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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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宇，我最近可能中邪了。”
“咋了？”
“我夢見杜鋒好幾次了。”
“你夢人家幹嘛？”
“我要是知道還會跟你說嗎？！”
杜鋒是夏冰現在的同班同學，平時關系還行，有時候會一起打籃球。說起來杜鋒在他們班的人緣很好，長相屬於中等偏上，個子比夏冰高一點兒。最難能可貴的是，人家不但成績不錯，戀愛也沒耽誤，有一個談了三年的女朋友。
“你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喜歡你個頭啊，我和他都不算很熟。”
“你要是喜歡也沒用，杜鋒肯定沒有趙龍那麽好忽悠。”
“你別他媽給我提趙龍了，那是我不堪回首的記憶！”
“總而言之，你還是把目標放到別人身上吧。”
“我就是說我夢到他而已，我說其他的了嗎？”夏冰擡起腳就要踹蔣宇，後者擡腿就跑。
兩人跟小學生似的，在教室裏追來追去，蔣宇一溜煙兒跑到教室外面去了。夏冰追過去，正好和進教室的杜鋒撞了個滿懷。夏冰剛準備罵人，看見對方嚇了一跳，這是心虛的表現！剛剛還在背後說人家，突然就“親密接觸”了，心裏多少有些心虛。
杜鋒看著正在揉鼻子的夏冰，“沒事吧？你們倆怎麽跟小孩兒似的在教室裏瘋。”
“我草，關你屁事兒！”夏冰在心裏罵道，嘴上卻說：“沒事兒，呵呵。”
“今天放學一起打球？”
“行啊。”
蔣宇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回來，“你倆剛剛說什麽了？”
“商量怎麽揍你。”夏冰終於補上了那一腳。
夏冰覺得杜鋒在整個學校都挺吃得開的，他和女朋友在學校已經傳成了一段佳話。杜鋒每天放學都會和他女朋友一起回家，就連上學也是一起到學校的。這種行為在夏冰眼裏看來實在是太過膩歪了，不過也許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那樣，只是他不懂。
這天晚上夏冰又夢見杜鋒了，醒來後整個人都很郁悶。他並沒感覺到自己有一絲一毫地喜歡這個人，可是總是夢見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自己潛意識地在提醒自己嗎？
“蔣宇，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杜鋒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真不覺得我喜歡他，可我已經夢見他頭十次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這個我真幫不了你……連你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現在有點兒懵……”
“我看你就是寂寞太久了，你看看學校還有誰好忽悠，再去忽悠一個。”
“我現在對誰都沒興趣，你說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我看像！神經病！”
夏冰始終相信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地反覆夢到杜鋒，於是開始關註起杜鋒來。整體來說這個人還是符合夏冰的標準的，要不是他有個三年的女友，夏冰可能已經出手了。在夏冰弄清楚自己對他的感覺前，他還需要觀望一段時間。
杜鋒依舊出現在夏冰的夢裏，夏冰慢慢地開始給自己洗腦，“我應該是喜歡他的吧？我肯定是喜歡他的！不然怎麽不夢見別人呢？”
經過一個星期自己對自己的洗腦，夏冰肯定地告訴自己，自己應該是喜歡杜鋒的。
“蔣宇，我已經得出結論了，我喜歡杜鋒。”
蔣宇這段時間被夏冰念得耳朵都要起老繭了，“你確定你想明白了？你一天兒一個樣兒的。”
“想明白了，我可是好好想了一個禮拜呢。”
“好吧，那然後呢？”
“然後我就要追他啊！”
