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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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庭歌態度認真:“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

“沒有了。”賀庭歌認真的眨眨眼。

“不過,不知道黃衣那邊怎麽樣了。”傅清城沈了沈眉眼。

賀庭歌正要問什麽,卻是目光一冷,沈聲道:“出來。”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他和傅清城二人的街道上,瞬間多了十幾個黑衣蒙面的殺手,賀庭歌眉頭一皺,這些人顯然不是玄花令的人。

傅清城心中微冷,自己竟然毫無察覺!這麽多人,他竟然一個都沒有察覺到。十幾個黑衣人瞬間將二人圍在中間,手中一絲熒光微動,傅清城心道不好,這批人顯然不像之前見過的那些,這種圍殺的方式不簡單!

“在京城動手,膽子不小。”賀庭歌低聲道,但他心思沈穩,因為暗衛就在附近,無需太擔心。

“小心點,這些人不簡單。”傅清城輕聲道:“他們的武器有問題,千萬不要沾上了。”說著一揚手,手中折扇宛如利刃,割下一半軟猬,不用分說綁在賀庭歌腰間。

賀庭歌猶豫了一瞬,也沒說什麽,暗衛在周圍不敢出手,因為賀庭歌的傅清城的位置在中間,並且,地方的武器太過詭異,若是貿然出手,難保不會傷到賀庭歌。

而這些人也不敢冒動,顯然知道中間這二人不好對付。

傅清城手心有薄汗,面上依舊冷靜,但心裏卻是一片冰涼,他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內力!

“先別管我,你先脫身出去,暗衛才有機會出手。”傅清城低聲在賀庭歌耳邊道。

賀庭歌眉頭微皺。傅清城道:“我牽制他們,不然我們兩個都逃不掉。”

“你先走。”賀庭歌低聲道。

“我比你快。”傅清城道,賀庭歌心裏一頓,確實,傅清城的速度比自己快很多,自己先脫困,以傅清城的輕功,絕對比自己留下來逃開的幾率大。

“相信我。”傅清城低聲道。

他走了

賀庭歌掃了一眼四周,低聲道:“我不會丟下你一個。”話畢,還沒等傅清城做出反應,賀庭歌突然腳下一騰,攬著傅清城的腰平地躍起。

敵方顯然沒料到他突然出招,但即便如此,在賀庭歌躍起的瞬間,天羅地網似的銀絲突然從四面八方向著中間射出來,銀絲尾部帶著利勾,在月光下泛出一絲寒光。

傅清城心下一驚,由於自身內力突然散的一幹二凈,此時連最基本的輕功都使不出來,賀庭歌抱著有些沈的傅清城眉頭微皺,但是也來不及詢問,只能盡可能的把傅清城護在懷中,銀絲貼著身體而過,利勾破空而來,直直沖向賀庭歌,但是,賀庭歌突然一掌用氣,生生用內力將銀絲打歪,並乘機將袖中的袖箭向著一個黑衣人射出。

那黑衣人似乎料到會有暗器,警覺地一晃身子,隨即立即閃回原來的位置,依舊將賀庭歌二人圍在中間,但不料,剛回身,一枚梅花鏢泛著紅光迎面而來,穿破空氣發出一絲嗡嗡聲,瞬間射穿這人肩膀,同時,賀庭歌腳下原本借不了力的空間突然多出一把插在地上的劍,落腳點正好在劍柄,趁機一點劍柄借力,在空中直直沖向因為黑衣人受傷來不及堵住,而打開的豁口。

此時暗衛見賀庭歌二人脫離重圍,頓時從暗處現身,毫不畏懼的與黑衣人纏鬥在一起,賀庭歌站在地上穩住身形,剛才那枚梅花鏢是傅清城那把骨扇的暗器,射出梅花鏢的同時,傅清城打開折扇機括,扇劍瞬間破刃而出,借著彈射飛鏢的力度穩穩插在地上,給賀庭歌制造了契機。

黑衣人見一招失手,暗衛瞬間出身掩護,知道此次無法得手,便不再戀戰,其中帶頭的人低聲說一聲:“撤!”訓練有素的隊伍瞬間相繼消失在夜色。

“別追了。”賀庭歌沈聲道,暗衛在賀庭歌身前單膝跪地:“屬下保護不力,王爺贖罪。”

“起來吧。”賀庭歌倒是沒說什麽,好在沒有受傷,只是看著傅清城略白的臉色,問道:“怎麽了?”

傅清城緩緩吸了口氣,淡淡笑了笑:“沒事。”說著走上前兩步將地上插的扇劍拔出來,猶豫插得較深,倒是費了些功夫。

收好折扇,傅清城暗暗吐了口氣,正打算走,卻對上賀庭歌的目光,一時有些無措,但這麽多年,傅清城早已將自己內心掩飾的很好,只楞了一瞬,隨即笑了笑:“怎麽了?”

