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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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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劍

擂臺上的容鈴無暇顧及其他,她專心的揣摩著莫青衣,認識到自身的問題之後,她她迅速做出調整。

“姑娘,你是個好對手,可惜,我得贏了你。”莫青衣揮出拳頭的同時,他的話也說進容鈴耳裏。

“那就看最後是誰還站在擂臺上!”

容鈴扭頭避過拳頭,轉身便踢,連環幾套的腿上功夫給莫青衣逼退幾步,不過他很快招架住。正在容鈴本以為能松口氣時,莫青衣卻突然發狠,他一躍而起狠狠朝容鈴踹來,容鈴瞇了瞇眸子,連忙蹲下身一個掃堂腿重重踢上莫青衣,緊跟著一拳砸在莫青衣臉上,砸得讓他蒙了一下,緊接著膝蓋上又挨了幾下,在莫青衣摸不著頭腦之際,他一個踉蹌竟栽下了擂臺!

這一點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幾乎都認為容鈴是穩穩的輸家了,可莫青衣跌下了擂臺,這意味著容鈴和莫青衣現在是打成了平手。

中途休息。

龍景紹給容鈴倒了杯茶,好賴話都說完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給容鈴加油鼓氣了。

倒是龍景紹,他主動走了過來,不理會歐陽謹的不友好的目光,來到容鈴身邊。

“這莫青衣拳法雖獨,但他好像只註重了力量,而容鈴姑娘則比他好多了,技巧也有,人也靈活。”龍景紹一番話說的雲淡風輕。

容鈴聽著忽然就開了竅。

這龍景紹說的沒錯,莫青衣有自身的優勢,是力量上的壓制,而她,她的身子嬌小,靈活便是她的本錢啊!

“我本來以為容鈴姑娘這一場輸定了呢,看來,姑娘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覷啊,實在佩服。”胡二清搖著羽扇跟在龍景紹身後說道。

胡二清說話向來陰陽怪氣,容鈴認識他這些時日,也了解了不少,便不多揣摩他的話中有沒有深意

這一點。

“我也以為我要輸了,他大概是以為勝券在握大意了一把。”碰巧得來的上風,容鈴不敢驕傲。

“鈴兒,盡力而為便好,你還這麽小,輸贏其實沒那麽重要。”歐陽謹可以說是真的很上心容鈴了。

大概是容鈴一直表現的穩重成熟,所以大家都忽略了她的真實年齡。看和她年齡差不多大的樓聽之,還整日裏吵吵鬧鬧的耍小脾氣,而容鈴則是安安靜靜的,一心努力贏得比武。

現在歐陽謹只要一想到樓聽之,他頭皮就會開始發麻,他這次為了專心看比武,專門費大功夫去偽造了一封家信,信裏內容就是以樓聽之老爹的身份給樓聽之叫回了京城,不然,他身邊怎麽可能會落得這麽清凈了?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只使出所有本事,能贏就行,不贏則罷。”容鈴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表情,再次登上了擂臺。

這次的莫青衣果然謹慎多了,他上一場大概是想趕緊結束,一時沖動所以才給了容鈴反擊的機會。

而容鈴就更不敢輕敵了,莫青衣的招數果然還如同前兩場一樣,一個勁的用蠻力壓制容鈴。

容鈴頓時笑了,看透莫青衣套路後,她完全變了一番架勢,她轉動敏捷的身子次次躲過莫青衣的拳腳,幾個回合下來,反而莫青衣碰都碰不到容鈴的衣邊兒了。

莫青衣不解的擰緊了眉頭,因為總傷不到容鈴,他好似又犯了上一場的錯,他有些著急之後,手便開始亂了。

盡管莫青衣反應的很及時,可還是晚了,容鈴快速的由守為攻,一拳一腳逼得他沒有還手的空隙,直到再次踩空…

莫青衣直到落下擂臺他都沒明白自己為什麽就輸了?

“靈活一點,莫門主。”容鈴這會開始驕傲了,她鬼靈精怪的模樣讓莫青衣有些哭笑不得。

倒也不生氣,栽在這麽個丫頭手裏,他哪兒還有臉生氣?

“姑娘好身手,在下甘拜下風。”莫青衣風度依然保持著,只是說完後,他便拂袖離去,也沒有和

容鈴說個告別的話。

“我有點看不懂啊,容鈴姑娘怎麽就贏了呢?”在臺下觀察的胡二清問道。

“很簡單,她用了腦子。”龍景紹眉間舒緩開來,容鈴一點就通,這次她贏得其實很暢快。

“腦子?”胡二清對於武功一竅不通,他一聽就迷糊了,“打架這種事比的不是武功嗎?又不是寫字畫畫,若是沒有實力再動腦子又有何用?”