“人家有女朋友，而且還談了三年！”蔣宇在“女朋友”和“三年”上都加重了音量。
“他倆又沒結婚，公平競爭嘛。他不試試怎麽知道就不喜歡男人啊？”
“我說不過你，但是回頭你被學校的人圍觀了，你可不要來找我。你記住，這裏不是男校！”
夏冰想了下，蔣宇說得對。在這裏如果自己公開性向，大家一定會認為他是怪物，看來要從長計議。自己悄悄進行，總可以了吧？
回想起來，夏冰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追過誰了，以前那種刺激興趣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才叫生活嘛，生活就是要有激情！夏冰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計劃，第一步是先和杜鋒搞好關系，發展成好朋友。
其實夏冰和班上男同學的關系都不錯，只是唯獨和蔣宇形影不離。蔣宇談戀愛的時候，夏冰才會找別的事兒做。天氣越來越熱，男生們打籃球的情緒也越來越高，夏冰幾乎每天都會邀請杜鋒一起去打球。如果杜鋒和女朋友沒有約會，都會答應夏冰的邀請。
夏冰有觀察到一個現象，杜鋒的女朋友對他總是打籃球這件事兒有些不滿意。
“你說你們怎麽會喜歡女生啊？也太麻煩了吧。我才是約杜鋒打個球，他女朋友就不樂意了。至於嗎？！”
“我更不能理解你為什麽會喜歡男的！女孩子就是喜歡斤斤計較，撒撒嬌，讓對方重視自己。”
“你女朋友也這樣兒？”
“誰的女朋友都這樣兒。”
“不過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兒！他和女朋友鬧矛盾，我才能挺身而出，安撫他那顆受傷的心。”
蔣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一下，“你這叫第三者插足吧？”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兒？我都說了，這叫公平競爭！他要是對女朋友一心一意，我做什麽也沒用不是？”
“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不然到時候你又得轉學了。我可是為了你才來這兒上學的，你小子要是敢丟下我，我和你沒完！”
“放心吧，我還是有分寸的。我又不是從來沒讀過男女混合的學校。”夏冰翻個了白眼。
……
這天還真讓夏冰撞見杜鋒小兩口吵架了，女朋友埋怨杜鋒沒有像以前一樣總是把時間花在自己身上。杜鋒表示自己也有自己的朋友圈，不可能事事都圍著她轉，自己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夏冰在樓梯間邊聽邊笑，等到人家女朋友甩頭走掉時才跟幽靈似的突然出現在杜鋒旁邊。
“你倆咋了？我看人家好像不太高興。”
“沒啥大事兒，打球去？”
“你想打球我隨時奉陪，但你確定你不用去哄哄人家？”
“不用，不能把她灌出毛病來了。”
我草，還挺爺們兒！夏冰第一次認為杜鋒是個純爺們兒，杜鋒在他的心裏就是那種絕世好男人，對女友只會百依百順。
“要不咱倆別打球了，去足球場坐會兒，買點冰啤說會兒話？”
“也行啊，冰啤太對我胃口了，這天兒真是怪熱的，還沒立夏呢。”
兩人走到足球場，選了一塊草厚的地方坐下來，一人面前擺了三瓶酒。
“你轉學過來也兩個月了，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這邊兒的人單純，沒有那麽多人找麻煩。”
“你怎麽會從A市跑到這邊兒來上學的？”
“家裏人安排的，我也沒發言權。”
“我覺得你不像是個會聽人擺布的人。”
“也是從小到大習慣到處漂流了，所以去哪兒對我來說都一樣。”夏冰突然覺得話題變得有些沈重，馬上笑道，“如果我不來這兒上學，不就認識不了你了？”
“我也很高興我們能成為朋友，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哦？我的性格怎麽了？”
“感覺你總是無憂無慮，隨心所欲的，和大家相處得也很好。”
“我那是裝逼呢，哈哈。”
