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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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冰決定回家的這天，請了半天假，想早點回去，趕過去接莊明放學。路況不是很好，夏冰趕到利華的時候學生們已經在往大門外走了。他不知道莊明走了沒有，只能等一等碰碰運氣。
不一會兒，莊明和一個漂亮的女生出現在夏冰的前方，女孩子大方地挽著莊明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的。夏冰站在馬路的另一邊，可是莊明一眼就看見了那抹紅發，他顯得有些尷尬。夏冰對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夏冰並不難過，從頭到尾他對莊明都不是戀人間的喜歡，他也不相信莊明對他的喜歡是超越友誼的喜歡。也許莊明只是男校中對自己的感情並不了解的眾多人之一，在摸索中才發現他喜歡的終究是女生。夏冰對他始終是感激的，至少在那個寒假裏，那個人給自己帶來了一絲溫暖。
自那以後，兩人斷了聯系。莊明覺得沒有臉面對夏冰，而夏冰只是單純地不想去打擾他。
……
夏冰回到F市後，又覺得一身輕松了。雖然之前和莊明在一起時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關系，但是怎麽說也是個掛名的男友。現在不同了，夏冰是徹底的自由身了，他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留在A市，重新尋找新目標。
經歷過馮濤和沈星之後，夏冰已經再也沒有力氣認真談什麽戀愛了。他覺得還是以前的自己好，把感興趣的人追到手，厭煩了再甩掉，沒有什麽感情糾葛。
“蔣宇，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擺著一張花癡臉？我知道你談戀愛了，可你兄弟我還孤枕難眠呢！”
“你這張臉往外面一擺，多少人不得貼過來？”
“你別跟我扯淡，你還以為這是男校啊？是不是同志的都能拉來試一試，我怕被揍。”
“你這麽高的個子白長的啊？”
“我這叫不好鬥，懂嗎？武力能解決什麽問題？”
“你們經常一起打籃球的那個男的不是長得可以嗎？”
“哪個？二班那個趙龍？”
“對啊，我看他比誰都單純，說不定你能忽悠忽悠他。”
“我忽悠他幹嘛啊，人家又不喜歡男的。”
“你不是空虛嗎？人家長得也不錯啊，籃球又打得好。”
“我考慮考慮。”
夏冰在學校認識不少球友，趙龍算是技術比較好的，要說喜歡吧，夏冰還真不喜歡他，但是比起別人，夏冰到確實對他更有興趣些。被蔣宇這麽一說，夏冰心裏還有點兒癢癢的。
這個周末夏冰的大伯和大伯母要去A市看望堂哥，家裏只有夏冰一個人，於是夏冰開始琢磨怎麽忽悠趙龍。
“趙龍。”夏冰趁中場休息的時候湊上去和趙龍說話。
“夏冰，今天你打得很順啊。”
“你也不錯。”夏冰給了他一個招牌微笑，“你周五放學後有安排嗎？”
“沒安排，怎麽了？想一起打球嗎？”
“那個咱可以再商量，我最近剛失戀，想找個人陪我喝酒。”
“啊？那個……你不是和你們班那個叫什麽來的是好朋友嗎，他不陪你嗎？”
“蔣宇啊，那個重色輕友的玩意兒太不夠意思了，就知道談戀愛，根本就不管我。”
（“哈秋，誰他媽在罵我呢？”在教室裏談情說愛的蔣宇……）
“這樣啊，那確實不夠意思。”趙龍把胳膊搭在夏冰肩膀上，“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兒，那就舍命陪君子吧。”
夏冰在心裏瘋狂地拍手，“那周五放學了咱們一起走，晚飯一起吃吧。”
“好！”
……
第二天中午放學後夏冰拉著蔣宇去外面吃飯，準備好好計劃一下周末的行動。
“我已經約好趙龍周五去我家喝酒了。”
蔣宇差點被飯噎著，“我草，你動作也太快了吧！”
“不是你讓我去忽悠他的嗎？”
“我讓你去你就真去啊？人家看著多單純一孩子啊……”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反正我暫時也就對他有點兒興趣。”
