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真心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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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所愛
不過，以陛下殺伐決斷的性子，如今竟是將心中真正的珍視藏匿的這般緊，說到底，也是被先皇後的死給震住了，如今小心翼翼不讓皇長子和長公主不讓外人忌憚，才是真正的用心良苦。“王婕妤處，陛下可要，”
“不必，柔君是什麽性子，朕最是清楚。今次之事，以她的個性，斷然是做不出。主使者，另有其人，她大抵，不過是後知後覺，順道，順水推舟罷了。”
劉病已的唇角微微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也甚是分明，想起那位似是將一切置身事外，卻不知不覺中在陛下心中投下信任種子的王婕妤，何洛的心中也甚是多了幾分欽佩。
所謂的不動聲色間運籌帷幄笑傲天下，大抵，就是如王婕妤這般。
大漢皇後的位置，早晚，都會屬於她。
只是，若果真有那一日，定然又會有人，拿王婕妤當年的“克夫”之名做文章。陛下怕也是，要費一番周折。“小人告退！”
“告知常何，關雎殿內，再加把火。”
“···是。”
張婕妤啊張婕妤，從你敢把手伸向皇長子那一刻起，你在陛下心中，就連最後一絲憐惜都沒有了。
既是替代品，就該明白，無論何時，都不該與真品爭鋒。真品留下的小物，更是不能觸碰，否則，死無葬身之地事小，連累無辜稚子，才是事大啊！
何洛的心思，關雎殿內張氏自不會知曉。
現下她的心思，全在眼前這不請自來的大漢皇後身上。
上首就坐的人面色甚是蒼白，顯然是因著小產元氣大傷，可她端坐於上首已有時日，卻是讓她這個身懷六甲的有孕妃嬪跪地遲遲不肯起身。屬實是，欺人太甚！
“這就憋不住了？”
冷冷一聲從上手傳來，下一刻，張氏還未及開口，臉上已是浸滿了茶水，雖非是滾燙，卻也非是冰涼，“皇後娘娘，您莫要欺人太甚！”就算是心中再告誡自己個兒要慎重，可眼瞧著這霍成君愈發無理取鬧，張氏到底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娘娘小產，妾身不甚悲痛。可若是娘娘想要遷怒於妾身，卻也要想象，妾身腹中之子，乃是，啊！”忽而一聲慘叫，張氏未曾說完的話已是全數咽下，霍成君方才踢過來的那一腳顯然是用足了力氣，雖非是對著肚子，卻也是重重踢在了她的肩膀上，“霍成君，你，”
“本宮的名諱，也是你一介賤婢能叫的，芍藥，掌嘴！”
霍成君冷冷一聲，身旁的芍藥卻是大氣都不敢出，張氏忽而輕輕笑出聲，“霍成君，你身邊的奴婢，都比你多幾分腦子。”疼痛雖未曾有緩解，可對上霍成君甚有幾分扭曲的臉，張氏心頭卻是暢快了太多。“本宮知曉，你最恨的，乃是本宮這張臉，陛下雖非是心悅本宮，可因著這張與先皇後相似的臉，這後宮之中，本宮就永遠都會立於不敗之地。說起來，本宮能有今日，也是拜你霍成君所賜。若先皇後還在，你當真以為，現在那椒房殿的主人，會輪到你？”
字字句句皆是戳心，張氏的眸中也多了幾分挖苦，霍成君卻是忽然笑了，連帶著整個人，都似是多了幾分暢快，緩緩在張氏身側蹲下，霍成君的面上笑容也是愈發燦爛，看在張氏眼中，屬實是，刺眼的很。腹中胎兒適時踢了她一腳，方才被霍成君所致的疼痛似是又加大幾分，原本的酣暢淋漓此刻已是被冷汗所盡數沾滿，“霍成君，無論你信不信，你肚子裏那塊肉掉了，和本宮沒有任何關系！”似是聲嘶力竭，張氏的臉色已然是比霍成君還白幾分，唇角的笑意更大，霍成君說出來的話卻愈發殘忍，“和你張氏沒有關系，本宮心中，自是有數。你，還沒資格在本宮面前賭咒發誓。”手緩緩撫上張氏已突顯的腹部，眼角的餘光瞥向張氏瞬間是愈發驚恐的臉，霍成君的笑意也是更大，“你放心，這塊肉，本宮既是要保住，就絕不會讓他掉了。”
“你，你想做什麽？”
“後宮妃嬪所生之子，嫡母除卻本宮，再無二人，本宮如今膝下荒涼，若是上奏天聽，求陛下賜
一養子在側，陛下，自不會拒絕。”
