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夜深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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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失子
“娘娘？”
頗有幾分戰戰兢兢的聲響在耳邊響起，張氏已然是有幾分扭曲的面上甚有幾分恐怖，身旁的婢女已忙不疊跪地，“娘娘如今身懷有孕，您可切莫要，”
“素兒，你說，在陛下心中，若本宮與霍氏同時遭難，陛下會保誰？”
“娘娘？”
“說！”
張氏一聲怒喝，身旁的婢女已忙不疊跪地，“娘娘，小人不敢！”
“尊卑有別，妻妾有分，所以，直消有那霍成君在，本宮，就永遠出不了頭是麽？”張氏怒極反笑，身側已然是瑟瑟發抖的婢女頗有幾分哆嗦地開口，“娘娘當知，後宮之中，小道消息全都在傳，先皇後之死，與那霍氏也脫不開幹系。可陛下顧念霍氏功勳，還是將霍氏送上後位，對皇長子殿下都冷落了，如今霍氏身懷六甲，自然更是，”
“更是尊貴無雙，本宮無論如何，都是越不過去！”
“娘娘恕罪！”
“素兒，你過來！”
張氏的面上陡然扯出一抹笑，素兒的額頭汗珠子卻是更大，哆哆嗦嗦行至張氏身側，下一刻，眼睛已是瞪得老大，“娘娘，這，”
“動亂之中，最易疏漏，就算是被霍氏一族保衛的如銅墻鐵壁般的椒房殿，也不例外。”
張氏的笑容愈發璀璨，可看在雲兒眼中，卻愈發是多幾分怖色。
霍氏一族如此勢大，若是讓他們知曉，關雎殿娘娘，竟是將陷害皇長子的毒物趁亂放入椒房殿以求陷害皇後於不利境地，怕是也要將張婕妤，挫骨揚灰。
後宮中皆傳言，先昭帝無後而終，與霍氏一族，也密切相關。畢竟，後宮之中，除卻如今的太後
娘娘懷過龍裔，其餘的，皆是無一所出。先昭帝當時正值壯年，卻是如是模樣，人人都說，乃是霍氏專權，以致如是，如今霍皇後雖說比起那上官太後來是手段愈發厲害，可終究，娘娘還是懷上了龍裔不是麽？若果真是惹怒了霍皇後，死無葬身之地該如何是好？到時候，怕是整個關雎殿，都得要為娘娘的一時之失而葬身！
“怎麽，連你也要違背本宮！”
“小人不敢！”
忙不疊跪地叩首的素兒下一刻已飛快往外跑。不多時，已將一室冷漠皆拋之腦後。眼瞧著幾乎是所有人皆心急火燎往椒房殿方向而去，素兒的眼眸也是微沈，
這等時機，不能錯過了。
同一時刻，椒房殿內，
緊緊拉住劉病已手的霍成君面上全是蒼白，可唇角的笑意在燭光掩映中卻是清晰可見，“陛下，您終於來了。”
“皇後，現下，你最需要的不是朕，而是醫者。”
“妾身想要的，從來都只是陛下！”
扯緊了劉病已的手，霍成君的面上已是多了幾分癲狂，身側的一眾禦醫和醫女皆是大氣都不敢出，個個都低眉垂首不敢去看這對大漢最尊貴的夫婦。
室內的血腥味似是愈發濃烈，一眾醫者眉頭也是緊緊蹙起，“陛下，娘娘她再不可，”
“成君，你聽話！”
“陛下，莫要離開成君！”
忽而一把抱住劉病已的腰不肯松手的霍成君，讓一眾人皆是傻了眼，可下一刻，眼瞧著陡然是一掌朝著霍成君劈下的大漢天子，眾人也是變得目瞪口呆，將原本抱著自己個兒的人放置於床榻上，大漢天子冷酷的面上說出的話盡是冷酷無情，“朕只要保住皇後！”
“······”
同一時刻，未央宮，芙蓉殿內，
一眾燭火通明中，端坐於上首的王柔君披著一身外袍，內裏隱隱可見內衣的架勢讓身側的人目光也是變了變，“娘娘，如今除卻關雎殿，宮中其餘諸人可都是，”
“貓哭耗子假慈悲什麽的，霍成君最是厭惡。雲兒，你莫不是當真以為，那霍成君，會感念這些上趕著瞧她笑話的人？”
灼灼目光中帶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架勢，雲兒也不由得心中一驚，“娘娘恕罪，小人，小人，”
“··你做的不錯，他日，若有機緣，除卻本宮，陛下，也會重賞於你。”緩緩將下首跪地的雲兒扶起，瞧著面上只剩下驚異的婢女，王柔君的笑意也是更大，“今日這個不眠之夜，註定是無數人不得安眠，可芙蓉殿，不該在這其中。雲兒，去睡吧！”
“······”
·········
大漢皇後深夜遇鬼，被恐嚇落胎的消息一大早便已是傳遍大街小巷。一時之間，無數人皆揣度大抵是有人裝神弄鬼，抓住了這霍氏嫡女的心魔，才以至於讓她遭受這等無妄之災