“那你想把他怎麽著？”
“打一炮。”
蔣宇這回是真的噎著了，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這麽刺激？”
“我已經空虛寂寞冷了好幾個月了，反正我也不喜歡他，感情那步就不用走了。再說和我打炮難道還虧了他了？”
“這個嘛……人家要是不喜歡男的可不就真有點兒吃虧……”
“他要是不願意，我還能強了他啊？”
“我覺得很有可能！”
夏冰白了他一眼，“你說我該怎麽勾引他？”
“我絕對不會相信有一天我會從你嘴裏聽到’勾引’兩個字！我眼裏的夏冰只要勾勾手，任何人都得上鉤！”
夏冰對著蔣宇勾了勾手指，蔣宇邊吃菜邊問：“幹嘛？”
夏冰上去捏了一把蔣宇那塞滿了飯菜的腮幫子，蔣宇吞下飯菜後氣憤道：“你他媽幹嘛呀？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讓你跟我來虛的，我跟你勾了勾手指，你咋沒上鉤呢？”
“嘿嘿，我那叫誇張修辭手法，不好太認真哦！”
夏冰懶得和他閑扯，“你有什麽建議？這兒不比男校，我不想點兒辦法，那我真就得當和尚了。”
“你覺得他是處嗎？”
“他肯定是。”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們同志會看人。你別他媽廢話了，說說你的想法！”
“他要是處那就太好辦了！你先把他灌醉。”
“嗯，這個我已經想到了，不然我幹嘛約他喝酒？”
“等他意識模糊的時候，你就問他想不想和男人試試，要知道咱們這個年紀的好奇心是很重的！他肯定不懂，你就告訴他很爽，至於真的爽不爽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就各種忽悠吧。”
“和你成為好朋友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我不得不說你這樣的人渣居然也是個好學生，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過河拆橋？是你要我發表建議的！”
“嗯，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
周五這天一晃就到了，夏冰其實沒有什麽實際的計劃，他決定還是跟著感覺走，能不能成到時候再說。
夏冰和趙龍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兩人的話題大多是圍繞籃球，夏冰慢慢地覺得有點兒無聊，可又不想半途而廢。回到夏冰家時，夏冰趕緊把準備好的酒拿出來，兩個喝了些酒，話也多了起來。
趙龍開始聊起了他的初戀，多麽的純潔，多麽的美好，可卻又多麽的短暫。夏冰強忍著翻白眼的欲－望把故事聽完了，中間還不忘記使勁兒給趙龍灌酒。好像剛剛失戀的那個人是趙龍，而不是夏冰。
夏冰見趙龍喝得差不多了，便開始各種忽悠。
“你和你初戀上過床嗎？”
趙龍搖搖頭，“我們都有點兒害怕。”
“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的……”夏冰覺得這個趙龍單純得過分了。
“年紀小嘛，什麽都不懂，不懂就害怕。”
“那你想試試嗎？”
“和誰試？和你試啊？”
“對啊！就是和我試！”夏冰還沒想到怎麽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來，沒想到趙龍給了個完美的助攻！
“兩個男人怎麽來啊？”
“兩個男人也能來啊，你不好奇嗎？”
“好奇。”
“那來嗎？”
“可是我不會啊……”喝高了的趙龍更遲鈍了。
“沒事兒，我教你。”
就這麽的，兩人來到了夏冰的房間。趙龍在迷糊中已經脫光了，夏冰也給兩人做好了準備，兩個人就這麽做了，可是第一次的趙龍堅持了頂多三分鐘就完事兒了。
夏冰生無可戀的躺在旁邊，他想喊趙龍起來回家，可人家已經睡死了。夏冰不知道自己是作什麽妖，為什麽非要搞這麽一手，自己真的是一點兒也沒有爽到！從吃飯時的無聊，到強忍著聽完趙龍的初戀故事，再到一點兒也不和諧的床上事兒，一直讓夏冰堅持下來的信念只有一個，就是趙龍是個處。
