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漁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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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翁之利
怎麽現在情況與先前和皇甫豈商量的不太一致，顧武皺眉疑惑。
顧武看向皇甫豈剛想開口發問，就見他大步走向孫文，臉上笑意盡失。
“誰允許你擅自做主？”皇甫豈氣急，一腳踹向孫文。
皇甫豈本來就是習武之人，現在又正上火，這腳力道算是使了十成十。孫文雖然在皇甫豈出腳時稍稍躲了躲，但他畢竟一介文官，被皇甫豈一踹身子直接從桌旁滑向屏風，嘴中硬生生嘔出了大口鮮血。
“殿下！”
顧武周叔和在場的暗衛一驚，紛紛跪下。
“臣…咳咳…..”孫文捂著胸口勉力想要起身，卻一下又吐出了口鮮血。
皇甫豈似還未消氣，又想上前補上一腳。顧武大驚趕忙飛身去攔：“殿下！使不得！”
皇甫豈眼睛通紅望著顧武，呵斥道：“滾開。”
顧武入了京後還未見過皇甫豈發如此大的火，他怔了怔咬下跪下：“殿下，此人與我有些情誼，他的為人臣也略知一二，此事或許有些誤會。殿下何妨不聽聽他的解釋？”
“他的為人？”皇甫豈眼含冷意挑起嘴角，慢慢卸了力道：“好，你且聽聽他的解釋，好好了解下他的為人！”
“臣…咳…”
顧武見孫文面色已經發青暗道不好，急忙將他扶起，把自己自備的紫丹丸送入他口中。
“多…謝。”孫文咽下丹藥勉強開口。
“你暫且不要開口，盡量提氣聚在丹田，”顧武扶著他的背緩緩運功將他體內丹藥化開，朝他低聲快速道：“慢慢吐納，切勿著急。”
孫文閉著眼感受體內有股熱氣升騰，胸中疼痛頓時減輕。
顧武見孫文臉上恢覆紅潤又幫他渡了些氣，才又跪回皇甫豈身邊。皇甫豈臉色稍緩，但還是踢了顧武一腳，顧武苦笑挺身受住。
“請殿下恕罪。”孫文稍一恢覆便雙手抱拳跪在皇甫豈身前。
“呵，你幫我辦成大事一樁何罪之有？”皇甫豈冷笑。
“是臣唐突，今日私自邀白統軍前來。”
皇甫豈大怒，“本王說得是這事麽！”
孫文低頭沈默不語。
顧武跪在旁邊心中也有疑惑，這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發火。
“本王問你，本王與白統軍私會一事其實是你告知皇上的？”
“是。”孫文答道。
顧武微微皺眉。
“本王再問你，白統軍家中妻兒所在地是你告知長公主的？”
“是。”
“本王在京城的兩位暗線是你殺的？”
“不是。”孫文猶豫了下：“但是臣…告知長公主的。”
顧武越聽眉頭越皺越緊，皇甫豈心中怒火騰飛，剛想出腳又見孫文滿嘴血跡，心有不忍只能踹在了顧武身上。
“殿下。”顧武擡頭一臉懵逼。
“怎麽？給我受著！”皇甫豈發著脾氣。周叔跪在一旁悄悄挪遠了身子。
“說說吧，你從頭到位的計劃，”皇甫豈將扇子砸向顧武：“讓顧大將軍好好看看你的為人！”
“臣…..”孫文低垂著頭沈默不語。
“你不說是吧？”皇甫豈氣笑了：“那本王來說。”
“你見皇上身體日益衰老，長姐做事也愈發心狠手辣便擔心長姐幫三哥奪權成功後會加害三哥，於是你就有了投靠我們之意。怎奈三哥做事優柔寡斷，一邊顧念和長姐的情誼一邊又顧念與本王的手足之情，遲遲不肯下決心。而我這邊也毫無動靜反而被長姐壓制，你無奈只能自己想辦法逼本王出手。”
“陸才人死因蹊蹺，你知本王定會派人調查便暗中跟哨，待拿到消息就悄悄透露給了長姐。你知長姐做事手狠心毒，逮到本王的人必然會好生折磨，殺之後快以給本王下馬威。”
