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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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環視了一周在教室裏的學生，在看見有人盯著自己看，顧從楊便回了一個笑容。
沒找到顧從楊，顧從新便看向楊姍姍：“楊楊呢？”
“去衛生間了。”楊姍姍回答：“她一會就回來。”
“這樣啊。”顧從新轉身看了看沿著走廊最邊上的樓梯口，沒看到人，他便後悔了視線看向楊姍姍：“那你也去吃飯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瞧見漂亮的東西就不想挪步的楊姍姍當然是……不願意，她表示已經吃完了。
聽到這話，顧從新便和楊姍姍聊起了其他事——比如最近顧從楊在學校怎麽樣，比如對方家裏的貓。
一說到貓，楊姍姍便滔滔不絕起來。
等顧從楊從衛生間回來看見的就是楊姍姍正拿著手機在給顧從新看視頻。
“是不是很可愛？……天，你是不知道，它平時就超級……”
聽著楊姍姍吧啦吧啦的話語，顧從楊走到了顧從新身旁。
看到顧從楊回來，楊姍姍便在視頻看完後終止了話題：“那你們去吃飯吧。”
“拜拜。”牽著顧從楊，顧從新沖著楊姍姍揮了揮手。
註視著顧從新那張美人臉，楊姍姍乖巧的道別。
一直瞧著人走遠，楊姍姍才拿著手機想：好看的人就是讓人心情好。
隨即，楊姍姍便提著零食袋子去和早早等在位置上的好友分享了。
洋溢著音樂聲的餐廳裏，一旁的服務生在為三位客人倒茶水後便離開了原地：“要點單的時候可以按桌上的這個按鈕。”
“謝謝。”
瞧見人走了，顧從新便打量起顧從楊。
拿著菜單的顧從楊註意到自家哥哥的目光，她疑惑的放下單子看向顧從新。
“我剛才聽楊姍姍說了一件事。”瞧見顧從楊看著自己的目光，顧從新想想便覺得好笑的開了口。
“什麽事？”不明白有什麽事的顧從楊。
掃了一眼身旁默不作聲的趙嘉措，顧從新想想笑笑，半晌才說話：“據說那個男生來和你道歉……你說你很挑食？”
原來是這事，顧從楊想，隨即鎮定自若的回到：“我本來就不喜歡他那種。”
“那你喜歡哪一種？”顧從新好奇滿滿地發問
楞了一下，顧從楊去摸著水喝了一口：“哥哥這種。”
“不是邱雲澤這種？”聽到回答的顧從新順口問道。
話音剛落，顧從楊便瞪圓了眼睛。
顧從新卻仿佛在說家常一樣的態度：“難道不是嗎？”
完全不知道怎麽開口的顧從楊：“我……”
瞧著自己這麽直白提問對方還是猶猶豫豫不太想開口的摸樣，顧哥哥心裏有些不知滋味。
他從來不是那麽刻板不講道理的人，也不是什麽封建家長，對於顧從楊在很多方面也是對方說什麽便是什麽……
雖然關於對方有喜歡的人，一開始知道的時候，他的確是不舒服了一陣子，但他也沒有棒打鴛鴦或者給顧從楊任何壓力，而是默默消化接受。
只是，現在，在自己知道都這麽久的情況下，在顧從楊快要畢業不久後要去德國的情況，對方都沒有和自己有任何提的意思……
這意思，是不是根本不準備說了？
想到現在有了無數秘密的顧從楊，顧從新便郁悶無比。
如果是之前的事，有隱瞞是害怕他會擔心受傷，那喜歡一個人呢？
喜歡一個人也會……？
怎麽想都想不明白，最終，顧從新在這次開口了。
因為他突然有種感覺，要是他不提，顧從楊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和自己提關於邱雲澤的事。
“我以為楊楊有喜歡的人會第一個和我說。”顧哥哥聲音聽上去有點傷心。
“對不起。”顧從楊喃喃，她曾經說過，但是後來……
後來，因為那些事，把顧從新都弄得跟著擔心，所以這一次，她沒說。
想到自己哥哥在出事之前最後見的那個人是邱雲澤，想到他出事前最後一件事情是為了自己去找邱雲澤說話……顧從楊就覺得愧疚無比。
如果顧哥哥不知道就好了，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雖然顧從楊知道那件事不應該責怪邱雲澤，但……她還是和對方吵架了。
而後，她回英國再也沒踏入過中國一步……直到知道對方死的消息……
註視著顧從楊的神情，顧哥哥搖頭：“沒事。”
“哥哥。”抓了抓手中的菜單，顧從楊擡眸看向對方。
“嗯？”
四目相對，顧從楊啟唇：“我不是不想說，只是……”她停頓了好久才繼續：“只是我們不會在一起。”
他身邊會有人陪伴，而她也許也會有。
