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信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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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過你
這廂安泰殿內雞飛狗跳後頗為寧靜，那廂，芙蓉殿內，同樣也有幾分劍拔弩張。
對面而坐的大漢天子和王氏婕妤雖皆是全神貫註於面前的棋盤，可半空中接二連三鏗鏘落定的棋子，也是洩露這殿內尊貴二者，今次殺氣騰騰的情狀。
雲兒自惴惴不安上前添了幾番茶水後，已是默默退至殿外再不敢吭聲。
安泰殿一行，她自是不難想見絕不會是風平浪靜，方才那殿內種種，她早是看在眼中。
雖說是欣喜於娘娘未曾被那安泰殿內華婕妤幾番示好迷了心智，可終究，方才於安泰殿內，陛下那番所為，明面上，可是讓安泰殿和芙蓉殿，站在了對立面。
先前那關雎殿可是前車之鑒，莫不是陛下現今，也是想讓芙蓉殿和娘娘，成為第二顆平衡朝堂的棋子？
這丫頭，當真以為，她王柔君，是輕而易舉會被人擺布的麽？
王柔君手中摩挲的棋子旋即放回原處，對上對面亦是有著相同動作的大漢天子，嘴唇也是微微抿起，“陛下心思澄明，妾身，自愧不如！”
“帝王之術，確在平衡，可朕於平君，卻是從未存過利用一二，以平後宮之心。”
目光與許平君對視，劉病已的面上全是坦然，瞧著似是無動於衷的王柔君，大漢天子嘆口氣，緩緩起身，面上卻是頗多幾分懇切，“柔君，無論你信與不信，如今於這後宮之中，朕最信賴的女眷，是你。”
“太後娘娘與皇後，終究是血緣至親，陛下若果真要了那霍成君的命，唇亡齒寒，太後娘娘，日後就算於陛下無異心，也總會心存芥蒂。若非知曉這內裏奧妙，霍氏諸人，如何會肯將上官孚興，拉入那廣陵王棋局中。”王柔君目光沈沈，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光芒，“血脈親情不可斷，上官孚興雖有錯，還請陛下，法外開恩。”
“???柔君，後宮不得幹政的老黃歷，你似是早就忘了。”
大漢天子話裏全是警告，王柔君卻是躬身行了大禮，“妾身只以為，若為大漢皇後者，於朝堂之上萬事萬物都置身其外，於現任之君，和未來之君，都非是妙事！”大漢天子眸中難得多幾分錯愕，王柔君的唇角也是微微勾起，“此話乃是阿姐當年親口說與柔君聽聞，時過境遷，陛下倒是全忘了麽？”
“???????”
“娘娘方才，不該挑戰陛下的底線？”
“人人都道阿姐是陛下最不能觸及之處，可愈是不能觸及之處，若長年累月都如是，有朝一日，若被有心人引以為可將大漢天子一舉擊垮的弱點，因小失大，委實得不償失。”
白荷的面色已是全變了，王柔君卻是眉頭微微挑起，“本宮要你做的，可辦妥了？”
“太後娘娘，很是感念娘娘恩典，並言，日後若芙蓉殿有需，只消娘娘一聲令下，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若果真如此，王氏柔君，豈非是成整個大漢的罪人？”
低笑一聲，王柔君的面上也全是不以為意。眼角的餘光瞄向似是還欲言又止的白荷，眸中登時也多了幾分冷意，“你我主仆之間，有何說不得？”
“皇長子殿下，這數日來種種，委實不似中毒已深之狀，小人怕，那椒房殿內，”
“霍成君現下，滿心滿眼都是要將江山易主，我兒如何，於她而言，現下，可非是最緊要。”白荷的面上甚是不讚同，王柔君到底是頓了頓，“本宮會看著辦，你莫要擔憂。只是，白荷，你吩咐下去，若無本宮吩咐，無論何人，都不準對皇長子殿下下手！”
“是，娘娘！”
???????????
