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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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不熱的氣質,讓人有一種剛才那個是花瓶,這才是本尊的想法。

但顯然沒人去理會這些細節,見賀庭歌回來,喜宴也開始了,相繼有大臣來敬酒,賀庭歌相應的也一一喝了,雖然話依舊不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開陽王就這樣,能說話就不錯了。

高展站在賀庭歌身側,打量著賀庭歌,笑道:“朕也祝賀開陽王抱得美人歸,百年好合。”

“還得感謝皇上賜婚呢。”賀庭歌淡淡的回到:“若不是您深思熟慮,微臣哪有這福氣。”

“聽你說這話還真是不習慣。”高展笑了笑。

“微臣還真不知道您的喜好。”賀庭歌不鹹不淡的道。

高展端著酒杯碰了碰賀庭歌手裏的杯子,一幹而盡,眉梢挑了挑,輕聲笑道:“算我欠你的。”

賀庭歌喝了酒也不多說,高展禮也送到了該說的也說了,白眼也接了,自然擺駕回宮了,皇帝一走,大臣們原本拘束的也漸漸放開,該喝酒喝酒,該奉承奉承,賀庭歌依然淡漠的應付。

直到王太尉暗中打點,不知道誰說了一聲:“王爺早些回去休息吧,別讓新娘等久了。”

“就是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一人帶頭自然紛紛附和。

賀庭歌也早就不想在這裏呆了,趁機也就隨了大夥的意,由仆人帶路前往新房。

海堂此時正扒著臉上的人皮,因為剛粘上,有些緊,一時疼的呲牙咧嘴,徐子陽忍不住勸道:“先帶著吧,明天取的話就好取一點,穆嵐師叔之前留下的藥水配方還在,我今晚就去配。”

“不行不行。”海堂搖頭:“太難受了,王爺現在回來了,萬一看到了那該多別扭。再說,帶著這東西臉上特別癢,撓還撓不到,再熬一晚上,第二天肯定臉上起痱子。”

徐子陽無奈,看著賀庭歌一臉苦逼的說這些話,還真是不適應,只好道:“等下,我去找小師叔幫忙。”

可是,傅清城卻是早早就不在宴席,問誰都說沒見過,只有門口的小廝說有人送來一封信給他,後來就不知道了。

賀庭歌進門之後,燈火通明的新房裏原本留著的陪嫁丫鬟什麽的紛紛離開,還沒走的媒婆笑的臉上褶子都出來了,賀庭歌眉頭皺了皺:“出去吧。”

媒婆準備好的婚禮習俗用品剛拿在手裏就聽見賀庭歌叫他出去,不解道:“王爺....”

“先下去吧,都不用了。”賀庭歌冷淡的掃了一眼桌上的一些連他見都沒見過的東西,媒婆幹笑了一下,但也不敢得罪開陽王,只好退下。

王汝嫣聽著門被關上,放在膝蓋上的手指下意識的收緊,賀庭歌聽著外面還沒有散去的人,什麽也沒說,坐在屋中的圓桌邊,桌上是備好的喜酒,自從上次不知不覺就被下藥之後,賀庭歌留了心,沒有去喝,桌上還有糕點,看著竟是有些餓了,一整天都沒吃東西,喝了一肚子酒。

“餓不餓?”賀庭歌對著坐在床邊宛如雕像的王汝嫣淡淡說了一句,王汝嫣在這裏幾乎坐了一天,也該餓了:“餓了就吃這些吧。”

只是我的絕世無雙

王汝嫣突然聽他說話,緊張的捏緊手裏的手帕:“不餓。”

賀庭歌也就沒有再說話,直到外面人都散了,他才起身,王汝嫣從紅紗外看到賀庭歌站起來,更是緊張的不知所措,但賀庭歌卻是站在她兩步外淡淡道:“路是你自己選的,你對我的心意一開始就是錯的,一開始我提醒過你,可是你不肯放下,我左右不了別人的心思感想,別人也左右不了我,今天這場婚禮,是你父親的意思,本王如了他的願,但其他的,本王給不了你。”

王汝嫣睫毛輕顫,看著就要轉身走開的男人,顫聲道:“王爺,汝嫣到底哪裏不好?”

“你沒有哪裏不好,只不過,你不是我要的那個人罷了。”

“你說的,可是無塵公子.......”王汝嫣輕咬著下唇強忍著眼裏的淚水,手指絞在手帕裏勒的發疼。

“是。”賀庭歌知道王汝嫣那天該明白了的,也不想隱瞞她,再說,他從來都沒想過將這份感情隱藏。

王汝嫣白皙的下巴上的淚珠終究是滴在手指上,滲入紅紗,顫聲苦笑道:“對啊,該是他的,你們都是那麽獨一無二的人.......”

