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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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回去吧,不然他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你怎麽知道的

白湘湘嘟起了嘴,不高興的說道:

“你就是不想和我在一起,老是趕我走。”

龍潛淵嘆口氣:

“可是我轉了這麽久,真的很累了,你趕緊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白湘湘嘟噥道:

“明明就是青龍和白虎的後裔,怎麽會這麽輕易就累了,明明就是不想陪我。”

龍潛淵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也怕龍潛淵真的生氣,只好說道:

“好好好,回去就回去,但是你要答應我,我下次去找你,你可不許再躲著了。”

龍潛淵無辜道:

“我哪裏躲你了,我是真的有事。”

白湘湘剛想說話,突然眼尖的看到了金元寶和一個人站在一起,談的正開心,忍不住好奇道:

“咦,這不是金家那個有意思的丫頭嗎?她在和誰聊天呢?”

龍潛淵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見金元寶正笑的一臉燦爛,和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說著話,這背影......

白湘湘已經跑了過去,挽住男子的手臂笑道:

“哥哥,你怎麽在這裏,你也認識她嗎?”

金元寶有些驚訝的白靖遠:

“你是湘雲君主的哥哥,那你是王爺嗎?”

白湘湘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我哥哥是世子,我爹才是瑞王。”

金元寶怎麽也不會想到,一個書店的老板竟然會是瑞王的兒子。

白家也是四大世家之一吧,怎麽自己見到的白靖遠和另外幾家的人都不一樣呢?

白靖遠有些歉意的看著金元寶說道:

“我倒不是故意隱瞞身份,只不過是覺得你我二人交往,跟我的身份是沒有關系的,所以一直沒有說。”

說著,有些小心翼翼問道:“金小姐,你不會不高興吧?”

金元寶的心中對於身份什麽的本來就不是很重視,搖了搖頭說道:

“怎麽會,這樣不能怪你,一開始我也沒有問清楚你到底是什麽人,還以為你只是一個普通的書畫鋪子老板。”

龍潛淵在一旁有些不高興的看著兩人聊天,金元寶這個胖丫頭,不知好歹,自己幫了她這麽多,她不但不知道感謝,對自己連一個笑臉都沒有,可是在面對白靖遠的時候,竟然笑的這麽開心。

他和白靖遠是自小認識的,彼此之間也很是熟悉,哼了一聲說道:

“白靖遠,那麽大的一幅畫,你畫完了嗎?沒有畫完可是收不到工錢的。”

白靖遠對著龍潛淵行了一個禮說道:

“大皇子,不知道你說的是那幅畫?最近我好想沒有作畫。”

龍潛淵看了眼金元寶說道:

“自然是金大小姐的鋪子了,她這個人可是小氣的很,你要是畫的不好,小心她不認。”

金元寶看向龍潛淵,有些疑惑的問道:

“大皇子,你怎麽知道白老板在幫我畫畫?”

龍潛淵剛才只顧著說白靖遠,卻忘了金元寶去找白靖遠作畫的時候在,自己是以白虎的形象出現。

他遲疑了一下,一副傲嬌的樣子說道:

“這種事又不是什麽秘密,我想知道自然就知道了,很稀奇嗎?”

聽金大小姐的

龍潛淵這個借口極為生硬,金元寶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沒有多想,就像他說的,這又不是什麽秘密。

白靖遠看向金元寶說道:

“那幅畫我畫了一多半,還有一點就差不多要完成了,應該不會耽誤金大小姐開業的。”

金元寶笑嘻嘻的說道:

“我相信白老板......不對,白世子一定會說話算數的。”

白靖遠笑道:

“你也不用特意改了稱呼,在你面前我也不是什麽世子,你把我當做書店老板就行。你還是按著以前那樣喊我白老板就行,或者如果把我當做朋友,喊我一聲靖遠也是可以的。”

白湘湘有些驚訝的看著白靖遠,自己這個哥哥雖然表面上隨和,看起來很好說話,其實為人卻很是驕傲,很少有這樣主動的時候。

更何況竟然還是一個女子。

雖然金元寶長得是不怎麽好看,認識性格自己卻很喜歡,現在看來哥哥對她也有好感,那自己何不在中間幫個忙呢。

她眼珠一轉,笑嘻嘻的說道:

“哥哥,你和金家大小姐是怎麽認識的?怎麽我從來沒有聽你說過。”

白靖遠看了眼金元寶,見她沒有介意的意思,才將兩人認識的經歷簡短說了一下,白湘湘笑道:

“那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緣啊,反正現在天色也早,快要中午了,不如哥哥你請我們去吃一頓好吃的唄。”

白靖遠有些無奈的看著白湘湘:

“你這丫頭,就知道欺負我。算了,今天看在大皇子和金小姐的面子上,我就再被你坑一次好了,想吃什麽?”

