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5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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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從樓下端了一個圓盤,裏面是一瓶紅酒,上來打開門進去,由於故意沒有關門,賀庭歌清晰的聽到裏面傳來洋人不滿的聲音,蹩腳的中文說他們沒有要這種紅酒。

說著就叫侍者快出去,侍者按計劃賠禮到:“不好意思,送錯了。”之後便在催促聲中退出來,關門的時候,刻意留下一條隙縫,對著賀庭歌點了點頭,便下去了,賀庭歌站在欄桿處,憑借那一絲縫隙倒是挺清楚的裏面人的談話。

雖然賀庭歌學過一段時間外語,但是裏面流暢的對話內容卻讓他有些力不從心,只是簡單幾個能懂的詞語。

憑借幾個簡單詞語,賀庭歌大概想到了他們的談話內容,如果沒猜錯,這些洋人想要和傅清城他們合作,從開門到現在,一直都是洋人在說,賀庭歌倒是沒聽到傅清城的聲音。

他會怎麽回答?商人都是以利益為中心,他也是嗎?賀庭歌面色帶著幾分冷意等著裏面傅清城的作答。

Yes?還是no?

【作者有話說:弱弱的說一句,我回來了,表打我.......後面這半部呢,因為會牽扯到很多近代史的東西,菩提不敢亂寫,所以內容都是胡謅的,有歷史控的讀者千萬別考究,都是虛構的。求不打,求吐槽。當然還是很感謝一直以來看菩提文文的親們,謝謝你們啦,菩提不會棄坑的,保證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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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怎麽回答?商人都是以利益為中心,他也是嗎?賀庭歌面色帶著幾分冷意等著裏面傅清城的作答。

Yes?還是no?

“能得到諸位的一臂之力,那真是太榮幸了。”許久,傅清城的聲音才從裏面傳出來:“有錢大家一起賺,自然是極好的。”聽到他這麽說,賀庭歌的眉頭倒是松了,放在欄桿上的手指劃過雕紋,有些硌手。

唇畔劃過一絲冷笑,也許,本該就是這樣,只是自己覺得他會不一樣罷了。

“少帥怎麽站在這裏?”正要走時,身後響起金玉瑤的聲音,聲音不大,但是在此時安靜的走廊裏卻是有些醒耳。

屋內的人聽到,頓時少了交談聲,一個洋人打開門,賀庭歌目光穿過那人,落在裏面沙發上從容自若的傅清城身上,還是那一身白襯衫,斯文俊雅,只是賀庭歌的心裏,卻是略過一絲嘲諷。

“去了洗手間,剛路過看到你上來了,就等你。”賀庭歌只是瞥了一眼,便回頭溫和的對金玉瑤道。

金玉瑤看開門看過來的洋人,只是唇角微勾,笑了笑,什麽也沒說,笑意盈盈的對賀庭歌道:“讓少帥久等了。”

“沒事。”

洋人見他們並沒有什麽異樣,便關好門進去了。

傅清城端著手裏的杯子,裏面是甜膩的紅酒,他不喝,只是眸子落在杯中的液體上,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

出乎意料的,金玉瑤這次並沒有談到多餘的話題,似乎只是相約賀庭歌吃個飯,賀庭歌總歸不覺得能從這女人嘴裏再知道什麽,索性也不問她,金步義的女兒,沒他精也差不到哪裏去。

“少帥這些年常年在外,難道就沒有想成親的意思?”金玉瑤大方的樣子,絲毫不見做作,給賀庭歌倒上清酒,燈光下,嬌美的臉上帶著淺笑,青花瓷的繡花旗袍襯著膚色,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賀庭歌倒是沒有像之前一樣拒人千裏之外,淡淡笑了笑:“我這種不知道什麽時候出門就該立遺囑的人,就算想成親,又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我?”

金玉瑤一楞,隨即掩唇一笑:“少帥真是會說笑,這些年您的戰績我們可都看的真真的,您可別在這裏貶低自己了。”

“這麽說,金小姐可願意屈尊?”賀庭歌隨口問道。

金玉瑤被他問得一怔,隨後笑道:“少帥哪裏話,這東北可是好些姑娘想著做少帥夫人呢,玉瑤也不知道得排到哪裏去。”

賀庭歌看她半真半假的說著這話,也只是淡淡搖頭笑笑,若是能把握金步義,與金玉瑤聯姻也是不錯的選擇。

吃飯時間並不長,但出來的時候,天還是黑了,也不知道傅清城那邊還在還是已經散了,門關著,他只是掃了一眼,並沒有做他想。

喝了酒被風一吹倒是感覺到幾絲涼意,甚是舒服,賀庭歌送金玉瑤到她的住處時,穆嵐正好尋來,賀庭歌便把車鑰匙給他,讓他先回去,自己則是走在已經沒有什麽人的路上,打算走回去。

