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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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龍潛淵一邊掰開白湘湘的手臂,一邊隨意的說道:

“行了,這是在外面,你們不用這麽多禮。”

好不容易把白湘湘的手扯開,剛剛松手,她卻又貼了上來,龍潛淵又不能對她動粗,只能瞪著她喝到:

“你放手,都這麽大了,一點男女之別都不註意。”

白湘湘哼了一聲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瞪著亭子裏的幾個女子不放心的問道:

“你們都是誰,為何不拜見本郡主?”

秦思彤第一個開口了:“民女秦思彤,拜見湘雲郡主。”

王靜怡緊跟其後:“民女王靜怡,拜見湘雲郡主。”

金幣也連忙說道:“民女金幣,拜見湘雲郡主。”

白湘湘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哼了一聲說道:

“你就是那個讓慧王拋棄自己未婚妻轉而求娶的庶女?雖然聽說那個未婚妻其醜無比,但你也不能就這麽說不要就不要吧。“

“我還以為這個庶女多麽美若天仙,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金幣的笑容僵在臉上,白湘湘是郡主,她又不敢反駁,只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玄博昱。

沒那麽講究

玄博昱幹咳了一聲,對著白湘湘說道:

“你不必說的這麽難聽吧,我也沒有拋棄她,只不過是覺得不合適分開了。”

白湘湘哼了一聲說道:

“這借口還真是清新脫俗,我差點就信了。”

玄博昱還想說話,白湘湘已經不耐煩的把頭扭到了一邊,上下打量了眼金元寶,皺眉說道:

“你是誰,我怎麽沒聽說誰家小姐像你這麽胖?”

金元寶木著一張臉說道:

“我是金元寶。”

白湘湘有些疑惑的說道:

“金元寶?這麽俗氣的名字?我怎麽覺得有些耳熟呢?”

王靜怡看了眼金元寶,討好的看著白湘湘說道:

“郡主,她就是金家大小姐,傳聞中其醜無比的那個。”

龍潛淵聽著這話異常刺耳,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思彤,秦思彤本來帶笑的臉僵住了,怎麽覺得自己好像什麽地方得罪她了。

白湘湘有些驚奇的看著金元寶說道:

“不是傳聞你其醜無比嗎?現在看來除了胖了點,倒也沒有傳聞的那麽不堪。”

白湘湘說話雖然直白,但是卻並不惹人討厭,金元寶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能我這樣在大部分人眼中都是其醜無比,不堪入目吧。”

白湘湘上下打量著金元寶,對她反而放下了戒心:

“你也不用這麽自卑,等你瘦下來,說不定也是個美人兒呢。”

金元寶笑了笑:“那我就承郡主的吉言了。”

白湘湘目光又轉向一旁的郭曦:

“你是誰,怎麽不自報家門?”

郭曦連忙說道:

“民女郭曦,見過湘雲郡主。”

白湘湘警惕的看著眾女說道:

“我告訴你們,淵哥哥是我的,你們誰都別想把他搶走。”

龍潛淵連忙說道:

“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又不是物件,怎麽就成你的了。”

說著,偷偷打量金元寶,見她臉上卻沒有什麽異常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有一絲不爽。

這個胖丫頭,看到自己被別的女人糾纏,竟然都沒有什麽反應嗎?

這個供人休息的亭子還是很大的,雖然又加上了龍潛淵和白湘湘,但還是異常的寬敞。

因為亭子裏有男有女,所以小廝和丫頭們都在亭子外面守著,沒有進來。

龍潛淵冷冰冰的坐在一邊,要不是身邊還有個白湘湘纏著,還真是一副生人勿擾的高冷模樣。

玄博昱倒是想過去和他說話,但是白湘湘子啊一旁一瞪眼,他只好苦笑著退到了一邊。

王靜怡手裏拿著一杯茶遞給玄博昱,輕笑道:

“慧王,天氣幹燥,喝杯茶去去火吧。”

玄博昱接過還沒有喝下去,金幣已經在一旁說道:

“你剛才遞給玄郎的是龍井茶吧,玄郎一向不愛喝這種茶的。”

王靜怡臉色一白,有些歉意的看著玄博昱說道:

“對不起,慧王,我不知道你不喜歡喝這種茶。”

玄博昱笑了笑說道:

“沒有關系的,一杯茶而已,在外面沒有這麽講究。”

王靜怡得意的看了金幣一眼,金幣惱怒的攪著手中的帕子,玄博昱在自己面前可是講究的很。

作詩(一)

郭曦在一旁拽了拽金元寶的袖子,低聲說道:

“我怎麽看著這位王小姐對慧王好像很親密的樣子?你二妹現在不是慧王的未婚妻嗎?”