“??娘娘，那芙蓉殿內，最近似是，”
“面上愈是波濤洶湧，這內裏，愈發是平靜無波。”
椒房殿，書房內，
泰然於書桌旁揮毫的大漢皇後面上甚是不以為意，於下首站著的芍藥卻是微微有些楞神，“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禁足甚久，身心皆是甚感不爽，芍藥，去召淳於女醫來！”
霍成君面上盡是輕描淡寫，可芍藥卻是分毫都不敢怠慢。
自那皇次子前番不知曉是怎麽回事上吐下瀉險些於椒房殿內送了小命後，陛下就讓這椒房殿變成了掖庭一般無二的存在。也虧得霍氏如今威勢仍在，否則，怕是娘娘現下的處境，比那些沒入掖庭的宮人們可還要淒慘的多。
只是，就算是那日皇次子抱恙，娘娘都是舍近求遠叫的禦醫，為何今次，卻是突發奇想，要那淳於衍入內？
莫非，當真是千帆過盡，覺得還是當初的舊人，更加可靠？
芍藥心頭疑慮重重，直到與那淳於衍一路行至霍成君處，都未曾打消疑慮。
不過，身為霍成君的心腹，芍藥自也最清楚不過霍成君的秉性。
她即使不願與她這個婢女多言，自是，更不願讓她，知曉她與淳於衍之間，零星典故。
“芍藥姑娘如今，倒是比之往日，更多謹慎小心。”
“若果真如此，淳於女醫，也不會做這等恭維。”
椒房殿，正殿內，霍成君眸中的了然之意甚是分明，淳於衍輕輕一笑，“娘娘有吩咐，小人自會照辦。畢竟，從對許皇後下手那一日始，淳於衍的一切，便已與霍氏牽扯在一處。霍氏生，淳於衍生。霍氏死，淳於衍，自也不會存活。”
灼灼目光中甚是篤定，霍成君的笑意也是更大，手指在案臺上輕叩，眼中也是頗多興味，“淳於女醫可知，愈發是誠懇表忠心者，內裏，往往愈發是別有所圖。”
“若娘娘果真如此想，現下也不會召淳於衍前來，不是麽？”
“那蠻荒之輩，本宮委實是信不過，倒是淳於女醫的手段，本宮，深信不疑。畢竟，當初那許平君，可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面前的人面上絲毫未有波瀾，霍成君的笑意也是盡數消失，“先皇後泉下寂寞，若能得親子相伴，定會倍感欣慰。”
“娘娘當知曉，皇次子一事後，於芙蓉殿內，陛下已加派人手。”
“淳於女醫的手段，本宮信得過。”手拉住淳於衍的，霍成君的眸中全是深意，“方才淳於女醫的話，本宮可是記在了心中，今次，淳於女醫，定然不會讓，本宮失望！”
????????
“阿姐，那椒房殿中，有動靜了。”
深夜，宣室殿，某下人房內，
胡組低聲絮語間亦是難掩眸中憤怒，郭征卿的面色微沈，下一刻，已是幽幽開口，“靜觀其變！”
“可是，”
“阿妹，你以為，阿姐會讓人，鉆第二回空子？”
郭征卿聲音冷冷，就算是在黑暗沈沈中看不清臉，可那雙銳利的眼眸，卻也是一覽無餘。胡組的嘴唇微動，可到底是壓下到嘴邊的話。
對阿姐，她自是深信不疑。這多年來如是，現下，定然也，不該有例外。
只是，想起皇長子殿下，胡組心中到底還有幾分不舍。
她的小殿下，委實是命苦。竟是接二連三要遭人算計。
敵人如是，自己人，也不例外。
但願小殿下日後知曉全部，可切莫要怨恨，她姐妹二人才好！
室內一片安然，室外，早是站定之人已緩緩轉身。
只是，還未曾等行至一步，便已被人生生攔住去路。“陛下!”
黑暗沈沈中恭敬行禮的淳於衍眸中全是恭敬，劉病已卻是目光頗多寒涼。倒是淳於衍似是早料到大漢天子會是如是反應，眸中的恭敬之色也愈發分明，“陛下且安心，皇長子殿下，定會無虞。”
“大漢儲君，不容有失。”大漢天子面上陰郁之意更甚，淳於衍的眸中也愈發多幾分深沈，“小人會竭盡所能，讓一切，都盡善盡美。”
?????????
