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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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所寫的手紮。

她驚奇發現,這本手紮竟然是用現代的漢語記載,真是太令人意外和高興了。

一口氣快速地看完之後,宮琉月合上手紮,打開擺在桌邊的錦盒。

如手紮中所記載,錦盒內擺放著一顆猶如翡翠一般碧綠通透的木元素。

這顆木元素形如彈珠一般大小,表面流光溢彩,散發著一股清新自然的草木清香。

“這就是木家的傳家至寶——木元素。”

宮琉月手握木元素端祥了一會兒,放在鼻端輕輕嗅了一下,大自然一般清新的香味鉆入鼻孔,吸入肺腑,整個人頓時感覺到神清氣爽,通體舒暢,身體的疲倦也一掃而空。

[正文 119花落魂離]

“果然是好東西,光是聞一聞就感覺體內充滿了力量。”

宮琉月輕輕地撫摸著那顆木元素,眼底流露出一抹極致的驚喜。

只見她拿著木元素走到床邊,脫下腳上的繡鞋,盤膝坐在床上。

將手裏的木元素放入嘴中吞下,雙目微閉。

木元素順著咽喉滑下,在體內慢慢地游走。

每過一處,宮琉月體內的筋脈此時也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多出一股碧綠色的木能量。

同樣的,她那頭烏黑如瀑的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一寸一寸由黑變綠,最後再轉變成墨綠色。

木元素在她的體內游走了一個周天,最後回歸到她的丹田之處,安靜下來。

隨著木元素安靜下來,力量全部被宮琉月給吸收走。

院子裏,秋風瑟瑟,那棵四季花開不敗的木棉樹,此時是落英繽紛。

艷麗如火的木棉花好像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瞬間雕零,隨著蕭瑟的秋風在空中飛旋,飄然而落。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時候,花已落盡,一地殘紅,鋪在樹下,好像一張艷麗的紅毯。

閨房中。

宮琉月無所察覺,從床上下來,走回桌邊的她取下手腕上的那對神木手鐲放在桌上。

然後,拿起擺在桌上的一把匕首,鋒利的刀刃劃破指尖,點點腥紅溢出。

她拿起其中一只手鐲,流血的指尖順著神木手鐲上的紋路一點一點地塗抹著。

這一只手鐲塗抹完成後,又拿起另外一只手鐲繼續塗抹。

直到兩只手鐲全部塗抹完成之後,封印完全解除。

那對神木手鐲由碧綠色轉變成與宮琉月長發一樣的墨綠色,綠芒大放,懸浮半空。

宮琉月被這道突如其來的綠芒刺得眼睛不適地閉起。

在她閉上眼睛之後,綠芒漸漸匯聚成一道,射入她的眉心穴。

腦海中驟然出現繁多的陌生的信息。

宮琉月詫異地睜開眼睛後,又趕緊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信息。

半個時辰之後,宮琉月再度睜開眼睛,雙眸璀璨如夜空星辰,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她站起來,走到院子裏。

一地殘紅映入眼簾,這才發現曾經滿樹如火如霞的木棉花全部雕零。

心中一聲惋嘆,宮琉月直接坐在那滿地殘紅之上,雙腿盤起,雙目閉起,雙手置放胸前,根據剛才腦海接收的信息,開始修煉打座起來。

體內的木元素隨著她的修煉,瘋狂地吸收著大自然純凈的靈氣,再轉為絲絲綠色的靈力在體內游走,最後歸於丹田。

一個時辰後,宮琉月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漆黑的眼睛比之先前更加的璀璨明亮。

“太好了,照這個進度下去,相信不出一個月,就能夠使用神木手鐲帶來的技能。”

宮琉月嘴角上揚,喃喃自語。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遙遙傳來,令宮琉月驚喜地發現。

她體內不但多出一股神秘的力量,聽力也靈敏了不少。

等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宮岳山步伐匆匆地走來。

“琉月丫頭,今日受驚了,有沒有受傷?”

看到宮琉月平安無事地站在面前,宮岳山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嘴上去卻仍然不放心地關心道。

光顧著關心,再加上天色很暗,宮岳山也沒有註意到宮琉月那一頭墨綠的長發。

“父王,女兒沒事,讓你擔心了。少華他怎麽樣了?”