白湘湘問一旁的龍潛淵:

“淵哥哥,你想吃什麽?”

龍潛淵有些無所謂的挑了挑眉說道:

“隨便,反正吃來吃去也不過是這幾家,有什麽稀奇的。”

白靖遠看向一旁的金元寶說道:

“金小姐想吃什麽?”

金元寶猶豫了一下,說道:

“不知道京城裏可有哪家火鍋比較好吃?”

自從穿越到這個世界以後,金元寶一次火鍋沒有吃過,對火鍋是異常的思念。

白靖遠皺起了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火鍋......那是什麽?”

金元寶楞了一下,見旁邊的白白湘湘也是一臉疑問,龍潛淵雖然還是面無表情,但是眼神裏也帶了幾分疑惑。

金元寶小心翼翼的問道:

“難道這裏沒有人吃過火鍋嗎?”

白湘湘此時有些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火鍋是什麽?是著了火的鍋嗎?要怎麽吃?”

金元寶忍不住有些扶額,看著幾人說道:

“既然沒人知道那就算了,我也不過是偶爾在書上見過,有些好奇罷了。”

她可不想特立獨行整什麽新的發明,去創造出火鍋這種美食來,等有世間還是自己在家裏躲起來偷偷吃好了。

白靖遠笑著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龍潛淵:

“大皇子,你想去誰家吃?雖然這幾家你都是去慣了的,總還有喜歡的吧。”

龍潛淵的眼睛看向金元寶,嘴角勾起一絲帶著惡作劇的笑容:

“那就聽金大小姐的,吃火鍋吧。”

火鍋

金元寶擡頭看到龍潛淵狡黠的笑容,心中有些憋氣,剛想開口拒絕,旁邊龍潛淵的迷妹白湘湘已經拍手說道:

“好,就去吃火鍋,我也很想知道那是什麽東西。”

轉頭看向金元寶:

“既然你在書上見過那種東西,應該知道是怎麽做的吧,我們找個館子讓他做出來不就好了。”

金元寶沒想到竟然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她找借口推辭道:

“那個還是挺麻煩的,需要一種特制的銅鍋,下面要一直點著火,將菜或者肉涮了來吃。一時半會的,只怕也找不到那樣的鍋。”

龍潛淵就喜歡看到金元寶為難的樣子,嘴角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這有什麽難得,讓人現搭一個臺子就好了,至於那個鍋,找不到一模一樣的,找類似的就行吧。”

白湘湘也連聲說道:

“就是就是,你可不能這樣說話做事做一半吊人胃口呀。”

白靖遠也有些好奇的看著金元寶,金元寶無奈,只好嘆了口氣說道:

“那我們還是找個飯店吧,在這裏需要的東西太多,只怕一時半會兒也好不了。”

龍潛淵難得沒有出聲反對,幾人坐上了馬車,向著城裏行去。

找了一家離城門近的飯店,金元寶去了廚房,先要熬制火鍋底料。

雖然一時半會湊不齊東西,但是好在只有他們幾個人,也不需要很多,金元寶按著記憶中的調配好,放進鍋裏慢慢燉著。

又指揮了飯店的人在後院搭了一個小小的竈臺,中間一口大鍋,下面生著火,竈臺專門做大了一些,旁邊用木板蓋上,可以用來放涮火鍋的食材。

差不多把廚房裏的菜和肉都選了一些,金元寶又調制了一些醬汁,這時候,火鍋底料正好熬好,金元寶將底料放在鍋裏,加上高湯,等到誰開,將其餘三個人請了出來。

這幾個人身份尊貴,出來吃飯一向都是在包房裏,還從來沒有像這樣在飯店的後院露天吃過飯。

看到桌子上擺了滿滿的青菜和肉片,白湘湘有些嫌棄的皺起了眉。

看著這些東西的樣子,怎麽也不會好吃,真是有點後悔,為了討好龍潛淵,竟然就答應了吃火鍋。

幾人坐好以後,白湘湘皺眉問道:

“這些東西要怎麽吃?難道就放進鍋裏煮了吃嗎?”

