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是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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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嫡妻
“娘娘，小殿下這幾日，似是，有些不對勁。”
“雲兒，去把這些，送去那關雎殿。”
“娘娘！”
芙蓉殿，後寢中，
雲兒的面上全是抗議，可對上王柔君不容拒絕的臉，到底還是氣鼓鼓抱起手邊的匣子就往外走，因著腳步匆忙，步履頗為不穩，竟是一下子就撞上了方才是要入內的白荷。
若換做是尋常，雲兒定然是要停下來查看一二，可今日卻擺明是一反常態，一個眼神都未曾分割給她，果真，是被王柔君要與那想要謀害皇長子的關雎殿示好給氣到了麽？
“白荷，你說，那張婕妤見著本宮這般殷勤，會是何等反應？”
“雲兒的性子，斷然是不會讓娘娘的殷勤，傳送到關雎殿。”灼灼目光中全是篤定，王柔君卻是輕笑出聲，“芙蓉殿中，最懂本宮心者，除卻白荷，再無第二人。”瞧著面上絲毫無波的白荷，王柔君的笑意也是漸漸消失，“讓本宮的長兄來寢殿一見，有關小殿下，本宮，還有話要與長兄言說。”
“母妃莫要與阿舅為難。”
“殿下？”
“白荷姐姐，阿奭有話，想與母妃單獨言。”
小小孩童一張融合了當今天子與先皇後的稚嫩臉頰上全是篤定，饒是白荷自認與他兄妹二人相伴甚久早已是熟稔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倒是王柔君已飛快上前輕輕摁住她的手，“白荷，你先出去。”
“是，娘娘！”
空蕩蕩的內寢中，很快只剩下母子二人。劉奭已默默上前抱住王柔君的腰不放，臉頰也是緊緊貼著王柔君的，“母妃，孩兒錯了。”
“阿奭？”
“人的臉面有相似，可心卻是不同的。孩兒一時被迷惑，讓母妃難過，孩兒不孝！”對上王柔君甚是詫異的眼，劉奭也是默默將王柔君摟的緊了緊，“以後，孩兒定不會再犯。”
“阿奭沒有錯。”
緩緩蹲下身將小人兒攬進懷裏，王柔君也是努力壓下即將要流出的淚水，抱住小兒的力道也不由得緊了緊，“是母妃不好，沒有照看好你，才讓那些壞人，有機可乘。以後，母妃不會了。”
“······”
寢殿內母子二人之間甚是溫情，殿外，終於是一顆心全部都放下的緊隨皇長子行至芙蓉殿的王舜也是暗暗松口氣。眼角的餘光瞥向身側自始至終都是似笑非笑瞥眼看他的白荷，王舜的眸中也多了幾分覆雜，“··白荷姑娘，無論你信與不信，王舜之於皇長子和娘娘，從無惡意。今次之事，王舜確是有錯，今日，於白荷姑娘處，王舜也可對天起誓，日後若有第二次，王舜，定會自絕於天下，以證清白！”
“若皇長子有絲毫損傷，不待王大人動手，白荷，自會先取了你性命！”
話音剛落，一道劍風已是從面前劃過，若非收手及時，怕是他的臉上，也會多一道明顯的疤痕。
經由霍氏和天子親自培訓的暗衛，果真是不同凡響。
只是，這亂中出錯的毛病，卻也是要不得，今次，若非他將這芙蓉殿內的人暗中清理了一遍，怕是現下，那椒房殿中，已然是要出手了。
知曉太多秘密的人，總是不回活得長久。昔年的海棠是，如今的芍藥，更甚。
“大少爺？白荷姐姐？”
似是被對峙的二人給嚇著的雲兒已頗有幾分傻眼，連帶著方才從那關雎殿回來的不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兩人，到底是，
