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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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地方丟失的?”宮岳山繼續問道。

宮琉月趴在長凳上面,還是搖了搖頭。

父王,對不起,請恕女兒不能將實情說出。

面對宮岳山擔心的目光,心中微微自責。

這時,沈文被請來的大夫救醒,一睜眼就看到宮岳山的身影,心臟顫了顫。

不過,想到背後的撐腰之人,那可是當今的太子殿下,心底對宮岳山出現的那絲畏懼又立刻消失。

“下官見過景王爺。”該有的禮數還是不能失。

“沈尚書,雖然說玉妃之死案情重大,可是你這樣嚴刑拷打,是打算屈打成招嗎?”

宮岳山淩厲的目光好像一道利箭射向剛剛蘇醒的沈文,冰冷的語氣透著一股懾人的氣勢。

沈文頭皮一麻,也只是短暫的。

“下官自有下官審案的方式。景王爺既然知道玉妃娘娘之死案情重大,還請景王爺不要妨礙下官審案的好。”

沈文從主審椅上站起來,想讓自己看起來氣場強一點。

可是剛才那塊橫匾砸下來,砸得太重,頭到現在都還有點暈乎乎的。

他又趕緊坐下。

“琉月是本王的女兒,如果沈尚書不能稟公斷案,本王只好向皇上請旨,請一個能夠稟公斷案的人來負責此案。相信朝中很多的官員對刑部尚書的這個位置都很感興趣。”

宮岳山這話不是威脅,而是真的如此打算的。

他可不希望真相還沒有大白之前,自己的女兒挨不住刑就先掛了。

被宮岳山的話嚇到,沈文扭頭朝著身旁的師爺看了一眼,希望他給拿個主意。

師爺腰微彎,湊過去在沈文耳邊小聲地嘀咕了半天,聽得沈文眉頭漸漸舒展。

“玉妃之死案情重大,景王爺希望下官如何審案?”

當著景王爺的面,沈文自然不敢用刑,只好將這個難題拋給宮岳山。

“本王已經向皇上請旨,希望能夠三堂會審來審理玉妃之死的案子,沈大人自己看著辦吧。在三堂會審還沒有開審之前,小女如果出了半點事,沈大人頭上的烏紗只怕也會保不住。”

宮岳山面籠寒霜,嚇唬道。

得到消息他就趕來了刑部公堂,哪裏有空進宮去向皇上請聖旨。

不過,頭腦簡單的沈文還是相信了宮岳山的話,面色變了變,十分的難看。

“來人,將琉月郡主暫時收押刑部大牢,再讓大夫去看看琉月郡主的傷勢。”

這才是宮岳山威脅之後想要的結果。

畢竟案情重大,宮琉月又是唯一的殺人嫌疑犯,在真相沒有水落石出之前,讓沈文放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宮琉月被兩名官差擡起往刑部大牢而去。經過宮岳山的身邊,宮琉月出聲喊道。

“父王。”

“琉月,你放心,父王不會讓你有事的,父王一定會救你出刑部大牢的。”宮岳山握住宮琉月的手,安慰道。

宮琉月被擡走了,刑部大堂除了沈文和宮岳山,還有師爺和幾名官差。

“沈尚書,本王相信你刑部大牢的守衛堅固如磬石,本王就將小女的命交給沈尚書你了。要是小女出個什麽事,本王唯你是問。”

宮岳山不傻,能夠有膽子在宮裏面殺人,而且殺死的還是皇上的妃子玉妃,這隱藏在背後的兇手肯定不簡單。

為了防止有人暗殺,他說出這番話,不是指望沈文保護宮琉月,而是指望著沈文不要當內鬼就好。

至於宮琉月的安全,他會暗中派侍衛隱藏在刑部大牢附近保護她。

宮岳山離開了刑部公堂,進宮請旨去了。

進宮之前,他先去了一趟軒王府,與夏候明軒一道進宮的,這樣成功的機率比較大。

夜晚降臨,晚風吹拂。

十七的月亮本應該是明亮皓潔的,可是今晚,天空卻烏雲密布,連著星子都見不著,大地一片漆黑。

邢部大牢。

昏暗潮濕,墻壁上每隔著幾米燃著一盞油燈,發出昏暗的光芒。

最裏面的那間牢房,比一般的牢房都要寬敞一些,牢房裏面還多了一張桌子和一張破椅子。

桌子上面放著一壺涼透了的茶和一個茶杯,可以算得上刑部大牢的豪華間。

此時,宮琉月趴在鋪在稻草的木板床上,眼睛盯著桌子上的茶壺,郁悶之極。

她口渴啊,好想喝水。

可是手卻夠不著,偏偏上了藥的屁股痛得她連挪動一下都會滿身冷汗。

突然,一股濃濃的酒香從刑部大牢的門口飄入,香醇的美酒在刑部大牢的地面流淌。

緊接著,一股濃濃的黑煙冒起。

下一秒鐘,一條艷紅的火龍順著流淌的美酒歡騰地燃燒著,瞬間照亮了整間大牢。

有了美酒的助燃作用,火龍漫延的速度很快很快,眨間的功夫就已經燒到了宮琉月所在的那間牢記門口。

“該死的,竟然火燒刑部大牢,想把我活活燒死在裏面。”

