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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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只覺得面門一陣勁風襲來,瞬間眸光一閃,腿側的短刺反握在手堪堪接住一刀。

徐子陽抱著懿歡,看著院中打鬥的兩人,眉頭擰成了疙瘩:“海堂,小心他用毒的。”

“徐師弟真是偏心,好歹我們同出師門,你倒是處處向著他。”唐玉戲謔道。

徐子陽無心理會他的調侃,只是不知道怎麽解決這狀況,唐玉用毒無聲無息,海堂那個炸毛性子,哪裏能防得住。

暗衛似乎要出手,徐子陽緊聲攔住道:“去找王爺,此人用毒你們不是對手。”

“住手!”突然,一道清冽的聲音傳來,隨即唐玉險險閃開迎面飛來的銀針,再擡頭,面具下的眉頭微皺,下意識道:“小師叔。”

小師叔技術不好

傅清城先是搭在海堂脖頸間的脈搏上探了探,並沒有中毒現象這才看向唐玉。

“你放心,對付他還用不著。”唐玉冷哼一聲。

“你來這裏做什麽?”傅清城沈聲問道。

唐玉對傅清城還是有所顧忌,畢竟當年若不是傅清城,他中毒渾身酸軟,也只有眼睜睜被燒死的命了:“拿東西。”

“你幫誰做事?”

“哼,我只做我感興趣的事。”唐玉冷聲道。

傅清城眉頭微皺:“誰指使你做的?”

“不知道。”唐玉道,這是實話,他確實不知道,每次聯絡他的都是那個黑袍人,他也是聽聞這事和賀庭歌有關,才答應這筆交易,至於對方給的東西,雖然有用但也不至於非要不可。

“他們要的東西,已經沒有了。”傅清城道:“以要這些東西的人來看,隱瞞身份也是正常的。只是,他們只是要你來偷東西?”

“不是偷。”唐玉翻了個大白眼:“是盜。”

“有區別嗎?”海堂冷哼一聲:“還不是賊。”

“餵,不服再打啊。”唐玉挑釁道。

“怕你啊。”海堂作勢就要上去劈了這孫子,還是徐子陽扯了一把:“正事要緊,完了你找時間再揍他。”眉梢一挑,覺得也不錯。

“你們唐門的探雲手確實是最佳人選,而你又和賀庭歌又淵源,還是惡交那種,這也就是會找你的原因了。”傅清城自顧自的分析道:“至於怎麽知道的,我也不清楚。”

“餵,那地方到底藏的什麽東西?”唐玉好奇,對方一直說要拿一個盒子,但是什麽都沒有啊:“這開陽王府到底藏了什麽能威脅住賀庭歌的東西?”

“已經沒有了。”傅清城道。

唐玉聳聳肩:“怪不得,還有二手準備。”

“什麽準備。”聞言院中三人都有些不解。

“他們還問我要了一瓶藥啊。”唐玉坐下來,倒了一杯茶有些涼,微微用內力烘熱,喝了一口嘖嘖道:“京都人就是會享受。”

“什麽藥?”

唐玉頓了頓,難得的露出一絲尷尬,摸了摸鼻頭,狡黠的笑了笑,看了眼眾人:“錦帳春。”

海堂不明所以,暗罵一聲小人,看徐子陽:什麽毒?會死人嗎?

徐子陽表示不知道,看傅清城。

傅清城目光一沈,面露緊色,問徐子陽:“他在哪裏?”

“太尉府。”徐子陽道:“去了有兩個時辰了。”

傅清城惱火的瞪了眼唐玉,匆匆離開:“回來找你算賬!”

唐玉一聳肩,咕咚咕咚的喝著茶:“幹嘛那麽緊張,小師叔喜歡那女的?”

再遲鈍,徐子陽也想到那所謂的“錦帳春”是什麽東西了,忍不住道:“有辱斯文!”

海堂依然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看徐子陽氣的似乎找不出話來罵人,便知道那東西絕對不是好東西,頓時銀刀一閃,架在唐玉脖子上:“解藥!”

“沒解藥。”唐玉一聳肩,不緊不慢的拿手指彈了彈銀刀“好刀。”完了又看一眼海堂道:“配美人。”

“操!”海堂火起,正要發作,便聽到徐子陽涼涼道:“唐玉,你闖禍了,王爺要是有個三場兩短,小師叔絕對不會讓你豎著出去。”

唐玉含在嘴裏的茶還沒咽下去,把徐子陽的話在肚子裏打了個轉,突然,一口水就這麽噴出來,系數落在海堂沒來得及閃開的衣袍上:“操!書呆子你說清楚點,什麽意思?”

“書呆子是你叫的嗎!”海堂嫌惡的拎著衣角:“你給小爺賠!”

暫且不談王府院中三個,此時的賀庭歌惱火的看著王汝嫣:“出去!”