更有甚者，還有人私下揣度，那鬼，大抵就是死去的先皇後。
畢竟，人人都知曉，先皇後芳華早逝，喪期不到一年，這霍氏婕妤便是扶搖直上，將椒房殿盡數占為己有。
更有甚者，甚至還說起那霍氏婕妤方才懷喜，便是借題發揮想要治皇長子於死地，欺辱人家母子二人至此，若果真有鬼魂，大抵，也只可是那死去的許皇後。
大街小巷只消是有人在的地兒，無一不是在議論大漢最尊貴的女子，帝王之妻，原本該是最受人尊崇，卻不成想，霍成君其人，竟是在一眾子民口中，這般不濟。
若是讓那霍成君知曉，大抵是要更郁結於心。
不過，這般市井小人有句話倒是未有錯。
人在做，天在看，既是做了那等下作事，承受報應，也理所應當！
“杜大人！”
“楊丞相！”
瞧著顯然是尋他而來，面上全是憂色的楊敞，杜佗手中的茶盞也是默默放下，眸中的興味更甚，連帶著整個人也多了幾分不羈，“我等雖是朝廷命官，卻也難得有休沐，相請不如偶遇，楊丞相不若，與杜子佗就此舒適一番？”
“宮中已是亂成一鍋粥，杜大人想要置身事外，大抵也絕無可能。”
“陛下與皇後娘娘夫妻之間，本是私事，奈何這天家夫婦，終究不能用尋常眼光來看待，一應煩擾，既是與朝堂密切相關，方才，倒真是杜佗莽撞了。”
緩緩從座椅上起身，杜佗的笑意也盡數消失，瞧著依舊是一動不動的楊敞，杜佗面上更多幾分興味，“怎麽，現下楊丞相，竟是因著杜氏子佗一番話，起了別樣心思不成？”
“有別樣心思者，從來都是另有其人，杜子佗還是莫要胡言亂語了！”
“霍雲將軍，是你！”
“楊丞相，叔父已在大將軍府等候多時，請隨小侄來！”
霍雲顯然是不預搭理的架勢甚有幾分輕蔑的意頭在裏面，杜佗卻也不惱，眼角的餘光瞥向臨走時還不忘留下個意味深長目光的楊敞，唇角的笑意也愈發分明。
不遠處，下首人群中依然是人聲鼎沸，論及那宮中秘辛竟是有鼻子有眼，仿若是那大漢皇後肚子裏的蛔蟲一般，竟是將她所有的心思都摸得透徹。
果真是應了江湖中那句話，“高手，在民間”麽？
手指在茶盞上挪移，杜佗唇角的笑意也愈發多幾分意味深長，看在方才是入內的王舜眼中，委實是頗多幾分別樣意味。“杜大人！”
“未央宮中待的時日長了，阿侄，倒是愈發多貴氣。”
“王舜一介布衣，杜大人，可切莫折煞了。”
“國舅爺這般說，豈非是要折煞杜佗？”
“杜大人，慎言！”
王舜一聲低喝，登時也變了臉，杜佗方才還是挪移的手指終於停了，連帶著整個人面上也多了幾分冷肅，“霍成君這一樁事，霍氏一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王舜，你王氏一族，膽子很大！”
“杜大人的意思，小人不懂！”
王舜的面上多了幾分古怪，杜佗卻是冷哼一聲，“天子之心，比海還深。天子之計，自然也是萬無一失。如今，因著百密一疏，竟是被旁人鉆了空子，你當真以為，以當今陛下這般心智，會善罷甘休麽？王舜，你看著吧，早晚有一日，你王氏一族，會付出代價！”
“······”
同一時刻，未央宮，宣室殿內，
方才聽聞暗衛回報，面色甚是陰沈的大漢天子眼中已全是殺意，看在身側的何洛眼中，也是不由得多了幾分憂慮。
椒房殿之事，竟果真與芙蓉殿脫不了幹系麽？
可從椒房殿中的情形來看，霍皇後，似是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關雎殿張婕妤。
先皇後在時，這後宮是何等安寧，如今霍氏占了先皇後的位置，卻是將這後宮各處都搞的烏煙瘴氣，也難怪就連百姓都對她嗤之以鼻。
德不配位，可比身份低微，來的更讓人唾棄。
“··今夜子時，於關雎殿內，再下迷藥。”
“是，陛下！”
何洛低低應聲，瞧著面上愈發多冷肅的大漢天子，想起那如今人人皆知是寵冠後宮的張婕妤，心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苦笑。
陛下是何等人物，若果真將一人放於心上，如何會將她成為一眾人的眼中釘。當年的許皇後即便是人人皆曉得是盛寵，也斷然不會是如現今這張婕妤一般，惹人恨。
若說過去他還看不明白陛下的心，那自他第一次往那關雎殿內下迷香，讓陛下得以悄然離開前往
芙蓉殿看望熟睡的小殿下和長公主，一切，自是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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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頗有幾分戰戰兢兢的聲響在耳邊響起，張氏已然是有幾分扭曲的面上甚有幾分恐怖，身旁的婢女已忙不疊跪地，“娘娘如今身懷有孕，您可切莫要，”
