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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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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

“不許說我師父!”容鈴止住笑,揉揉笑到濕潤的眼角。

龍景紹不理解容鈴的笑點,他繼續往前走,而容鈴仍單純的跟著他走。

並非容鈴不長記性,她是一個人過久了,從小到大,她身邊至始只有紅夜蘿和度一方,倆人整天還鬧騰,她此行來參加比武,也是想出來有些朋友能說說話。

“你住在哪裏?”龍景紹突然發問。

“出城門向南行,過了西邊那片樹林便是我居住的村莊。”容鈴眨眨眼睛,俏皮的對龍景紹笑道:“歡迎攝政王來做客呦!”

龍景紹點點頭。

倆人閑談許久後分別,容鈴先去找了莊玟借武器。

“莊叔叔。”

第一天的比武剛散場,坐了一天的莊玟,聽見身後有人喊他,一個猛回頭差點沒扭到腰。

這容鈴丫頭倒是一點不見外,一個一個莊叔叔給他喊的還真是親,倘若春兒健康,也會和這丫頭一個活潑模樣吧。

大概是從容鈴身上看到了莊晚春的影子,莊玟不禁有些悲傷起來。

“莊叔叔府上有沒有趁手的兵器啊?我本來是跟著我師娘都使用暗器的,但暗器在擂臺上使怕是不合適,現在我兩手空空,比起來吃虧。”

容鈴說完,看莊玟有些猶豫,她又補上一句:“莊叔叔別怕,這次比試結束後我便還你。”

莊玟這才笑了,他吩咐下人取來他的珍藏的武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給容鈴看到眼花繚亂。

“莊叔叔,你不是練毒的嗎?”容鈴疑惑問他。

“我也喜歡收藏,這些漂亮的武器,雖然用不著,但只用來做擺飾看著也賞心悅目。”莊玟說著,上前抽出一把大刀,“此刀名為流水刀,刀刃用鴿子血浸泡三七二十一天,再用黃河水沖刷了七七四

十九天,不過這不是最重要的。玄機在刀柄,來看,這是一塊梧桐木,做這一截是費了整整一棵梧桐制成,再由古雕刻師雕出百花,故此也被人稱為‘百花流水刀’。”

“這麽厲害。”

容鈴從莊玟接過來刀,拿在手中耍了兩下,給莊玟看的一顆心都吊起來了,他連忙把刀收回來。

“罷了罷了,一個女兒家使個大刀似乎不太合適。”

容鈴附和著,眼看莊玟又抽出來一把劍。

銀色的劍刃看起來異常鋒利,容鈴沒等莊玟介紹便把劍接了過來,她揮劍輕擦過桌上擺放的盆栽,劍刃還沒有碰到葉子呢,而劍氣便已經斬斷了葉身。

“真是一把好劍。”容鈴生怕莊玟反悔,連忙將劍插進劍鞘,牢牢拿在手裏,然後趕緊道謝:“多謝莊叔叔,莊叔叔只管放心,比武結束後便歸還。”

容鈴選擇這把臉其實也是有小私心,她看柳無霜舞劍時的瀟灑,心想自己拿起劍來也會很帥氣吧。

容鈴帶著莊玟給的劍又混了一天,終於等到第三天。

最後一天的比試,人比前兩日少了一半,還留下來的選手大多都為強者。

容鈴抱著劍站在臺下,身旁站著歐陽謹,她看著臺下的人輪番上陣,終於該她時,歐陽謹這時候特別擔心的囑咐她,

“鈴兒加油,一定小心不要被傷到,贏不贏的不重要,你要保護好自己。”

“謝謝歐陽哥哥。”

有人的關心的感覺似乎還不賴…容鈴謝完扭頭看向身後,後面站著龍景紹和胡二清,龍景紹仍只是對她面帶微笑,而胡二清則是握起拳頭,對著容鈴做了個加油鼓氣的動作。

容鈴莞爾一笑,步伐輕松的跳上擂臺。

與她對陣的是伏文派的少主,名叫溫伏。

莊玟有心爆出容鈴的身份,主持者大聲的宣布出來:“現在與溫伏對戰的是鬼醫度一方的徒弟,容鈴!”

此話一出圍觀的人們就炸開了,倒不是因為容鈴,話題都在度一方身上。

溫伏本來平淡的臉在聽到對面這女子是度一方徒弟的時候,也稍稍有了裂縫。他想的是,倘若容鈴是在度一方門下,那她這身功夫恐怕就是紅夜蘿教出來的。

一想紅夜蘿,誰人不打怵?

只因紅夜蘿蠻歸蠻,可她的身手也是實在的高啊,找遍整個武林,恐怕也沒幾人能與她相抗衡。

“容姑娘真是人不可貌相,在下會使出全部實力與容姑娘比試。”溫伏雖說已經被容鈴的身份給亂了陣腳,可他還是保持著他的風度,說不定這女子並沒有在紅夜蘿身上學到多少呢?溫伏先這樣安慰著自己。

“多謝溫少主,開始吧。”容鈴若無其事的抽出劍,做好了應戰。

溫伏聽罷也不做猶豫,他手持紙扇,飛身跳起,連帶著一股清香便朝容鈴飄過來,清香吸進鼻子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極了某種香,迷香…?

