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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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季舒將他往下壓,性`器從下至上貫穿他,嘴裏發狠道:“你等著,我一定找到那個司機。”

季舒嘴角一勾:“找到他幹什麽?想弄死他?”

陸潮生的性`器往上一頂,“沒錯。”

季舒被顛的一晃,連忙抓住陸潮生的肩膀穩住身體,笑的極挑釁:“那你得先弄死我——”

話音未落,就被陸潮生幾個大力的撞擊弄的沒了聲音,只剩下咬緊嘴唇的痛吟。陸潮生咬住他的耳朵,“寶貝,我這就幹`死`你……”

陸潮生說到做到,以騎乘的姿勢將季舒操射後很快就將他整個人壓到被子裏,背對著自己,渾圓的臀`部緊緊的含住自己的肉`棒,這個姿勢進的極深,季舒被腸內攪動的東西激的渾身發抖,連腳尖都蜷到一起,床單已被他抓成鹹菜幹,可下一秒直逼頭皮的快感使他再次將床單攥住,力氣之大,差點將床單扯爛。

陸潮生向來欲`望強烈,加上赤`裸的季舒全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誘人,只需看一眼,陸潮生就恨不得就此死在他身上。季舒後`穴的嫩肉隨著陸潮生的拔出而翻轉出來,又因為再次進入而退回穴內,一直緊緊的咬住肉`棒,似乎在邀請他更深入一點。

陸潮生壓到季舒耳邊,一邊舔他耳廓一邊道:“舒不舒服,嗯?看你這裏把我咬的多緊……我都出不來了……”

季舒被他下流的話刺激的羞愧難當,頭埋到枕頭裏不理他。陸潮生胯下的動作不停,上身卻擡了起來,將季舒從厚厚的床褥間撈起,成半跪的姿勢,沖刺了一會突然看到臥室的窗簾,就著相連的姿勢將季舒抱起,調轉了方向使他面對自己。然後抱著人來到落地窗邊,單手拉開了窗簾。

正值中午,室外陽光明媚,窗簾一拉開,整個臥室立刻明亮起來。季舒被陸潮生抵在玻璃上,簡直羞憤欲死。雖然他們住在郊區,落地窗外就是自家的院子,不必擔心會有人看見。但大白天這樣瘋狂,季舒即便再厚的臉皮,也覺得渾身都燒的厲害。

季舒的後背在玻璃上下摩擦,雙手無法借助玻璃著力,只能緊緊抓著陸潮生肩膀,快感累積,季舒嗓子裏壓抑已久的呻吟全部叫了出來。

陸潮生還不滿意,他就是想讓季舒被自己幹到徹底崩潰,讓這具身體完全失控,讓他完完整整,從裏到外,毫無保留都展露在自己面前,宛如一個被拆的幹幹凈凈的精密儀器,再沒有一點隱藏。

陸潮生使出所有手段逼季舒投降,讓他以最羞恥最開放的姿態接納自己,讓他在自己的沖撞中崩潰而哭。季舒最終昏過去的時候,依稀間聽到電子鐘報時的聲音,心裏浮出一個念頭:陸潮生果然是要幹死他。

季舒三天後才到片場拍戲,眾人都熱心的過去慰問他的身體狀況,紛紛讚他敬業,病還沒好就來片場。季舒心虛地和大家寒暄,看到夏勵時一切如常地向他點點頭。

被陸潮生關在家裏三天,季舒整個人都有點不適應外面的氣溫,秋日艷陽,照的人眼睛疼。季舒上午拍了一場戲,自我感覺狀態不太好,放飯時一個人坐路邊思考怎麽演。

陸潮生拎著一包油栗走到季舒面前,紙袋在季舒眼前晃了幾下他才回過神,季舒擡起頭,笑容明媚:“你今天來這麽早?”

陸潮生拍拍他肩膀,“到車上來吃飯,外面有風,當心胃裏不舒服。”

季舒跟著進了車,手中的盒飯被陸潮生擱到一邊,卻遞過來一個三層的飯盒。“我做的飯,有你愛喝的鴿子湯。”

季舒笑盈盈地把飯盒打開,一層米飯,一層是蒸魚和青菜,一層是鴿子湯,熱氣騰騰。

陸潮生手撐在季舒椅背,腦袋與他離得很近,“早晨你一走我就去菜市場挑鴿子了,這湯可足足煲了兩個小時。”

季舒聽陸潮生邀功的語氣,自然知道怎麽哄他高興,兩人的車離片場有段距離,沒人來打擾,季舒偏過頭,與陸潮聲接了個綿長的吻。

吻畢,陸潮聲微微錯開一點距離,兩人額頭相抵,嘴唇只有兩厘米的距離,因為方才的吻,兩人的唇都是水光氤氳。陸潮生輕咬他上唇,用牙齒磨了磨,舔了幾下才不舍地坐回自己位置。