張氏的面色已是青白，霍成君的眼中輕蔑之意也是更甚，“張氏，你所尋求的東西，只消我霍成君一句話，瞬間就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本宮勸你，還是少打些馬虎眼，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婕妤！”
“·······”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霍成君一行人方才出宮，跪倒在地的素兒就忙不疊上前要扶起主子，可眼瞧著似是呆楞在原處，神情甚是恍惚的張婕妤，素兒已是急的要哭出聲，“娘娘，您可莫要嚇小人，您如今可是雙身子，經不起，”
“··素兒，你與本宮說實話，那日裝神弄鬼的物什，是否是從我關雎殿出去的？”張氏陡然虎臉，素兒已然是有些傻眼，“娘娘，小人沒有！小人可對天起誓，當真是從未與那椒房殿有，”
“··那日，皇長子的毒物，椒房殿內，安置的如何？”
張氏陡然話鋒一轉，素兒只楞住片刻便是恍然大悟，“娘娘安心，那霍氏若果真察覺出端倪，今次，也不會輕而易舉就善罷甘休。”湊近張氏耳邊低語一番，眼角的餘光瞥向終是多了幾分緩和之色的張氏，素兒也是微微松口氣，“您放心，小人這就與那椒房殿中的小丫頭說，務必要讓王婕妤，親眼所見！”
“··不只是王氏，還有，皇長子殿下，最好也一並！”
“娘娘，這，”
“素兒，本宮知曉，你會有辦法！”
張氏的面上笑容滿溢，可眸中的陰冷之態，卻也是一覽無餘。
想起那從來是與她交好，雖是如今各為其主還不忘時時給她提點的雲兒，素兒的心頭也是閃現幾分愧疚。
於這深宮中，想找出一真心相待的姐妹，談何容易？若是讓雲兒知曉，從過往到如今，她都在利用她想加害皇長子，怕是再不會有好臉色對她了！
同一時刻，芙蓉殿，內寢中，
方才聽聞雲兒低聲耳語那關雎殿內一眾事務的王柔君面上盡是似笑非笑，跟隨主子這多年，雲兒如何看不出自家主子現下定然也是心思百轉千回，“娘娘可是在憂心，那張婕妤現下，定然是要於那宣室殿內，狠狠告這霍皇後一狀？”
“雲兒，若現下你是那張婕妤，會如此做麽？”
王柔君不答反問，雲兒卻是楞了楞神，“娘娘？”
“連你都知曉，老虎頭上捉虱子乃是要送命，更遑論是張氏。”手指在案臺上輕叩，王柔君的眸中也頗多深沈，“雲兒，挑一份禮，送去椒房殿。”瞧著似是微微楞住的心腹，王柔君的笑意也是更大，“皇後娘娘乃是後宮之主，遭此劫難本宮亦是心中難安，禮輕情意重，還請皇後娘娘，切莫拒絕！”
·······
“宮中這數日來，可是熱鬧的緊。我等雖是外臣，可所謂前朝與後宮，乃是密不可分。霍氏外戚一家，竟是於皇後小產後一人都未曾入宮探視，怕是傳出去，也不免惹人非議，阿禹以為，阿雲所言，可有錯？”
太尉府中，霍雲手中的茶盞輕輕落定，瞧著身側自始至終都不發一言的霍禹，面上也不由得多了幾分似笑非笑，“怎麽，阿禹以為，阿雲是在玩笑？”
“匈奴之處，如今雖是面上服帖，可終究是包藏禍心，阿雲還是盡早歸於那邊地處為妙。”
“治國之道，講究的是剛柔相濟，匈奴與漢，雖是仇敵，可唇亡齒寒的道理，無論是大漢抑或是匈奴之主，個個皆心知肚明。再者，如今那蘇通國於匈奴處甚是得匈奴單於之心，若無差錯，不日歸來，定然會給大漢帶來好消息，既是註定和順，霍雲一人，歸不歸去，也不打緊。”
“阿雲，你知曉霍禹不是這個意思！”
霍禹的眸中已多了幾分鐵青，整個人周身也登時頗多幾分冷意，看在霍雲眼中，屬實是頗多幾分諷刺，冷哼一聲，霍雲的心頭怒意努力壓下，可說出來的話，卻仍頗有幾分硬邦邦，“阿禹，你若果
有閑心，不若還是回大將軍府看看為妙。阿叔其人，一貫是喜怒不形於色，苦累皆是一人吞下未錯。可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你一身榮光，雖非是心甘情願接受，可你捫心自問，多年來若無阿叔庇護，你又如何能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飛快從座椅上起身，霍雲的眸中也頗多感慨，“莫要等到追悔莫及再後悔，屆時，縱然你是大羅金仙，也是無能為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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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陛下殺伐決斷的性子，如今竟是將心中真正的珍視藏匿的這般緊，說到底，也是被先皇後的死給震住了，如今小心翼翼不讓皇長子和長公主不讓外人忌憚，才是真正的用心良苦。“王婕妤處，陛下可要，”