金元寶問道:“不如我先示範一下?”

白湘湘點了點頭,金元寶夾起一筷子肉片放進滾燙的火鍋湯裏,上下涮了幾下,等到肉片發白就夾了出來,蘸了醬汁吃了下去。

唔,味道果然比自己在那個世界吃的差遠了,不過第一次能做出這樣的活過來還算是可以吧。

看到金元寶的吃法,白湘湘一點也不覺得好吃,卻還是忍不住學著她的樣子也夾了一塊肉片涮了,蘸著醬汁放進嘴裏。

嚼了兩下,白湘湘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怎麽會這麽好吃?

不過是普通的肉片這樣涮過以後再放了蘸料竟然會這麽美味嗎?

她又連著試了其它好幾種肉片,才對一旁的龍潛淵和白靖遠說道:

“你們快嘗一嘗,這個真的很好吃。”

朋友

龍潛淵本來也不覺得這火鍋好吃,尤其吃的環境還這樣的簡陋,只是見金元寶和白湘湘都吃的歡樂,也忍不住夾了一筷子。

肉的鮮美,底料的麻辣,蘸醬的鹹香互相交織,一種奇妙的美味在口腔中綻放。

龍潛淵這個人很挑剔,但是不得不承認,這個火鍋真的很好吃。

白靖遠更是在嘗過以後就放不下筷子,幾個世家貴族子弟,就擠在這小小的飯店後院,快樂的圍在一起吃火鍋。

旁邊伺候的丫頭和小廝們,看到自家主子吃的歡快,心中都無比的好奇。

看著只不過把普通的菜和肉煮了煮,怎麽自家主子竟然吃的這麽高興。

一桌子滿滿的菜和肉被四個人風卷殘雲似的消滅了。

白湘湘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滿足的說道:

“這個火鍋還真是美味,看起來這麽普通的東西,怎麽吃下去會這麽好吃呢?”

白靖遠在一旁笑道:

“這還要多虧了金小姐的好手藝,要是沒有這些料子,只怕我們也吃不到這樣的美味。”

金元寶連忙說道:

“我可沒有這麽厲害,只不是無意中從一本書上看來的,我又喜歡吃東西,所以就記下來了。”

龍潛淵也很久沒有吃這麽飽過,卻還是哼了一聲說道:

“我看著火鍋也很平常,哪有那麽好吃。”

通過剛才一頓飯,幾人之間的距離似乎都拉近了,金元寶也不在那麽討厭龍潛淵,斜斜的看了一眼他說道: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吃了一盤肉片還不夠,又讓人上了兩盤。”

龍潛淵怔了一下,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哼,本皇子還不是好心怕你不夠吃,特意給你叫的,你真是不識好人心。”

金元寶哦了一聲,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說道:

“是啊,大皇子好閑幫我叫了,只不過最後都沒有進我的肚子。”

龍潛淵又一次掩飾的幹咳了一聲,眼神瞟向了一邊。

白湘湘拍了拍金元寶的肩膀說道:

“就憑你能做出這麽好吃的火鍋,我就交定你這個朋友了,以後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就報我的名字。”

囧,一頓火鍋竟然就收獲了一個郡主好友。

白湘湘湊近金元寶,小聲說道:

“不過你要把你怎麽做火鍋的方法告訴我,我看淵哥哥很喜歡吃,回頭我要做給他吃。”

恐怕這才是白湘湘要和自己做朋友的真正原因,但是金元寶也不介意,只是笑了笑說道:

“是,回頭我就把都需要什麽配料寫給郡主。”

白湘湘更加滿意了,笑道:

“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個人真的很不錯。”

白靖遠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這丫頭,說風就是雨,哪裏有吃了人家東西,還跟人家要做法的。”

白湘湘嘻嘻笑道:

“這又不是什麽秘密,再說了,我和金元寶已經是朋友了,朋友之間就是應該坦誠相對的。”