皇甫豈用扇子挑起孫文輕聲問道：“本王說的對不對？”
“對。”孫文閉眼。
“還沒完，精彩的在這後面。”皇甫豈聲音夾雜著笑意開口：“本王的人死了，本王當然不會甘心。你以為本王會立即出手卻不料本王為了安排顧將軍入朝，心思分散，無暇顧及此事。你一想幹脆就停手等著顧將軍入朝，借著這個機會再與我們拉近關系。”
“你主動與顧將軍示好，本想與本王搭上線卻見我們絲毫沒有動作一咬牙幹脆又將本王近日行蹤暴露給長公主，長公主日日對本王使絆，逼得本王將收買兵權一事提上了日程。”
皇甫豈用扇尖敲敲顧武肩旁：“顧將軍，我說中書省那群老家夥怎麽會這麽快松嘴，原來是孫大人從中周旋，顧將軍還不快謝謝孫大人。”
顧武低著頭眼眶都快瞪紅了，咬緊牙關不出聲。
皇甫豈笑笑，轉動扇柄又開口道：“顧將軍快聽好了。接下來可是高潮，顧將軍可得多和孫大人學學。”
“本王被逼之下只能私會三軍的各自統領準備暗中收集兵符。神策軍乃三軍之基，孫大人算準了本王會先從他下手便派人盯著，果不其然就抓住了本王把柄。”
“孫大人趁機又向顧將軍示好，主動透露白瑜妻兒行蹤，以為本王會動手綁人。”
“可惜啊，”皇甫豈嘆道：“孫大人這次算錯了，本王不似長公主這般惡毒，可不忍拿人家中妻兒作為籌碼。”
“孫大人實在無奈，幹脆將本王與白統軍密會一事告知了父皇。”
“兵權乃君王大忌，你知父皇定會好好教訓本王一番，但你又怕父皇一下把本王弄得一蹶不振，長公主失去壓制更加猖狂，於是你一面向父皇告密長姐所為一面又將白瑜妻兒位置透漏給長公主。”
“這下就精彩了，長公主被父皇整頓定會心有不滿，趕巧又有了白瑜消息，於是直接派人綁了家中妻兒用來威脅，而本王也被禁足無暇顧及。至於白瑜因為被告了密，父皇知道他私下與本王聯系就失了信任，手中權利大大削弱，無法與長公主抗衡。”
“你知今天酒樓開業本王定會出席，便主動帶白瑜來見本王，既與本王搭上了線又解了白瑜的圍，收漁翁之利。孫大人，高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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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武看向皇甫豈剛想開口發問，就見他大步走向孫文，臉上笑意盡失。
“誰允許你擅自做主？”皇甫豈氣急，一腳踹向孫文。
皇甫豈本來就是習武之人，現在又正上火，這腳力道算是使了十成十。孫文雖然在皇甫豈出腳時稍稍躲了躲，但他畢竟一介文官，被皇甫豈一踹身子直接從桌旁滑向屏風，嘴中硬生生嘔出了大口鮮血。
“殿下！”
顧武周叔和在場的暗衛一驚，紛紛跪下。
“臣…咳咳…..”孫文捂著胸口勉力想要起身，卻一下又吐出了口鮮血。
皇甫豈似還未消氣，又想上前補上一腳。顧武大驚趕忙飛身去攔：“殿下！使不得！”
皇甫豈眼睛通紅望著顧武，呵斥道：“滾開。”
顧武入了京後還未見過皇甫豈發如此大的火，他怔了怔咬下跪下：“殿下，此人與我有些情誼，他的為人臣也略知一二，此事或許有些誤會。殿下何妨不聽聽他的解釋？”
“他的為人？”皇甫豈眼含冷意挑起嘴角，慢慢卸了力道：“好，你且聽聽他的解釋，好好了解下他的為人！”
“臣…咳…”
顧武見孫文面色已經發青暗道不好，急忙將他扶起，把自己自備的紫丹丸送入他口中。
“多…謝。”孫文咽下丹藥勉強開口。
“你暫且不要開口，盡量提氣聚在丹田，”顧武扶著他的背緩緩運功將他體內丹藥化開，朝他低聲快速道：“慢慢吐納，切勿著急。”
孫文閉著眼感受體內有股熱氣升騰，胸中疼痛頓時減輕。