大漢儲君在遭禍患，無法臨朝的消息傳至邊關時，
彼時身處軍營中的霍氏嫡子，竟也是生生就你捏裂了手中的劍柄，殷紅的鮮血滴在雪還未化盡的土地上，給這一片寒涼，也是多了幾分異樣氣息。周遭探究的目光甚是分明，一直冷眼旁觀的霍雲終是緩緩開口，“今日就到這兒，都散了吧！”
雖說非是朝中重臣，可一眾皆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又有幾個不是人精？
方才霍禹那般反應，早是說明了如今這大漢儲君遭禍，定然是與椒房殿那位霍皇後又脫不了幹系，否則，以霍禹這等喜怒不形於色的架勢，又如何做出這等反常之舉？
“阿禹，你如今，是愈發的不冷靜了。”
瞧著似是無動於衷的霍禹，霍雲的面上也不惱，手中的劍已重新送入劍鞘，霍雲的眸中也全是深沈，“有皇次子這等前車之鑒在前，成君是瘋了才會，”
“阿雲，你以為現下成君，還有理智可言？”
霍禹不答反問，瞧著面色愈發難看的霍雲，立時也不發一言快步就往外走。因著腳步匆匆竟是差點將方才行至的劉建撞到在地。
只是，霍禹卻仿若渾然未覺般，絲毫都未有表示徑自就往前走。若論起規矩來，委實是，治他個大不敬之罪都不為過。
可劉建小兒，到底也是罪魁禍首，只消是還有幾分良知的，現下，都不該再與他兄弟二人為難！
“霍雲將軍如此看本王，莫不是想說，此番之事，乃是本王有意為之？”
“難道不是麽？”
霍雲面上全是譏諷，劉建卻是輕輕一笑，“霍雲將軍，你可知，誹謗劉氏皇族，是何等罪名？”
“燕王殿下背地裏行的那些不軌之事，怕是霍雲一一列舉出來，陛下要治起罪來，可比殿下方才
口中的大不敬之罪，要大的多！”
“霍雲將軍這是何意，本王不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先燕王叛逆大罪，誅滅全家本是理所應當。先昭帝仁厚，禍不及妻兒。可當今陛下，卻絕非與先昭帝是同一類人。燕王殿下莫不是果真以為，安泰殿內，如今有皇次子傍身，就可成為第二個霍氏，與芙蓉殿內，形成對峙之勢？”面前之人的面色已分外難看，霍雲冷哼一聲，隨即也是大步往前而去。
先燕王劉旦，雖是無腦卻好歹還有幾分野心可令人敬佩，這劉建小兒，卻是愚蠢而不自知，委實是，惹人厭惡至極！
這個霍雲，當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曉分寸！
拳頭不動聲色捏起，劉建的面上陰郁之色也是更甚。
比起當年燕王劉旦的暴戾來，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那華氏王妃地下有知，大抵也要捶胸頓足，為她親生之子絲毫都不肖似自己，反而與她那夫君一般無二而追悔莫及了！
“我王氏一族，如今也是步步驚心，阿爹還是莫要再為無關緊要的人等，浪費光陰。”
“阿舜！”
不遠處，王奉光的面上已頗多警告，王舜卻已是湊近王奉光耳邊低語一番，眼角的餘光瞥向面色已是大變的父親，王舜也是微微垂眸，“大局為重，還望父親，饒恕孩兒無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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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安泰殿內雞飛狗跳後頗為寧靜，那廂，芙蓉殿內，同樣也有幾分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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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泰殿一行，她自是不難想見絕不會是風平浪靜，方才那殿內種種，她早是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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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柔君手中摩挲的棋子旋即放回原處，對上對面亦是有著相同動作的大漢天子，嘴唇也是微微抿起，“陛下心思澄明，妾身，自愧不如！”
“帝王之術，確在平衡，可朕於平君，卻是從未存過利用一二，以平後宮之心。”
目光與許平君對視，劉病已的面上全是坦然，瞧著似是無動於衷的王柔君，大漢天子嘆口氣，緩緩起身，面上卻是頗多幾分懇切，“柔君，無論你信與不信，如今於這後宮之中，朕最信賴的女眷，是你。”
“太後娘娘與皇後，終究是血緣至親，陛下若果真要了那霍成君的命，唇亡齒寒，太後娘娘，日後就算於陛下無異心，也總會心存芥蒂。若非知曉這內裏奧妙，霍氏諸人，如何會肯將上官孚興，拉入那廣陵王棋局中。”王柔君目光沈沈，帶著幾分難以忽視的光芒，“血脈親情不可斷，上官孚興雖有錯，還請陛下，法外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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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天子話裏全是警告，王柔君卻是躬身行了大禮，“妾身只以為，若為大漢皇後者，於朝堂之上萬事萬物都置身其外，於現任之君，和未來之君，都非是妙事！”大漢天子眸中難得多幾分錯愕，王柔君的唇角也是微微勾起，“此話乃是阿姐當年親口說與柔君聽聞，時過境遷，陛下倒是全忘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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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方才，不該挑戰陛下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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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然於書桌旁揮毫的大漢皇後面上甚是不以為意，於下首站著的芍藥卻是微微有些楞神，“娘娘的意思是，”
“本宮禁足甚久，身心皆是甚感不爽，芍藥，去召淳於女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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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皇次子前番不知曉是怎麽回事上吐下瀉險些於椒房殿內送了小命後，陛下就讓這椒房殿變成了掖庭一般無二的存在。也虧得霍氏如今威勢仍在，否則，怕是娘娘現下的處境，比那些沒入掖庭的宮人們可還要淒慘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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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當真是千帆過盡，覺得還是當初的舊人，更加可靠？