“吃飯吧。”

季舒對陸潮生的廚藝十分迷戀,以往陸潮生如果想求他件事,只要做一桌好菜,季舒百求百應。片場拍戲辛苦,加上劇組經費有限,平日的夥食都不太好,這裏又遠離城區,連個小餐館都找不著。季舒在家裏三天被好菜好飯的伺候著,乍一來片場,還真有點吃不下去盒飯,還好陸潮生有心。

陸潮生看起來是個不拘小節的爺們,但對季舒的生活卻是細心的不得了。一日三餐吃什麽,冬加衣夏減衣等等,事無巨細,全都放在心上。

季舒愈發覺得自己總是糾結於一點過往太過幼稚,知足是福。

陸潮生在一邊剝栗子,時不時問季舒戲演的怎麽樣。季舒正在喝湯,因為說話的緣故,有湯汁留在嘴角。陸潮生習慣性地想用手指幫他擦去,一擡手卻發現手指上都是栗子末,於是直接側身過去用舌頭舔幹凈季舒的嘴角。

季舒挑眉,“你還沒吃?”

陸潮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看你吃飯就覺得飯很香,本來不餓也變餓了。”

季舒是個光吃不長肉的身材,有恃無恐之下,飯量和陸潮生差不多大。陸潮生以前還擔心他是不是身體有病,大驚小怪的帶他去做過檢查。

一頓飯吃了半小時,季舒一邊撫摸肚子一邊道:“潮生,我夜晚想吃你做的黃金蝦。”

陸潮生收拾飯盒,“想吃白食啊?”

季舒腦袋湊到陸潮聲耳邊,輕輕吹口氣,“你看我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嗎?”說完立刻開閉門往外跑,卻被陸潮生一把抓住胳膊,“把這袋栗子拿去,下午餓了就吃點。”

季舒低頭看一眼,一包被剝光了外殼的栗子。

陸潮生回到辦公室,抽屜裏是他之前讓人調查的夏勵的資料,當時只看了幾眼就擱到一邊,現在卻是連看的欲`望都沒有了。季舒無數次表達過對他這種背地裏調查人的做法的不滿,他也盡量在改,不如就從夏勵開始,改改自己這種見不得季舒身邊出現別人的毛病。

正準備將檔案袋交給秘書銷毀,桌子上的手機嗡嗡振動起來。陸潮生停下手中的動作,接聽電話。

“潮生,你最近有時間嗎?能不能回來一趟?”

手機那邊是陸潮生的養父李四祥,是他從小到大唯一的親人。陸潮生有記憶起就和養父生活在農村,養父是個跛子,靠著給人磨刀賺錢來養活他。陸潮生考上市裏的高中時學費不夠,李四祥在村支書家門口躺了三天楞是把縣裏撥下來的扶貧款弄到自己手上,只留了兩百,其餘的全給陸潮生帶到學校裏去了。

雖然李四祥養育陸潮生的方式粗魯暴力,陸潮生從小都沒有哪頓飯能吃的安生,經常一身藤條印的在村子裏到處跑,但是李四祥畢竟拼盡全力將陸潮生撫養大,單這一點,就比陸潮生那不知道在哪裏逍遙的爹強上幾百倍。陸潮生在經濟情況好轉後就接養父來身邊,可惜李四祥習慣了農村自在的生活,在大城市只待了半個月就要回去。陸潮生無奈之下,只能在老家給養父安置好房子和保姆,留他在老家生活。

“爸,我可先給你說好了啊,如果還是叫我去相親,那我可沒時間。”

陸潮生一想到以前養父以生病為由騙他回去相親就無奈,李四祥除了在兒子的家裏住過半個月,一輩子都沒出過那個村子,沒讀過書更不會看電視上網,所有的認知都是來自左右的鄰居,在他的意識裏,根本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兩個男人會相愛這種事情。

陸潮生和季舒在一起後,從沒想過去給養父解釋季舒的存在,這根本無法解釋。任何人對待某件事情有是非對錯的看法的前提是意識到這個事情的存在,從而進行評判。而對於李四祥,或者說老家幾百戶人家來說,他們世世輩輩娶妻生娃,對於同性戀這種事情聞所未聞,更別說去評價這種事情的對錯了。陸潮生如果想出櫃,恐怕首先得花費幾十年對李四祥進行啟蒙教育。

一年前,李四祥以身體生病為理由騙陸潮生回家,等到陸潮生到家後,卻見到一個年輕的姑娘待在自己家裏照顧李四祥。陸潮生被迫相親,腦子裏唯一的念頭就是這件事如果讓季舒知道了,自己恐怕得睡三個月的書房。之後陸潮生三言兩語就打發了那姑娘,絲毫面子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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