瓜:“之前嚴倦有個采訪,好像主持人問了他擇偶標準,嚴倦給的回答是‘看臉’。然後網上就有調侃,說嚴倦將來的對象一定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現在這個女人出現了,是曲起起,臥槽,曲起起這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曲九聽幽幽看她一眼:“你這種熱度都能蹭?要點臉?”

寧姡笑了下:“當然,她也沒把我們聽聽子放在眼裏。”

說完,她又問:“什麽感受。”

曲九聽內心毫無波瀾,寧姡恨鐵不成鋼:“你這情商真是沒誰了。”

曲九聽懶得理寧姡,候機的時間顯得漫長,她想了想給張盛添發了一條微信,如果張盛添方便的話,她想開視頻看看Black。

她來參加綜藝,Black暫時交給了張盛添。

張盛添說有空。

曲九聽開了視頻,看見了鏡頭前的Black,她笑了笑和Black打招呼,然後把鏡頭挪到寧姡身上:“Black咬她。”

Black‘汪汪’了兩聲。

寧姡:“?”

這時張盛添低笑的聲音傳出來,寧姡往畫面一瞟,看見Black旁邊溫潤斯文的男人。

寧姡向張盛添打了個招呼:“哈嘍,盛也,我是孤芳,還記得我嗎?”

盛也和孤芳都是《星河遍野》裏的角色,張盛添沒想到寧姡竟用這個方式和自己打招呼,頓時楞住。

在《星河遍野》裏,盛也和孤芳是一對CP。

寧姡揚起笑容,甜甜地說:“改天請你吃狗肉湯。”

張盛添看寧姡的笑容,喉結一動,耳根慢慢得紅了:“好……好的。”

曲九聽冷冷一笑:“可能你還沒來得及宰了Black,我會先結果了你。”

寧姡裝著一副很害怕的模樣,她是個自來熟,於是看向張盛添:“嚶嚶嚶,盛也救救我,曲九聽好可怕。”

張盛添抿唇,至此臉漲了個通紅。

曲九聽發現他不對:“張醫生,你臉怎麽了嗎?”

張盛添僵硬道:“沒……沒什麽。”然後鼓起勇氣問寧姡:“那個……花花,我能……”

寧姡已經沒再看鏡頭了,轉而玩起自己手機,她忽然發現了新情況,忙拉著曲九聽:“曲九聽曲九聽,大反轉了。”

曲九聽被寧姡搖得頭暈,於是謝謝了張盛添收留Black之後就掛了視頻。

“什麽反轉?”曲九聽問。

“嚴倦發聲了。”寧姡操著老母親般地心說:“你看他發的內容,我就說了他喜歡你,你還不信!哇,這也太剛了,我磕到了。”

曲九聽往寧姡手機屏幕瞅去。

【嚴倦】:@曲九聽T,我給你的票呢?

曲九聽頓了一下,寧姡還在旁邊亂叫:“原來女主角是我們家的聽聽子,哇,好一段纏綿悱惻的愛情,我都感動了,哎,這種甜甜的愛情什麽時候能輪到我呀。”

寧姡問:“你要回應他嗎?”

曲九聽確實打算問一下嚴倦到底是什麽意思,她對這些不感冒,但是不代表她願意莫名其妙別人拿去擋槍。

於是打開嚴倦的微信聊天框,輸入‘什麽意思’。

還沒來得及點發送,手機猛地被人抽走。

曲九聽擡首,曲起起站在她們二人面前。

曲起起看了眼待發送區的文字,冷笑著問:“曲九聽,你很驕傲?”

寧姡一看曲起起欺負到曲九聽頭上,立即蹦起來黑著臉說:“還手機。”

“你以為你是誰?”曲起起瞪著寧姡:“超話一千名開外的女星配和我說話?”

曲起起是真的怒了,這些天她忍了太多忍了太久。其實嚴倦的回覆並不會對她造成什麽傷害,但是她一想到曲九聽會勾搭上嚴倦,心裏就不痛快。

她也知道,這種真·幹架撕逼場面,節目組不會播。

她幹脆將曲九聽的手機摔了,然後說:“抱歉,手滑了。”

繼而看向寧姡:“你不是要手機嗎?撿唄。”

寧姡擼起袖子,一巴掌甩在了曲起起臉上。

曲起起楞了下,隨即還了回去。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扯頭發,掐手臂……

曲九聽反應過來,便上前要去分開她們。登機口的吵鬧很快驚動了機場警務,溫玲和攝像也上前來勸架。

“寧姡!”曲九聽拉開寧姡,這是她第一次當著外人的面喊寧姡的真名。這種口角,先動手的那個人總是吃虧的。

等寧姡停下來,曲九聽把人護在身後,隨即看向曲起起:“你再動一下手試試?”

不知為何,曲起起被曲九聽這一聲駭到。

這時警務趕到,寧姡先發制人指著曲起起:“是她搶財務在先!”

曲起起一瞧那頭抱團,自己孤身一人,便對警務說:“是她們先動的手。”

警務頭疼道:“去警務室。”

警務室。

警務掉出監控錄像,寧姡已經恢覆了理智,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麽,便可憐兮兮地說:“看吧,是她先摔的手機。”

曲起起說:“我是不小心的。”

寧姡揉了下眼睛說:“難道搶手機也是不小心?”

曲起起:“我跟我姐姐開玩笑不可以嗎?”

寧姡好笑,也懶得和曲起起說什麽,於是說:“她搶我朋友東西,我要告她搶劫。”

都是公眾人物,警務也知道曲起起和曲九聽的關系,十分頭疼地嘀咕了句‘一個巴掌拍不響’。

曲起起像是抓住了什麽,說:“對啊,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要告我?我還要告你莫名其妙打人呢。”

一直冷著臉立在一旁的曲九聽忽而開口:“曲起起。”

她走到曲起起面前,“一個巴掌拍不響是嗎?”

啪——

當著所有人的面,當著警務的面,曲九聽一個耳光打在曲起起臉上。

曲九聽問:“我這一個巴掌,響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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