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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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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兩塊玉,一點誠意都沒有。徐子陽扯了扯他袖角,低聲道:“那比鹿虬還值錢。”

海堂差點咬了舌尖,看著徐子陽——真的?

徐子陽點頭,他雖然不像霍千古和穆嵐一樣知道龍貝的好處,但是只一眼,他就知道這是寶貝,價值什麽的,瞬間就能和撻拔禎那塊鹿虬做出對比。

唐玉似乎還是不太能理解兩個男人成親的事,但是尹千機和霍千古的面子自然不能不給,雖然一開始,只是以為賀庭歌娶太尉女兒,唐家堡因為上次唐玉不知輕重的事特意讓唐玉來送禮,可是,誰也沒想到,成親的會是這兩個.......摸著下巴思索著,是不是回去告訴家裏那幾個老頭子嚇唬嚇唬他們。

“庭歌。”淡淡的聲音從人群後面傳出來,賀庭歌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目光追過去,就看到人群後走出來的儒雅男子,雖然瘦了許多,但是那種書生氣質還是不減。

“大哥......”賀庭歌不敢置信的看著賀庭禮,淡薄的儒衫,濃濃的書卷氣,除了眉宇間增加的幾分愁思,依然還是那個溫潤的男子。

賀庭禮淡淡笑了笑:“聽說你今天成親,我就讓黑叔帶我來看看。”

尹千機一副“應該的應該的,不用謝了”的表情,笑瞇瞇的從邊上走出來,肩上還蹲著迷迷糊糊的小黑。

“你......”賀庭歌上前握住賀庭禮的肩膀,那日他可是親眼所見賀庭禮被斬頭.....

“我沒死,是小師叔易容死囚掉包的。”賀庭禮淡淡道,看向傅清城的目光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那為什麽不回來?”賀庭歌忍不住抱住賀庭禮,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開心那是不可能的。

賀庭禮只是笑了笑:“我在一處私塾教書,挺好的,不想回來了。”

賀庭歌無法反駁的捏了捏賀庭禮的肩膀,賀庭禮倒是不想再提,只是四下看了看,問道:“懿歡呢?”

“小皇子睡了,就沒折騰他,有人照看著。”徐子陽道。

賀庭禮有些失望,有些日子沒見那孩子了......

傅清城看著滿院子的人有些頭大,這要是在徐府王府也就罷了,這可是寺院,這麽多人.....他有些埋怨的看自家師父。

尹千機眨眨眼,作為這裏資歷最老的人,他咳嗽一聲,大家便安靜下來,小黑被吵醒,瞇著眼睛掃了一圈,看到海堂,頓時眼睛瞪圓,一個小飛撲就從尹千機肩上跳到海堂肩上,親昵的蹭了蹭海堂的臉。

“不管怎麽說,今天都是我徒兒大喜的日子,不管成親對象是誰,我這個做師父的都從心底支持,所以,作為清城的朋友,我希望你們能夠從心底祝福他。”尹千機淡淡的說完,慈愛的摸了摸傅清城的發絲,看賀庭歌:“不管怎麽說,我著徒弟算是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

賀庭歌認真點頭:“不會的。”

傅清城第一次聽自家師父這麽說,一時有些鼻尖發酸,還記得小時候尹千機為了督促他練功,大冷天也毫不猶豫的讓他去雪地走梅花樁,即便從上面摔下來,也從來不去扶一把;年僅五六歲就讓他一個人下山歷練,他一直以為自己一個人,後來才是霍千古偷偷告訴他,尹千機一直悄悄跟在他身後......

“師父。”傅清城看自家師父,笑:“謝謝。”

唐玉摸著鼻尖,靠在身後的大樹幹上,心裏念叨著:其實兩個男的也沒什麽吧,雖然有些別扭,但是能走到這一步,感情應該不差那些平常男女。回想起當年在翠谷自己想著欺負賀庭歌時候,傅清城突然出現那次,唇角不由得勾了勾,年少輕狂啊......

“餵,你倆什麽時候成親?”唐玉看著一邊的海堂和徐子陽。

海堂緊張的看了看徐子陽,而徐子陽只是淡淡掃了一眼唐玉,扭開頭當耳邊風。海堂無奈,隨即擡頭狠狠瞪一眼唐玉。

唐玉無辜,難道這倆人沒這意思?

成親

唐玉無辜,難道這倆人沒這意思?

