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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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誰還敢娶你?”

“沒的人娶更好,本姑娘一個人自由自在過一輩子。”宮琉月一邊笑著說,一邊往衣櫃邊走去,拿出一件雲墨白的青衫披上。

雲墨白比宮琉月高出半個頭,披著他的青衫,十分的寬松,腰帶一束,墨發宛如黑瀑一般披垂在身後,沒有任何裝飾,將她肆意張狂的氣質襯托得更加的出色。

“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沒有吃過東西,肚子好餓,帶我去吃東西。”宮琉月朝著雲墨白慢慢走過去,揉著咕咕直叫的肚子,可憐兮兮地說。

雲墨白長臂一伸,摟住宮琉月纖細如柳的小蠻腰,眼瞳紫芒浮現,宮琉月只覺得一陣強烈的暈眩襲來,她微微不適地閉上眼睛,睜開眼睛的時候,雙腳已經站在了一條偏僻無人的小巷裏,喧鬧嘈雜的吆喝聲從巷口不斷傳來。

“賣包子啦,剛出籠的包子。”

“賣雲吞啦,香噴噴的雲吞,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前面有一家雲吞攤,味道不錯,走吧,我帶你去吃。”雲墨白松開宮琉月的纖腰,改為牽著她的手,往巷口走去。他清悅的嗓音宛如一道柔和的春風從耳畔刮過。

“我不想吃雲吞,我想吃燒雞。”宮琉月甩開雲墨白的手,站在原地不動,耍著小孩子脾氣。

“不行。昨天晚上你的身體一直發熱,不能吃油膩的,只能吃清淡的。”雲墨白手一伸,緊緊地拽住宮琉月,不給她機會甩開自己的手。他一路拽著宮琉月往巷口的雲吞攤走去。

[正文 041雲吞西施]

巷子口,生長著一棵茂盛的老槐樹,橢圓翠綠的葉子迎著朝陽在微涼的晨風中輕輕搖曳。

雲吞攤就擺在老槐樹下,一名身材苗條,長相秀美的妙齡女子,穿著一件樸素的藍色碎花裙,正彎腰站在雲吞攤前忙碌著。

這名女子是劉老漢的女兒劉英,有著雲吞西施的稱號。她滿頭青絲沒有任何的裝飾,只用一塊藍色的碎花布包著,樸素簡單,別有一番風味。

這段日子,劉老漢身子不舒服,劉英天天來雲吞攤幫忙。

雲墨白拉著宮琉月往雲吞攤走去,剛坐下,劉英走了過來。看到穿著一身寬松青衫的宮琉月,那件衣服一看就是雲墨白的,劉英的眼底滑過一絲黯然。

不過,劉英很快就收斂了情緒,掉眼望著雲墨白,露出一個美麗而幹凈的笑容,“雲公子,你有好幾天都沒有來吃雲吞了,今天還是和平常一樣兩人份嗎?”

“和平常一樣,再給她也煮一碗雲吞。”雲墨白笑容溫雅地說道。

“你經常來這裏吃雲吞?”在劉英離開去煮雲吞的時候,宮琉月隔著桌子將頭往雲墨白面前一伸,蹙著眉板著臉問道。

“是呀。”雲墨白點頭。

“以後別來這裏吃雲吞攤,要吃的話換一家。”宮琉月面色平靜,語氣平淡地說。

“為什麽?這家的雲吞味道不錯。”雲墨白莫名其妙。

恰巧,劉英端著兩碗煮好的雲吞擺在桌上。宮琉月舀了一個雲吞吹了吹,吃下,話語含酸地說:“味道是不錯,人也長得漂亮秀美,服務還特別的周到,看到你還會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吃醋了?”雲墨白聽完宮琉月這番話,心裏樂開了花。小美人終於對他動心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誰吃醋了?我只是覺得那個雲吞西施看你的眼神不懷好意,小心她餓狼撲食,將你吃撲倒吃掉。”宮琉月死鴨子嘴硬,不承認自己吃醋的同時,還不忘記貶低劉英。

“你說的好像是你自己吧。”雲墨白邪笑著說。

簡單的一句話,堵得宮琉月直接語塞,低頭悶聲地吃雲吞。

吃完了雲吞,雲墨白和宮琉月再一次回到小巷內。宮琉月剛剛閉上眼睛,雲墨白眼瞳紫芒閃爍,下一秒鐘,兩人就已經出現在宮琉月的閨房內。

“我去換一件衣服,你不許偷看。”在雲墨白的手從腰間移開後,宮琉月走到櫃子邊,找出一件衣服往屏風後面走去。

雲墨白雙手負在身後,環視四周,大理石雲紋的屏風,紫檀木制成的家俱,紫色的月影紗帳,就連桌上那套茶具都是精品紫紗制成。特別是妝臺上,那一根根挽發的木釵,不僅雕工精致,而且選材都是百年以上的木材質。