顧從新詫異的瞧著顧從楊，有很多個為什麽在他腦海中一晃而過，但卻最終什麽也沒說。
一旁的趙嘉措聽到這話，陷入沈思。
不會？是指那種不會？他思索著各種不會的可能性。
吃完飯後，兩人送顧從楊回了學校。
顧從楊剛回到教室，教室的議論聲便在一瞬間安靜下來，隨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又繼續。
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摸樣，顧從楊走回了座位。
自從律師團造訪過學校後，大家對於顧從楊的態度都變化了不少，甚至於有人在議論顧從楊的家世背景什麽的。
不過這些事，大家都是私下討論了幾句沒人敢在明面上說，畢竟前科還在那裏呆著。
而關於顧從楊到底怎麽挑食，到底喜歡什麽菜已經沒女生關心了，在兩位哥哥親自來過教室後，誰都覺得如果家裏要是有這麽好看的兩個哥哥，哪個人會不挑食？
你說吳憂那個校草？
有人曾如此刻薄的說道——
比起已經成年的男人，那個差不多就是剛長了一些羽毛的的小雞仔吧，也難怪顧從楊會看不上……
這天放學後，顧從楊和邱雲澤做衛生。
拿著拖把去衛生間時，顧從楊遇見了一個女生，胖胖的還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對方看見顧從楊的時候明顯卷縮了一下身體，不安極了。
小心瞅了瞅四周，發現只有彼此兩個人，帶著眼鏡的女生才輕手輕腳上前摸到顧從楊附近：“謝謝。”
聽著那低低的感謝，顧從楊洗拖把的手一頓，她扭頭看向那女生：“謝什麽？”
“謝謝你讓那些人得到教訓。”對方撫了撫眼鏡，笑了一聲。
“哦。”顧從楊轉回頭。
這種謝謝，顧從楊最近收到了不少。
關於學校有這麽嚴重的校園欺淩，顧從楊是一點都不知道。在她的記憶中，那三年，她是過的很順心的，一點難過的地方都沒有……
而重來一遍，前兩年被惡魔糾纏根本無暇關註，現在，怎麽說？
想到突如其來的這次造謠，她就覺得搞笑。
顧從楊有時候會想，到底是怎麽了？
所有的一切就如同突然失控的火車，馬不停蹄開往了不同的方向，她一開始明明只是想……只是想糾正一些不應該出現的錯誤……
不成想，錯誤沒有糾正，更多的錯誤連連出現，以至於本來應該美好的初中變得荒誕可笑。
為此在某次吃飯的時候，顧從楊詢問過趙嘉措為什麽——“為什麽同樣的過程，明明都知道會發生什麽卻還是控住不了它的發展？”
聽到顧從楊提問，趙嘉措思考了半晌才回答：“世界上哪有什麽同樣的事，就算是小說裏的重生，當男主角重生的那一刻，其實所有的東西都不一樣了……那種男主角明明都改變了，其他的事卻都不變的現象在事實面前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略微思考了一會，趙嘉措繼續說：“還記得以前老師說過的蝴蝶效應嗎？明明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卻能卷起風暴……同樣的道理，一旦重生者因為知道某些事情會發生而去做了點什麽，那麽後面大部分的事，就會隨著那些行為隨之改變……”
聽到這，顧從楊便想到了過去發生的那些事。
原本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和藍婉認識的她，原本不應該出現在各種興趣班的她，原本對舞蹈沒什麽興趣只學過最基本的交際舞的她……
所以，想到這，顧從楊無語的想，難道這一場根本不存在的，被校園暴力影響的她是自己的原因？
因為自己改變了一切，然後就被現實給狠狠報覆了一把？
“……未來本就是不可預測，就算是重生者也是一樣。”趙嘉措緩緩說完最後一句話。
想到一開始還自信滿滿以為掌握所有就能改變一切的自己，顧從楊覺得自己好傻：“所以就算是重生一遍其實也是沒用的？”只是一場笑話？
註視了一會顧從楊，趙嘉措直起身子：“楊楊，重生只是有了一個選擇，就是重新選擇並慎重考慮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至於其他東西，那些東西不可能什麽都有。畢竟天生的贏家只存在於幻想，而非現實。”
不要被一切鼓吹人生贏家的小說所蒙蔽，有時候，對於重生者來說，能重新選擇一次未必是幸運，甚至有時候是噩夢。