“不必，柔君是什麽性子，朕最是清楚。今次之事，以她的個性，斷然是做不出。主使者，另有其人，她大抵，不過是後知後覺，順道，順水推舟罷了。”
劉病已的唇角微微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也甚是分明，想起那位似是將一切置身事外，卻不知不覺中在陛下心中投下信任種子的王婕妤，何洛的心中也甚是多了幾分欽佩。
所謂的不動聲色間運籌帷幄笑傲天下，大抵，就是如王婕妤這般。
大漢皇後的位置，早晚，都會屬於她。
只是，若果真有那一日，定然又會有人，拿王婕妤當年的“克夫”之名做文章。陛下怕也是，要費一番周折。“小人告退！”
“告知常何，關雎殿內，再加把火。”
“···是。”
張婕妤啊張婕妤，從你敢把手伸向皇長子那一刻起，你在陛下心中，就連最後一絲憐惜都沒有了。
既是替代品，就該明白，無論何時，都不該與真品爭鋒。真品留下的小物，更是不能觸碰，否則，死無葬身之地事小，連累無辜稚子，才是事大啊！
何洛的心思，關雎殿內張氏自不會知曉。
現下她的心思，全在眼前這不請自來的大漢皇後身上。
上首就坐的人面色甚是蒼白，顯然是因著小產元氣大傷，可她端坐於上首已有時日，卻是讓她這個身懷六甲的有孕妃嬪跪地遲遲不肯起身。屬實是，欺人太甚！
“這就憋不住了？”
冷冷一聲從上手傳來，下一刻，張氏還未及開口，臉上已是浸滿了茶水，雖非是滾燙，卻也非是冰涼，“皇後娘娘，您莫要欺人太甚！”就算是心中再告誡自己個兒要慎重，可眼瞧著這霍成君愈發無理取鬧，張氏到底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娘娘小產，妾身不甚悲痛。可若是娘娘想要遷怒於妾身，卻也要想象，妾身腹中之子，乃是，啊！”忽而一聲慘叫，張氏未曾說完的話已是全數咽下，霍成君方才踢過來的那一腳顯然是用足了力氣，雖非是對著肚子，卻也是重重踢在了她的肩膀上，“霍成君，你，”
“本宮的名諱，也是你一介賤婢能叫的，芍藥，掌嘴！”
霍成君冷冷一聲，身旁的芍藥卻是大氣都不敢出，張氏忽而輕輕笑出聲，“霍成君，你身邊的奴婢，都比你多幾分腦子。”疼痛雖未曾有緩解，可對上霍成君甚有幾分扭曲的臉，張氏心頭卻是暢快了太多。“本宮知曉，你最恨的，乃是本宮這張臉，陛下雖非是心悅本宮，可因著這張與先皇後相似的臉，這後宮之中，本宮就永遠都會立於不敗之地。說起來，本宮能有今日，也是拜你霍成君所賜。若先皇後還在，你當真以為，現在那椒房殿的主人，會輪到你？”
字字句句皆是戳心，張氏的眸中也多了幾分挖苦，霍成君卻是忽然笑了，連帶著整個人，都似是多了幾分暢快，緩緩在張氏身側蹲下，霍成君的面上笑容也是愈發燦爛，看在張氏眼中，屬實是，刺眼的很。腹中胎兒適時踢了她一腳，方才被霍成君所致的疼痛似是又加大幾分，原本的酣暢淋漓此刻已是被冷汗所盡數沾滿，“霍成君，無論你信不信，你肚子裏那塊肉掉了，和本宮沒有任何關系！”似是聲嘶力竭，張氏的臉色已然是比霍成君還白幾分，唇角的笑意更大，霍成君說出來的話卻愈發殘忍，“和你張氏沒有關系，本宮心中，自是有數。你，還沒資格在本宮面前賭咒發誓。”手緩緩撫上張氏已突顯的腹部，眼角的餘光瞥向張氏瞬間是愈發驚恐的臉，霍成君的笑意也是更大，“你放心，這塊肉，本宮既是要保住，就絕不會讓他掉了。”
“你，你想做什麽？”
“後宮妃嬪所生之子，嫡母除卻本宮，再無二人，本宮如今膝下荒涼，若是上奏天聽，求陛下賜
一養子在側，陛下，自不會拒絕。”