這間閨房雲墨白在夜深之時已經來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好好看過,現在仔細一看,得出結論,宮琉月雖然大字不識,可是吃穿用度都是頂極的,絕對是個會享受的主。他若想要抱得美人歸,看來得抓緊時間賺大把大把的銀子才能夠養得起她。

正思索著賺錢計劃,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聽力靈敏的雲墨白自然也聽到了。眼瞳紫芒大放,控制不住地往屏風後面窺去。

[正文 042無字牌位(1)]

白皙如玉的身子玲瓏有致,修長的美腿光滑如玉。恰巧,宮琉月一只腳擡起,踩在椅子上穿足袋。這樣的動作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想入非非。

雲墨白並非君子,雖然隔著屏風,可是能遠視千裏的他將屏風後的畫面看得一清二楚。他喉結不停地滑動,不斷地吞咽著唾液,呼吸漸漸變粗變重。

他的腦海中又有一個新的計劃。

屏風後面,慢吞吞換著衣服的宮琉月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成為某人眼中的獵物。

換好衣服,宮琉月走出屏風,看著雲墨白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你的臉這麽紅,剛才不會又在心裏想什麽壞壞的事情?”宮琉月取笑道。

“我可是正人君子。”被說中,雲墨白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一層,嘴上卻為自己辯駁。

“是嗎?”宮琉月纖眉微挑,眼睛裏有著一絲明顯的不相信。

雲墨白勾唇一笑,淺若清風,轉移話題道:“你要不要回祠堂?”

經雲墨白這一提醒,宮琉月這才想起來。

“天都大亮了,快帶我過去。”宮琉月主動摟住雲墨白的腰身,焦急地催促道。

雲墨白靈力運起,美麗的眼瞳染上一層迷人的紫羅蘭色彩,眨眼的時間,兩人已經瞬移到宮家祠堂。

腳剛著地,祠堂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我先離開了。”青芒閃過,雲墨白瞬間消失在祠堂內。

“宮琉月,你還好嗎?”宮少華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他的手上端著一個木盤,木盤裏放著一壺茶和兩個饅頭。

宮琉月沒有出聲,她被祠堂裏一塊無字牌位給吸引住了。

這塊無字牌位與王妃的牌位擺在一起,享受著香火。

宮琉月走到無字牌位面前,伸手觸摸了一下那塊牌位,很奇怪,她的心底在那一剎那間竟然感受到一種無法言語的悲傷。

“這究竟是誰的牌位,為什麽沒有刻字呢?”腦子裏全是問號。

“宮琉月,你是不是餓暈了,你到是回答一聲啊?”門外宮少華焦急的聲音繼續隔門傳入。

宮琉月觸摸著那塊無字牌位,心底被那股濃濃的悲傷占據,她的眼眶漸漸濕潤,一滴晶瑩的淚珠滑出眼角。

“我到底是怎麽了,好端端地怎麽就流淚了?”宮琉月一手摸牌位,一手擡起拭淚。

門外,半天得不到宮琉月回應的宮少華心急如焚。平時雖然被宮琉月欺負得很慘,卻也不希望她出事。

只見宮少華放下手裏的木盤,拔腿往宮岳山的書房跑去。

一刻鐘之後,正沈浸在悲傷的情緒中的宮琉月聽到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宮琉月趕緊走到牌位前的蒲團上跪下。

開鎖的聲音響起,祠堂大門被推開,刺眼的陽光從大門口射入,給這間陰涼的祠堂帶來一點溫暖。

“宮琉月,你明明還好好的,剛才為什麽不出聲?”看到宮琉月跪在蒲團上,宮少華松了一口氣。可是想到剛才,他心底又忍不住怒火升騰。剛才他真的以為宮琉月出事了。

[正文 043無字牌位(2)]

“你怎麽哭了?”半天沒有得到宮琉月的回答,宮少華上前一步,看到宮琉月兩只眼睛紅紅的,好像兔子的眼睛,明顯地哭過。

“父王,那塊無字牌位是誰的牌位?”宮琉月扭頭,被淚水洗過的眼睛特別的清澈明亮,看著站著門口的宮岳山,開口問道。

宮岳山身子一震,眸光微閃,“少華,扶琉月回房。”

留下一句話,宮岳山最後看了一眼那塊無字牌位,眼底浮現出一抹悲傷,轉身離開了祠堂。

“少華,你知不知道?”宮琉月清亮如水的眼瞳望著宮少華,問道。

“我不知道。我扶你回房吧。”宮少華眼睛閃爍了一下,搖頭答道。他彎腰扶起宮琉月往纖雲院緩慢行去。

在宮少華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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