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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全球挖礦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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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新點了點頭,突然道:“我倒有個想法,咱們國家有不少少數民族,象俄羅斯族、哈薩克族,也許可以挖掘這些少數民族演員來表演。他們的外在形象更容易被西方接受,而且性格熱情奔放。”

王宇辰脫口而出:“迪裏熱巴!對對對,找迪裏熱巴這樣的姑娘來!”

關新一怔:“迪裏熱巴?這是哪一族的姑娘?”

但他很快明白過來:“等等,你說的是另一個時空的大明星吧?嘿,人家現在還沒出生呢。得啦,這事兒你就別操心了,我會辦好的。”

關新拎著沈重的膠片走了,王宇辰也很快將抄襲文藝作品這件事扔到了腦後,這只不過是他要操心的眾多大事之一,不可能將全部精力放在上面。

其實,中國的藝術家並不笨,現在正在放映的《西游記》就是一代經典,成為亞洲華語區的永恒的記憶,只不過王宇辰的理念太過超前,需要他們好好消化一下。

王宇辰從地下影映室走了出來,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自從重生者的身份被發現後,出於安全和保密,他只能在怡園從事一些案頭工作,人越來越懶了,要不是自己堅持鍛煉,就又要變成小胖子了。

這時,二樓陽臺傳來一個聲音:“辰辰哥,你怎麽把我爸支使到巴西去了?他在那兒天天被螞蟥吸血,我媽都心痛死了。”

王宇辰擡頭一看,正是謝玲。他一攤手:“這不關我的事兒啊。我只不過找你媽了解一些巴西鐵礦石的情況,你媽把風聲捅到謝老那兒了,謝老非要摻一腳,這才拖著你爸到巴西實地考察的。”

同一時間,巴西,某熱帶雨林裏。

謝亞國正在長聲慘叫,他的脖子因為防護帽的紗巾沒戴好,被樹上掉下來的螞蟥鉆了空子,一頭紮進後脖頸上,狂吸鮮血。

負責帶路的當地向導一邊笑一邊用土著語哇啦哇啦說著什麽,阻止謝亞國用手硬扯半截鉆進皮膚裏的螞蟥,取出一個打火機,小心翼翼烤著螞蟥露在外面的身體。

螞蟥受熱,蜷縮起了身體,從謝亞國脖子上滾落下來。

謝文華在旁邊心有餘悸地打量著在厚厚的落葉下鉆進鉆出的螞蟥,對謝亞國道:“小心點,辰辰提醒過我們,進入熱帶雨林一定要做好防護工作,要不然,光螞蟥、蚊子這些小東西就能要了我們的命。”

謝亞國摸了一下後頸,粘乎乎的沾了滿手的血,他苦笑著道:“謝老,這鬼地方真有上好的鐵礦嗎?”

謝文華道:“辰辰說有,就一定有!這生意,他原本是想自己做的,幸虧柳濤暗中告訴了我,我立刻決定要參股。不僅是我,香江好幾個大佬也有興趣。如今大家都知道,只要是我謝某人做的生意,就沒有不發大財的,跟著我投資,絕對沒有錯。可他們哪裏知道,辰辰才是真正的小財神爺。他說要開發鐵礦、銅礦,甚至煤礦,那這些行當肯定會掙大錢!”