“皇長子殿下受了驚嚇，練武之道，也不必急於一時。陛下那處，王舜會去求恩典，皇長子殿下，還有賴二位，好生照料！”
“···是！”
王舜甚是反常的客套雲兒如何聽不出，眼角的餘光瞥向緊閉的殿門，雲兒的面上愈發多狐疑，“白荷姐姐，莫不是，”
“雲兒，你隨我來。”
白荷輕飄飄一聲甚是篤定，一貫是清冷的眸中難得多了幾分咄咄逼人之態，饒是雲兒自認與她相伴多時早已甚是了解，此番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白荷的模樣，似是，有破釜沈舟，同歸於盡的情態？莫不是，她當真想以自身，讓關雎殿，付出代價？
眸中的驚恐登時甚是分明，一直到被白荷拉著走，雲兒都仿若是置身雲裏霧裏，一路被白荷拉著進了下人房，白荷方才松開手，雲兒已然是迫不及待開口，“白荷，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那張婕妤雖是可惡，但我等實在是犯不上為了她將自己個兒給，”
“娘娘說的不錯，雲兒，你這腦子，能在未央宮中存活這多時，屬實是奇跡。”好笑地拍了下雲兒的手，白荷也是輕輕將身旁的抽屜打開，在雲兒甚有幾分訝異的目光下，竟是仿若變戲法般就輕輕摁動裏面的暗格，從中掏出一塊帶血的絹帕來。對上面色已然是全變了的雲兒，白荷的笑意已全部消失，“雲兒，若我說，從前，我乃是霍氏之人，你信麽？”
“白荷姐姐？”
“世間之物，非黑即白，可黑白二色，其實從來皆是不詳，自古以來，祥瑞之色皆為赤紅，當初，霍成君為我取名海棠，大抵，也是有祈求祥瑞可降臨的緣由在。”
白荷聲音幽幽，眸中悠遠而深長，仿若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不能自拔，雲兒的額頭已有了汗，
當初先皇後身邊突然多了白荷這個人，後宮之中，無論是出於好奇還是惡意，或多或少都打聽過這個人的來龍去脈，可除卻知曉她乃是皇後本家挑上來，旁的卻是絲毫都沒有消息可言。身為王柔君的心腹，芙蓉殿一貫都與椒房殿交好，她雖然不若旁人一般質疑這白荷的身份，卻也隱隱猜到她不一般。
畢竟，人人皆知曉許氏一族向來低微，就算背後乃是陛下，可白荷行事如此穩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陛下，想在短短數月間就能挑中這麽一號奇女子，大抵，也是艱難。
霍家，霍家，她竟是霍家培養的。
想起如今椒房殿中那位，雲兒只覺得額頭的汗漬又不自覺多了幾分，
海棠，海棠，
旁人不知曉，當初為著老侯爺為著娘娘能在宮中日子過得舒心，幾乎是將宮中幾位貴人的身家調查的清清楚楚。
霍成君身邊那位不明不白死的心腹，可就是叫海棠！
身邊的人身子已有些抖，臉色已頗有幾分煞白，仿若下一刻就已要倒地不起，倒是白荷顯然早料到雲兒會有如是反應，將手中已是多了幾分老舊的絹帕送於雲兒手中，說出來的話也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疑心生暗鬼，既是那椒房殿和關雎殿，無一例外都想對我芙蓉殿不利，那麽，讓她二人互相猜忌，我等坐收漁翁之利，又有何不可？”
“白荷姐姐，你的意思是？”
“雲兒，你過來。”
白荷勾勾手，攥緊了手中的物什，雲兒躊躇片刻，終究還是湊了過去。片刻之後，竟是將方才的一眾情緒都消失的幹幹凈凈，“姐姐放心，雲兒，定然不負姐姐所望！”