龍景紹恨鐵不成鋼的垂眸嘆氣,伸出手掌就給胡二清腦袋上來了一下,道:“像你就是過度的用了腦子,導致現在腦子裏面的東西開始匱乏了。”

“…”胡二清沒敢跟龍景紹犟。

“容鈴勝出!”主持者站在擂臺賽大聲宣布結果。

再次到休息時間,容鈴被歐陽謹催著吃了些點心,說是補充體力。

龍景紹和胡二清兩人很自然的走過來,在歐陽謹這邊落座。

“那莫青衣也是個厲害的人,可惜一味的蠻力也終究成不了什麽事。”胡二清先開口了,被龍景紹說了一頓後,他很快便想明白。

“這也是容鈴姑娘聰慧過人,及時看破了莫青衣的弱點,一擊即中!”反正龍景紹此刻對容鈴的表現很滿意。

這兩人一唱一和的,容鈴還有些小虛心,畢竟是龍景紹先說的,她才會想到的。

容鈴連忙回敬:“兩位過獎了,碰巧了罷了,若是那莫門主稍稍對我加以為難,那下臺恐怕就是我了。”

“鈴兒太謙虛了,命中有時終須有,我看吶,這勝利就是你的。”歐陽謹不甘心光看他二人與容鈴說話,他也帶著誇獎的話加入進來。

“算了算了,再這樣說我就要飄了,這比武還沒結束呢,被你們這麽一說,到時候我輸了豈不是很丟人了。”容鈴連連擺手。

龍景紹倒了杯茶,淺淺抿了一口,大概是不對胃口,他沒有喝第二口的意思。

“容鈴姑娘盡管大膽比試,我看這比武的人裏面,沒幾個真厲害的。”龍景紹說。

“真的?”容鈴問他。

龍景紹輕輕點頭,沒再說話。

他當然是騙你的,胡二清腹誹,倒是沒有說出來。

歐陽謹把茶壺從龍景紹面前給拎回來,給容鈴又滿上茶,說道:“鈴兒,別和他倆說些沒用的話了,就要再開始比武了,你得好好歇息歇息,這樣待會才好迎戰吶。”

容鈴答應一聲,端起茶杯一口一口的喝著熱茶水。

從莊玟那裏借來的劍此刻就放在桌上,容鈴放下茶杯,將劍拿在手中並握著劍柄抽出來一小截,劍光凜冽,明亮的劍刃上映出容鈴的臉。

“這把劍雖不錯,但還差些火候。”龍景紹開口,接到容鈴疑惑的眼神的時候,他繼續往下說,“這把劍一看便是用的鴿子血開刃,不值一提,你想不想要一把用人血養出來的劍?”

容鈴在聽到龍景紹說的話後,不禁打了個寒顫,背後瞬間冒起一股涼風。

“人血?你說的怎麽這麽嚇人啊?”容鈴慫慫的問。

“這有什麽?你只要信我,想要什麽,我這裏都有。”龍景紹聲音似乎帶著蠱惑,給容鈴說的有點心癢,容鈴被他一說,似乎有點想見識見識用人血養的劍是什麽樣子的。

歐陽謹敲了下桌子,生生打斷兩人的交談,道:“鈴兒,什麽人血養劍!聽著就不靠譜,你可不能聽他亂說。”

“你沒見過不代表沒有啊。”胡二清看不慣歐陽謹壓他倆龍景紹的風頭,他立刻出來跟歐陽謹犟。

所謂人血養出來的劍,無非就是在戰場上斬殺無數敵人,敵人的獻血染在劍刃人,便人血養劍。別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其實在龍景紹這裏很平常。

“凈說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太平盛世,還人血養劍…誒,今日殺人養劍,明天牢房相見。”歐陽謹毫不留情的諷刺龍景紹和胡二清。

“你懂個什麽,活在太平盛世下的公子哥。”胡二清不甘示弱,他壓根瞧不起歐陽謹這樣的人,不

思進取,貪圖安逸,就像仍活在他母親的繈褓裏。

“那你又算個什麽?你還不如我家世好吧。”歐陽謹握緊了拳頭,瞪著胡二清。

眼看倆人就吵起來,容鈴趕緊出面制止:“好了好了,各退一步,海闊天空,這有什麽好爭的嘛?”

容鈴說的話只對歐陽謹稍稍有點作用,胡二清完全就不在意容鈴,倒是龍景紹,他不動聲色的望了胡二清一眼,警告的意味胡二清一下就明白過來。

“您是歐陽家的大公子,在下一介草民,惹不起惹不起。”胡二清邊說邊搖頭,歐陽謹冷哼了一聲,沒搭理他。

容鈴往擂臺上看了幾眼,發展準備的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下自身的影響,對在座的三個人說道:“我繼續比武去了。”

“鈴兒加油!”歐陽謹第一個站出來支持容鈴。

胡二清隨後也給容鈴祝福,至於龍景紹,他仍是不溫不熱的盯著容鈴看,容鈴沖他挑了個眉便轉身往擂臺上走。

她也沒那麽無趣,非得從龍景紹嘴裏聽什麽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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