賀庭歌背對著王汝嫣,輕輕吐了口氣,淡淡道:“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而他,只是我的絕世無雙。”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唯有他,是我一個人的絕世無雙.......

王汝嫣被這一句話震得半晌說不出任何的話語,眼睜睜看著賀庭歌在紅紗外開門離去,突然覺得這入眼的紅色是這麽的刺眼,終究忍不住一把撕了頭上的紅紗,他連蓋頭都不願意給自己掀,他一開始心裏就沒當她是他的新娘......

夏季的夜晚在京都來說倒也不怎麽熱,偶爾吹來一陣涼風,倒也讓人心情舒爽,宇文邕瞇了瞇眼,嗅著風中夾雜的酒香,剛毅的唇角勾出一絲弧度。

“看來你很享受這裏的氣候。”清冽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懶意。

宇文邕笑了笑,看著傅清城一身紅衣坐在自己對面:“是啊,畢竟我們那邊這幾天熱得像蒸爐。”說罷看著傅清城修長的手指在緋紅的衣衫襯托下近似透明,烏黑的發絲貼著脖頸安靜的拂在衣領上,忍不住道:“無塵。”

傅清城擡了擡眉毛。

“有沒有人說過,你穿紅色真的很......驚艷。”宇文邕有些詞窮,面上表情也有些糾結,似乎根本找不出可以用來形容眼前男子的詞語。

傅清城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的說:“是嗎?”

“要不,你和我走吧?”宇文邕看著傅清城那一絲笑意,心裏有些難過,他是知道今天賀庭歌成婚的,所以才從北周趕回來,他不知道傅清城和賀庭歌之間到底存在什麽感情,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不開心,而他,不想讓他不開心。

“走?去哪?”傅清城淡淡問道。

“那都可以啊,只要你高興。”宇文邕希冀的眼神直直看向傅清城:“賀庭歌今天成親,你不高興的吧?”

“恩。”傅清城公認不委:“確實不高興,可是,跟你去哪,我也不會高興。”

“為什麽,雖然不太明白你們這種關系,但是,看你今天這身裝束,也不難猜。”宇文邕皺了皺眉:“很奇怪,我並不覺得你們之間這種感情有什麽不對,但是,並不是全天下人都這麽想.......”

“管別人什麽事?”傅清城淡淡打斷他,面上一貫帶著淺笑:“為什麽要別人去認可,再說,我從來都不覺得有什麽錯。”

夜風下的三生樹發出木牌碰撞的清脆聲,一片樹葉輕輕翻飛下來,被修長的手指夾住,放在鼻翼下似乎都能嗅到木香味......

宇文邕看著眼前雲淡風輕的男人,有些心疼:“可是他今天成親了。”

“是啊。”傅清城輕嘆:“成親了......只可惜,喜酒都沒喝上,就被你叫來,你委實可惡。”

“........”宇文邕哭笑不得:“大不了賠你一頓。”

傅清城但笑不語,只是一杯一杯的喝著手裏的酒,銀色的酒杯在月光下鍍上一層涼意。

“無塵,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你。”

“都這麽說了,不說豈不是吊我胃口。”

“你是貪狼宿命,雖然遇上賀庭歌免了災禍,可是,你的身體根本吃不消這種消耗......”

“我知道。”傅清城打斷他:“那又如何,命是我自己的,我清楚。可即便躲著他能活一百歲,那又有什麽意思?”

“可這麽下去......”宇文邕眉頭緊皺。

傅清城看著宇文邕的眼睛,認真道:“我知道,你派人跟著我,我的一舉一動你都知道,但是,我可以放任你監視我,但絕對不要幹涉我。”

“我不是要監視你。”宇文邕解釋:“我也沒有想要幹涉你。”

“你的心意我知道,除了相互利用,我們一直都可以做朋友,我也沒想拒人千裏之外,但是,有些事,我心裏有答案,我和他的事,我心裏有數,貪狼紫薇的傳說始終都只是傳說,我不是不怕死,可我不想孤孤單單,至死都只是一個人。”

宇文邕聽著他的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朋友嗎?若不是自己這個身份,他也不想只是朋友這麽簡單,他有些嫉妒賀庭歌,可以毫無負擔的去喜歡一個人,給傅清城最完整的信任和心意,可自己卻是被那些傅清城從不放在眼裏的擔子壓在深宮,與自己叔叔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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