“哈哈，甭管是不是裝逼，要裝那也得裝得出那個樣子來不是？”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
“我也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我問你個事兒。”
“行啊。”
“你和你女朋友上過床嗎？”
剛喝進嘴裏的酒被杜鋒噴了出來，“一來就這麽猛？”
“我一向比較直接。”
“我看出來了，我倆沒上過床。”
夏冰一聽，心裏激動得直打鼓，“真的假的？你倆不是一起三年了嗎？”
“她不同意，我總不能強來吧？”
“那你就不想？我覺得男人沒有女人定力那麽好。”
“左右手是我的好兄弟啊。”杜鋒笑了。
“我這種孤家寡人不得已才和左右手為伍。”
“說起來，以你的條件來說，不可能找不到，是你不想找吧？”
“想啊，但是我想人家未必想。”夏冰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有喜歡的人了？”
夏冰點點頭。
“誰啊？”
夏冰意味深長地說：“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那成熟的時候你要告訴我哦，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麽忙呢。”
“你放心，不告訴誰都會告訴你。”夏冰不懷好意地笑著。
夏冰的“和杜鋒搞好關系”這一步算是完成得不錯，現在杜鋒很多事情都願意與他分享，連女朋友的煩惱也要跟夏冰抱怨。雖然夏冰對女生那些破事兒真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但是為了掌握有利的情報，也只能硬著頭皮聽了。
杜鋒的女友聽起來是個大人和同學眼裏的乖乖女，但實際上很小心眼，報覆心強，占有欲也很強。夏冰的第二個計劃便是盡最大的可能，占據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杜鋒，我大伯大伯母他們又去A市看我堂哥了，晚上去我家喝酒看電影？”
“今天晚上我女朋友讓我陪她去逛夜市。”
“咱倆是不是好朋友？”
“是。”
“你好朋友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想找個酒搭子都沒有，你忍心嗎？”
“不忍心，但是我女朋友……你也知道她的脾氣。”
夏冰擺擺手，“算了算了，一個二個都是這樣。蔣宇為了他女朋友，已經把我甩了，我再被你甩一次也無所謂了。”
杜鋒被夏冰說得有些內疚了，“那我去跟我女朋友說說，下午上學的時候告訴你。”
“好！”其實夏冰並不在意杜鋒晚上能不能陪他喝酒，只要他能跟女朋友產生嫌隙，那目的就達到了。
有一句話說得好，只要鋤頭揮得好，哪有墻角挖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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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
“我夢見杜鋒好幾次了。”
“你夢人家幹嘛？”
“我要是知道還會跟你說嗎？！”
杜鋒是夏冰現在的同班同學，平時關系還行，有時候會一起打籃球。說起來杜鋒在他們班的人緣很好，長相屬於中等偏上，個子比夏冰高一點兒。最難能可貴的是，人家不但成績不錯，戀愛也沒耽誤，有一個談了三年的女朋友。
“你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喜歡你個頭啊，我和他都不算很熟。”
“你要是喜歡也沒用，杜鋒肯定沒有趙龍那麽好忽悠。”
“你別他媽給我提趙龍了，那是我不堪回首的記憶！”
“總而言之，你還是把目標放到別人身上吧。”
“我就是說我夢到他而已，我說其他的了嗎？”夏冰擡起腳就要踹蔣宇，後者擡腿就跑。
兩人跟小學生似的，在教室裏追來追去，蔣宇一溜煙兒跑到教室外面去了。夏冰追過去，正好和進教室的杜鋒撞了個滿懷。夏冰剛準備罵人，看見對方嚇了一跳，這是心虛的表現！剛剛還在背後說人家，突然就“親密接觸”了，心裏多少有些心虛。