金元寶有些不屑的笑了說道:

“像慧王這樣的人,對所有女孩子都很溫柔的,自以為是個暖男,其實不過就是花心而已。”

郭曦呆了一呆,說道:

“你怎麽能這麽說慧王呢,天下的男子不都是這樣嗎?像這些世家公子們,哪一個肯只娶一個妻子呢?”

金元寶這才想起,現在根本不是自己那個社會,而是和封建社會一樣的這裏。

她有些無奈的扶額說道:

“反正我金元寶要是找,就肯定要找一個對自己一心一意的男人,絕對不允許他還有別的女人。”

郭曦吃驚的看著金元寶,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

“世上真的有這樣的男子嗎?恐怕根本就沒有吧。”

金元寶笑嘻嘻的說道:

“要是沒有這樣的男子,那我只好自己一個人過一輩子了。不過我看曦兒你這麽溫柔可親,不然你嫁給我好了。”

雖然金元寶也是女子,但是郭曦的臉還是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你怎麽能說這樣的話,真是太羞人了。”

旁邊的秦思彤鄙視的看了一眼金元寶:

“身為一個大家小姐,說話竟然這樣隨意,真是不知禮數。”

金元寶無辜的看著她:

“偷聽別人說話倒是特別知道禮數的事,對吧,秦小姐。”

秦思彤哼了一聲,轉過了頭不理她。

龍潛淵在一旁見金元寶看都不看自己,心中更加不痛快,哼了一聲說道:

“真是無趣。”

白湘湘說道:

“既然覺得無趣,那你就陪我去別的地方走走。”

龍潛淵斜斜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比起跟你去別的地方亂轉,我寧願在這裏坐著。”

白湘湘哼了一聲,不高興的嘟起嘴說道:

“你就會欺負我,這裏這麽多人吵吵鬧鬧的,有什麽意思?”

龍潛淵費勁的將她的手臂扒開,伸手推開她的頭不讓她靠近自己:

“你要是真覺得沒意思,那你就去一邊找有意思的事情,不用在這裏陪著我。”

白湘湘堅持不懈的靠近龍潛淵,笑的一臉甜蜜:

“你不用這麽為我著想,只要在你身邊,就算這麽傻坐著我都是開心的。”

這個世界男女之間的禮法雖然不是很嚴苛,但是像白湘湘這樣公然表達對龍潛淵的愛意,還是很讓人驚訝的。

亭子裏的眾人都偷偷看著白湘湘,金元寶卻有些喜歡上這位郡主,喜歡就大膽的表達,大膽的追求,這才是一個真性情的人。

身為當事人的龍潛淵心中卻異常的無奈,忍不住扶額道:

“你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矜持。”

白湘湘笑嘻嘻的說道:

“反正我以後是要嫁給淵哥哥你的,要什麽矜持呢。”

龍潛淵翻個白眼徹底無語了。

旁邊的玄博昱見狀,小心翼翼的說道:

“既然來了這花園,反正也沒有事,不如我們玩個游戲,以花為題作詩如何?”

作詩(二)

金幣自然是第一個讚同的,她帶著討好的笑意看著玄博昱說道:

“那就讓那些丫頭們去采一些花瓣來,包在紙裏,誰抓到什麽就用什麽作詩。”

王靜怡看著玄博昱,笑的一臉的溫柔:

“慧王真是好主意,與其去采花那麽麻煩,不如我們在紙上寫下花的名字,一會兒誰摸到什麽花就以這種花為題作詩如何?”