“素兒，你說，在陛下心中，若本宮與霍氏同時遭難，陛下會保誰？”
“娘娘？”
“說！”
張氏一聲怒喝，身旁的婢女已忙不疊跪地，“娘娘，小人不敢！”
“尊卑有別，妻妾有分，所以，直消有那霍成君在，本宮，就永遠出不了頭是麽？”張氏怒極反笑，身側已然是瑟瑟發抖的婢女頗有幾分哆嗦地開口，“娘娘當知，後宮之中，小道消息全都在傳，先皇後之死，與那霍氏也脫不開幹系。可陛下顧念霍氏功勳，還是將霍氏送上後位，對皇長子殿下都冷落了，如今霍氏身懷六甲，自然更是，”
“更是尊貴無雙，本宮無論如何，都是越不過去！”
“娘娘恕罪！”
“素兒，你過來！”
張氏的面上陡然扯出一抹笑，素兒的額頭汗珠子卻是更大，哆哆嗦嗦行至張氏身側，下一刻，眼睛已是瞪得老大，“娘娘，這，”
“動亂之中，最易疏漏，就算是被霍氏一族保衛的如銅墻鐵壁般的椒房殿，也不例外。”
張氏的笑容愈發璀璨，可看在雲兒眼中，卻愈發是多幾分怖色。
霍氏一族如此勢大，若是讓他們知曉，關雎殿娘娘，竟是將陷害皇長子的毒物趁亂放入椒房殿以求陷害皇後於不利境地，怕是也要將張婕妤，挫骨揚灰。
後宮中皆傳言，先昭帝無後而終，與霍氏一族，也密切相關。畢竟，後宮之中，除卻如今的太後
娘娘懷過龍裔，其餘的，皆是無一所出。先昭帝當時正值壯年，卻是如是模樣，人人都說，乃是霍氏專權，以致如是，如今霍皇後雖說比起那上官太後來是手段愈發厲害，可終究，娘娘還是懷上了龍裔不是麽？若果真是惹怒了霍皇後，死無葬身之地該如何是好？到時候，怕是整個關雎殿，都得要為娘娘的一時之失而葬身！
“怎麽，連你也要違背本宮！”
“小人不敢！”
忙不疊跪地叩首的素兒下一刻已飛快往外跑。不多時，已將一室冷漠皆拋之腦後。眼瞧著幾乎是所有人皆心急火燎往椒房殿方向而去，素兒的眼眸也是微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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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緊拉住劉病已手的霍成君面上全是蒼白，可唇角的笑意在燭光掩映中卻是清晰可見，“陛下，您終於來了。”
“皇後，現下，你最需要的不是朕，而是醫者。”
“妾身想要的，從來都只是陛下！”
扯緊了劉病已的手，霍成君的面上已是多了幾分癲狂，身側的一眾禦醫和醫女皆是大氣都不敢出，個個都低眉垂首不敢去看這對大漢最尊貴的夫婦。
室內的血腥味似是愈發濃烈，一眾醫者眉頭也是緊緊蹙起，“陛下，娘娘她再不可，”
“成君，你聽話！”
“陛下，莫要離開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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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未央宮，芙蓉殿內，
一眾燭火通明中，端坐於上首的王柔君披著一身外袍，內裏隱隱可見內衣的架勢讓身側的人目光也是變了變，“娘娘，如今除卻關雎殿，宮中其餘諸人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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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目光中帶了幾分咄咄逼人的架勢，雲兒也不由得心中一驚，“娘娘恕罪，小人，小人，”
“··你做的不錯，他日，若有機緣，除卻本宮，陛下，也會重賞於你。”緩緩將下首跪地的雲兒扶起，瞧著面上只剩下驚異的婢女，王柔君的笑意也是更大，“今日這個不眠之夜，註定是無數人不得安眠，可芙蓉殿，不該在這其中。雲兒，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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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甚者，還有人私下揣度，那鬼，大抵就是死去的先皇後。