白靖遠對著一旁的金元寶笑道:

“金小姐別見怪,我妹妹就是這個樣子,想起一出是一出,你就算真的把方子寫給她,她也不見得會去做。”

羅嬤嬤的孫女

金元寶最終還是把怎麽做火鍋的辦法抄給了白湘湘,至於她以後願不願意做,就不是自己擔心的事了。

回到家裏,特意讓丫頭問了門房,卻發現金幣還沒有回來。

金元寶想起金幣在亭子裏嘔吐的那一面,皺起了眉頭。

不是她胡思亂想,而是金幣那個樣子,怎麽看都像是有孕在身。

金幣雖然說自己是身子不適,但是她可清楚的很,金幣雖然看起來柔弱,但是整日裏魚翅燕窩的吃著,身子可是健康的很。

就算這幾天一直被金存罰在祠堂面壁,但是胡氏可是每天私底下都給金幣送好東西滋補著,她怎麽可能身子不適。

想起金幣前一陣子經常和玄博昱出去,金元寶不相信,玄博昱那樣花心的渣男,會不碰金幣。

如果金幣真的有了身孕,那這事可就精彩了,未婚先孕,不知道以後到了婆家,怎麽擡起頭來。

不過這件事只怕翡翠也是打聽不出來的,她平時只是和瑪瑙套近乎,才能打聽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關系道金幣以後的生活,瑪瑙想必是不肯多說的。

唉,要是有自己信息網就好了。

正在糾結,翡翠走了進來說道:

“小姐,羅嬤嬤求見。”

金元寶有些疑惑,羅嬤嬤平時基本都不出元寶院,一直陪在朱氏身邊,現在來找自己會有什麽事。

等到羅嬤嬤進來,看到金元寶行了一個禮,慢吞吞的說道:

“小姐,老奴有一件事想求小姐幫忙。”

金元寶心中更加奇怪,問道:

“羅嬤嬤你上次幫助我娘的事我還沒有謝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用不著求這個字。”

羅嬤嬤點了點頭,慢吞吞說道:

“是這樣的,老奴本以為老家已經沒有人了,但是前兩天門房傳話,說老奴弟弟的孫女來投奔老奴來了。”

“老奴心中還有些納悶,怎麽突然冒出來個孫女,就去見了一面,原來是鄉下鬧饑荒,老奴弟弟一家子實在是走投無路,打算將這個丫頭賣給一個六十多歲的員外做小妾,換幾兩銀子。”

“這丫頭也是膽大,知道老奴在京城,就一路乞討尋了來,還去宮門口問老奴,幸虧那個侍衛是認識老奴的,又知道老奴現在在金家,所以這丫頭才能找到老奴。”

“老奴也是沒有法子了,還請小姐可憐可憐她,賞她一口飯吃。”

金元寶本來覺得羅嬤嬤一個人很可憐,現在見她竟然有個孫女找了來,於情於理,自己都不會讓人家兩個人分開,更何況這丫頭為了逃婚竟然一路自己來了京城,也是個有勇有謀的,但是很合自己的胃口。

她笑著對羅嬤嬤說道: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原來是這樣,那個丫頭現在在哪呢?”

羅嬤嬤說道:

“沒有小姐吩咐,老奴不敢讓她進來,現在在府裏後門等著。”

金元寶對一旁的翡翠說道:

“你去讓她過來吧。”

翡翠點了點頭,去後門接羅嬤嬤的孫女,沒一會兒就領著人進來了。

羅敏

這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身形消瘦,皮膚黝黑,容貌倒是清秀,尤其是一雙眼睛,又黑又亮炯炯有神,

身上雖然穿的只是最普通的衣服,卻洗的幹幹凈凈,頭發也梳了麻花辮垂在腦後。

羅嬤嬤拉著她的手說道:

“小姐,就是這丫頭,叫做羅敏,敏敏,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金家大小姐,你還不見過大小姐。”

羅敏也不緊張,對著金元寶行了禮,等到金元寶讓她起來,她就直起身子,安靜的站在那裏。

金元寶倒是有些喜歡這個丫頭了,剛開始聽說是從鄉下來的,本來還以為是個老實又局促的丫頭,沒想到竟然這麽的大方,意外的和自己的眼緣。

金元寶問道:

“你今年多大了,以前在家裏都做什麽?”