玄博昱含笑看著她:

“王小姐真是心思靈巧,這樣也省了這些丫頭們的事,不用她們去采花了。”

王靜怡有些羞澀的笑了:

“還是慧王出了好主意,我才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來,慧王就不要誇我了。”

玄博昱眼神帶著溫柔的笑意看著王靜怡,看得她羞澀的低著頭。

金幣在一旁眼含怨恨,憤憤的看著他們兩個。

金元寶坐在亭子裏,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三個人,真是一場好戲。

金幣肯定想不到,這麽快就報應在了自己身上,像玄博昱這種渣男,就是見一個愛一個,喜新厭舊。

玄博昱稱讚王靜怡,金幣心中不忿,冷笑了一聲說道:

“就算是你願意,也得看看別人願不願意這麽玩,說不定人家根本就不想做什麽詩呢。”

金元寶忍不住在心裏搖了搖頭,金幣真是太蠢了,這個玩法剛開始是玄博昱提出來的,就算後來王靜怡想出來新的玩法,也是基於玄博昱的提議之上。

金幣為了和王靜怡作對,故意嘲諷這件事,肯定會引起玄博昱的不滿。

這樣的智商,真不知道以前的金元寶怎麽會被她打壓。

果然,玄博昱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淡淡的看了一眼金幣,含笑看向了旁邊的龍潛淵:

“大皇子,您覺得怎麽樣?”

龍潛淵一直在偷瞄金元寶,見她嘴角帶笑,以為她也喜歡這個游戲,卻還是幹咳一聲,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既然你們都覺得好,那就玩玩看吧,反正也是無聊。”

玄博昱含笑應了,吩咐玄意去準備一些紙條。

金幣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惹玄博昱不高興了,有些惴惴的看著他,卻不敢打擾他。

等到丫頭小廝將一切都準備妥當,桌子上擺上了一個個的紙團,玄博昱含笑看著龍潛淵說道:

“大皇子,您的身份最尊貴,不如就由您來先選一個吧。”

龍潛淵擺脫白湘湘的糾纏,伸手捏起一個紙團,打開一看,上面寫的竟然是松。

龍潛淵將紙條扔在桌子上,隨口吟詠出了一段詩句。

金元寶對這些古詩完全不在行,只見身邊的幾個人都露出了佩服的表情,連聲誇讚龍潛淵的詩做的好。

郭曦湊近金元寶的耳朵,低聲說道:

“沒有想到大皇子是這麽有文采的一個人,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做出這樣好的一首詩來。”

金元寶忍不住小聲嘟噥道:

“真的有這麽好嗎?我怎麽也沒有聽出來。”

擡頭就看到龍潛淵正眼神明亮的看著自己,她怔了一下,龍潛淵已經錯開了頭,似乎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

不用抽的

白湘湘第二個抽到紙條,打開以後,竟然是牡丹,她略微思索了一下,也是張口吟詠出了一段詩句。

郭曦繼續感嘆道:

“果然不愧是世家貴女,雖然湘雲郡主刁蠻了一些,但也是出口成章啊。”

下一個抽紙條的是蘇韻,他抽到了松樹,微微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說道:

“說好了都是花,竟然還讓我抽到了松樹,我可得好好想一想了。”

稍微沈吟了一會兒,開口念出一首。

玄博昱笑道:

“蘇韻你還真是真人不露相,還說自己不擅長作詩,我到覺得你做的很好。”

蘇韻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接下來幾人又順序抽簽,都是微一思索就念出了詩,雖然金元寶不明白,但是看樣子,似乎還都不錯。

很快輪到金幣,她隨手抽了一張簽,打開一看,竟然是牡丹。

白湘湘剛才念出的牡丹詩獲得了眾人的稱讚,金幣現在竟然又抽到了這一張。

要是這首詩做的好蓋過了白湘湘,只怕會惹她不高興,要是不如她,眾人難免會笑話她沒有文采。

金幣有些尷尬,遲疑道:

“不是說這些花每一種只有一個嗎?怎麽我會抽到同樣的?”