杜鋒看著正在揉鼻子的夏冰，“沒事吧？你們倆怎麽跟小孩兒似的在教室裏瘋。”
“我草，關你屁事兒！”夏冰在心裏罵道，嘴上卻說：“沒事兒，呵呵。”
“今天放學一起打球？”
“行啊。”
蔣宇在外面溜達了一圈回來，“你倆剛剛說什麽了？”
“商量怎麽揍你。”夏冰終於補上了那一腳。
夏冰覺得杜鋒在整個學校都挺吃得開的，他和女朋友在學校已經傳成了一段佳話。杜鋒每天放學都會和他女朋友一起回家，就連上學也是一起到學校的。這種行為在夏冰眼裏看來實在是太過膩歪了，不過也許男女之間的感情就是那樣，只是他不懂。
這天晚上夏冰又夢見杜鋒了，醒來後整個人都很郁悶。他並沒感覺到自己有一絲一毫地喜歡這個人，可是總是夢見他到底是什麽意思？是自己潛意識地在提醒自己嗎？
“蔣宇，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上杜鋒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我真不覺得我喜歡他，可我已經夢見他頭十次了，這也太奇怪了吧！”
“這個我真幫不了你……連你自己都搞不清楚。”
“我現在有點兒懵……”
“我看你就是寂寞太久了，你看看學校還有誰好忽悠，再去忽悠一個。”
“我現在對誰都沒興趣，你說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我看像！神經病！”
夏冰始終相信自己不會無緣無故地反覆夢到杜鋒，於是開始關註起杜鋒來。整體來說這個人還是符合夏冰的標準的，要不是他有個三年的女友，夏冰可能已經出手了。在夏冰弄清楚自己對他的感覺前，他還需要觀望一段時間。
杜鋒依舊出現在夏冰的夢裏，夏冰慢慢地開始給自己洗腦，“我應該是喜歡他的吧？我肯定是喜歡他的！不然怎麽不夢見別人呢？”
經過一個星期自己對自己的洗腦，夏冰肯定地告訴自己，自己應該是喜歡杜鋒的。
“蔣宇，我已經得出結論了，我喜歡杜鋒。”
蔣宇這段時間被夏冰念得耳朵都要起老繭了，“你確定你想明白了？你一天兒一個樣兒的。”
“想明白了，我可是好好想了一個禮拜呢。”
“好吧，那然後呢？”
“然後我就要追他啊！”
“人家有女朋友，而且還談了三年！”蔣宇在“女朋友”和“三年”上都加重了音量。
“他倆又沒結婚，公平競爭嘛。他不試試怎麽知道就不喜歡男人啊？”
“我說不過你，但是回頭你被學校的人圍觀了，你可不要來找我。你記住，這裏不是男校！”
夏冰想了下，蔣宇說得對。在這裏如果自己公開性向，大家一定會認為他是怪物，看來要從長計議。自己悄悄進行，總可以了吧？
回想起來，夏冰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追過誰了，以前那種刺激興趣的感覺又回來了！這才叫生活嘛，生活就是要有激情！夏冰沒有什麽實質性的計劃，第一步是先和杜鋒搞好關系，發展成好朋友。
其實夏冰和班上男同學的關系都不錯，只是唯獨和蔣宇形影不離。蔣宇談戀愛的時候，夏冰才會找別的事兒做。天氣越來越熱，男生們打籃球的情緒也越來越高，夏冰幾乎每天都會邀請杜鋒一起去打球。如果杜鋒和女朋友沒有約會，都會答應夏冰的邀請。
夏冰有觀察到一個現象，杜鋒的女朋友對他總是打籃球這件事兒有些不滿意。
“你說你們怎麽會喜歡女生啊？也太麻煩了吧。我才是約杜鋒打個球，他女朋友就不樂意了。至於嗎？！”
“我更不能理解你為什麽會喜歡男的！女孩子就是喜歡斤斤計較，撒撒嬌，讓對方重視自己。”
“你女朋友也這樣兒？”
“誰的女朋友都這樣兒。”
“不過這對我來說是好事兒！他和女朋友鬧矛盾，我才能挺身而出，安撫他那顆受傷的心。”
蔣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抖了一下，“你這叫第三者插足吧？”
“你說話能不能好聽一點兒？我都說了，這叫公平競爭！他要是對女朋友一心一意，我做什麽也沒用不是？”
“你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不過你還是小心點兒，不然到時候你又得轉學了。我可是為了你才來這兒上學的，你小子要是敢丟下我，我和你沒完！”
“放心吧，我還是有分寸的。我又不是從來沒讀過男女混合的學校。”夏冰翻個了白眼。