昏黃的路燈只能勉強照亮腳下的路,走著走著就走到一處小廣場,廣場中心有個雕像,據說是外國的什麽有名雕塑,周圍有個小噴泉,此時剛噴過水,空氣中淡淡的潮濕味。

賀庭歌走過去坐在池子邊緣,不知道為什麽,今晚感覺特別累,但是就是不想回家睡覺。

廣場上還有幾個散步的青年男女,賀庭歌用手捋了一把頭發,有些薄汗,風擦過頭皮,涼颼颼的。

從懷裏摸了一盒煙出來,他不怎麽抽煙,懷裏這盒還是上次穆嵐給他的,他也就帶著了,現在倒是想抽上幾口。

直到煙叼在嘴邊半天,手裏的打火機還是沒能打出足以點燃煙頭的火花出來,賀庭歌苦笑一聲,將那生老舊的打火機捏在手裏,看來,是時候換一個了。

“啪嗒”

突然耳邊響起一聲打火聲,緊接著,眼前昏暗的夜色裏出現一點火光,賀庭歌一楞,隨即便湊過去點了火,煙霧繚繞過後,賀庭歌才看清眼前的人,一個不認識,但是莫名熟悉的人。

那人一身黑色風衣,長至膝彎,內裏是白色襯衫,下身黑色長褲,黑色皮鞋,和自己的裝束倒是差不多,單憑這些,賀庭歌就對這人有一絲好感。

昏暗的路燈下其實並看不清男人的臉,但是單憑那光暈勾勒出來的輪廓線,賀庭歌也覺得這人相貌周正剛毅。

“謝謝。”賀庭歌吸了一口煙淡淡道。

那人只是勾了勾唇角,隨即坐在賀庭歌身邊的位置:“少帥這是有心事?”聲線沈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肅殺,也許是常年行事雷厲風行的緣故

賀庭歌並不意外他認識他,只是有些好奇,像這種沈穩內斂的人,他怎麽沒見過?難道不是東北的。

“沒有,只是路過,歇歇腳。”賀庭歌接了他的話,隨後遞上煙盒:“來一根?”

男人搖搖頭:“我不吸煙。”

賀庭歌也沒有勉強,從風中刮過來的薄荷味來看,估計是不吸煙的主。

不過.......

“打火機是朋友送的。”那人察覺到賀庭歌的疑惑,淡淡開口解釋道。

賀庭歌沒有再問,只是暗中借著昏暗的路燈,暗中觀察了此人,那人倒也不遮掩,偶爾和賀庭歌搭上一句話。

當看到男人時不時習慣性的擡手掩唇清咳一聲,而袖口下露出手背上的刀傷時,賀庭歌便明了此人是誰了, 只是不明白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二人交談並不多,賀庭歌扔掉手裏的煙屁股時,那人便起身告辭:“偶遇少帥,還能聊上幾句,今晚也算沒白出來。”

“客氣了。”賀庭歌起身理了理衣領,唇角微勾:“蔡將軍倒是難得來我東北,不如改天喝一杯?”

那人微微一楞,隨即笑出一聲:“不愧是東北第一人,蔡邕今日算是見識三分。”

賀庭歌不置可否道:“蔡將軍的威名,早就如雷貫耳,我認出來也沒什麽新奇的。”

蔡邕挑了挑眉梢,沒說什麽,只是折身道:“今日天色已晚,蔡某就不叨擾了,改日定與少帥喝一杯。”

“好。”賀庭歌只是點了點頭,看著蔡邕走遠的背影,眉梢皺了皺,蔡邕可不是個簡單的,金步義能有今天,可少不了蔡邕,要不是他生性不好戰,又身體有疾,金步義早就橫著走了。

他如今也來東北,看來上次金玉瑤說的事,算是被提上日程了。

再次見到蔡邕,已經是幾天以後了,賀庭歌聽穆嵐說完結果後,捏了捏眉心,也沒說什麽,只是擺手讓穆嵐下去吧,穆嵐冰冷的臉上沒什麽表情,點了點頭就走了。

賀庭歌出了書房,一眼撇到自己臥房那邊,收拾東西的李嬸從旁邊的客房出來,手裏拿著一個盒子。

“少爺。”李嬸打了個招呼,賀庭歌點了點頭:“什麽東西?”

“哦,這是上次傅先生住的時候用過的留聲機,老爺說夫人那裏的留聲機好像出了點毛病,讓我先把這個拿過去。”

賀庭歌看了眼李嬸懷裏的盒子,喇叭狀的金屬泛起一絲光澤,原來是傅清城用過的留聲機:“那裏還有幾個唱片,你也拿過去吧,我記得二娘喜歡聽。”

“哎。”李嬸一楞,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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