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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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位的沈文,嗓門比他還大,氣勢比他還強,嚇唬道。

提到皇上,沈文還真是猶豫了。

畢竟昨天晚上的中秋宮宴,宮琉月當殿拒婚,連皇上的面子都不給的事情歷歷在目。

而最讓人吃驚的是,皇上竟然還沒有降罪與她。

為難之際,沈文朝著身邊的師爺看了一眼,想讓他幫忙出出主意。

師爺彎腰湊到沈文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沈文態度一變,再一次強勢起來。

“宮琉月,你可認得這塊紫玉佩?”

拿起官差剛剛交回來的紫玉佩,沈文冷聲問道。

“認識,這塊紫玉佩是我的。”

宮琉月如實回答。雖然沒有給她搬椅子,可是只要別讓她下跪就成。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玉妃娘娘都敢害,來人,先重打二十大板,再讓她畫押認罪。”

連審問都懶得審問,沈文直接給宮琉月定罪。

之所以敢動宮琉月,還是因為師爺剛才那幾句話。

而師爺那幾句話可是太子夏候明煜特意讓張鐵親自說給師爺聽的。

有了太子殿下暗中撐腰,再加上賀蘭王爺暗中吩咐,沈文的膽子自然也壯了肥了。

“沈文,你敢打我板子,我父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宮琉月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沈文膽大包天,連審都懶得審,直接就給她定罪,還下令打她板子。

“都還傻站著幹什麽,還不快點給本官用刑。”沈文朝著堂中的官差喝道。

只見一名官差搬來一張長長的凳子擺在堂中,兩名力氣大的官差上前,抓住宮琉月,連反抗的機會就都不給她,將她按在長凳上。

“啪啪啪”

幾棍重重地落下,痛得宮琉月冷汗涔涔。

她咬緊牙關,硬是不發出半點痛呼聲。

堅強的她是絕對允許自己在外人面前脆弱。

二十大板一咬牙,宮琉月挺過去了,可是她的屁股卻開花了。

[正文 108大鬧刑部]

雖然沒有達到血肉模糊那種恐怖的程度,可是屁股卻高高腫起,最近恐怕只能趴著生活了。

“琉月,你還是畫押認罪吧,這樣可以少一點皮肉之苦。”

板子打完了,在沈文的授意下,師爺拿著一張認罪書走到宮琉月的面前,勸道。

“呸!”

宮琉月吐了一口口水吐在師爺的臉上。

“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憑什麽畫押認罪。”

若是沒有挨那二十板子,宮琉月為了躲過這皮肉之苦,也許還會考慮一下畫押認罪,大不了到時候被再翻供或者讓雲墨白夜探刑部將認罪書給偷出來。

可是現在,板子也挨了,屁股抽筋似的痛著,認個屁啊。

“大人,琉月郡主不肯畫押認罪。”師爺說。

“再打,一直打到她畫押認罪為止。”

又是一頓劈裏啪啦的板子重重地落在宮琉月的屁股上。

一板又一板,打到最後,宮琉月的屁股已經麻木了,都不知道痛了。

沅水河畔。

雲墨白做好了一盤漂亮的五花糕擺在露臺的桌子上,他慵懶地靠在椅子上,享受著溫暖的晨光,等著宮琉月。

終於聽到了腳步聲,但卻不是他所熟悉的腳步聲。

睜開眼睛,朝著客廳通往露臺的門口望去,碧玉眼睛微紅,眼底布滿了擔憂朝露臺走來。

碧玉對著雲夫子不失禮數地行了一禮,將宮琉月交待的原話說與雲墨白聽。

“雲夫子,郡主被王爺叫回了景王府,今天可能沒有空跟雲夫子學習了。”

“知道了。”

心中起疑的雲墨白面色看起來淡然如水,裝作相信了碧玉的話。

等到碧玉一離開,雲墨白精神力集中,念力一動,紫芒在眼瞳中大放。

天極紫瞳,遠視千裏。

心急如焚,用念力快速地搜索著宮琉月的身影。

“該死的,出事了竟然還要瞞著我。”

看到宮琉月趴在長凳之上,正挨著板子,雲墨白無與倫比的心疼。

念力一動,只見一道青芒閃過,下一秒鐘,雲墨白整個人已經消失在灑滿陽光的露臺。

刑部公堂。

就在宮琉月痛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一股熟悉而淡雅的竹香飄過鼻端。

板子的聲音仍然在響起,可是宮琉月的屁股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雲墨白,是你嗎?”宮琉月很小聲地問。

扭頭,雖然看不到人影,可是她敢斷定,是他來了。

“傻瓜,為什麽不告訴我?”