羅敏聲音清脆,說出來的話簡明扼要:

“我今年十六歲,以前在家裏跟著爹學習武術,後來爹去世以後,武館也倒了,就回老家種田,直到遇見這次災荒才逃了出來。”

金元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會武術?”

羅敏點點頭:

“是,我自小就跟著爹爹學習,到現在差不多也有十年了。”

金元寶簡直想笑,羅嬤嬤就是上天派來拯救自己的天使啊,又是在自己需要的時候,帶了一個這樣的丫頭過來,自己剛才還在想有自己的情報網,既然羅敏會武功,那以後留在自己身邊,豈不是很多事都更容易辦了。

羅嬤嬤在一旁似乎有些不安的說道:

“小姐,這丫頭從小跟著她爹學武功,空有一把傻力氣,小姐如果肯留下她,讓她做一個粗使丫頭給她一口飯吃就好。”

金元寶笑道:

“羅嬤嬤你真是太客氣了,盡然是你的孫女,我怎麽可能讓她做粗使丫頭呢?”

說完,看向羅敏說道:

“我想讓你留在我身邊做我的貼身丫頭,每個月紋銀十兩,兩天休假,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羅敏很吃驚的樣子,喃喃說道:

“十兩銀子,我爹開武館一個月也轉不了這麽多。”

對著金元寶連連點頭道:“我願意,多謝大小姐提拔。”

金元寶笑嘻嘻的說道:

“不用客氣,以後你就是我的人,跟著我好好幹,我不會虧待你的。”

羅嬤嬤似乎也沒有想到金元寶竟然一下子就讓羅敏做了貼身丫頭,看著金元寶又是感激又是激動:

“多謝大小姐對敏敏的提拔,她一定會好好伺候小姐,不會給小姐丟臉的。以後小姐有什麽重活累活盡管交給她。”

金元寶噗嗤一聲笑了:

“羅嬤嬤你這話說的,我這裏哪有什麽臟活累活,你放心,既然敏敏以後跟了我,我會好好待她的。”

羅嬤嬤又客氣了幾句才千恩萬謝的走了。

剩下羅敏站在屋子中間,金元寶對翡翠說道:

“翡翠,你先帶敏敏下去熟悉下環境,我記得你旁邊的屋子還是空著的,正好收拾一下讓她住。”

翡翠應了聲是,帶著羅敏下去。

金元寶看著在一旁站著有些茫然的珍珠,笑道:

“珍珠,你是不是有問題問我?”

小姐是個什麽樣的人

珍珠遲疑了一下,說道:

“小姐,你不覺得這些事太巧了嗎?你剛想給夫人找個教養嬤嬤,羅嬤嬤就出現了,前幾天你又剛想找個會武功的人,羅嬤嬤就帶著她孫女來了,這些事怎麽會這麽巧呢?”

金元寶讚許的看著她:

“不錯呀,我們的珍珠現在變聰明了,也察覺出事情的不對了。”

珍珠哀怨的看了金元寶一眼:

“小姐,人家明明是在擔心,你竟然還笑話人家。”

金元寶忍住笑,說道:

“是是是,我們珍珠姑娘現在也變得聰明了。”

見珍珠不開心的撅起了嘴,金元寶順毛道:

“是啊,這個世上哪有這麽巧的事情,需要什麽,什麽就出現,先是羅嬤嬤,再來了個羅敏。”

珍珠在一旁說道:

“小姐你都不擔心嗎?萬一......”

金元寶嘴角含笑:

“我為什麽要擔心,最起碼現在看來,羅嬤嬤和羅敏都是來幫我的,既然知道了她們值得懷疑,平時做事留心就好,總比那些在暗處窺探的人要好對付。”

珍珠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小姐早有打算,害的我白擔心了一場,我還說小姐這麽聰明,怎麽這次倒輕易相信了羅嬤嬤。”

金元寶笑著點了點珍珠的額頭說道:

“以後遇見問題就好好好想一想,不要只顧著看眼前,很多事如同霧裏看花,只有冷靜思考,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你要記住,方法總比困難多。”

珍珠用力點了點頭:

“小姐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

翡翠領著羅敏去了旁邊的房間,這裏雖然沒有人住,但是桌椅被褥都是全新的,每天也有人打掃。

翡翠笑著對羅敏說:

“你以前沒在府裏待過,回頭府裏會派人好好教教你規矩,到時候你才能伺候小姐。”

羅敏看著翡翠,眼神變得幽暗,一雙眼睛如同黑曜石一般將人深深的吸引進去:

“翡翠姐姐,小姐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翡翠恍惚了一下,突然覺得眼前的羅敏看起來極為親近,讓自己忍不住想要將什麽事都告訴她:

“小姐以前性子懦弱,人又愚鈍,總是被二夫人和二小姐欺負,而且還不敢出聲。但是自從這次死而覆生,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羅敏好奇的問道:

“變成什麽樣了?”

翡翠沈吟了一下說道:

“小姐性子變得大方聰明,二夫人和二小姐幾次設計陷害大小姐,都被她躲了過去。”

“我現在真的好崇拜大小姐,幸好我回頭回的早,現在大小姐還給我爹安排去她的鋪子裏做賬房先生,我的兩個妹妹也被安排了去鋪子裏學習裁縫,大小姐就是我們一家的恩人。”

羅敏的嘴角帶上了一絲怪異的笑容,原來是收買人心,看來這位金大小姐倒是很會耍手段,怪不得能迷住主子。

她看著翡翠的眼睛說道:

“一會兒出了房間,聽到我的響指,你就會忘記我問你的問題。”

翡翠木木的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房間,等到聽到一聲響指清醒過來,有些疑惑的揉了揉額頭,轉身離開了。

主子的吩咐

晚上休息以後,羅嬤嬤突然又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漆黑的房間,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大晚上不睡覺,來我這裏做什麽?”

一條青花小蛇爬上了羅嬤嬤的床,羅嬤嬤毫不驚慌,一陣微光閃過,小蛇變成了羅敏。

她笑嘻嘻的說道:

“羅嬤嬤,我睡不著,你給我說說這位金大小姐唄。”

羅嬤嬤皺眉說道:

“這種事你應該自己去看,既然主子吩咐了我們以後跟著大小姐,那我們按主子的話去做就是了。”

羅敏不高興的撅嘴道:

“可我好不容易才變成了一等暗衛,陪在主子身邊雖然危險,好歹能立功,以後對自己也有好處。”

“可是沒想到,主子竟然讓我來保護這個什麽金小姐,跟著她能有什麽前程,浪費了我這麽多年的修行。”

羅嬤嬤卻搖頭說道:

“我在主子身邊這麽久,可從來沒有見過主子這麽在乎過一個人,他派你來小姐身邊服侍,是信任你,你可不要亂來。”

羅敏撇撇嘴說道:

“我能怎麽亂來,反正只要是主子的吩咐,我一定做到就是了。”

羅嬤嬤看這羅敏的樣子,就知道她心裏還是不服氣的,無奈的嘆了口氣,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還是不服氣的,但是你既然已經去了金大小姐身邊,為什麽不好好看看,她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呢?”

“主子從小就是眼高於頂,什麽樣的美人沒有見過,你不想想,為什麽他會對這個其貌不揚的金大小姐這麽關註呢?”

羅敏也很是奇怪道說道: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而且聽說這位金大小姐還曾經被慧王退過婚。慧王那樣的人都看不上她,主子又怎麽可能會看上呢。”

羅嬤嬤說道:

“我剛開始來到大小姐身邊,其實心裏也是有些不情願的,但是慢慢接觸下來,才發現金大小姐和別家的閨秀真的不一樣。”

羅敏忍不住度弄道:

“當然不一樣了,別人家哪裏有這麽胖的小姐。”

羅嬤嬤白了她一眼,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

“行了,你不要亂說了,小心禍從口出,主子看上的人你也敢隨意調侃。”

羅敏揉了揉自己的額頭,有些驚訝的看著羅嬤嬤:

“羅嬤嬤你竟然彈我的頭,這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要知道羅嬤嬤是先皇後身邊服侍的女官,雖然為人和藹,但是卻最講規矩,像這種動作,以前絕對不會做的。

羅嬤嬤恍惚想起,這是金元寶經常對自己丫頭做的事,每次她調侃那些丫頭的時候就是這樣,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影響了。