王靜怡在一旁輕笑道:

“大概是有人寫重了吧,不管是哪一種,想必對金二小姐來說都不成問題,我可是久聞你的才名呢。”

金幣憤憤的瞪了她一眼,帶著有些委屈的目光看向了玄博昱:

“玄郎,這肯定是有人搗鬼想看我出醜。”

玄博昱也不想讓金幣出醜,畢竟她還是自己的未婚妻,接過紙條收進手裏笑道:

“想必就是有人不小心寫錯了,畢竟這裏這麽多紙條,誰知道你會抽哪一個,你就不要多想了。”

秦思彤突然在一旁開口說道:

“慧王,你這樣可不好吧,雖然金二小姐是你的未婚妻,但是你也不能這麽護著她呀。說好了抽到哪個就用哪個作詩的,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玄博昱一向自命風/流,對女子尤其溫柔,聽到秦思彤這麽說也不生氣,只是笑道:

“秦小姐說的對,但是這應該是錯了,既然錯了自當改正。唔,芍藥和牡丹差不多,不如碧池就以芍藥為題作一首詩吧?”

金幣為了以後能嫁個好人家,對於琴棋書畫一向都有涉獵,聽到玄博昱為了自己改了花種,得意的看了一眼王靜怡,沈吟了一下開口念了一首詩。

金元寶挑挑眉,看來自己倒是有些小瞧金幣了,沒想到她竟然還會作詩。

接下來就是郭曦,她伸手抽到了蘭花,只是微一遲疑,就念出了一首詩。

蘇韻開口讚道:

“郭小姐好文采,竟然能做出這樣的好詩來。”

被蘇韻誇讚,郭曦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低頭說道:

“蘇公子謬讚了,我也是喜歡因為喜歡蘭花,平日裏多有觀察,所以才能做出詩來。”

剩下的只有金元寶了,秦思彤看著金元寶,目光中帶了一絲譏諷,她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金元寶會作詩:

“金大小姐,該你了。”

金元寶卻沒有動的意思,淡淡的說道:

“不用抽的,哪個都一樣。”

打賭

沒想到金元寶竟然會說的這麽直白,秦思彤楞了一下開口笑道:

“金小姐開玩笑吧,好歹你也是個大家小姐,怎麽能不會作詩呢?”

“你還是抽一張吧,就算是不會,拿以前看過的詩出來作數也算是湊個趣啊。”

龍潛淵皺眉看著她,這胖丫頭一向狡猾,怎麽會這麽輕易就說自己不會,看她淡定的樣子,難道還有後招嗎?

金幣也覺得金元寶給自己丟人了,她要是做不出詩來,別人嘲笑的時候,會連帶自己一起嘲笑的。

她有些不高興的看著金元寶說道:

“大姐,你抽一張吧,實在不行,我幫你做一首也行啊。”

王靜怡在一旁掩著嘴笑道:

“這不太好吧,說好了自己作詩,做不出來就要受罰,要是金二小姐幫金大小姐做了詩,這詩又要算是誰做的呢?”

金幣白了她一眼,皺眉看向金元寶,有些嫌棄的說道:

“大姐,你好歹去抽一個吧。”

金元寶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們張嘴閉嘴的就說我不會作詩,我說了我不會嗎?我只是說我不抽簽,因為對於我來說,抽哪個都是一樣的,我這首詩適用與所有的花。”

天下花的品類何止百千種,金元寶卻這麽大的口氣,竟然說自己的詩適合所有的花。

不等別人說話,白湘湘已經開口了,她的語氣帶著好奇和不信:

“怎麽可能,我還從來沒見過有人能一首詩概括所有的花,你不可能做出來的。”

金元寶笑嘻嘻的看著她說道:

“那郡主要不要和我打個賭,看看我能不能做出來?”

白湘湘心裏壓根不信金元寶能做出這樣的詩來,點頭說道:

“好,我就賭你做不出這樣的詩來,要是能做出來,我就......”

她在自己的身上看了一圈,指著自己脖子上的珍珠瓔珞項圈說道:

“你要是能贏,我就把這個皇太後賜的項圈給你。”

金元寶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我要是輸了,可沒有這麽珍貴的東西給你。”

不等白湘湘說話,金元寶已經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

“不過我相信我不會輸的。”

白湘湘心中好奇心大起:

“好,你說就是了。”

金元寶做出了一副沈吟的樣子,朗聲念道:

“浩蕩離愁白日斜,吟鞭東指即天涯。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這首詩一出,亭子裏一下子安靜了,剛才嘲笑金元寶的幾個人如同被卡住了嗓子都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白湘湘低聲念道: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想起自己對龍潛淵的一片情意,心中竟然有一絲酸楚。

蘇韻第一個拍手道:

“沒想到金大小姐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竟然能做出這樣的好詩來。”

玄博昱也是一臉正經的看著金元寶,沒有想到她竟然會有這樣的文采,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她這首詩是在說是自己嗎?

