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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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音。

水下的宮琉月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著那道虛幻的影子。

“剛才是你在呼喚我嗎?你是誰?”

“月兒,我是你娘親。”那道幻影柔和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感覺到溫暖。

“娘親,我的娘親不是景王妃。”琉月疑惑的眨眨眼。

眼前的這個虛影可是一頭墨綠色的長發,而她一頭烏黑亮麗的黑發,她怎麽可能是她母親。

“月兒,我真的是你的母親。”

“那你頭發的顏色為什麽和我不一樣?”宮琉月問出心底的疑惑。

“因為你體內的封印還沒有解除。”

“封印,怎麽又是封印?”

她清楚地記得,雲墨白曾經說過,她手腕上的神木手鐲之所以由粉紅色變成碧綠色,就是因為封印解除,才會如此。

“月兒,這是娘親的一絲神識,很快就會消失。娘親接下來所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纖雲院的木棉樹,之所以花開不落,是因為娘親將木家的傳家之寶藏在木棉樹上一個隱蔽的樹洞裏。那個樹洞裏除了有我們木家的傳家之寶,還有娘親所寫的一本手紮,怎麽解除你體內的封印,將神木手鐲的封印全部解除的方法,全部都記載在那本手紮裏面。”

快速地說完後,那道飄浮在水中的虛影逐漸變淡,越來越淡,直到消失。

隨著光芒的消失,神木手鐲所散發出來的光芒也一同消失。

冰冷的潭水包裹著宮琉月和雲墨白,刺激得宮琉月徹底清醒過來。

而水底的雲墨白也睜開了眼睛,扭頭搜索著宮琉月的身影。

當宮琉月的身影印入眼簾,雲墨白擔憂的心放下,大大地舒了一口氣,朝著宮琉月喊道。

這一開口,冰涼的潭水灌進嘴中,害得雲墨白連著喝了好幾口水後,趕緊將嘴閉上。

宮琉月一直緊閉著嘴,解開綁著兩人雙手的腰帶,拍了拍雲墨白的肩膀,伸出一指朝上指了指,示意他先浮出水面再說。

雲墨白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而是伸手摟住宮琉月纖細如柳的腰身,念力一動,兩人已經身處岸上。

暗夜降臨,無星無月,周圍一片漆黑。

渾身濕漉漉的宮琉月手觸摸了一下,發現自己坐在一塊光滑平整的大石頭。

深秋的夜,晚風帶著一絲寒涼,宮琉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她雙手環抱胸前,往同樣濕漉漉的雲墨白身邊靠了靠,牙齒打著冷顫地說道:“雲墨白,剛才在潭底的時候,我好像看到……阿欠。”

話還沒有說完,宮琉月就凍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到現在,她都還懷疑剛才在潭底看到的虛影是不是自己眼花?

“夜裏涼,我先送回景王府,有什麽事等回了景王府再說。你出了事,想必景王爺也很擔心。”

休息了片刻的雲墨白摟住身體發抖的宮琉月,輕柔的嗓音柔和如風。

宮琉月沒有反對,點頭。

的確,穿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在這深秋的夜呆在溫度極底的潭水般,這絕對不是正常人幹的事。

[正文 118木元素]

念力一動,青芒閃過,空間一陣波動。

下一秒鐘,雲墨白和宮琉月出現在景王府。

“啊!”宮琉月尖叫一聲。

寒冷的秋夜,雲墨白再一次計算失誤。兩人從天而降,非常悲催地掉進了景王府的荷花池中。

深秋時節,池中只剩下幾片枯萎的荷葉飄浮在水面上。

“雲墨白,拜托你下一次計算準確一點。”

宮琉月從水裏鉆出來,站在冰冷的池水中,頭上頂著一片枯萎的荷葉,那模樣狼狽又滑稽。

“我也沒有辦法,每一次暈血醒來,能力減弱,偶而會出現一些小錯誤。”

雲墨白也從寒涼的池水中鉆出水面,伸手摘掉宮琉月頭上的枯葉,歉意地說。

“從明天起,你必須給我把暈血癥克服。”

深受其害的宮琉月淩厲地丟下一句話,淌著水往池塘岸邊走去。

“來了。”

上了岸,宮琉月大喊一聲,立刻有侍衛從暗中閃出來。

看到宮琉月,那名侍衛微微吃驚。

郡主不是出城去了清涼寺,什麽時候回來的,而且還是一身濕漉漉的,狼狽之極。

“我父王呢?”宮琉月冷冷地問。

“回郡主,王爺遲遲不見世子和郡主回府,傍晚時分帶著人出城找世子和郡主去了。”侍衛恭敬地回道。

“下去吧。”宮琉月揮手,讓侍衛退下。

侍衛剛跑開兩步,又立刻被宮琉月叫住。

“等等。”

