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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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背後,卻遲遲不下鞭,身材微胖的賀蘭王爺眼底閃爍著陰毒的光芒,提醒道。

“本王的女兒本王自己會教訓。”

“啪”的一聲重重響起,宮岳山手裏的藤條往宮琉月的後背用力地抽去。

辣辣的疼襲來,宮琉月咬緊牙關,一身傲骨,硬是不發出半點痛哼。

“逆子,你知不知錯?”

宮琉月唇嘴閉,掃了一眼廳中,那三張得意的嘴臉,就是不開口認錯求饒。今日的仇她記下了,總有一天會加輩從賀蘭雪身上討回來。

“啪啪啪”又是連續三鞭抽下,宮琉月痛得悶哼一聲,腰背仍然挺得筆直。

“挨打而不還手,不是我的風格,我沒有錯。”宮琉月傲骨錚錚地說。如果是在平時,她肯定求饒,免掉這頓皮肉之苦,可是在賀蘭雪面前,她絕對不低頭,不能輸了骨氣。

[正文 038天極紫瞳]

又是連著十幾鞭抽下,宮琉月痛得悶聲連連,腰彎了,可是嘴卻依然緊閉,倔強地不肯求饒。天空一聲巨響,眼‘快看書閃亮登場

“算了算了,這天色也晚了,我們也應該回府了。”賀蘭王爺雖然護女心切,可是看到宮琉月十幾歲的年紀,一身傲骨,心底還是生出一股敬佩。

賀蘭王爺帶著賀蘭夫人和賀蘭雪離開了景王府。

“父王,你幹嘛讓景王爺住手?”賀蘭雪有些不甘心地問。她是巴不得宮琉月被打得一年半載都下不榻才好,最好打殘了。

“不住手,難道真讓景王爺當著我們的面把宮琉月打死,宮家與賀蘭雪從此成為世仇?”

一番話,堵得賀蘭雪語塞。

前廳,淡淡的清木香繚繞。

賀蘭一家三口剛離開,硬骨頭的宮琉月身子一軟,往一邊倒去。

“郡主,郡主。”碧珠費力的蹲下,扶起宮琉月,欲往纖雲院行去。

“來人,將郡主關進祠堂,不許任何人送飯送水,只到她肯認錯為止。”宮岳山是下定決心,要好好將宮琉月那無法無天的性子給糾正過來。

“王爺,郡主傷得這麽重,這要是關進祠堂,又不給吃不給喝,郡主的身體怎麽受得了?”碧珠從小伺候宮琉月,雖然說宮琉月有的時候行事太過張揚,可是平時對她和碧玉都還是極好的。

宮岳山又怎麽會聽碧珠一個下人的話,拂袖轉身離開了前廳。

“琉月,父王這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性子不改,一直這樣無法無天,總是一天會吃大虧的,到時候也許就不是一頓鞭子能夠解決的。”離開的宮岳山,袖中的手緊緊地握成拳,心生不忍卻也只能夠硬起心腸。

宮氏祠堂,光線陰暗,氣氛陰森,專門用來供奉宮氏一族先祖牌位的地方。

宮琉月被關進了祠堂,跪在牌位前面的蒲團上,連晚飯都沒有吃的她飯此時是餓的頭昏眼花,再加上後背辣辣地痛折磨著她。宮琉月再也堅持不住,倒在地上。

“雲墨白……雲墨白……”

昏迷的時候,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上次雲墨白替她背上擦藥的畫面,嘴裏竟然喊著他的名字。

沅水河畔,碧水幽幽。

一棟精致的小樓內,雲墨白坐在向著粼粼湖面延伸的露臺上。面前的方桌上,兩樣小菜,一碗白米飯,正吃著晚飯。

突然,他的耳朵動了動,一道遙遠而飄渺卻又熟悉的聲音隱隱地傳來。

幽冷的紫芒出現在雲墨白的眼瞳,他精神力集中,仔細聆聽了一下,聽出是宮琉月的聲音。

“天極紫瞳。”

一聲輕喝,雲墨白深邃的眼瞳中紫芒大放,遠視千裏,望向景王府纖雲院。木棉花開,幽香彌漫的纖雲院並沒有宮琉月的身影。

靈力繼續釋放,雲墨白利用天極紫瞳開始在景王府搜尋宮琉月的身影。

陰冷的祠堂,他看到宮琉月暈迷的蒲團前,散開的墨發雖然遮擋住她一半的臉頰,可是從露出的另一半通紅的臉頰可以看得出來,她生病了,而且很不舒服。

青芒在夜色下閃過,雲墨白詭異般出現在宮氏祠堂內。

“宮琉月,醒醒。”雲墨白抱著宮琉月,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裏,輕輕地搖晃。

[正文 039我想吃燒雞]

“雲墨白,你來了。天空一聲巨響,眼‘快看書閃亮登場”宮琉月睜開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虛弱的淺笑,嗓音有氣無力,虛弱之極。