想到宮少華奮不顧身替她擋劍的那一幕,宮琉月內心感激萬分,也是溫暖萬分。

這就是家人,在你危險之際,不顧自身安危,會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替你擋下危險。

“少華他沒事,只是失血過多,有些虛弱。他身體底子好,休息幾日,再補一補就沒事了。”

宮岳山眸光閃閃爍爍了一下,為了不讓宮琉月內疚,故意將宮少華的傷勢說得雲淡風輕。

其實,大夫剛才才說過,要是在晚一步發現世子爺,血晚一步止住,身體過半的血液流失,就算是華佗在世,只怕也是回天乏力。

“我去看看他。”

遠遠地,透過院門隱約間看到逸華軒燈火通明,宮琉月還是有些不放心,擡步欲往逸華軒而去。

“天都這麽晚了,他正睡著,你明日再去看他吧。何況今日你也受到了驚嚇,還是早點歇息吧。”宮岳山出聲勸道。

“那我明日再去看少華。父王,女兒先進屋了。”

想想也對,宮少華這個時候睡著了,她過去逸華軒不是吵著他休息。

宮琉月朝著宮岳山福了福身,往閨房走去。

看著宮琉月的背影,那一頭墨綠的長發好像一匹海藻一般,隨著她的走動微微晃蕩。

短暫地詫異過後,宮岳山眼底浮起一抹濃濃的思念。

曾經的她,也是那麽一頭美麗的墨綠色長發,正是她那與眾不同的發色,吸引了他的目光,從此不可自拔,越陷越深。

“木棉,琉月長大了,越長越像你,現在就連發色都和你的一模一樣,不知道那個秘密還能夠守住多久?”

喃喃自語完,突然發現,那棵一年四季都是艷紅如霞如火的木棉樹,此時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在秋風中顫抖著。

“花落魂離,木棉,你的靈魂是不是說永遠離開了景王府,飛向你一直想歸去的家鄉?”

思念與痛楚布滿宮岳山的眼底,看著那棵只剩下光枝的木棉樹,他的眼睛裏閃亮閃亮的。

久久佇立木棉樹,一直到閃亮在眼中消失,這才轉身,步伐沈重無比地離開了纖雲院。

第二天,清晨。

薄薄的霧氣為整個景王府披上一層白紗,所有的景物都變得朦朧而飄渺,讓人有一種身處仙境之感。

一起床,宮琉月走到院子裏,還是雙膝盤起,坐在滿地殘紅之上,修煉了一個時辰之後,才睜開眼睛,濁氣吐出。

清晨,是空氣最新鮮的時候,也是靈氣最充沛的時候,最適合修煉。

短短一個時辰,宮琉月收獲不小,感覺到丹田之內的靈力又充沛了不少。

站起來,哼著小曲,興高采烈地往逸華軒快步行去。

走到逸華軒的門口,一股凝重的氣氛迎面撲來。

心頭微微不妙,宮琉月擡腳跨進院子,院子裏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到。

[正文 120身世之迷]

跨過門檻,走進房間,走到那張寬大的雕花木床邊,低下頭,宮少華蒼白如紙的面容映入眼簾。

他安靜的躺在床上,眼睛周圍一圈青黑色,嘴唇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看到宮少華這副模樣,宮琉月忍不住鼻頭一酸,兩行熱淚滑下。

“少華,你受的傷,我一定會替你討回來的。”宮琉月淚眼朦朧,握著宮少華微涼的手,發誓道。

在她發誓的時候,淚水滑落,滴在宮少華的臉上,令熟睡的他從夢中蘇醒過來。

“宮琉月,你這淚是為我而流嗎?”虛弱的聲音艱難地從宮少華唇間飄出。

“少華,你醒了,你現在覺得怎麽樣?”宮琉月擡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嗓音微微沙啞地關心道。

“死不了。”三個字極其艱難地吐出。

聽到宮少華這樣一說,宮琉月的心終於放下。

她陪著宮少華說了一會兒,只到下人進來送湯藥,親眼看著宮少華服下湯藥後才轉身離開房間。

現在的她什麽都不想,只想專心練好武功,再談報仇。

時光飛逝,轉眼間又是一年春來早,微冷的空氣中帶著幾分料峭的寒意。

這些日子裏,鳳千焰閉門不出,天天躲在纖雲院裏修煉千株萬藤手。

只見她念力一動,手腕上的神木手鐲散發出一股柔和的綠芒,數十根帶刺的藤條從神木手鐲內飛射而出,纏在院子裏的木棉樹上,宮琉月借力一躍,輕而易舉跳到了樹上。

手腕輕輕一抖,充滿靈性的藤條好像彈簧一般快速地一縮,又縮回了神木手鐲,變成一道道美麗的紋路嵌在神木手鐲表面。

“宮琉月,我的明月酒樓都開張一個月了,你是不是也應該去捧個場?”

人未到,宮少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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