……
這天還真讓夏冰撞見杜鋒小兩口吵架了，女朋友埋怨杜鋒沒有像以前一樣總是把時間花在自己身上。杜鋒表示自己也有自己的朋友圈，不可能事事都圍著她轉，自己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夏冰在樓梯間邊聽邊笑，等到人家女朋友甩頭走掉時才跟幽靈似的突然出現在杜鋒旁邊。
“你倆咋了？我看人家好像不太高興。”
“沒啥大事兒，打球去？”
“你想打球我隨時奉陪，但你確定你不用去哄哄人家？”
“不用，不能把她灌出毛病來了。”
我草，還挺爺們兒！夏冰第一次認為杜鋒是個純爺們兒，杜鋒在他的心裏就是那種絕世好男人，對女友只會百依百順。
“要不咱倆別打球了，去足球場坐會兒，買點冰啤說會兒話？”
“也行啊，冰啤太對我胃口了，這天兒真是怪熱的，還沒立夏呢。”
兩人走到足球場，選了一塊草厚的地方坐下來，一人面前擺了三瓶酒。
“你轉學過來也兩個月了，感覺怎麽樣？”
“挺好的，這邊兒的人單純，沒有那麽多人找麻煩。”
“你怎麽會從A市跑到這邊兒來上學的？”
“家裏人安排的，我也沒發言權。”
“我覺得你不像是個會聽人擺布的人。”
“也是從小到大習慣到處漂流了，所以去哪兒對我來說都一樣。”夏冰突然覺得話題變得有些沈重，馬上笑道，“如果我不來這兒上學，不就認識不了你了？”
“我也很高興我們能成為朋友，我很喜歡你這樣的性格。”
“哦？我的性格怎麽了？”
“感覺你總是無憂無慮，隨心所欲的，和大家相處得也很好。”
“我那是裝逼呢，哈哈。”
“哈哈，甭管是不是裝逼，要裝那也得裝得出那個樣子來不是？”
“我覺得你挺有意思。”
“我也覺得你挺有意思的。”
“我問你個事兒。”
“行啊。”
“你和你女朋友上過床嗎？”
剛喝進嘴裏的酒被杜鋒噴了出來，“一來就這麽猛？”
“我一向比較直接。”
“我看出來了，我倆沒上過床。”
夏冰一聽，心裏激動得直打鼓，“真的假的？你倆不是一起三年了嗎？”
“她不同意，我總不能強來吧？”
“那你就不想？我覺得男人沒有女人定力那麽好。”
“左右手是我的好兄弟啊。”杜鋒笑了。
“我這種孤家寡人不得已才和左右手為伍。”
“說起來，以你的條件來說，不可能找不到，是你不想找吧？”
“想啊，但是我想人家未必想。”夏冰笑了笑。
“你的意思是有喜歡的人了？”
夏冰點點頭。
“誰啊？”
夏冰意味深長地說：“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那成熟的時候你要告訴我哦，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什麽忙呢。”
“你放心，不告訴誰都會告訴你。”夏冰不懷好意地笑著。
夏冰的“和杜鋒搞好關系”這一步算是完成得不錯，現在杜鋒很多事情都願意與他分享，連女朋友的煩惱也要跟夏冰抱怨。雖然夏冰對女生那些破事兒真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但是為了掌握有利的情報，也只能硬著頭皮聽了。
杜鋒的女友聽起來是個大人和同學眼裏的乖乖女，但實際上很小心眼，報覆心強，占有欲也很強。夏冰的第二個計劃便是盡最大的可能，占據他們單獨相處的時間。
“杜鋒，我大伯大伯母他們又去A市看我堂哥了，晚上去我家喝酒看電影？”
“今天晚上我女朋友讓我陪她去逛夜市。”
“咱倆是不是好朋友？”
“是。”
“你好朋友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想找個酒搭子都沒有，你忍心嗎？”
“不忍心，但是我女朋友……你也知道她的脾氣。”
夏冰擺擺手，“算了算了，一個二個都是這樣。蔣宇為了他女朋友，已經把我甩了，我再被你甩一次也無所謂了。”
杜鋒被夏冰說得有些內疚了，“那我去跟我女朋友說說，下午上學的時候告訴你。”
“好！”其實夏冰並不在意杜鋒晚上能不能陪他喝酒，只要他能跟女朋友產生嫌隙，那目的就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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