以為改變就會是好的，完全是錯誤的想法，有時候改變甚至比不改變還要糟糕，因為根本沒認識到錯誤的地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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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找到顧從楊，顧從新便看向楊姍姍：“楊楊呢？”
“去衛生間了。”楊姍姍回答：“她一會就回來。”
“這樣啊。”顧從新轉身看了看沿著走廊最邊上的樓梯口，沒看到人，他便後悔了視線看向楊姍姍：“那你也去吃飯吧，飯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瞧見漂亮的東西就不想挪步的楊姍姍當然是……不願意，她表示已經吃完了。
聽到這話，顧從新便和楊姍姍聊起了其他事——比如最近顧從楊在學校怎麽樣，比如對方家裏的貓。
一說到貓，楊姍姍便滔滔不絕起來。
等顧從楊從衛生間回來看見的就是楊姍姍正拿著手機在給顧從新看視頻。
“是不是很可愛？……天，你是不知道，它平時就超級……”
聽著楊姍姍吧啦吧啦的話語，顧從楊走到了顧從新身旁。
看到顧從楊回來，楊姍姍便在視頻看完後終止了話題：“那你們去吃飯吧。”
“拜拜。”牽著顧從楊，顧從新沖著楊姍姍揮了揮手。
註視著顧從新那張美人臉，楊姍姍乖巧的道別。
一直瞧著人走遠，楊姍姍才拿著手機想：好看的人就是讓人心情好。
隨即，楊姍姍便提著零食袋子去和早早等在位置上的好友分享了。
洋溢著音樂聲的餐廳裏，一旁的服務生在為三位客人倒茶水後便離開了原地：“要點單的時候可以按桌上的這個按鈕。”
“謝謝。”
瞧見人走了，顧從新便打量起顧從楊。
拿著菜單的顧從楊註意到自家哥哥的目光，她疑惑的放下單子看向顧從新。
“我剛才聽楊姍姍說了一件事。”瞧見顧從楊看著自己的目光，顧從新想想便覺得好笑的開了口。
“什麽事？”不明白有什麽事的顧從楊。
掃了一眼身旁默不作聲的趙嘉措，顧從新想想笑笑，半晌才說話：“據說那個男生來和你道歉……你說你很挑食？”
原來是這事，顧從楊想，隨即鎮定自若的回到：“我本來就不喜歡他那種。”
“那你喜歡哪一種？”顧從新好奇滿滿地發問
楞了一下，顧從楊去摸著水喝了一口：“哥哥這種。”
“不是邱雲澤這種？”聽到回答的顧從新順口問道。
話音剛落，顧從楊便瞪圓了眼睛。
顧從新卻仿佛在說家常一樣的態度：“難道不是嗎？”
完全不知道怎麽開口的顧從楊：“我……”
瞧著自己這麽直白提問對方還是猶猶豫豫不太想開口的摸樣，顧哥哥心裏有些不知滋味。
他從來不是那麽刻板不講道理的人，也不是什麽封建家長，對於顧從楊在很多方面也是對方說什麽便是什麽……
雖然關於對方有喜歡的人，一開始知道的時候，他的確是不舒服了一陣子，但他也沒有棒打鴛鴦或者給顧從楊任何壓力，而是默默消化接受。
只是，現在，在自己知道都這麽久的情況下，在顧從楊快要畢業不久後要去德國的情況，對方都沒有和自己有任何提的意思……
這意思，是不是根本不準備說了？
想到現在有了無數秘密的顧從楊，顧從新便郁悶無比。
如果是之前的事，有隱瞞是害怕他會擔心受傷，那喜歡一個人呢？
喜歡一個人也會……？
怎麽想都想不明白，最終，顧從新在這次開口了。
因為他突然有種感覺，要是他不提，顧從楊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和自己提關於邱雲澤的事。
“我以為楊楊有喜歡的人會第一個和我說。”顧哥哥聲音聽上去有點傷心。
“對不起。”顧從楊喃喃，她曾經說過，但是後來……
後來，因為那些事，把顧從新都弄得跟著擔心，所以這一次，她沒說。
想到自己哥哥在出事之前最後見的那個人是邱雲澤，想到他出事前最後一件事情是為了自己去找邱雲澤說話……顧從楊就覺得愧疚無比。
如果顧哥哥不知道就好了，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雖然顧從楊知道那件事不應該責怪邱雲澤，但……她還是和對方吵架了。
而後，她回英國再也沒踏入過中國一步……直到知道對方死的消息……
註視著顧從楊的神情，顧哥哥搖頭：“沒事。”
“哥哥。”抓了抓手中的菜單，顧從楊擡眸看向對方。
“嗯？”
四目相對，顧從楊啟唇：“我不是不想說，只是……”她停頓了好久才繼續：“只是我們不會在一起。”
他身邊會有人陪伴，而她也許也會有。
顧從新詫異的瞧著顧從楊，有很多個為什麽在他腦海中一晃而過，但卻最終什麽也沒說。