“你的身體好燙,哪裏不舒服?”雲墨白滿目心疼。

“背,好痛。”輕聲地吐出三個字,宮琉月再一次陷入昏迷。

雲墨白抱起宮琉月,眼瞳紫芒大放,空間瞬移,帶著宮琉月回到了沅水湖畔的小樓內。放下宮琉月,讓她趴在榻上,和上次一樣,靈力一運,宮琉月身上那件張揚的紅裙,後衣襟被劃開一道細長的口子。曾經白皙光滑的後背縱橫交錯著道道烏紫的痕跡,可見剛才宮岳山真是下了狠勁地抽。

“你為什麽總是受傷?”雲墨白心疼之極,念力一動,從櫃子上拿過玉雪膏,動作輕柔地替她塗抹著玉雪膏。

月亮落下,耀日東升。

清晨,太陽穿透薄雲,將燦爛的陽光灑向大地。

新的一天開始了。

宮琉月睜開眼睛,茫然地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腦海裏無數個問號閃現。

這裏是哪裏,我為什麽會在這個地方?

至於昨天晚上在祠堂看到雲墨白的事情,她完全想不起來。

“你醒來了,喝點粥。”這時,房門被推門,雲墨白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粥走進來。

“雲墨白,這裏是你家。”肯定地問。

“是啊。”雲墨白笑著點頭。

“你幹嘛把我帶到這裏來,你快點送我回祠堂。萬一父王早上醒來,看到我不在祠堂,到時候我又要挨抽了。”宮琉月坐起來,動作太快,牽扯到背部的鞭痕,痛得她連連吸了幾口冷氣。

“先吃點東西,吃完東西我在送你回去。”雲墨白動作優雅地盛了一碗粥走到榻邊,眼底紫芒閃過,桌邊的椅子主動移動到榻邊。優雅落坐,雲墨白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宮琉月的嘴邊,“第一次熬粥,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我不想吃粥,我想吃燒雞。”宮琉月輕輕地搖搖頭。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她可是連口水都沒有喝過,不餓才怪。可是聽到雲墨白那句‘第一次熬粥’,立刻打消的喝粥的想法。她對第一次做出來的東西,從來都沒有興趣品嘗。而且,她還聞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

“不行。昨天晚上你一直發熱,必須要吃得清淡一點。”雲墨白很堅決地搖頭。

“那你先嘗一嘗,好吃的話我再吃。”宮琉月瞟了一眼雲墨白手裏的瓷碗,裏面還漂著幾粒黑漆漆的米粒,燒糊的味道隨著窗口吹進來的晨風,一直往她的鼻孔鉆,想也知道,這碗色香味皆無的粥肯定不好喝。不但不好喝,喝下去,恐怕還會拉肚子。

雲墨白將手縮回來,將粥送進自己的嘴裏,眉頭皺了皺,立刻又吐了出來。

“算了,我還是帶你去外面吃。”

聽到這句話,宮琉月明顯松了一口氣,高興地從榻上下來。

這一站起來,衣衫稍滑,雪白的香肩露出一角,白如美玉,光潔細滑。

雲墨白眸光一暗,吸了一口氣。

[正文 040你敢取笑我]

雲墨白喉結滑動,吞咽了一口唾液,盯著宮琉月看的目光漸漸變得幽暗。

“雲墨白,你是欠打嗎?”宮琉月淩厲懾人的眼神好像一把寒氣十足的冰刀射過去。

雲墨白收回視線,“憑著你我之間的關系,看一下又如何?”

一襲青衣的他好看的唇角微勾,邪氣一笑,好像邪神降臨一般,氣質出塵,卻又偏偏透著令人著迷的邪魅。

“怎麽沒有關系?那天晚上,我是著了人的道,才會……才會對你那樣。”

以前,對雲墨白沒有感覺的時候,宮琉月可以在他面前耍橫。可是自從他幫她擦過一次玉雪藥,她發現自己每一次只要面對雲墨白,心就會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口齒都沒有以前伶俐了。

“對我哪樣?”雲墨白眼睛裏閃爍著邪氣的光芒,上前一步,圈住宮琉月,故意在她臉上壞壞地咬了一口。

宮琉月臉上騰起兩抹羞澀的紅雲,好像纖雲院裏艷艷而開的木棉花,紅得艷美。

“你……你這個混蛋。”宮琉月紅著臉罵道。

“宮琉月,你知道‘混蛋’二個字怎麽寫嗎?”雲墨白峰眉輕挑,笑問。

“你敢取笑我。”宮琉月雙眼一瞇,羞澀消退,怒氣上湧,迸射出危險的光芒。掄起她的繡花小粉拳朝著雲墨白的臉上揮過去。

雲墨白擡手,有力的大手半空攔截住宮琉月的那一拳,調笑著說:“這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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