“你剛才,感覺不對勁。”賀庭歌終究是問了一句。

“什麽不對勁?”傅清城故作輕松。

“有些沈。”賀庭歌道。

傅清城楞了楞,隨即笑開道:“最近吃胖了,怎麽,王爺嫌棄為叔?”

“.......我說的不是這個。”賀庭歌無奈嘆了口氣。

傅清城笑著點了點頭:“嗯,當時你那一下太突然了,沒準備。你該提前告訴我一聲的。”

賀庭歌覺得這個解釋有些勉強,但是自己確實是一瞬間就決定的事,剛才突圍的太快,幾乎就是幾息之間的事,想到這些,賀庭歌只好道:“下次別老想著把自己一個留在那裏。”

“恩。”傅清城輕嗯了一聲,其實剛才的決定真的有些倉促,可他沒有辦法,要是他內力完好無損,根本不會處於被動,可是,一開始他就沒有察覺到敵人,後來又無法用輕功脫險,旁人永遠無法理解一個人突然失去內力是多麽沒有安全感的一件事,他只能強自壓下心裏的不安,最快的做出對策,對方並不知道自己身體狀態,大可以由自己吸引註意力給賀庭歌奪取機會。

“這些是什麽人?”賀庭歌輕聲道。

“不知道。”傅清城悶聲道:“我給紫衣打個招呼去查一下。”

“恩。”賀庭歌點頭:“累了?”

傅清城對著賀庭歌的眼神,輕輕揚了揚嘴角:“恩,回去睡覺吧,今天確實太晚了。”

賀庭歌心裏沒來由的一疼,為什麽總覺得今晚的傅清城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只好淡淡笑了笑:“好。”

回到王府,二人分開後,各自簡單洗洗之後就休息了。

第二天吳公公來宣旨的時候,賀庭歌才剛剛起來,在後院練了練功,一大早就起來的懿歡坐在亭子裏的石凳上一邊吃點心,一邊看自家舅舅練功,小臉上全是興奮,拍著小手看的認真。

“王爺,宮裏來人了。”徐子陽對著賀庭歌道:“請您前去接旨。”

賀庭歌收了長槍,順手將長破軍插回兵器架,眉頭微微一皺,道:“知道了。”

吳公公正候在大廳,端上來的茶水還冒著熱氣,但是卻也涼了幾分,一雙眼睛往門外看了好幾次,直過了半炷香的時辰,才看到門外一身錦衣華服的賀庭歌,氣定神閑的走進來。

吳公公趕緊起身迎上去,恭身道:“奴才給王爺請安。”

“不必多禮。”賀庭歌淡淡道。

吳公公臉上帶笑,從一邊的小公公手裏拿過錦黃色的絹布:“王爺過目。”他可不敢當面給賀庭歌宣旨,這王爺是皇帝親封的,聽調不聽宣。

賀庭歌掃了一眼,身後的徐子陽上前一步把聖旨拿過來,賀庭歌也沒有打開的意思,看吳公公:“還有事?”

吳公公頓時一陣尷尬,猶豫道:“王爺不打開看看?”

賀庭歌看了眼徐子陽,徐子陽翻手打開先看了一遍,眉頭一皺:“王爺,皇上下旨指婚您和汝嫣郡主,三日後完婚。”

賀庭歌似乎料到是這結果,淡淡的看了眼吳公公:“可以了嗎?”

吳公公面色僵了僵,不知道該說什麽,皇帝交代要看賀庭歌什麽反應,但這王爺根本就沒反應,只得恭身道:“奴才告退。”

賀庭歌端起桌上備好的茶水喝了一口,拿過徐子陽手裏的聖旨,草草掃了一眼,扔在桌子上,捏了捏眉心:“小師叔呢?”

“不知道,一早沒見,估計還睡著。”徐子陽道。

賀庭歌點了點頭,往傅清城所在的房間過去,然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賀庭歌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又不告而別......

屋裏的一切都是整理好的,似乎根本沒動過,床上沒有一絲溫度,看來昨晚就走了......

賀庭歌靠在床頭的木架,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突然覺得有些孤寂。

徐子陽剛出門就看到迎面進來的海堂,也不知道怎麽打招呼,就沒開口,倒是海堂笑了笑:“子陽。”

徐子陽只好點了點頭,海堂左右看了看,沒見賀庭歌,便進到大堂,一眼看到桌上像是垃圾一樣堆放的絹布,隨手拿起一看,不由得罵了一聲:“操!”

“王爺呢?”海堂回頭問徐子陽。

“去看小師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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