宮琉月低咒一聲,心裏將夏候明煜詛咒了百遍千遍。

而她這一開口,吸進了幾口濃煙,嗆得她連連咳嗽,導致更多有毒的濃煙吸入她的肺部。

她趕緊從身上摸出一塊手帕,捂住鼻子和嘴,掙紮著爬起來,走到桌子邊上,將茶壺裏的茶水倒在手帕之上。

手帕浸濕後,宮琉月將手帕再一次捂住鼻子和嘴。

誰知,浸濕的手帕剛剛沾到鼻子和嘴,一陣異香鉆入肺腑,強烈的暈眩感襲來。

原來,這茶水也被下了迷藥。

本是打算先讓宮琉月喝下放了迷藥的茶水,不醒人事後,再放把火神不知鬼不覺地讓她見閻羅。

哪曾料到,宮琉月因為屁股的傷勢過重,看著桌上的茶杯,只能望茶壺而止渴。

“雲墨白,救我。”

只來得及大呼一聲,宮琉月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正文 110火燒刑部(2)]

火越燒越旺,滾滾濃煙彌漫著整間牢房,視線不明。

沅水河畔的小樓,替宮琉月擋板子的雲墨白請了大夫上了藥後,此刻也趴在床上。

疼痛令他睡不著。

突然,耳朵一動,他似乎聽到宮琉月的遙遙的呼喚聲。

眼睛裏紫芒大放,用天極紫瞳搜索著邢部大牢。

只看到一片滾滾濃煙和熊熊燃燒的火焰。

“宮琉月,你千萬不要出事。”

念了一句,雲墨白支撐著坐起來,眼瞳中紫芒越來越亮,整個人就這樣憑空消失在房間裏。

邢部大牢,火焰瘋狂地燃燒著,無情地吞噬著一切。

雲墨白出現在邢部大牢中,紫色的眼瞳中映照著一片妖異的緋紅。

他捂著嘴,一邊往前走,一邊忙碌地搜索著宮琉月的身影。

終於,在最裏面的那間牢房,他看到了昏迷倒在地上的宮琉月。

念力一動,直接穿過那大腿粗的木欄,來到宮琉月的身邊。

“宮琉月,你醒醒。”

忍著屁股傳來的劇痛,蹲下來輕輕地拍著宮琉月的臉龐,沒有任何的反應。

念力一動,抱起宮琉月離開了邢部大牢。

兩人一離開,宮岳山派來保護宮琉月的,隱在暗處的侍衛也沖進了牢房裏,一圈下來,沒有發現宮琉月的身影,又飛速退出。

景王府。

收到邢部大牢起火的消息,宮岳山披上一件衣服,和宮少華兩人就準備前往邢部大牢。

父子倆剛走到景王府的大門口,雲墨白抱著宮琉月從天而降。

屁股受傷的雲墨白落地之時,一個不穩,抱著宮琉月狼狽在摔倒在地上,出現在兩人面前。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宮岳山和宮少華眼角不停地抽搐再抽搐,簡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

兩人楞楞地站在原地,完全被剛才所見給震傻掉了。

“景王爺,快救琉月。”

雲墨白虛弱的聲音傳出。

剛才落地之時,沒有控制好,他受傷了,手腕的骨頭斷裂,鮮血直淌,可是懷中的宮琉月卻是毫發無損。

在說完這句話,雲墨白因為暈血而徹底昏迷過去。

回過神來的宮岳山和宮少華,宮岳山抱起宮琉月往纖雲院而去,宮少華撫著雲墨白往客房而去。

同時,還吩咐府中的下人去請大夫。

此時,在父子倆人的眼中,雲墨白之所以昏迷,完全是因為救宮琉月而導致,內心深處對雲墨白那是感激不已。

大夫請來了,救醒了宮琉月和雲墨白。

黑夜過去,黎明到來,旭日從地面線上升起,將金色的光芒灑向大地。

一睜開眼睛,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自己呈趴姿躺在了纖雲院閨房的大床上。

宮琉月知道,她被救了。

“少華,是誰救了我?”

醒來的宮琉月扭頭看向守在床邊的宮少華,問道。

“宮琉月,你和雲夫子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你老實交待,你之所以搬去別院,根本不是為了學習,而是想離雲夫子近一點,近水樓臺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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