王宇辰布局礦業,自然是為了彌補在另一個時空,大宗礦產被國際壟斷巨頭控制之痛。

在未來,中國賣什麽,什麽便宜,連極具戰略價值的稀土都賣成了白菜價,可反過來,中國買什麽,什麽就漲價--鐵礦石、銅甚至成了其他國家卡脖子的資源。

袋鼠國之所以那樣猖狂,甘當美國人在亞洲壓制中國的走狗,除了所謂的價值觀外交,更重要的是他們自認為中國離不開澳洲的優質鐵礦石。

歷史上,幾大國際巨頭聯手哄擡礦石價格成了中國鋼鐵業永遠的痛。

80年代,世界的大宗礦石價格還較低,在接下來的幾年,甚至有一波發展低潮,正是可以低價吃進的好機會。

等中國高速發展起來,供需關系逆轉,想再撿漏可就沒這樣的好機會了。

王宇辰甚至可以斷言,因為自己這個重生者,中國的發展還將進一步提前、提速,對外界資源的需要幾乎就是一個無底洞。

國家層面當然已經行動起來,組織了幾個大型公司,專門開發境外的資源,但王宇辰也想盡自己一份力,弄幾個鐵礦、銅礦在手。因為這些礦產投資大,建設期限長,國家資金有限,能利用私人資本多占幾個坑也是好的。

謝亞國掃視了一眼前方一眼看不到邊的雨林:“謝老,咱們到這巴西也有一段時間了,這裏最好的礦產早就被歐洲國家給占了,咱們就是找到礦山,這礦石品質也不好了。”

謝文華道:“這不是廢話嘛,歐洲人搞殖民搞了數百年,好地方占就讓人家給占光了,咱們能撿個漏就算不錯了。不過,既然辰辰說,這裏有上好的鐵礦石,雖然蘊藏量比不上壟斷巨頭的超大型礦山,但也算是一塊肥肉,值得投資。行啦,別抱怨了,繼續前行吧。”

說著,兩人上了車,在簡易的臨時道路上行前。不一會兒,來到了一處礦山,在那兒,地質小組已經提前進山,正在采集礦石進行分析。

謝文華顧不上休息,一頭鉆進一座帳篷,急切地問正在分析礦石樣本的專家:“怎麽樣?!這裏的礦石品質如何?”

專家舉起一塊礦石樣本,興奮地道:“這裏的礦石品質非常好!您瞧瞧,含鐵量居然高達64%,這哪裏是礦石啊,這壓根兒就是一塊鐵啊!”

謝文華高興得笑得合不攏嘴,對跟進來的謝亞國道:“我就說嘛,辰辰說了這裏有寶貝,肯定有寶貝!”

謝亞國掂了掂一塊沈甸甸的鐵礦石,心裏也挺高興,但忍不住疑惑地道:“這樣高品位的鐵礦石,為什麽那些歐洲巨頭不來開發?難道他們的地質堪探員都是瞎子?”

謝文華還沒說話,旁邊的地質專家道:“這並不奇怪,這處礦山雖然品位較高,但是整體蘊藏量卻並不大,那些巨頭才不把這些面包渣放在眼裏呢。”

謝文華點點頭:“原本如此。不過,我們資金有限,這樣規模的礦山也足夠我們開發的了。謝亞國,你立刻去辦相關手續,我要在最短的時間裏,把這座礦山拿下來!”

謝亞國臉色一變,悄悄把謝文華拉到一邊:“謝老,當地的官員非常貪婪,明裏暗裏向我們要好處,您看這--”

謝文華一揮手,漫不經心地道:“不就是給回扣嘛。你也是公司的資深員工了,咱們在東南亞各國做生意,哪有不給紅包的?我就喜歡那些明碼標價的家夥,只要給夠了錢,他們保證能把事情辦好。快去辦吧,別在意花這些小錢。”

這就是私營公司和國家公司的區別了,國家隊做事當然不可能給回扣給紅包,可謝文華只要能掙更多錢,根本不在乎用這些小手段。正相反,他在這樣的從商環境裏如魚得水。

謝文華哪裏知道,王宇辰讓他占了一個天大的便宜,這處礦山下面其實蘊藏著極豐富的礦石,是專家分析數據的好幾倍,只不過無論是以前歐洲巨頭的堪探人員還是謝文華聘請的地質專家,都分析錯誤。

有道是收錢好辦事,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真理就是放在南美洲也是成立的,相關的官員收了謝亞國打在海外帳戶上的大筆美金後,大筆一揮,這座礦山從此納入王宇辰和謝文華名下。