芍藥心頭疑慮重重，直到與那淳於衍一路行至霍成君處，都未曾打消疑慮。
不過，身為霍成君的心腹，芍藥自也最清楚不過霍成君的秉性。
她即使不願與她這個婢女多言，自是，更不願讓她，知曉她與淳於衍之間，零星典故。
“芍藥姑娘如今，倒是比之往日，更多謹慎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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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目光中甚是篤定，霍成君的笑意也是更大，手指在案臺上輕叩，眼中也是頗多興味，“淳於女醫可知，愈發是誠懇表忠心者，內裏，往往愈發是別有所圖。”
“若娘娘果真如此想，現下也不會召淳於衍前來，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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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面上絲毫未有波瀾，霍成君的笑意也是盡數消失，“先皇後泉下寂寞，若能得親子相伴，定會倍感欣慰。”
“娘娘當知曉，皇次子一事後，於芙蓉殿內，陛下已加派人手。”
“淳於女醫的手段，本宮信得過。”手拉住淳於衍的，霍成君的眸中全是深意，“方才淳於女醫的話，本宮可是記在了心中，今次，淳於女醫，定然不會讓，本宮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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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宣室殿，某下人房內，
胡組低聲絮語間亦是難掩眸中憤怒，郭征卿的面色微沈，下一刻，已是幽幽開口，“靜觀其變！”
“可是，”
“阿妹，你以為，阿姐會讓人，鉆第二回空子？”
郭征卿聲音冷冷，就算是在黑暗沈沈中看不清臉，可那雙銳利的眼眸，卻也是一覽無餘。胡組的嘴唇微動，可到底是壓下到嘴邊的話。
對阿姐，她自是深信不疑。這多年來如是，現下，定然也，不該有例外。
只是，想起皇長子殿下，胡組心中到底還有幾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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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如是，自己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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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未曾等行至一步，便已被人生生攔住去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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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儲君，不容有失。”大漢天子面上陰郁之意更甚，淳於衍的眸中也愈發多幾分深沈，“小人會竭盡所能，讓一切，都盡善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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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非是朝中重臣，可一眾皆是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又有幾個不是人精？
方才霍禹那般反應，早是說明了如今這大漢儲君遭禍，定然是與椒房殿那位霍皇後又脫不了幹系，否則，以霍禹這等喜怒不形於色的架勢，又如何做出這等反常之舉？
“阿禹，你如今，是愈發的不冷靜了。”
瞧著似是無動於衷的霍禹，霍雲的面上也不惱，手中的劍已重新送入劍鞘，霍雲的眸中也全是深沈，“有皇次子這等前車之鑒在前，成君是瘋了才會，”
“阿雲，你以為現下成君，還有理智可言？”
霍禹不答反問，瞧著面色愈發難看的霍雲，立時也不發一言快步就往外走。因著腳步匆匆竟是差點將方才行至的劉建撞到在地。
只是，霍禹卻仿若渾然未覺般，絲毫都未有表示徑自就往前走。若論起規矩來，委實是，治他個大不敬之罪都不為過。
可劉建小兒，到底也是罪魁禍首，只消是還有幾分良知的，現下，都不該再與他兄弟二人為難！
“霍雲將軍如此看本王，莫不是想說，此番之事，乃是本王有意為之？”
“難道不是麽？”
霍雲面上全是譏諷，劉建卻是輕輕一笑，“霍雲將軍，你可知，誹謗劉氏皇族，是何等罪名？”
“燕王殿下背地裏行的那些不軌之事，怕是霍雲一一列舉出來，陛下要治起罪來，可比殿下方才
口中的大不敬之罪，要大的多！”
“霍雲將軍這是何意，本王不明！”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先燕王叛逆大罪，誅滅全家本是理所應當。先昭帝仁厚，禍不及妻兒。可當今陛下，卻絕非與先昭帝是同一類人。燕王殿下莫不是果真以為，安泰殿內，如今有皇次子傍身，就可成為第二個霍氏，與芙蓉殿內，形成對峙之勢？”面前之人的面色已分外難看，霍雲冷哼一聲，隨即也是大步往前而去。
先燕王劉旦，雖是無腦卻好歹還有幾分野心可令人敬佩，這劉建小兒，卻是愚蠢而不自知，委實是，惹人厭惡至極！
這個霍雲，當真是死到臨頭還不知曉分寸！
拳頭不動聲色捏起，劉建的面上陰郁之色也是更甚。
比起當年燕王劉旦的暴戾來，竟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若那華氏王妃地下有知，大抵也要捶胸頓足，為她親生之子絲毫都不肖似自己，反而與她那夫君一般無二而追悔莫及了！
“我王氏一族，如今也是步步驚心，阿爹還是莫要再為無關緊要的人等，浪費光陰。”
“阿舜！”
不遠處，王奉光的面上已頗多警告，王舜卻已是湊近王奉光耳邊低語一番，眼角的餘光瞥向面色已是大變的父親，王舜也是微微垂眸，“大局為重，還望父親，饒恕孩兒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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