眉飛色舞的小丫頭一臉躊躇滿志，白荷的唇角也是微微勾起，
內外皆是沒心沒肺的雲兒，在宮中一眾主仆眼中，無疑都是最好利用的下手處。
可最好利用的人，往往也是最容易惹人卸下心防的。若是利用得當，事半功倍，自也是理所應當！
張婕妤，霍成君，你二人既都容不下我芙蓉殿，都對我芙蓉殿之人除之而後快，那今次，就莫要怪我芙蓉殿，對不住你二人了！
·······
“鬼，鬼，有鬼啊！救命！有鬼！啊！”
黑暗沈沈，一片寂靜中，椒房殿中突如其來一聲接一聲叫喚，立時也是將這周遭的寂靜劃破，不多時，已是讓整個未央宮都沸騰起來，就連於關雎殿中早已安寢的大漢天子都被驚動了。原本還是於床榻上安枕的劉病已眼眸微沈，很快已是直起身穿衣就欲走。
“陛下？”
方才從睡夢中驚醒的張氏眼瞧著已是起身要走的大漢天子，立時也是緊緊扯住劉病已的手，無論如何都不肯松開。“夜深露重，陛下這是要去何處？可是妾身”
“椒房殿方向，似有動靜。朕要去看看皇後！”
劉病已不容拒絕的聲響，讓方才還有幾分睡意的張氏登時也是清醒過來。壓下心頭已是隱隱要說出口的怒意，張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悅耳，“陛下可是多慮了，這大晚上的，椒房殿內外自是固若金湯，若有差錯，定然也會有人及時處理。再者，皇後娘娘母儀天下，一貫都是後宮典範，如何會於這夜深人靜處，做出此等不體面之事，陛下莫不是聽錯了？”
“皇後乃是朕的嫡妻，她的聲音如何，這世間，沒人比朕這個夫君更知曉！”
微弱的燭火搖曳中，劉病已陰沈的臉和肅殺的眼神也甚是分明，就算張氏方才還有幾分迷糊，現下也全然清醒了過來。“陛下，妾身不是，”
“嫡庶有別，尊卑有分，愛妃，你記住，寵妾滅妻之事，朕，斷然是做不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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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小殿下這幾日，似是，有些不對勁。”
“雲兒，去把這些，送去那關雎殿。”
“娘娘！”
芙蓉殿，後寢中，
雲兒的面上全是抗議，可對上王柔君不容拒絕的臉，到底還是氣鼓鼓抱起手邊的匣子就往外走，因著腳步匆忙，步履頗為不穩，竟是一下子就撞上了方才是要入內的白荷。
若換做是尋常，雲兒定然是要停下來查看一二，可今日卻擺明是一反常態，一個眼神都未曾分割給她，果真，是被王柔君要與那想要謀害皇長子的關雎殿示好給氣到了麽？
“白荷，你說，那張婕妤見著本宮這般殷勤，會是何等反應？”
“雲兒的性子，斷然是不會讓娘娘的殷勤，傳送到關雎殿。”灼灼目光中全是篤定，王柔君卻是輕笑出聲，“芙蓉殿中，最懂本宮心者，除卻白荷，再無第二人。”瞧著面上絲毫無波的白荷，王柔君的笑意也是漸漸消失，“讓本宮的長兄來寢殿一見，有關小殿下，本宮，還有話要與長兄言說。”
“母妃莫要與阿舅為難。”
“殿下？”
“白荷姐姐，阿奭有話，想與母妃單獨言。”
小小孩童一張融合了當今天子與先皇後的稚嫩臉頰上全是篤定，饒是白荷自認與他兄妹二人相伴甚久早已是熟稔也不由得微微一怔。倒是王柔君已飛快上前輕輕摁住她的手，“白荷，你先出去。”
“是，娘娘！”
空蕩蕩的內寢中，很快只剩下母子二人。劉奭已默默上前抱住王柔君的腰不放，臉頰也是緊緊貼著王柔君的，“母妃，孩兒錯了。”
“阿奭？”