容鈴為防意外,她迅速伸出手指先把感脈封住,然後再出手與溫伏對打。

溫伏的扇子微開,繞上容鈴的發絲,一個轉身橫住容鈴的脖子,容鈴不顧形象,彎腰逃出溫伏的禁錮,她飛起將腿架在溫伏胳膊上,轉了個圈將溫伏帶得有些迷了方向。

溫伏連忙甩開容鈴與她隔開距離,他快速整理自己的狀態,再次應戰,容鈴執劍刺向他,溫伏邊擋邊退,他一個稍不慎,腰帶便被容鈴給刺開落在地上,溫伏腰上一松,他一驚,一只腳已經踩在了擂臺的邊緣,眼看就掉下去的時候,這時容鈴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及時拉住了他。

在溫伏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容鈴這才擡起腿,親自將他踹下了擂臺。

原來為的是羞辱自己??

溫伏直接脫下殘破的外衣,咬著牙再次跳上了臺。

“容姑娘果然厲害,但我還沒輸。”

容鈴小跑幾步停在溫伏身邊,與他周旋,“那我就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容鈴的笑容突然甜美可人,看的溫伏又是一楞,再答應過來時,又落在了擂臺下。

溫伏狠狠的砸了下地面,不正常!這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麽?

容鈴得意的看著他,其實她並沒有做什麽,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溫伏手中的扇子,扇尾上粘有一些藥粉,容鈴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麽粉,第一回合結束時,她就趁著溫伏不備時沾了著抹在了他的鼻尖上。

現在看來,果然藥粉有問題,虧得她先一步封了感脈,不然現在下場的就是自己了。

“容鈴勝出!”

休息的空隙裏,歐陽謹給容鈴倒上水,笑意不止,一個勁的誇容鈴:“鈴兒真厲害,那小子都碰不到你分毫。”

短暫的休息過後,容鈴再次站在擂臺上,前來應戰之人有些神秘,主持者介紹道:“現在上場的是某門派的門主,莫青衣。”

莫青衣一臉正派,相貌堂堂,他看起來大概已經有四十多歲,面對比他小出不少的容鈴,他絲毫沒有看低,反而還很嚴謹的觀察著容鈴。

相比那些驕傲自滿的小子們,這樣正直的人才會贏得好感,容鈴就很尊敬,她彎腰對著莫青衣鞠了個躬。

莫青衣沒有武器,他擅長拳法,容鈴一看,她狠了狠心把劍放下了。

就算輸了也不要緊,她就放出來鍛煉了一趟。

莫青衣看到容鈴的舉動有些驚訝,但仍沒有開口說什麽,他做了個請的姿勢,便迅速出手。

容鈴先是守衛,面對莫青衣洶湧的攻勢她毫不畏懼,三拳兩腳後便占據了上風。莫青衣先是平靜,後來隨著容鈴出手他便越發的不淡定起來。

容鈴不用武器後,就多了一個致命的弱點,她招式雖然夠準,但力量卻遠遠不夠,她還沒有想到什麽好辦法克服這一點。

她招招致命,打在莫青衣身上的拳頭卻如同隔靴搔癢。

莫青衣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他頂著容鈴的拳腳出擊,逐漸將容鈴壓制住。

容鈴的招數都被掌控住,她不敢貿然還擊,終於,她被莫青衣一拳給錘了出去,落地還嗆了口風,她撐著地面不停的咳嗽。

歐陽謹心疼的上前,扶起容鈴,對她說:“鈴兒,咱別比了,你不需要做這些。”

容鈴咳紅了眼睛,擡起頭看了歐陽謹一眼,一言不發,轉身再次跳上擂臺。

莫青衣瞧見這一幕,微微點了個頭,似乎很是欣慰。

容鈴唇紅齒白的對莫青衣揚起一抹笑,站穩了腳步。

莫青衣出拳,胳膊就從容鈴臉頰擦過去,若容鈴反應遲鈍一絲便就砸在臉上。

臺下的胡二清也開始擔心了,他揣摩著說道:“容鈴姑娘有些力不從心了,她雖花式多,但好像莫青衣的實力更厚實一點。”

龍景紹同樣關註著容鈴,但他不像胡二清那樣明顯。

“依你看,誰能贏?”龍景紹問。

“我覺得,容鈴姑娘懸了。”這顯而易見,胡二清有些悵然若失,他認為,容鈴輸就輸在了她是個女兒身,若是一個大男人擁有了她這一身能耐,那定是能成一番大事之人。

龍景紹不以為然,他聚精會神的看向擂臺賽正打鬥的兩人,他道:“我相信容鈴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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