謝文華在巴西逗留著沒有多久,接著又跑到秘魯,等美洲跑一圈,就又要跑到非洲去,那兒還有銅礦、金礦需要開發。

只不過,相比謝文華拉著一幫香江富豪在那兒小打小鬧,國家級的開發則是大手筆了。

更重要的是,因為有來自王宇辰的消息,國家對今後各個國家的社會、政治發展也一清二楚,知道哪些國家才是我們真正的朋友,哪些小國腦後有反骨,今後會變成白眼狼,可以預先從容布局。

國家隊在境外的開發、合作,自然落到了有心人的眼裏,不過,此時的中國經濟體量和國家實力較弱,西方國家並沒有把中國人的海外布局放在眼裏,更何況,中國人拿下的礦山、油田都是他們看不上眼的中小項目。

更重要的是,80年代的大宗礦產利潤並不高,在南美、非洲等地投資礦產更是筆賠本生意--因為基礎條件太過落後,就算是將礦石從山裏開采出來,也得修鐵路、建港口,才能把礦石運回遙遠的中國。

幾乎所有的業內人士都認定,中國做的是賠本生意,他們不僅不阻止,反而以看笑話的心態看著中國人全球各地到處折騰。

哪怕是最富有遠見的人,也想不到未來的中國將成為一頭吞噬無數礦石的巨獸。

如今,唯一能阻止中國深墾海外礦產資源的,就是錢。

海外收購需要大筆的美金,可偏偏中國最缺少的就是外匯。要不然,國家也不至於厚著臉皮幫助王宇辰當文抄公了,這賺來的每一分美金,都扔到了海外開拓上。

在另一個時空,中國手裏擁有大量的美債,這其實是一大敗筆,因為美元一直在持續貶值之中,中國真正的財富一直在縮水。

但如今高層的思路已經轉變了,經過銀行資深人士、經濟專家分析後,一致認定,與其把全國人民辛苦掙來的美元買美債,還不如用來購買先進技術、礦產資源。

這是一項細水長流的工作,一年兩年是不足以見成效的,但是積十年之功,再回頭看,中國在海外的資源將成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曾經發生過的鐵礦石巨頭聯手漲價的屈辱,再也不可能發生了。

相比謝文華一大把年紀,依然在謝亞國陪同下四處奔波,王宇辰卻閑得發慌,他正躺在客廳軟軟的沙發裏,身邊放著一個大麻袋,裏面是無數的信件,他隨手扯開一封,信件裏掉出一張照片,上面是一個金發碧眼的少女,正沖著王宇辰笑著。

一只手突然探了過來,一把奪過王宇辰手裏的照片,嗑嗑巴巴念著背面的英文:“親愛的在南方的毛豆,送上我最深切的愛--呸呸呸,這些外國女孩子怎麽這樣不要臉啊,小小年紀就示愛。這求愛信都隔著太平洋寄到中國來了。”

王宇辰扭頭一看,搶了他的信的,正是章菲菲,她穿著一件吊帶衫,露著纖細白嫩的肩膀,正沖自己作著鬼臉。

這丫頭自從和陳利群鬧翻後,絲毫沒有半點傷心的意思,把雅格爾打理得整整有條,成了王宇辰名下企業中的一只現金奶牛。這段時間正在學開車,想給自己買輛車。

王宇辰笑道:“吃什麽幹醋,這些都是書迷的信件,是寫給在南方的毛豆的。其實她們連在南方的毛豆長什麽樣,是長是短是矮是胖都不知道。與其說他們是喜歡在南方的毛豆這個作者,更不發如說是喜歡哈利波特這本書。”

“你信不信,如果有一天我說了什麽話得罪了他們,這些瘋狂的書迷甚至有可能開除我這個作者的身份。”

章菲菲瞠目結舌:“什麽?讀者開除作者的身份?這也能開除?!”