“人的臉面有相似，可心卻是不同的。孩兒一時被迷惑，讓母妃難過，孩兒不孝！”對上王柔君甚是詫異的眼，劉奭也是默默將王柔君摟的緊了緊，“以後，孩兒定不會再犯。”
“阿奭沒有錯。”
緩緩蹲下身將小人兒攬進懷裏，王柔君也是努力壓下即將要流出的淚水，抱住小兒的力道也不由得緊了緊，“是母妃不好，沒有照看好你，才讓那些壞人，有機可乘。以後，母妃不會了。”
“······”
寢殿內母子二人之間甚是溫情，殿外，終於是一顆心全部都放下的緊隨皇長子行至芙蓉殿的王舜也是暗暗松口氣。眼角的餘光瞥向身側自始至終都是似笑非笑瞥眼看他的白荷，王舜的眸中也多了幾分覆雜，“··白荷姑娘，無論你信與不信，王舜之於皇長子和娘娘，從無惡意。今次之事，王舜確是有錯，今日，於白荷姑娘處，王舜也可對天起誓，日後若有第二次，王舜，定會自絕於天下，以證清白！”
“若皇長子有絲毫損傷，不待王大人動手，白荷，自會先取了你性命！”
話音剛落，一道劍風已是從面前劃過，若非收手及時，怕是他的臉上，也會多一道明顯的疤痕。
經由霍氏和天子親自培訓的暗衛，果真是不同凡響。
只是，這亂中出錯的毛病，卻也是要不得，今次，若非他將這芙蓉殿內的人暗中清理了一遍，怕是現下，那椒房殿中，已然是要出手了。
知曉太多秘密的人，總是不回活得長久。昔年的海棠是，如今的芍藥，更甚。
“大少爺？白荷姐姐？”
似是被對峙的二人給嚇著的雲兒已頗有幾分傻眼，連帶著方才從那關雎殿回來的不豫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兩人，到底是，
“皇長子殿下受了驚嚇，練武之道，也不必急於一時。陛下那處，王舜會去求恩典，皇長子殿下，還有賴二位，好生照料！”
“···是！”
王舜甚是反常的客套雲兒如何聽不出，眼角的餘光瞥向緊閉的殿門，雲兒的面上愈發多狐疑，“白荷姐姐，莫不是，”
“雲兒，你隨我來。”
白荷輕飄飄一聲甚是篤定，一貫是清冷的眸中難得多了幾分咄咄逼人之態，饒是雲兒自認與她相伴多時早已甚是了解，此番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白荷的模樣，似是，有破釜沈舟，同歸於盡的情態？莫不是，她當真想以自身，讓關雎殿，付出代價？
眸中的驚恐登時甚是分明，一直到被白荷拉著走，雲兒都仿若是置身雲裏霧裏，一路被白荷拉著進了下人房，白荷方才松開手，雲兒已然是迫不及待開口，“白荷，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那張婕妤雖是可惡，但我等實在是犯不上為了她將自己個兒給，”
“娘娘說的不錯，雲兒，你這腦子，能在未央宮中存活這多時，屬實是奇跡。”好笑地拍了下雲兒的手，白荷也是輕輕將身旁的抽屜打開，在雲兒甚有幾分訝異的目光下，竟是仿若變戲法般就輕輕摁動裏面的暗格，從中掏出一塊帶血的絹帕來。對上面色已然是全變了的雲兒，白荷的笑意已全部消失，“雲兒，若我說，從前，我乃是霍氏之人，你信麽？”
“白荷姐姐？”
“世間之物，非黑即白，可黑白二色，其實從來皆是不詳，自古以來，祥瑞之色皆為赤紅，當初，霍成君為我取名海棠，大抵，也是有祈求祥瑞可降臨的緣由在。”
白荷聲音幽幽，眸中悠遠而深長，仿若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不能自拔，雲兒的額頭已有了汗，