龍潛淵在一旁,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就知道這個胖丫頭沒有這麽簡單就認輸,果然還有後招。

項圈

這首詩畢竟是剽竊來的,金元寶被人這樣稱讚,也不由得不好意思。

她幹咳了一聲說道:

“這首詩也不過是我一時有感而發,其實平時我是根本不喜歡這些東西的。”

蘇韻笑道:“金小姐能想出這樣的絕句來,為人還這樣低調,我看今天作詩作的最好的就是你了。”

秦思彤拽了拽蘇韻的衣服,蘇韻才反應過來,龍潛淵和白湘湘還在這裏,自己就說出這樣的話來,不免有些尷尬。

龍潛淵臉上卻沒有露出不滿的表情,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

“沒有想到,金小姐還有這樣的文采,看來本皇子還真是小看你了。”

這還是龍潛淵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稱呼自己金小姐,金元寶卻覺得異常的別扭,只是他畢竟是皇子之尊,金元寶假笑道:

“不過是偶爾想到的,大花幫子謬讚了。”

秦思彤在一旁憤憤的瞪著金元寶,她就是看不上她。

這麽醜又這麽胖的一個蠢丫頭,竟然先是和慧王訂婚,現在又在這裏出風頭,她忍不住開口說道:

“金小姐雖然作出了這首詩,但是湘雲郡主的項圈畢竟是皇家的禦賜之物,金小姐還是別要了吧。”

她是為了賣白湘湘一個人情,沒想到白湘湘反而瞪了她一眼說道:

“本郡主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給不給輪不到你來說。”

說著竟然真的摘下了自己的項圈遞到了金元寶的手中說道:

“你拿著吧,沒想到你竟然真的做出了這樣的詩,是我小瞧你了。”

雖然秦思彤是為了嘲諷自己才說的,但是皇家禦賜的東西,真的不是常人能夠擁有的,只怕自己前腳拿了,後腳就會惹出事來。

她笑著對白湘湘說道:

“郡主,剛才我們也不過是一時玩笑,我哪裏能要你這麽珍貴的東西。”

白湘湘哼了一聲說道:

“輸了就是輸了,本郡主是不會賴的,讓你拿你就拿著。”

金元寶接過了項圈,在自己脖子這裏比劃了一下,又苦笑著遞給白湘湘說道:

“郡主,不是臣女不想要這個項圈,而是它實在太小了,民女現在戴不下,郡主就算把它給了民女,民女也是放起來,反而倒浪費了。”

“不如這樣,郡主先收著這個項圈,等到民女什麽時候能戴下了,郡主再把它送給民女可好?”

這是給了白湘湘一個臺階下,說是以後等自己瘦了再戴,但是誰知道她什麽時候會瘦下來呢,到時候已經過去很久,這個賭約自然也不能再算了。

白湘湘其實心裏也有一絲後悔,這是皇太後賞賜的東西,異常珍貴,她之所以剛才敢拿出來打賭,不過是料定了金元寶一定會輸,沒想到她反而贏了。

現在又這麽懂事,找了個借口將項圈給了自己,這個金家的大小姐,還真是個聰明人。

她順勢接過了項圈,戴在自己脖子上,笑道:

“你這個人很不錯,為人倒是很誠實,比那些明明討厭別人卻還要假裝大度的人好的多。”

白湘湘自小在深宅長大,王靜怡和金幣之間的暗湧她早已看在了眼睛裏。

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這話一說,亭子裏除了金元寶和郭曦,剩下三個人臉色都是一變,但是白湘湘身份高貴,她們平日裏巴結還來不及,所以雖然聽見她出言譏諷,卻並不敢說話。

金幣心中尤其惱怒,本來金元寶事事不如自己,自己還把玄博昱也搶了過來,以往她總是隱在人群裏,不肯露面,好像自己才是嫡女,而她不過是一個小小庶女。

可是這幾次出風頭的都是她,雖然她還是那麽胖,可是就連金幣也不得不承認,金元寶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讓人再也難以無視她。

她心中不忿,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成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裏。