其實直到多年後夏冰才意識到，自己那些年的“處男情結”全部是因為當初馮濤對他“不是處”的指控，他的內心深處痛恨那些處男，想要“玷汙”他們。其實他最恨的是馮濤，只是將這些仇恨轉移到了別人的身上，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半夜趙龍醒來，看見兩人的情況嚇壞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也不知道怎麽面對夏冰，於是把自己穿戴好後給夏冰留了張字條就走了。
夏冰第二天醒來看見趙龍已經不在了，心裏挺高興，至少不用自己解決這個麻煩了。拿出手機，撥通了蔣宇的電話。
“蔣宇，你能不能少談一天戀愛，過來陪我喝點兒酒。”
“好，我馬上就來。”
蔣宇進屋的時候看見屋裏的狀況，能夠猜到昨晚趙龍是來過了。
“炮了？”
“炮了。”
“感覺如何？”
“沒感覺。”
“怎麽可能會沒感覺呢？！”
“我還沒開始，他就已經結束了。怎麽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不能別在那兒幸災樂禍？”
“看來他還真是個處啊！哈哈哈……”
夏冰看他笑個沒完，給他灌了一大口酒，差點沒嗆死蔣宇。
“你這是欲求不滿，然後報覆在我身上！”
“我現在覺得更空虛了，怎麽辦？！”
“繼續找新目標唄。”
“哪兒有那麽好找啊！”
“你別急啊，慢慢來，緣分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你少拿那些東西糊弄我。”
“那我也沒別的話能安慰你了，喝酒吧！”
之後夏冰再次在籃球場上看見趙龍時，對方的表情很不自然，可他卻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依舊和趙龍有說有笑，該打球還是打球。趙龍有些摸不準夏冰的意思，主要原因是他對當晚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兩人到底是怎麽去的臥室，怎麽發生的關系一概不知道。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強了夏冰，畢竟自己除了爽過沒有其他的感覺。理論上來說，自己是主動方，那強了夏冰的可能性就很大。
也不知道夏冰是不介意，還是強顏歡笑，總之趙龍一直處於懵逼狀態。他的結論就是，只要夏冰不說什麽，自己也絕口不提！
就這樣，兩人又恢覆成了普通球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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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莊明和一個漂亮的女生出現在夏冰的前方，女孩子大方地挽著莊明的胳膊，兩人有說有笑的。夏冰站在馬路的另一邊，可是莊明一眼就看見了那抹紅發，他顯得有些尷尬。夏冰對他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夏冰並不難過，從頭到尾他對莊明都不是戀人間的喜歡，他也不相信莊明對他的喜歡是超越友誼的喜歡。也許莊明只是男校中對自己的感情並不了解的眾多人之一，在摸索中才發現他喜歡的終究是女生。夏冰對他始終是感激的，至少在那個寒假裏，那個人給自己帶來了一絲溫暖。
自那以後，兩人斷了聯系。莊明覺得沒有臉面對夏冰，而夏冰只是單純地不想去打擾他。
……
夏冰回到F市後，又覺得一身輕松了。雖然之前和莊明在一起時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關系，但是怎麽說也是個掛名的男友。現在不同了，夏冰是徹底的自由身了，他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留在A市，重新尋找新目標。
經歷過馮濤和沈星之後，夏冰已經再也沒有力氣認真談什麽戀愛了。他覺得還是以前的自己好，把感興趣的人追到手，厭煩了再甩掉，沒有什麽感情糾葛。
“蔣宇，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擺著一張花癡臉？我知道你談戀愛了，可你兄弟我還孤枕難眠呢！”