顧武見孫文臉上恢覆紅潤又幫他渡了些氣，才又跪回皇甫豈身邊。皇甫豈臉色稍緩，但還是踢了顧武一腳，顧武苦笑挺身受住。
“請殿下恕罪。”孫文稍一恢覆便雙手抱拳跪在皇甫豈身前。
“呵，你幫我辦成大事一樁何罪之有？”皇甫豈冷笑。
“是臣唐突，今日私自邀白統軍前來。”
皇甫豈大怒，“本王說得是這事麽！”
孫文低頭沈默不語。
顧武跪在旁邊心中也有疑惑，這好端端的為何會突然發火。
“本王問你，本王與白統軍私會一事其實是你告知皇上的？”
“是。”孫文答道。
顧武微微皺眉。
“本王再問你，白統軍家中妻兒所在地是你告知長公主的？”
“是。”
“本王在京城的兩位暗線是你殺的？”
“不是。”孫文猶豫了下：“但是臣…告知長公主的。”
顧武越聽眉頭越皺越緊，皇甫豈心中怒火騰飛，剛想出腳又見孫文滿嘴血跡，心有不忍只能踹在了顧武身上。
“殿下。”顧武擡頭一臉懵逼。
“怎麽？給我受著！”皇甫豈發著脾氣。周叔跪在一旁悄悄挪遠了身子。
“說說吧，你從頭到位的計劃，”皇甫豈將扇子砸向顧武：“讓顧大將軍好好看看你的為人！”
“臣…..”孫文低垂著頭沈默不語。
“你不說是吧？”皇甫豈氣笑了：“那本王來說。”
“你見皇上身體日益衰老，長姐做事也愈發心狠手辣便擔心長姐幫三哥奪權成功後會加害三哥，於是你就有了投靠我們之意。怎奈三哥做事優柔寡斷，一邊顧念和長姐的情誼一邊又顧念與本王的手足之情，遲遲不肯下決心。而我這邊也毫無動靜反而被長姐壓制，你無奈只能自己想辦法逼本王出手。”
“陸才人死因蹊蹺，你知本王定會派人調查便暗中跟哨，待拿到消息就悄悄透露給了長姐。你知長姐做事手狠心毒，逮到本王的人必然會好生折磨，殺之後快以給本王下馬威。”
皇甫豈用扇子挑起孫文輕聲問道：“本王說的對不對？”
“對。”孫文閉眼。
“還沒完，精彩的在這後面。”皇甫豈聲音夾雜著笑意開口：“本王的人死了，本王當然不會甘心。你以為本王會立即出手卻不料本王為了安排顧將軍入朝，心思分散，無暇顧及此事。你一想幹脆就停手等著顧將軍入朝，借著這個機會再與我們拉近關系。”
“你主動與顧將軍示好，本想與本王搭上線卻見我們絲毫沒有動作一咬牙幹脆又將本王近日行蹤暴露給長公主，長公主日日對本王使絆，逼得本王將收買兵權一事提上了日程。”
皇甫豈用扇尖敲敲顧武肩旁：“顧將軍，我說中書省那群老家夥怎麽會這麽快松嘴，原來是孫大人從中周旋，顧將軍還不快謝謝孫大人。”
顧武低著頭眼眶都快瞪紅了，咬緊牙關不出聲。
皇甫豈笑笑，轉動扇柄又開口道：“顧將軍快聽好了。接下來可是高潮，顧將軍可得多和孫大人學學。”
“本王被逼之下只能私會三軍的各自統領準備暗中收集兵符。神策軍乃三軍之基，孫大人算準了本王會先從他下手便派人盯著，果不其然就抓住了本王把柄。”
“孫大人趁機又向顧將軍示好，主動透露白瑜妻兒行蹤，以為本王會動手綁人。”
“可惜啊，”皇甫豈嘆道：“孫大人這次算錯了，本王不似長公主這般惡毒，可不忍拿人家中妻兒作為籌碼。”
“孫大人實在無奈，幹脆將本王與白統軍密會一事告知了父皇。”
“兵權乃君王大忌，你知父皇定會好好教訓本王一番，但你又怕父皇一下把本王弄得一蹶不振，長公主失去壓制更加猖狂，於是你一面向父皇告密長姐所為一面又將白瑜妻兒位置透漏給長公主。”
“這下就精彩了，長公主被父皇整頓定會心有不滿，趕巧又有了白瑜消息，於是直接派人綁了家中妻兒用來威脅，而本王也被禁足無暇顧及。至於白瑜因為被告了密，父皇知道他私下與本王聯系就失了信任，手中權利大大削弱，無法與長公主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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