羅嬤嬤有些失笑,對著一旁一臉疑惑的羅敏說道:

“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好伺候好金大小姐,我有一種預感,這位大小姐,一定不是常人。”

羅敏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服氣,但是既然接受了主子的命令,她就沒有想要違抗,今晚來找羅嬤嬤也不過是來吐槽下,既然目的達到,也就不再多說,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流掉這個孩子

金幣直到半夜才悄悄回了金府,還好門房的人平時早就受過胡氏的收買,才給她開了門,不然只怕她連進來都難了。

金幣一臉憂心的去了胡氏房間,胡氏本來聽說她沒有回來就一直沒有睡覺,看到她的樣子,心中不由得一跳:

“碧池,你怎麽這幅樣子,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金幣咬了咬下唇,看了眼四周,屋子裏只剩下胡氏的貼身嬤嬤陳嬤嬤,金幣說道:

“陳嬤嬤,你先出去吧,我有事要和我娘說。”

連陳嬤嬤都要避開,可見這次的事還真的很重要,見胡氏點了點頭,陳嬤嬤退了出去。

金幣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看著胡氏說道:

“娘,我可能懷了身孕。”

胡氏只覺得如同一道晴天霹靂劈了下來,讓她整個人都有點懵,腦子一片混亂,半晌,她才艱難的發出聲音:

“你說什麽?你懷孕了?”

金幣點了點頭,臉色是從未有過的難看:

“我在祠堂的時候就覺得身子不舒服,老是頭暈,今天去賞花,更是覺得一陣惡心。”

“而且我的小日子也晚了十來天,我的一向很準,現在這個樣子,恐怕我是真的有了。”

胡氏說出的話輕飄飄的,似乎不是自己的聲音:

“娘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把那些東西弄進去,你......你怎麽不聽我的?”

金幣羞紅了臉說道:

“這種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玄郎說那樣舒服......我又能怎麽辦,也不是次次都弄進去,誰知道怎麽就懷上了。”

胡氏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一開始她讓金幣對著玄博昱用迷/情/香,也不過是為了留住玄博昱的人,讓他舍不得離開金幣。

雖然金幣和玄博昱訂了婚,但是一則因為金元寶還沒有定下,二則金幣年紀還小,所以婚期還沒有定下。

現在金幣竟然懷了身孕,萬一這倆月不嫁出去,到第三個月就要被人看出來,未婚先孕,如果被男方知道了,金幣以後在婆家就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胡氏一向精明,可是現在牽扯到金幣,不由腦子也有些混亂,看著她連連嘆息:

“你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現在事情變成了這樣,你可讓娘怎麽辦?”

金幣皺眉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娘你就不要怪我了,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麽辦,今天差點就露餡了,還好我說我是身子不適,才騙過了他們。”

胡氏沈吟了片刻說道:

“這件事一定不能被別人發現,不如這樣,明天娘先陪你去找個大夫偷偷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

“如果是真的,趁著現在月數還小,就把他流掉。”

金幣沒又想到竟然要將這個孩子打掉,有些不忍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可這畢竟是玄郎的孩子,我......我舍不得。”

胡氏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現在哪裏還管是不是他的孩子,要是讓他知道你有了這個孩子,只怕會更加瞧不起你,你難道願意讓別人說你不但是庶女,還未婚先孕不知羞恥嗎?”

噩夢

庶女,不知羞恥,胡氏還從來沒有用這樣的話說過金幣。

金幣呆呆的看著她,胡氏緩和了語氣說道:

“聽說慧王妃本來就有些不滿你庶女的身份,要是你懷孕的事被她知道了,那些頑固的貴族只怕更要嘲笑你了。”

“反正你現在還年輕,孩子以後還會有的,留著這個孩子,實在是百害無一益。”

金幣想起自己曾今見過兩次慧王妃,她看自己的目光確實談不上友善,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不由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聽娘的,明天去看看是否真的有孕,如果有就打掉他。”

胡氏這才點了點頭,又安慰了她兩句,讓她去睡覺。

金幣一晚上沒有合眼,好不容易閉上眼睛,就總是聽到一個細細的童音在自己的耳邊說話:

“娘,不要殺我,我會乖乖聽話的。”

“娘,你真的要殺了我嗎,嗚嗚嗚嗚......”

那種細細的聲音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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