突然,不知道是誰的胳膊碰了她一下,她的手忍不住就揮向了旁邊,將桌子上的茶盞打翻了。

滿滿一杯茶水一下子澆到了她身邊王靜怡的腿上,王靜怡一聲驚呼,急忙站起了身,可是身上的衣服卻已經被茶水侵染了一大片。

薄薄的秋衫貼在王靜怡的身上,她的臉變得通紅,手忙腳亂的用外衣遮擋著自己的身子。

玄博昱見狀,急忙將自己的外衫脫了下來披在了王靜怡的身上。

王靜怡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隨即看向金幣,眼中似乎喊著不解和委屈:

“金小姐,你就算心中不高興說出來就是了,何苦要這樣為難我呢?”

“我這次出來就帶了這麽一身衣服,這樣子我可怎麽見人。”

玄博昱也皺眉看著金幣,有些不悅的說道:

“碧池,你這是做什麽,王小姐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麽要潑她一身茶水呢?”

金幣急忙解釋道:

“剛才是有人碰了我的手臂,我一時沒有穩住才會打翻了茶水。”

說著,頂著王靜怡惱怒的說道:

“一定是你,剛才就是你坐在我的旁邊,是你故意碰了我。”

王靜怡大大的眼睛中似乎含了淚水:

“我知道金二小姐你不喜歡我,可是你也不能這樣冤枉人。我為什麽要這樣做,讓你把茶水潑在我的身上,害我出醜嗎?”

金幣冷冷的看著她說道: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明明就是想勾/引玄郎,又知道我是他未來的妻子,所以自然看我不順眼,才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陷害我。”

王靜怡似乎很吃驚的樣子,將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還給玄博昱說道:

“對不起,慧王,沒想到我竟然會引起你和金二小姐的誤會,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怪她。”

說著,看向金幣說道:

“金二小姐你放心,我和慧王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以後也不會見他了。”

玄博昱沒想到金幣竟然會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來,自己雖然這幾天和王靜怡走的近,但是哪個男子沒有一兩個紅顏知己,金幣未免太不懂事了。

他皺眉說道:

“碧池,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和王小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太不懂事了。”

金幣見玄博昱竟然向著王靜怡,心中氣苦,一陣惡心的感覺上湧,忍不住捂著嘴跑到一邊幹嘔起來。

關你什麽事

這一下玄博昱也顧不得再管王靜怡,走到金幣身邊扶住她問道:

“碧池,你這是怎麽了?”

金幣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笑道:

“這兩天吃壞了東西,所以肚子不舒服,不礙事的。”

玄博昱見她說的認真,點了點頭說道:

“你既然身子不好,早點跟我說就是了,又何必強撐著出來呢?”

王靜怡也在一旁一臉擔憂的說道:

“金二小姐,都是我的不是,你不要再生氣了,我以後會和慧王保持距離,不會再讓你誤會的。”

玄博昱本來還想安慰王靜怡兩句,但是看了看懷中金幣慘白的臉色,卻還是強忍住了,只是用著無奈而憐惜的目光看著王靜怡。

王靜怡看到了他的目光,卻是將頭扭到了一邊,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

玄博昱看了看懷中的金幣,有些無奈的說道:

“各位,實在是抱歉,碧池身子不適,我先送她回去了。”

龍潛淵不置可否,蘇韻連忙說道:

“你快去吧,看金二小姐的樣子實在是不舒服呢。”

玄博昱點了點頭,攙扶著金幣離去了,離開之前,投給了王靜怡一個深深的目光。

王靜怡咬了咬下唇,見亭子裏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還緊緊貼在身上,她強笑道:

“我身子有些不適,就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眾人說話,匆匆退了出去。

白湘湘在一旁嘖嘖道:

“這一趟出來真是不虛此行,真是一出好戲。”

郭曦在金元寶耳邊低聲問道:

“金二小姐就這樣回去會不會有事,元寶你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金元寶撇了撇嘴角說道:

“既然有玄博昱送她,我現在上去打攪只會惹人討厭,我才不去。”

秦思彤在一旁說道:

“呵,金大小姐對金二小姐還真是漠不關心,好歹還是自己的庶妹,大小姐這樣真的好嗎?”