畢竟，人人都知曉，先皇後芳華早逝，喪期不到一年，這霍氏婕妤便是扶搖直上，將椒房殿盡數占為己有。
更有甚者，甚至還說起那霍氏婕妤方才懷喜，便是借題發揮想要治皇長子於死地，欺辱人家母子二人至此，若果真有鬼魂，大抵，也只可是那死去的許皇後。
大街小巷只消是有人在的地兒，無一不是在議論大漢最尊貴的女子，帝王之妻，原本該是最受人尊崇，卻不成想，霍成君其人，竟是在一眾子民口中，這般不濟。
若是讓那霍成君知曉，大抵是要更郁結於心。
不過，這般市井小人有句話倒是未有錯。
人在做，天在看，既是做了那等下作事，承受報應，也理所應當！
“杜大人！”
“楊丞相！”
瞧著顯然是尋他而來，面上全是憂色的楊敞，杜佗手中的茶盞也是默默放下，眸中的興味更甚，連帶著整個人也多了幾分不羈，“我等雖是朝廷命官，卻也難得有休沐，相請不如偶遇，楊丞相不若，與杜子佗就此舒適一番？”
“宮中已是亂成一鍋粥，杜大人想要置身事外，大抵也絕無可能。”
“陛下與皇後娘娘夫妻之間，本是私事，奈何這天家夫婦，終究不能用尋常眼光來看待，一應煩擾，既是與朝堂密切相關，方才，倒真是杜佗莽撞了。”
緩緩從座椅上起身，杜佗的笑意也盡數消失，瞧著依舊是一動不動的楊敞，杜佗面上更多幾分興味，“怎麽，現下楊丞相，竟是因著杜氏子佗一番話，起了別樣心思不成？”
“有別樣心思者，從來都是另有其人，杜子佗還是莫要胡言亂語了！”
“霍雲將軍，是你！”
“楊丞相，叔父已在大將軍府等候多時，請隨小侄來！”
霍雲顯然是不預搭理的架勢甚有幾分輕蔑的意頭在裏面，杜佗卻也不惱，眼角的餘光瞥向臨走時還不忘留下個意味深長目光的楊敞，唇角的笑意也愈發分明。
不遠處，下首人群中依然是人聲鼎沸，論及那宮中秘辛竟是有鼻子有眼，仿若是那大漢皇後肚子裏的蛔蟲一般，竟是將她所有的心思都摸得透徹。
果真是應了江湖中那句話，“高手，在民間”麽？
手指在茶盞上挪移，杜佗唇角的笑意也愈發多幾分意味深長，看在方才是入內的王舜眼中，委實是頗多幾分別樣意味。“杜大人！”
“未央宮中待的時日長了，阿侄，倒是愈發多貴氣。”
“王舜一介布衣，杜大人，可切莫折煞了。”
“國舅爺這般說，豈非是要折煞杜佗？”
“杜大人，慎言！”
王舜一聲低喝，登時也變了臉，杜佗方才還是挪移的手指終於停了，連帶著整個人面上也多了幾分冷肅，“霍成君這一樁事，霍氏一族，絕不會善罷甘休，王舜，你王氏一族，膽子很大！”
“杜大人的意思，小人不懂！”
王舜的面上多了幾分古怪，杜佗卻是冷哼一聲，“天子之心，比海還深。天子之計，自然也是萬無一失。如今，因著百密一疏，竟是被旁人鉆了空子，你當真以為，以當今陛下這般心智，會善罷甘休麽？王舜，你看著吧，早晚有一日，你王氏一族，會付出代價！”
“······”
同一時刻，未央宮，宣室殿內，
方才聽聞暗衛回報，面色甚是陰沈的大漢天子眼中已全是殺意，看在身側的何洛眼中，也是不由得多了幾分憂慮。
椒房殿之事，竟果真與芙蓉殿脫不了幹系麽？
可從椒房殿中的情形來看，霍皇後，似是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關雎殿張婕妤。
先皇後在時，這後宮是何等安寧，如今霍氏占了先皇後的位置，卻是將這後宮各處都搞的烏煙瘴氣，也難怪就連百姓都對她嗤之以鼻。
德不配位，可比身份低微，來的更讓人唾棄。
“··今夜子時，於關雎殿內，再下迷藥。”
“是，陛下！”
何洛低低應聲，瞧著面上愈發多冷肅的大漢天子，想起那如今人人皆知是寵冠後宮的張婕妤，心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苦笑。
陛下是何等人物，若果真將一人放於心上，如何會將她成為一眾人的眼中釘。當年的許皇後即便是人人皆曉得是盛寵，也斷然不會是如現今這張婕妤一般，惹人恨。
若說過去他還看不明白陛下的心，那自他第一次往那關雎殿內下迷香，讓陛下得以悄然離開前往
芙蓉殿看望熟睡的小殿下和長公主，一切，自是了然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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