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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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勇。

“宇文邕。”傅清城突然開口,倒是宇文邕吃了一驚,雖然一直都知道傅清城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卻一直都叫自己“周兄”,二人心照不宣,此時突然停傅清城叫自己的名字,倒是十分吃驚。

“大齊的氣數已盡,天下遲早是你囊中之物,宇文護已盡老了,折騰不了幾年,無塵在這裏跟你討個時間。”

“什麽時間?”宇文邕認真的看著傅清城,傅清城的意思他都明白,只是不懂這句話。

“給大齊再留十年時間,給天下再給十年太平。”傅清城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十年,大齊翻不起大浪,賀庭歌不會違背天命。”

宇文邕沈默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是對上傅清城誠懇的眼神,終究是不忍心:“好,我答應你。”傅清城,我宇文邕此生只心軟這一次,你要知道,我所有的不忍和心軟,都是因為你。

傅清城敬宇文邕一杯酒:“我替大齊的百姓,謝謝你。”

宇文邕心裏苦笑一聲,默默的喝了手中的就擡眼間,卻看到步入三生院門的人,傅清城似乎並沒有察覺,背對著院門斟了杯酒。

賀庭歌出了王府不知道該去哪裏,就隨心走著,不知不覺就走到慈安寺的門前,回想起那天傅清城拉著他翻院墻,還有自己掛在樹上的那一對木牌......猶豫了片刻,便擡步走進寺院,只是沒想到,走到三生樹那裏卻意外的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再擡頭就看到那個消失了許久的人就站在不遠處。

“春宵一刻值千金,王爺此時怎麽會在這裏?”宇文邕玩笑道。

傅清城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回頭就看到賀庭歌正穿著那身沒有換過的喜服,橘黃色的光暈給那人鍍上一層暖色,傅清城並沒有多驚訝,似乎知道他會出現似的,只是笑了笑:“餓了沒?”

賀庭歌忍著將人擁到懷裏的沖動,輕聲問道:“你去哪了?”

“找皇帝算賬啊。”傅清城淡淡笑了笑,賀庭歌眉梢皺了皺,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傅清城身上一身紅色,月色夾雜著暖黃的燈光,讓身穿紅裝的傅清城有一種毛茸茸的感覺。

“你倆這一套,不會是喜服吧?”宇文邕在一邊刷存在感,心裏酸酸的。

賀庭歌聞言,仔細打量了二人的服飾,發現無論做工還是樣式都是同一種款式,連上面的繡紋都是暗色線,只是自己這套有些端莊沈,傅清城則是淡雅的感覺,即便是紅色,都有些除塵的味道。

“要不咱先吃飯?”傅清城淡淡笑道,以他的了解,賀庭歌這幾天都沒怎麽吃飯,今天連堂都沒去拜,估計飯也沒吃。

“不。”賀庭歌頓了頓,對著傅清城沈聲道,然後看向宇文邕,宇文邕頓時覺得不妙,還沒來得及閃人,就聽賀庭歌問道:“要不委屈周兄來做個證婚人?”

宇文邕:“........”他可以說不要嗎?看著自己也想得到的人和別人在一起已經很傷心了,為什麽還要這麽對他......

但是作為一個有風度的大周武帝來說,宇文邕還是很風度的笑了笑:“好。”

當徐子陽帶著海堂,頂著那張差點破相的臉根據信上的地址來到慈安寺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場畫面,原本還在呲牙咧嘴的海堂看著院中的樹下的二人,一時竟然忘了疼。

嫁給我,或者娶我

夜色下的三生樹看不到蒼翠,可是那上面掛著的一絲絲紅綢卻在燈火的拂照下星星點點,夜風吹過,木牌相互碰撞無形中譜出不知名的旋律。

在宇文邕思索則證婚人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傅清城驚訝的看著突然單膝跪地的賀庭歌,面露不解。

宇文邕張了張嘴,覺得還是保持沈默的好。

賀庭歌褪下一直以來戴在尾指的玉戒,擡頭目光直直看向傅清城,認真沈著的對著傅清城道:“嫁給我,或者,娶我,願意嗎?”

嫁給我,或者娶我.....