“郡主還有什麽吩咐?”侍衛轉身,恭敬地問。

“你去廚房跑一趟,讓他們送些熱水去纖雲院,本郡主要沐浴。”

得到吩咐,侍衛立刻往廚房的方向奔去,心裏卻納悶地想著。

這些事情平時不都是讓碧珠姑娘和碧玉姑娘做的,今天怎麽讓他一個侍衛去。

侍衛離開,宮琉月也立刻往纖雲院飛奔而去,不敢再麻煩身後的雲墨白,怕被他一個失誤,被他帶回剛才懸崖下的水潭。

“真冷啊。”她邊跑,身體也不停地顫抖著。

回到木棉花盛放的纖雲院,廚房的兩名下人已經提著一大桶熱水和一大桶冷水等候在纖雲院外面,沒有得到主子的吩咐,他們這些三等下人是不敢進主人院子裏的。

宮琉月讓那兩名下人將水倒進房間的浴桶人,讓人退下。

冷得受不了的她關上門,趕緊滑進那冒著熱氣的水中。

熱水包裹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被寒氣侵入的血液終於開始恢覆了平時的活力,在體內歡快地流動著。

泡完澡,換了一身幹爽的秋裝,打開門,雲墨白一身濕漉漉的傻站在門口。

“你怎麽還沒有走?”

宮琉月微微詫異地問。一直以為他回了沅水河畔的小樓,沒有想到竟然還守在門口。

“我不放心你。”

雲墨白淡淡地開口。說完後,冷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沒有想到身懷異能的你也怕冷。”宮琉月忍不住調侃的了一句,終是不忍心,“裏面的水還熱著,你要是不嫌棄我泡過,就進去泡一會兒吧。”

雲墨白肯定是不會嫌棄的。

宮琉月話一說完,捧起她剛剛泡完澡而變得紅潤瑩亮的臉,在她的唇上快速地偷了一個香,往浴桶處大步流星走去。

不到片刻,嘩嘩的水聲響起。

而宮琉月輕輕地帶上房間的門,往宮少華的逸華軒走去,取了一套深藍色的衣服回來。

“我把衣服放在屏風上,等一會你換上。”

推開門,宮琉月走到屏風前,將衣服搭在屏風上面,又離開了。

走到院子裏,擡頭望著那棵粗壯的木棉樹,已是深秋,滿樹的木棉花似鋒火一般艷紅,熱烈地盛放著。

“難道我在潭底看到的畫面是真實發生的,不然怎麽解釋這棵木棉樹一年四季,花不雕零的現象?”

“什麽潭底看到的畫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力極佳的雲墨白洗完澡,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深藍色華貴錦袍,一身清爽地宮琉月閨房走出來,就看到她擡頭望樹,自言自語。

“你來了,太好了,你幫我看一看,這棵木棉樹上是不是有一個很隱蔽的樹洞?”

想到幽幽潭底那道虛影所說之話,宮琉月掉眼看向正向她緩緩而來的雲墨白,急切地說。

佳人有求,雲墨白自然是有求必應。

他點點頭,精神力集中,眼瞳中紫芒閃現,在紅如鋒火的木棉樹上搜索著。

突然,雲墨白一個瞬移,原地留下一道含笑的深藍色虛影,而他本人則已經站在木棉樹上一根大腿粗的樹枝上。

一手扶著粗壯的樹枝,彎腰,一手從隱蔽的樹洞中取出一本手紮和一個精致的錦盒。

飄然落地,將手裏的東西交給宮琉月。

“謝謝你。”道謝一聲,忽然想到一事,“雲墨白,父王為了找我和少華帶人出城了,你能不能幫我搜尋一下少華的下落?他為了救我,替我擋下一箭,手臂受了傷,真是令人擔心。順便再通知我父王一聲,告訴他我已經平安回王府了。”

“沒問題。”雲墨白點頭,天極紫瞳搜索著宮少華的下落。

看到宮少華因失血過多暈倒在路邊,而景王宮岳山恰好趕到,已經將他救起。

將看到的情況說與宮琉月聽完之後,念力一動,空間波動,雲墨白的人已經瞬移到青楓林附近,去通知宮岳山,告訴他宮琉月已經平安的消息。

纖雲院。

少了碧珠和碧玉,院子裏冷冷清清,在也聽不到那令地面震動的腳步聲,也聽不到碧玉清冷卻透著關心的嗓音。

宮琉月一個人坐在點著燭火的桌邊,為陪伴她多年的碧珠和碧玉傷心了好一會兒,這才收起眼淚,打開那本自稱是她娘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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