清悅的嗓音細如三月春風,是那麽的好聽,那麽的溫暖。

“我是不想你為我擔心,才讓碧玉騙你的。不過,你最終還是知道了。”

“從遇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註定要為你擔心一輩子,以後有什麽事情可不許瞞著我。”

小聲地交談聲,被掩蓋在重重落下的板子聲中,只有宮琉月和雲墨白才聽得到。

“好,再也來瞞你。雲墨白,那個狗官連審問都沒有審問,就直接打我的板子,你替我好好教訓他。”

“好,咱們也讓挨一板子。”

施展隱身術的雲墨白的念力一動,眼瞳中的紫芒越來越亮,擡頭望去。

只見公堂正中高掛的那塊“明鏡高懸”的橫匾詭異般掉了下來。

“啪”的一聲重響,非常巧合地砸在邢部尚書沈文的頭頂上。

聽看到許多金光閃閃的星星在對著他眨眼,下一秒鐘,沈文眼前一黑,整個人昏倒在主審位的交椅上。

“大人。”師爺搖晃著沈文的身體,然後又趕緊朝著官差們喊道:“快去叫大夫啊。”

立刻有一名官差往邢部大堂外飛奔而去。

“師爺,這板子要不要繼續啊?”

兩名負責打板子的官差暫時停下來,問道。

“繼續打。”

遲疑片刻,想到張鐵大人的吩咐,那可是太子殿下身邊的紅人,師爺目光一寒,冷聲吩咐。

兩名官差對視一眼,舉起手裏的棍子還沒有揮下。兩根棍子好像被鬼附身一般,竟然往自己的腦門敲去。

這一下敲得很重很響,兩名官差和沈文一樣,看到發著金光的星星對著他們微笑。

身子晃了晃,兩名官差往地上倒去。

他們倆可沒有沈文的運氣好,身下有椅子。

重重地磕在地上,腦袋磕起大大的包。

公堂之上,還有兩名官差,生平第一次看到這種詭異的現象,腳底竄起陣陣寒意,向著四肢百骸延伸。

他們的眼睛裏更是布滿了濃濃的恐懼,站在的雙腿不停地微微顫抖著。

“邪門,真邪門。”

看到這一幕,師爺小聲地嘀咕了一句,心底湧出一股寒意。

不過,為了完成太子殿下的密令,他那雙吊三角眼寒意更甚,朝著那兩名雙腿微顫的官差命令道。

“你們兩個去執行板子。”

兩名官差顫著手腳走過去,和前兩名官差一樣,棍子剛掄起來,不是往下落,而是用力地敲在自己的腦門啊。

閃閃金星再一次冒出,嘲笑著他們的愚蠢。

兩名官差悲催地倒地,高大的身體倒在地上,發出巨響。

“鬼,有鬼。”

師爺這才感覺到害怕恐懼,身體好像寒風中的落葉一般瑟瑟發抖,看著宮琉月,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湧出。

恰巧,大夫被官差給請來了,而景王宮岳山帶著二名侍衛也趕到了邢部衙門。

“你父王來了,他一定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吃虧的,我先離開了。”

看到宮岳山匆匆而來的身影,雲墨白暗暗松了一口氣。

貼在宮琉月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念力一動,青芒閃過,淡雅怡人的竹香消失了。

宮岳山行走如風,一走進邢部公堂,看到趴在凳子上的宮琉月,白裙下的肌膚雖然看不到傷勢,可是看到她冷汗涔涔的模樣,想也知道肯定很嚴重。

“琉月,父王來晚了。”

宮岳山走過去,漆黑的眼瞳中布滿濃濃的自責。

要是他的速度能夠快一點,他的寶貝女兒也不會受邢挨板子了。

“父王,我沒有殺玉妃娘娘,你可一定要幫我。”

看到宮岳山,一直隱忍的宮琉月終是忍不住,脆弱的淚水好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止也止不住。

“父皇相信你,父皇會幫你的。你告訴父皇,你的紫玉佩怎麽會握在玉妃娘娘的手心裏?”宮岳山問道。

[正文 109火燒刑部]

玉妃,不是普通的宮女,也不是普通的百姓,而是皇上的妃子。

這件事情很嚴重,當務之急是必須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弄清楚,才能夠救宮琉月。

“我也不知道,那塊紫玉佩在中秋宮宴的晚上就在皇宮丟失了。”

宮琉月眸光閃爍了一下,搖了搖頭。

雖然心中早已經知道了實情,也知道是誰害她,可是她卻不能夠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一旦說出,整個景王府很有可能都會受到牽連。

“那你可曾記得在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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