張氏的面色已是青白，霍成君的眼中輕蔑之意也是更甚，“張氏，你所尋求的東西，只消我霍成君一句話，瞬間就可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本宮勸你，還是少打些馬虎眼，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婕妤！”
“·······”
“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霍成君一行人方才出宮，跪倒在地的素兒就忙不疊上前要扶起主子，可眼瞧著似是呆楞在原處，神情甚是恍惚的張婕妤，素兒已是急的要哭出聲，“娘娘，您可莫要嚇小人，您如今可是雙身子，經不起，”
“··素兒，你與本宮說實話，那日裝神弄鬼的物什，是否是從我關雎殿出去的？”張氏陡然虎臉，素兒已然是有些傻眼，“娘娘，小人沒有！小人可對天起誓，當真是從未與那椒房殿有，”
“··那日，皇長子的毒物，椒房殿內，安置的如何？”
張氏陡然話鋒一轉，素兒只楞住片刻便是恍然大悟，“娘娘安心，那霍氏若果真察覺出端倪，今次，也不會輕而易舉就善罷甘休。”湊近張氏耳邊低語一番，眼角的餘光瞥向終是多了幾分緩和之色的張氏，素兒也是微微松口氣，“您放心，小人這就與那椒房殿中的小丫頭說，務必要讓王婕妤，親眼所見！”
“··不只是王氏，還有，皇長子殿下，最好也一並！”
“娘娘，這，”
“素兒，本宮知曉，你會有辦法！”
張氏的面上笑容滿溢，可眸中的陰冷之態，卻也是一覽無餘。
想起那從來是與她交好，雖是如今各為其主還不忘時時給她提點的雲兒，素兒的心頭也是閃現幾分愧疚。
於這深宮中，想找出一真心相待的姐妹，談何容易？若是讓雲兒知曉，從過往到如今，她都在利用她想加害皇長子，怕是再不會有好臉色對她了！
同一時刻，芙蓉殿，內寢中，
方才聽聞雲兒低聲耳語那關雎殿內一眾事務的王柔君面上盡是似笑非笑，跟隨主子這多年，雲兒如何看不出自家主子現下定然也是心思百轉千回，“娘娘可是在憂心，那張婕妤現下，定然是要於那宣室殿內，狠狠告這霍皇後一狀？”
“雲兒，若現下你是那張婕妤，會如此做麽？”
王柔君不答反問，雲兒卻是楞了楞神，“娘娘？”
“連你都知曉，老虎頭上捉虱子乃是要送命，更遑論是張氏。”手指在案臺上輕叩，王柔君的眸中也頗多深沈，“雲兒，挑一份禮，送去椒房殿。”瞧著似是微微楞住的心腹，王柔君的笑意也是更大，“皇後娘娘乃是後宮之主，遭此劫難本宮亦是心中難安，禮輕情意重，還請皇後娘娘，切莫拒絕！”
·······
“宮中這數日來，可是熱鬧的緊。我等雖是外臣，可所謂前朝與後宮，乃是密不可分。霍氏外戚一家，竟是於皇後小產後一人都未曾入宮探視，怕是傳出去，也不免惹人非議，阿禹以為，阿雲所言，可有錯？”
太尉府中，霍雲手中的茶盞輕輕落定，瞧著身側自始至終都不發一言的霍禹，面上也不由得多了幾分似笑非笑，“怎麽，阿禹以為，阿雲是在玩笑？”
“匈奴之處，如今雖是面上服帖，可終究是包藏禍心，阿雲還是盡早歸於那邊地處為妙。”
“治國之道，講究的是剛柔相濟，匈奴與漢，雖是仇敵，可唇亡齒寒的道理，無論是大漢抑或是匈奴之主，個個皆心知肚明。再者，如今那蘇通國於匈奴處甚是得匈奴單於之心，若無差錯，不日歸來，定然會給大漢帶來好消息，既是註定和順，霍雲一人，歸不歸去，也不打緊。”
“阿雲，你知曉霍禹不是這個意思！”
霍禹的眸中已多了幾分鐵青，整個人周身也登時頗多幾分冷意，看在霍雲眼中，屬實是頗多幾分諷刺，冷哼一聲，霍雲的心頭怒意努力壓下，可說出來的話，卻仍頗有幾分硬邦邦，“阿禹，你若果
有閑心，不若還是回大將軍府看看為妙。阿叔其人，一貫是喜怒不形於色，苦累皆是一人吞下未錯。可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你一身榮光，雖非是心甘情願接受，可你捫心自問，多年來若無阿叔庇護，你又如何能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飛快從座椅上起身，霍雲的眸中也頗多感慨，“莫要等到追悔莫及再後悔，屆時，縱然你是大羅金仙，也是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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