看著這些趕來的人,賀庭歌心底升起一絲暖意,雖然這個世界他還沒有熟悉到像以前熟悉東北一般,但是,這些人,這些朋友,都是真心換來的。

看到賀庭禮,賀庭歌輕輕握住傅清城微涼的手指,低聲道:“謝謝。”

傅清城回握賀庭歌,什麽也沒有說。

“唐玉。”賀庭歌對著靠在樹上的唐玉道:“謝謝你今天過來。”

唐玉半臉面具下的唇角勾了勾,擺擺手:“王爺客氣了,不要記恨我就行了。”

賀庭歌也笑了笑:“不會,只是下次下毒前還是說一聲,我可不是百毒不侵,萬一被你玩脫了毒死,我可是不甘心。”唐玉面色一僵,隨即笑道:“你怎麽知道是我?”

“只是猜測。”賀庭歌道,說罷也不再追究那日的事,道:“改日咱們再切磋一場?”

“好。”唐玉笑道:“這次小師叔可不許插手。”

傅清城但笑不語。

簡單的婚禮由於尹千機的到來,自然由尹千機來主持,看著在自己前面躬身下拜的二人,尹千機露出溫柔的笑意,一切都是命數,孩子總有長大的一天,事事不可能由你去安排,路是他們自己選的,清城,為師不願意左右你的選擇,只希望,你不要後悔,以後的路,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這一夜很歡暢,雖然沒有在王府裏人聲鼎沸,美酒佳肴,但是,貴在這些朋友。

一群人圍在桌邊有說有笑,就連一開始不熟絡的宇文邕也被帶動起來,偶爾開句玩笑,這些人或許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心照不宣,並沒有把他當做大周的皇帝來看待,只是一群朋友在一起喝酒聊天。

“侄媳婦兒,師叔跟你說。”霍千古湊過來:“清城小時候可皮了,連師父的胡子都敢揪,你可不知道老頭兒那臉一板,師兄都不敢出大氣的,他就敢騎在師父脖子上拔胡子。”

賀庭歌被“侄媳婦兒”一詞叫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聽到後半句卻是忍不住笑。

倒是傅清城淡定的喝著手裏的酒:“師叔你也不賴,連穆嵐手裏的糖都搶。”

霍千古望天:“有嗎?”

“荔枝味的。”穆嵐涼涼開口:“他不愛吃,拿去給藥丸裹了糖皮。”

眾人:“.........”

原來還真搶過啊,不但搶了,自己不愛吃不還給人家還拿去裹糖皮......

“穆穆也不喜歡荔枝味的,反正沒人吃拿去裹糖皮也不是怕浪費嘛。”霍千古小聲狡辯。

“這麽久的事兒,你們還記得什麽味兒的?”海堂表示懷疑。

結果賀庭歌涼涼的掃了他一眼:也只有你,連前一天晚上的事都記不住.......

徐子陽默默拿著個桃酥咬著不吭聲,心裏卻是在罵: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呆?

被眾人鄙視的海堂默默咬著塊糖糕,他又說錯什麽了?

“說起荔枝,我們那邊的荔枝倒是上品。”宇文邕道:“如果記得沒錯,九味閣還特意每年訂購一批。”

“是啊。”徐子陽道:“都是餘師傅說江淮的荔枝好,所以每年都會定。”

“餘師傅就是九味閣的廚子?”唐玉插嘴。

“恩,是鬼九指的徒弟。”尹千機給小黑給了一顆花生:“餘葇。”

“魚肉?!”海堂一塊糖糕卡在嗓子眼,又卡住了。徐子陽無奈,坐在他邊上只好施以援手,給拍背。

“草柔的那個字。”徐子陽解釋。

“怪不得九味閣的菜那麽貴,我家幾個老頭都想讓我打包帶一份,徐掌櫃,打個折唄。”

“咦~唐家堡還缺這幾個錢?”霍千古吃穆嵐給剝的瓜子,一臉不相信。

唐玉摸摸鼻子:“錢再多也不能敗不是?我可沒兇醫這麽個徒弟養著,吃多少都買得起。”

穆嵐冷冷一個刀眼掃來,唐玉幹咳兩聲,挪開視線。

海堂被卡的厲害,無奈起身扶著樹幹咳嗽,徐子陽起身給倒了杯水:“你怎麽這麽容易卡住?”

“嗓門......咳咳......嗓門小.....”海堂臉咳的有些紅,無奈解釋,這也是硬傷啊,自己有是個咋呼性子,被卡住這事兒太常見了。

接過徐子陽手裏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總算是舒服了幾分,靠在樹上,緩了緩,就在徐子陽轉身去放水杯的時候,海堂突然一伸手,接住從樹上掉下的東西,擦著徐子陽的面頰,徐子陽一楞,被海堂碰到的地方有些燒,徐子陽正了正神色,沒有刻意去想。

“子陽。”海堂低聲叫了一聲,徐子陽轉過頭看他,面色冷靜。

然而,海堂並沒有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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