當初先皇後身邊突然多了白荷這個人，後宮之中，無論是出於好奇還是惡意，或多或少都打聽過這個人的來龍去脈，可除卻知曉她乃是皇後本家挑上來，旁的卻是絲毫都沒有消息可言。身為王柔君的心腹，芙蓉殿一貫都與椒房殿交好，她雖然不若旁人一般質疑這白荷的身份，卻也隱隱猜到她不一般。
畢竟，人人皆知曉許氏一族向來低微，就算背後乃是陛下，可白荷行事如此穩妥，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就算是陛下，想在短短數月間就能挑中這麽一號奇女子，大抵，也是艱難。
霍家，霍家，她竟是霍家培養的。
想起如今椒房殿中那位，雲兒只覺得額頭的汗漬又不自覺多了幾分，
海棠，海棠，
旁人不知曉，當初為著老侯爺為著娘娘能在宮中日子過得舒心，幾乎是將宮中幾位貴人的身家調查的清清楚楚。
霍成君身邊那位不明不白死的心腹，可就是叫海棠！
身邊的人身子已有些抖，臉色已頗有幾分煞白，仿若下一刻就已要倒地不起，倒是白荷顯然早料到雲兒會有如是反應，將手中已是多了幾分老舊的絹帕送於雲兒手中，說出來的話也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疑心生暗鬼，既是那椒房殿和關雎殿，無一例外都想對我芙蓉殿不利，那麽，讓她二人互相猜忌，我等坐收漁翁之利，又有何不可？”
“白荷姐姐，你的意思是？”
“雲兒，你過來。”
白荷勾勾手，攥緊了手中的物什，雲兒躊躇片刻，終究還是湊了過去。片刻之後，竟是將方才的一眾情緒都消失的幹幹凈凈，“姐姐放心，雲兒，定然不負姐姐所望！”
眉飛色舞的小丫頭一臉躊躇滿志，白荷的唇角也是微微勾起，
內外皆是沒心沒肺的雲兒，在宮中一眾主仆眼中，無疑都是最好利用的下手處。
可最好利用的人，往往也是最容易惹人卸下心防的。若是利用得當，事半功倍，自也是理所應當！
張婕妤，霍成君，你二人既都容不下我芙蓉殿，都對我芙蓉殿之人除之而後快，那今次，就莫要怪我芙蓉殿，對不住你二人了！
·······
“鬼，鬼，有鬼啊！救命！有鬼！啊！”
黑暗沈沈，一片寂靜中，椒房殿中突如其來一聲接一聲叫喚，立時也是將這周遭的寂靜劃破，不多時，已是讓整個未央宮都沸騰起來，就連於關雎殿中早已安寢的大漢天子都被驚動了。原本還是於床榻上安枕的劉病已眼眸微沈，很快已是直起身穿衣就欲走。
“陛下？”
方才從睡夢中驚醒的張氏眼瞧著已是起身要走的大漢天子，立時也是緊緊扯住劉病已的手，無論如何都不肯松開。“夜深露重，陛下這是要去何處？可是妾身”
“椒房殿方向，似有動靜。朕要去看看皇後！”
劉病已不容拒絕的聲響，讓方才還有幾分睡意的張氏登時也是清醒過來。壓下心頭已是隱隱要說出口的怒意，張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頗有幾分悅耳，“陛下可是多慮了，這大晚上的，椒房殿內外自是固若金湯，若有差錯，定然也會有人及時處理。再者，皇後娘娘母儀天下，一貫都是後宮典範，如何會於這夜深人靜處，做出此等不體面之事，陛下莫不是聽錯了？”
“皇後乃是朕的嫡妻，她的聲音如何，這世間，沒人比朕這個夫君更知曉！”
微弱的燭火搖曳中，劉病已陰沈的臉和肅殺的眼神也甚是分明，就算張氏方才還有幾分迷糊，現下也全然清醒了過來。“陛下，妾身不是，”
“嫡庶有別，尊卑有分，愛妃，你記住，寵妾滅妻之事，朕，斷然是做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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