一旁的趙嘉措聽到這話，陷入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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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兩人送顧從楊回了學校。
顧從楊剛回到教室，教室的議論聲便在一瞬間安靜下來，隨後，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又繼續。
裝作什麽都沒發現的摸樣，顧從楊走回了座位。
自從律師團造訪過學校後，大家對於顧從楊的態度都變化了不少，甚至於有人在議論顧從楊的家世背景什麽的。
不過這些事，大家都是私下討論了幾句沒人敢在明面上說，畢竟前科還在那裏呆著。
而關於顧從楊到底怎麽挑食，到底喜歡什麽菜已經沒女生關心了，在兩位哥哥親自來過教室後，誰都覺得如果家裏要是有這麽好看的兩個哥哥，哪個人會不挑食？
你說吳憂那個校草？
有人曾如此刻薄的說道——
比起已經成年的男人，那個差不多就是剛長了一些羽毛的的小雞仔吧，也難怪顧從楊會看不上……
這天放學後，顧從楊和邱雲澤做衛生。
拿著拖把去衛生間時，顧從楊遇見了一個女生，胖胖的還帶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對方看見顧從楊的時候明顯卷縮了一下身體，不安極了。
小心瞅了瞅四周，發現只有彼此兩個人，帶著眼鏡的女生才輕手輕腳上前摸到顧從楊附近：“謝謝。”
聽著那低低的感謝，顧從楊洗拖把的手一頓，她扭頭看向那女生：“謝什麽？”
“謝謝你讓那些人得到教訓。”對方撫了撫眼鏡，笑了一聲。
“哦。”顧從楊轉回頭。
這種謝謝，顧從楊最近收到了不少。
關於學校有這麽嚴重的校園欺淩，顧從楊是一點都不知道。在她的記憶中，那三年，她是過的很順心的，一點難過的地方都沒有……
而重來一遍，前兩年被惡魔糾纏根本無暇關註，現在，怎麽說？
想到突如其來的這次造謠，她就覺得搞笑。
顧從楊有時候會想，到底是怎麽了？
所有的一切就如同突然失控的火車，馬不停蹄開往了不同的方向，她一開始明明只是想……只是想糾正一些不應該出現的錯誤……
不成想，錯誤沒有糾正，更多的錯誤連連出現，以至於本來應該美好的初中變得荒誕可笑。
為此在某次吃飯的時候，顧從楊詢問過趙嘉措為什麽——“為什麽同樣的過程，明明都知道會發生什麽卻還是控住不了它的發展？”
聽到顧從楊提問，趙嘉措思考了半晌才回答：“世界上哪有什麽同樣的事，就算是小說裏的重生，當男主角重生的那一刻，其實所有的東西都不一樣了……那種男主角明明都改變了，其他的事卻都不變的現象在事實面前是根本站不住腳的。”
略微思考了一會，趙嘉措繼續說：“還記得以前老師說過的蝴蝶效應嗎？明明只是一只小小的蝴蝶，卻能卷起風暴……同樣的道理，一旦重生者因為知道某些事情會發生而去做了點什麽，那麽後面大部分的事，就會隨著那些行為隨之改變……”
聽到這，顧從楊便想到了過去發生的那些事。
原本不應該在這個時間點和藍婉認識的她，原本不應該出現在各種興趣班的她，原本對舞蹈沒什麽興趣只學過最基本的交際舞的她……
所以，想到這，顧從楊無語的想，難道這一場根本不存在的，被校園暴力影響的她是自己的原因？
因為自己改變了一切，然後就被現實給狠狠報覆了一把？
“……未來本就是不可預測，就算是重生者也是一樣。”趙嘉措緩緩說完最後一句話。
想到一開始還自信滿滿以為掌握所有就能改變一切的自己，顧從楊覺得自己好傻：“所以就算是重生一遍其實也是沒用的？”只是一場笑話？
註視了一會顧從楊，趙嘉措直起身子：“楊楊，重生只是有了一個選擇，就是重新選擇並慎重考慮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至於其他東西，那些東西不可能什麽都有。畢竟天生的贏家只存在於幻想，而非現實。”
不要被一切鼓吹人生贏家的小說所蒙蔽，有時候，對於重生者來說，能重新選擇一次未必是幸運，甚至有時候是噩夢。
以為改變就會是好的，完全是錯誤的想法，有時候改變甚至比不改變還要糟糕，因為根本沒認識到錯誤的地方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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