“你這張臉往外面一擺，多少人不得貼過來？”
“你別跟我扯淡，你還以為這是男校啊？是不是同志的都能拉來試一試，我怕被揍。”
“你這麽高的個子白長的啊？”
“我這叫不好鬥，懂嗎？武力能解決什麽問題？”
“你們經常一起打籃球的那個男的不是長得可以嗎？”
“哪個？二班那個趙龍？”
“對啊，我看他比誰都單純，說不定你能忽悠忽悠他。”
“我忽悠他幹嘛啊，人家又不喜歡男的。”
“你不是空虛嗎？人家長得也不錯啊，籃球又打得好。”
“我考慮考慮。”
夏冰在學校認識不少球友，趙龍算是技術比較好的，要說喜歡吧，夏冰還真不喜歡他，但是比起別人，夏冰到確實對他更有興趣些。被蔣宇這麽一說，夏冰心裏還有點兒癢癢的。
這個周末夏冰的大伯和大伯母要去A市看望堂哥，家裏只有夏冰一個人，於是夏冰開始琢磨怎麽忽悠趙龍。
“趙龍。”夏冰趁中場休息的時候湊上去和趙龍說話。
“夏冰，今天你打得很順啊。”
“你也不錯。”夏冰給了他一個招牌微笑，“你周五放學後有安排嗎？”
“沒安排，怎麽了？想一起打球嗎？”
“那個咱可以再商量，我最近剛失戀，想找個人陪我喝酒。”
“啊？那個……你不是和你們班那個叫什麽來的是好朋友嗎，他不陪你嗎？”
“蔣宇啊，那個重色輕友的玩意兒太不夠意思了，就知道談戀愛，根本就不管我。”
（“哈秋，誰他媽在罵我呢？”在教室裏談情說愛的蔣宇……）
“這樣啊，那確實不夠意思。”趙龍把胳膊搭在夏冰肩膀上，“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兒，那就舍命陪君子吧。”
夏冰在心裏瘋狂地拍手，“那周五放學了咱們一起走，晚飯一起吃吧。”
“好！”
……
第二天中午放學後夏冰拉著蔣宇去外面吃飯，準備好好計劃一下周末的行動。
“我已經約好趙龍周五去我家喝酒了。”
蔣宇差點被飯噎著，“我草，你動作也太快了吧！”
“不是你讓我去忽悠他的嗎？”
“我讓你去你就真去啊？人家看著多單純一孩子啊……”
“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反正我暫時也就對他有點兒興趣。”
“那你想把他怎麽著？”
“打一炮。”
蔣宇這回是真的噎著了，咳了好半天才緩過來，“這麽刺激？”
“我已經空虛寂寞冷了好幾個月了，反正我也不喜歡他，感情那步就不用走了。再說和我打炮難道還虧了他了？”
“這個嘛……人家要是不喜歡男的可不就真有點兒吃虧……”
“他要是不願意，我還能強了他啊？”
“我覺得很有可能！”
夏冰白了他一眼，“你說我該怎麽勾引他？”
“我絕對不會相信有一天我會從你嘴裏聽到’勾引’兩個字！我眼裏的夏冰只要勾勾手，任何人都得上鉤！”
夏冰對著蔣宇勾了勾手指，蔣宇邊吃菜邊問：“幹嘛？”
夏冰上去捏了一把蔣宇那塞滿了飯菜的腮幫子，蔣宇吞下飯菜後氣憤道：“你他媽幹嘛呀？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讓你跟我來虛的，我跟你勾了勾手指，你咋沒上鉤呢？”
“嘿嘿，我那叫誇張修辭手法，不好太認真哦！”
夏冰懶得和他閑扯，“你有什麽建議？這兒不比男校，我不想點兒辦法，那我真就得當和尚了。”
“你覺得他是處嗎？”
“他肯定是。”
“你怎麽知道？”
“我就是知道，我們同志會看人。你別他媽廢話了，說說你的想法！”
“他要是處那就太好辦了！你先把他灌醉。”
“嗯，這個我已經想到了，不然我幹嘛約他喝酒？”
“等他意識模糊的時候，你就問他想不想和男人試試，要知道咱們這個年紀的好奇心是很重的！他肯定不懂，你就告訴他很爽，至於真的爽不爽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就各種忽悠吧。”
“和你成為好朋友之後我突然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我不得不說你這樣的人渣居然也是個好學生，真是瞎了我的狗眼。”
“你他媽能不能不要過河拆橋？是你要我發表建議的！”
“嗯，你的建議我會好好考慮的。”
……
周五這天一晃就到了，夏冰其實沒有什麽實際的計劃，他決定還是跟著感覺走，能不能成到時候再說。