傅清城突然鼻尖一酸,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那種突如其來的震撼沖擊著整個身心,傅清城覺得指尖都在發顫。

宇文邕站在一旁深吸了口氣,目光從賀庭歌身上移開,看向別處,突然間就明白,為什麽傅清城對這個男人情有獨鐘了,愛情從來不是一個人的事,有這麽一個人全力以赴的愛他,怪不得他不肯離開。

“不願意的話,王爺會不會長跪不起?”傅清城淡淡笑了笑,掩飾眼裏呼之欲出的液體。

“不會。”賀庭歌認真道,說罷拉過傅清城的左手,不由分說的將戒指戴在傅清城無名指上,原本帶自己尾指剛好的戒指在傅清城略細的無名指上剛剛合適,瑪瑙色的戒指戴在白皙的手指上,近似透明:“不可以不答應。”

傅清城收回手,看著手指上還帶著賀庭歌體溫的戒指,笑了笑:“好吧,為叔就暫且收了你。”

賀庭歌微微一笑,起身攬過傅清城,鼻翼蹭在傅清城頸間,熟悉的清涼氣息纏繞在呼吸間,賀庭歌低聲道:“不是暫且,是永遠。”

看著擁抱在一起,旁若無人的兩個人,宇文邕不知道該幹什麽的摸了摸鼻子,正好看到一腳踏在院門內,一腳還在外面忘了進來的徐子陽和海堂,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海堂看著院裏樹下的兩個人,傻傻的笑了笑,還好,他倆這樣也挺好,這才是正確的劇情發展。看著看著,心裏有些酸,不經意的目光轉向徐子陽,正巧徐子陽也轉過來,四目相對,徐子陽匆匆別開目光,海堂苦笑了一聲,真羨慕王爺......

傅清城推開賀庭歌:“行了,別想太遠,萬一為叔死了,你就改嫁吧。”

賀庭歌自然是知道傅清城在開玩笑,挑了挑眉梢:“大喜的日子別胡說。”

“咳嗯。”宇文邕逮住機會抓緊咳一聲,笑道:“這堂還拜不拜了?”

“拜,必須拜。”海堂緊走幾步過來,放下手裏的飯盒,拿出酒菜擺上,笑呵呵:“這才像成親嘛,剛才別扭死了。”

“這是?”宇文邕看著原本只放著酒壺的石桌,瞬間擺滿飯菜,有些詫異。

徐子陽放下手中另一個飯盒解釋:“小師叔留信讓我準備的,一開始還不知道是做什麽,現在明白了。”

“你怎麽知道我沒吃飯?”賀庭歌問傅清城。

“你沒吃嗎?”傅清城認真反問:“這些是用來招待周兄的。”

躺槍的宇文邕無辜的摸了摸肚子,好吧,他是有些餓了。

“先拜堂。”海堂從一邊的禪房裏撤出掛木牌用的紅綢,徐子陽手巧,幾下就紮了一個紅花,一人一頭交到傅清城和賀庭歌手裏。

“等下,人還沒到齊。”突如其來的一聲,在場人都楞了一下,齊齊回頭就看到門口走進來的白衫男子,娃娃臉上帶著笑,和他身後面無表情的灰衣男子形成對比......

“師叔?”傅清城看著霍千古,顯然沒想到他們回來,看樣子似乎還是知道原委的。

霍千古笑瞇瞇走過來:“都要成親了嘛,長輩自然要來的啊,清城你也是,怎麽不說一聲。”

傅清城:“........”他也沒料到事情會這麽發展,只是看到當時高展給他準備的衣服才知道皇帝怎麽策劃的,自己也是一時賭氣,才穿了這身喜服。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他也沒有準備。

“師伯稍後就到。”穆嵐冷聲道,掃了一眼宇文邕,看到對方眼裏的疑惑,淡淡的移開目光。

“這兩位想必就是霍前輩和兇醫穆嵐吧?”宇文邕淡淡笑道。

穆嵐冷冷嗯了一聲,並不答話,霍千古倒是好奇:“你是誰?”

“鄉野之人,姓周,單名一個邕字。”

霍千古友好的笑了笑,不再理他:“侄媳婦,等會給你一個驚喜。”

賀庭歌嘴角抽了抽,傅清城憋著笑,海堂倒著一個沒忍住,剛喝的一口酒全都噴出來,正好噴在一身藏藍色的衣袍上,唐玉面具下的額角抽了抽,咬著牙道:“海將軍這見面禮真是豪華。”

徐子陽無奈遞上手帕,海堂擦了擦嘴角,看清眼前人之後,忍不住開口:“我靠,你怎麽來了?”

唐玉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走過海堂,將手中一對暖玉放在石桌上:“唐家堡略備薄禮,祝新人百年好合。”

說是薄禮,可霍千古一看那玉眼睛都發光了,拽著穆嵐袖子:“穆穆,那是不是龍貝?”

穆嵐眉梢動了動,唐家堡這禮可是不薄,龍貝乃是罕見的藥玉,帶著不但百毒不侵,而且延年益壽,必要時還是做以藥用,功效堪比天山雪蓮。

只有海堂一撇嘴,表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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