王汝嫣一俏臉面色發白,卻是帶了一絲赫色:“王爺。”

“出去!”賀庭歌冷聲道,不同於聲音的冷漠,身體卻是意外的灼熱,尤其是不可說的某處。即便沒吃過豬肉,也總見過豬跑,不用多想,便知道自己是中了藥。

當時王汝嫣邀請他四處走走,自己心裏念著那個奇怪的中年人,也沒有多推辭就隨她在太尉府中轉了轉,順便留心那個中年人蹤跡。可不知怎麽就到了王汝嫣閨房外,本要離開,卻是突然房中傳出一聲驚叫,也沒有多想就隨著王汝嫣進去了,才知道是侍不留心打碎了茶盞,有被香爐燙了手。

見沒事打算要走,突然嗅著屋中的香味,問了句:“什麽香?”

王汝嫣面色微變,猶豫一瞬,道:“王爺覺得這味道如何?”說著還到了一杯新換上的茶水,賀庭歌也不知怎麽,覺得口渴就喝了:“味道有些怪,不過挺香的。”

想到這,賀庭歌暗罵一聲,看著王汝嫣還不曾離開,心中怒火更甚,想不到這女人竟然使這種卑鄙手段,可恨自己現在頭腦發昏,身體灼熱異常:“本王不想把事情鬧僵,拿解藥來,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王汝嫣怯生生的站在賀庭歌一步之外,眼中有淚花,可就是沒有流出來,賀庭歌坐在凳子上強打精神,她猶豫著超前走了一小步。

“別過來。”賀庭歌沈聲道:“要麽給我解藥,要麽滾。”

“你就那麽討厭我?”王汝嫣輕聲道,看著賀庭歌並沒有動:“我到底哪裏不好,即便這樣你都不肯碰我!”

賀庭歌沒有說話,暗自運行內力,試圖把毒素逼出體外,但是,卻反而讓某處脹痛不已。

王汝嫣見他如此,眼中的淚水終究是落下來:“那個清城有什麽好?我以為我可以等到你願意接受兒女情的時候,可是,為什麽?為什麽你要她不要我?”

“別拿你和他比,你不配。”賀庭歌捏碎了手中的茶盞,利刃刺進手掌,意識清醒幾分,但是卻沒有緩解身上的不適,若不是這藥讓他經脈酸軟使不出力,他也不想留在這裏說廢話。

“我不配........”王汝嫣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重覆這句話,嬌美的臉上淚珠溢出眼眶,顫聲道:“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讓你這麽討厭我?”

“滾。”賀庭歌咬著牙沈聲道:“別讓我看到你。”

汝嫣一步一步靠近他,賀庭歌想躲卻是提不起力氣,王汝嫣纖細的手指拂上他的臉,卻被躲開,她嗤笑一聲,有些悲哀有些淒涼,呢喃道:“我也不想這樣,可是,與其苦等,不如搏上一次,父親說的對,我總要試試,才知道有沒有機會。”

說話間,王汝嫣已經解開了腰間的絲帶,外罩的紗裙沒有了束縛,緩緩的從光滑的肌膚上滑落,纖細的腰身裹在紗裙下的貼身衣物中,凹凸有致。

“王爺.....”低喃一聲,朱唇向著賀庭歌輕輕吻來。

“不好意思。”突然一陣冷風吹來,窗框搭在墻上傳出一聲破碎聲,下一秒,王汝嫣肩上裹著自己的紗衣站在原地,而眼前的賀庭歌卻是被一個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拎著衣襟背靠著柱子。

“出去。”傅清城穩了穩氣息,看著賀庭歌一手把這脈,卻是對著王汝嫣冷冷道。

“你是什麽人?”王汝嫣穿好衣衫,秀眉一皺。

發現毒已經擴散,傅清城眉毛皺了皺,有些不耐煩的轉過頭看王汝嫣,冷俊的眉眼間都是寒氣:“別讓我說第三遍,出去。”

王汝嫣被那眼神盯的一個寒顫,下意識的把打算叫下人的話咽到肚子裏,傅清城冷聲道:“別讓任何人靠近這裏。”

賀庭歌意識有些模糊,但是眼前的這個人渾身都是他所熟悉的氣息,便放下緊繃的神經低頭靠在傅清城頸窩,貪婪的嗅著他身上清涼的氣息。

“他中毒了。”王汝嫣終究是低聲道。

“你沒有解藥就出去,我不聽廢話。”傅清城感受到脖頸間灼熱的呼吸,眉頭又皺了幾分,輕聲道:“忍著。”

“他中的是......”王汝嫣沒有辦法說出**兩個字,面露赫色:“而且毒性烈,若是不......會氣血逆流,血脈膨脹受傷的。”若不是如此,她也不會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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