夏冰和趙龍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家小飯館吃飯，兩人的話題大多是圍繞籃球，夏冰慢慢地覺得有點兒無聊，可又不想半途而廢。回到夏冰家時，夏冰趕緊把準備好的酒拿出來，兩個喝了些酒，話也多了起來。
趙龍開始聊起了他的初戀，多麽的純潔，多麽的美好，可卻又多麽的短暫。夏冰強忍著翻白眼的欲－望把故事聽完了，中間還不忘記使勁兒給趙龍灌酒。好像剛剛失戀的那個人是趙龍，而不是夏冰。
夏冰見趙龍喝得差不多了，便開始各種忽悠。
“你和你初戀上過床嗎？”
趙龍搖搖頭，“我們都有點兒害怕。”
“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的……”夏冰覺得這個趙龍單純得過分了。
“年紀小嘛，什麽都不懂，不懂就害怕。”
“那你想試試嗎？”
“和誰試？和你試啊？”
“對啊！就是和我試！”夏冰還沒想到怎麽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來，沒想到趙龍給了個完美的助攻！
“兩個男人怎麽來啊？”
“兩個男人也能來啊，你不好奇嗎？”
“好奇。”
“那來嗎？”
“可是我不會啊……”喝高了的趙龍更遲鈍了。
“沒事兒，我教你。”
就這麽的，兩人來到了夏冰的房間。趙龍在迷糊中已經脫光了，夏冰也給兩人做好了準備，兩個人就這麽做了，可是第一次的趙龍堅持了頂多三分鐘就完事兒了。
夏冰生無可戀的躺在旁邊，他想喊趙龍起來回家，可人家已經睡死了。夏冰不知道自己是作什麽妖，為什麽非要搞這麽一手，自己真的是一點兒也沒有爽到！從吃飯時的無聊，到強忍著聽完趙龍的初戀故事，再到一點兒也不和諧的床上事兒，一直讓夏冰堅持下來的信念只有一個，就是趙龍是個處。
其實直到多年後夏冰才意識到，自己那些年的“處男情結”全部是因為當初馮濤對他“不是處”的指控，他的內心深處痛恨那些處男，想要“玷汙”他們。其實他最恨的是馮濤，只是將這些仇恨轉移到了別人的身上，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半夜趙龍醒來，看見兩人的情況嚇壞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也不知道怎麽面對夏冰，於是把自己穿戴好後給夏冰留了張字條就走了。
夏冰第二天醒來看見趙龍已經不在了，心裏挺高興，至少不用自己解決這個麻煩了。拿出手機，撥通了蔣宇的電話。
“蔣宇，你能不能少談一天戀愛，過來陪我喝點兒酒。”
“好，我馬上就來。”
蔣宇進屋的時候看見屋裏的狀況，能夠猜到昨晚趙龍是來過了。
“炮了？”
“炮了。”
“感覺如何？”
“沒感覺。”
“怎麽可能會沒感覺呢？！”
“我還沒開始，他就已經結束了。怎麽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不能別在那兒幸災樂禍？”
“看來他還真是個處啊！哈哈哈……”
夏冰看他笑個沒完，給他灌了一大口酒，差點沒嗆死蔣宇。
“你這是欲求不滿，然後報覆在我身上！”
“我現在覺得更空虛了，怎麽辦？！”
“繼續找新目標唄。”
“哪兒有那麽好找啊！”
“你別急啊，慢慢來，緣分這玩意兒可遇不可求。”
“你少拿那些東西糊弄我。”
“那我也沒別的話能安慰你了，喝酒吧！”
之後夏冰再次在籃球場上看見趙龍時，對方的表情很不自然，可他卻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依舊和趙龍有說有笑，該打球還是打球。趙龍有些摸不準夏冰的意思，主要原因是他對當晚的事情已經記不清了，兩人到底是怎麽去的臥室，怎麽發生的關系一概不知道。他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強了夏冰，畢竟自己除了爽過沒有其他的感覺。理論上來說，自己是主動方，那強了夏冰的可能性就很大。
也不知道夏冰是不介意，還是強顏歡笑，總之趙龍一直處於懵逼狀態。他的結論就是，只要夏冰不說什麽，自己也絕口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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