王宇辰笑而不語,在另一個時空還真發生了這樣的荒誕的事情。

章菲菲踢了踢一麻袋的信件:“別臭美,你是我什麽人啊,我才懶得吃醋呢。只是好奇你天天拆這樣的信件,這也太無聊了吧?”

王宇辰正色道:“我這可是在做正經事,我在找一封信件。這位信件的主人最好身患重疾,對生活失去希望,然後看了我的小說後大受感動,決心奮發向上。”

章菲菲一怔:“你找這樣的書迷做什麽?啊,我知道,你想幫助他,給他錢對不對?”

“NO,NO,NO!”王宇辰搖了搖手指:“給錢太俗了,這樣崇高的精神不是錢可以衡量的。我會送給他一本親手簽名的書,還有一封感人的信件,再送一件球衣--不對不對,弄錯了,嗯,送我的照片吧。要不是有關部門不同意我出國,我都想親自飛到這孩子身邊,擁抱他,給他一個大大的鼓勵。”

章菲菲給了王宇辰一個大大的衛生眼:“有病!盡搞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王宇辰哈哈大笑:“菲菲,你不懂的,西方人啊就喜歡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然後自我感動。咱們中國人啊,做事情就是太實在。你看,從毛爺爺開始,咱們派出醫療隊到非洲幫助那裏的窮人,可是西方當睜眼瞎,連個口頭的表揚都不給。”

“可是西方的明星穿著時裝,裝模作樣抱一下非洲的窮得只剩下骨頭的小孩子,掉幾滴鱷魚的眼淚,就能上媒體的頭條。我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準以後也能掙個諾貝爾和平獎,或聯合國愛心大使啥的。”

王宇辰滿嘴跑著火車,心思早就不在那些書迷來信上,他悄悄打量著章菲菲蔓妙的身體,岔開話題道:“今天怎麽不去學車啊?你們女司機個個是馬路殺手,你可要好好學車。”

章菲菲插腰怒道:“什麽女司機是馬路殺手?你這些亂七八糟的話都是從哪兒學來的?公交司機就有不少是女同志,她們開車開得可好了。我今天被陳利群氣死了,不學車了!”

王宇辰一怔,放下手裏的書迷來信:“陳利群?他又怎麽招你了?”

章菲菲氣哼哼地道:“他聽說我在學車,就巴巴跑來對我說,他可以通過父親的關系給我弄本駕駛證來。我懶得理他,幹脆車也不學了,這就回了家。”

王宇辰哈了一聲,似笑非笑看著章菲菲:“陳利群這是想找你重續前緣啊,特意向你示好呢。你就算不承他的情,想自己學好開車技術,也不用甩臉子給他看吧。”

章菲菲抱著胳膊,調皮地沖著王宇辰眨眨眼:“陳利群向我示好,想重續前緣?錯了錯了,他是借此向你討好,想恢覆和你的關系。他覺得以前冒名頂功的事對不起你,一直向想你道歉呢。”

王宇辰一怔:“陳利群有什麽話不能直接和我說嗎?還要通過你彎彎繞繞的。”

章菲菲哧地笑了一聲:“那是因為陳利群覺得我是你的女人,讓我吹吹枕頭風是最好的辦法。”

咕咚,王宇辰從沙發上滑落下來,跳著腳道為:“什麽你是我的女人?!我們倆人是清白的!”

章菲菲掰著手指頭:“我住在怡園,和你的臥室門對門,一日三餐在一起吃飯,你還幫我洗內衣,對了,連我這雅格爾的總經理也是你給我的,你說,我不是你的女人又算是什麽?”

王宇辰瞠目結舌,半晌掙紮出一句:“我沒幫你洗過內衣!”

章菲菲臉微微一紅:“前天你把一堆衣服放進洗衣機裏,裏面就有我的幾件內衣褲--”

王宇辰慘叫一聲:“那是顧瑋大姐看不過咱們把衣服亂扔,監督著我把衣服放洗衣機裏的,我都不知道那堆衣服裏有你的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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