龍潛淵的眼睛瞇了瞇,這個什麽秦家小姐,是不是很閑,幹嘛事事都針對胖丫頭。

金元寶看向秦思彤,有些疑惑的問道:

“秦小姐,我和你很熟嗎?還是說我妹妹和你很熟,所以你才這麽關心她?要是你真的放心不下,大可跟去看一看,何必在這裏冷言冷語呢?”

世家小姐講究講話含蓄,一句話通常含了好幾個意思,很少有這樣直白表達自己意思的。

金元寶這樣一說,反而把秦思彤說楞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我只是看不過去說句公道話而已,難道這都不可以嗎?”

金元寶斜斜的看著她說道:

“可是我怎麽對我的妹妹管你什麽事呢?我妹妹自然有她的未婚夫護送,安全的很。你和我不熟,和我妹妹也不熟,所以你這爆棚的正義感是從哪裏來的?”

論起伶牙俐齒,秦思彤根本不是金元寶對手,更何況金元寶才不像這些人一樣,說話故意繞彎子,這個秦思彤從一開始出現就對自己表達了極大的敵意,既然這樣,自己還和她客氣什麽呢?

我喜歡她的性子

這還沒有完,金元寶看著秦思彤,一臉冷漠的說道:

“既然這些事都和你秦小姐沒有關系,那就請你少插手我的事,我和你一點都不熟。最好下次見到我,你能裝作不認識的樣子,我在這裏謝謝你了。”

金元寶這一席話讓秦思彤面紅耳赤,本來打算反駁的對話都被她堵住了。

她有些委屈的看向蘇韻,剛想開口,金元寶已經淡淡笑道:

“你也不用找別人給你做主了,這裏的人我都不熟,沒有必要聽任何人的話,我只希望秦小姐你能完全無視我,好嗎?”

秦思彤一向慣用的招式在金元寶這裏竟然毫無用武之地,看著金元寶帶著淡淡譏諷的笑意,秦思彤臉漲得通紅,尷尬的站在原地。

金元寶翻個白眼,對一旁的白湘湘說道:

“郡主,這裏太窄了,我這麽胖,可能乘不下,所以去外面轉轉,就不打擾諸位了。”

說完,對著郭曦點了點頭,轉身瀟灑的離開了。

白湘湘有些驚訝的看著金元寶,別人都說自己刁蠻任性,說話不留餘地,但是比起金元寶的毒舌,自己似乎還差了不少呢。

她對著旁邊的龍潛淵說道:

“淵哥哥,這個金元寶還真有意思,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她胖是胖了點,但是我卻很喜歡她的性子呢。”

龍潛淵哼了一聲說道:

“不僅胖還不懂禮數,說話還這麽毒蛇,你怎麽會喜歡這樣性子的人。”

這個胖丫頭,離開的時候竟然不和自己打招呼,真是讓人不爽。

白湘湘忍不住爭辯道:

“那些小姐們一個個裝模作樣的,我看著就討厭,還是她這樣有話直說的人招人喜歡。”

龍潛淵面無表情的不說話,心裏非常介意剛才金元寶不跟自己打招呼的事。

見到龍潛淵的表情,白湘湘以為他是呆的無聊了,生怕他會離開,上前拉著他的胳膊說道:

“淵哥哥,難得你出來陪我玩,我們好好的去園子裏轉一轉吧。”

龍潛淵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她,只怕她又會一直在這裏磨自己,這裏這麽多人,被人看到誤會了就不好了。

他無奈的站起身說道:

“你真是我的克星。”

白湘湘得意的說道:

“我不只是你的克星,還是你未來的王妃。”

這句話白湘湘從到大,龍潛淵聽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白家和其他三姓雖然並列四大家族,但卻是唯一掌有實權的家族。

白湘湘的父親被封為瑞王,掌管著護衛京城的五萬禁軍。

她雖然只是被封為了一個郡主,但是自小初入宮廷,就和真正的公主也沒有什麽區別。

她的性子活潑好動,皇太後很是喜歡她,有什麽好東西都會賞賜給她。

龍潛淵和她自小一起長大,把她當做自己妹妹一樣。

白湘湘知道龍潛淵無聊,專門拉著他往那些有著奇花異草的地方轉,只希望他能多陪自己一會兒。

轉了有多半個時辰,龍潛淵皺眉說道:

“你不是說今天你哥哥回來接你嗎?我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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