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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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賀庭歌討厭而非要如此了,此時心裏回過神來,暗暗埋怨父親為何要這樣設計。

傅清城豈會不知,頓時心中煩躁:“出去,沒你的事,別讓任何人踏入這裏半步。”言罷揮手打開門,等王汝嫣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到了門外,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心裏一陣冰冷,剛才她若是沒有聽錯,賀庭歌倚在那個男子脖間說的是:“清城.....”

“餵。”傅清城捧著賀庭歌的臉:“能認出我是誰嗎?”

賀庭歌雖然意識沒法集中,但是聽著這話還是忍不住笑了笑,低聲呢喃:“你是清城,我的清城.....”

傅清城無奈,嘆了口氣道:“能忍嗎?”

“唔.......”賀庭歌低喃一聲:“難受.....”

傅清城也知道撐了這麽久,內力早就散了,唐家堡的毒藥不是那麽廉價的。現在能夠站在這裏已經是強弩之末,便不再言語,伸手探進賀庭歌衣擺,傅清城吐了口氣,輕輕握住,引得賀庭歌悶哼一聲,抵在傅清城肩窩。

“你要快點啊。”傅清城嘀咕一句,手下不停,心裏碎碎念:“王太尉,這賬為叔的記著了,慢慢給你算。”

然而,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也絲毫不見手中東西有釋放的跡象,眉頭一皺,一手瓣過賀庭歌的臉:“你怎麽回事?”

賀庭歌懶懶的靠著傅清城:“你技術不好。”

“.......”傅清城氣結,打算撒手不幹了,還嫌棄我技術不好?天知道師叔我第一次拿手給人弄,自己都沒試過,還被人嫌棄。

然而還沒撤出的手,被賀庭歌握住,灼熱的氣息吐在耳邊:“我教你。”

你一定知道,我愛你

傅清城臉一紅,無奈之下,手被賀庭歌握著引導怎麽動作,自己冰涼的手指都被那灼熱溫暖了幾分。

不得不說,小師叔有些方面還是需要學習的,比如現在,雖然很淡定的擦著手上的白濁,但是內心卻是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

“這藥到底什麽來頭。”賀庭歌靠在柱子上調整了一下氣息,身上灼熱感並沒有消退多少,反倒是看著傅清城修長的手指上沾染的東西,喉結動了動,挪開視線。

“唐家堡的‘錦帳春’”傅清城把擦完的手帕往賀庭歌懷裏一塞:“現在能走嗎?”

“這藥得幾次?”賀庭歌靠著柱子,聲音有些暗啞。

傅清城一頓,眨眨眼,認真道:“一次,一次就好。”

“真的?”賀庭歌撚起傅清城衣袖,在鼻子下嗅了嗅,這人身上都是清涼的味道,聞著舒服。

“......”傅清城知道這藥肯定一次解不了,只好道:“那我們先回家,我不喜歡這地方。”

“嗯,我也不喜歡。”賀庭歌聞言唇角一勾,卻是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看來人數不在少數。

賀庭歌眉頭微皺,便聽傅清城一挑眉道:“小王爺,要洗不清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王太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汝嫣,你怎麽在這裏?王爺呢?”

王汝嫣還沈浸在那突如其來的困惑中,抱著胳膊在夜風裏瑟瑟發抖,衣衫也不曾穿好,此時突然見父親與諸位賓客前來,頓時一陣慌亂,緊著衣衫有些語無倫次:“父親......我.....”

“你這是怎麽了?”王太尉眉頭一鎖,上前幾步握住女兒雙肩:“王爺呢?”

“王爺.....”王汝嫣看著院中賓客議論紛紛的臉,又看看自家父親雖然面上薄怒,但眼神中卻是算計成功的神色,雙唇微顫,下意識的看了看身後的門。

下一刻裏面傳來賀庭歌冷淡的聲音:“太尉大人這酒席伺候的未免太周到了,連女兒都舍得往本王懷中送,本王真是受寵若驚啊。”

院中眾人一聽賀庭歌的聲音確實從裏面傳出來,不禁目目相覷,到底這怎麽回事,再看看王汝嫣衣衫不整站在門外,心裏都有了計較,但都只是在腹中揣測,沒有出聲議論。

“王爺,您這是何意?”王太尉正色道。

“和你的意啊。”裏面賀庭歌的聲音有些慵懶,又有些冷漠,王太尉心中一震,依舊面不改色道:“下官想要王爺一個解釋,為何身處小女閨中?”

屋中的傅清城瞪了一眼賀庭歌,無聲道:“解釋啊。”

賀庭歌只是依在他肩窩不出聲,悶悶笑了笑,湊在傅清城耳邊輕聲道:“快快打發了回家,撐不住了。”

傅清城無聲嘆了口氣,出口沈聲道:“問你女兒豈不是更清楚?本王乏了,備轎。”聲音與賀庭歌無二。

“若是要什麽交代,大可去告禦狀,本王隨時恭候。”言罷,在太尉張口之前又道:“你帶這麽些人來這是要捉奸嗎?恩?”話說的不明不白,院中眾人聞言,相視一眼,隨即都退下。

王太尉自然知道賀庭歌沒說出來的話是什麽,奈何無法出聲反駁,再這麽下去,怕是賀庭歌要說出下藥的事,先不論聽到的人信不信,但總避免不了悠悠眾口。思及此,無奈狠狠一拂袖,對下人道:“給王爺備轎!”

直到把人帶回王府,傅清城才喘了口氣,門外海堂一臉緊張的湊過來:“小師叔,王爺中什麽毒了?要不要緊?我這就快馬加鞭去找穆嵐來得及嗎?”

唐玉跟在徐子陽背後也探了一腦袋,好奇的瞅了一眼,然而還沒瞅著就被傅清城擋在身前:“唐少主很閑?子陽,懿歡交給你了,這只也帶走。”目光往海堂身上一撇,徐子陽懷裏是已經睡著的懿歡,聞言看了眼身邊的海堂,後者還不死心的想要進去看賀庭歌,只好伸手拉了一把:“小師叔自有辦法,你別操心了,王爺不會出事的。”

“哦.....”海堂訕訕收回目光。

“唐少主,拿不出解藥你也可以滾了。”傅清城冷眼掃了一眼唐玉,唐玉摸摸鼻頭,解藥不是沒有,可沒帶身上,現在回唐家堡取,估計回來時賀庭歌已經血管爆裂了,不以為然嘀咕道:“京都這麽大,妓院什麽的,應該不在少數吧,再說,以他的身份地位,隨便好人家的姑娘也排著隊等著翻牌子......”沒說完的話被傅清城冷冷的眼神瞪回肚子裏。

“你說什麽?”海堂一皺眉,還沒等問出個所以然就被徐子陽拽走。

唐玉只得挑著眉梢道:“後會有期,小師叔。這次算我倒黴。”言罷身形一閃不見了蹤跡。

海堂出了門就往左拐回家,卻被徐子陽猶豫了一下叫住:“等下,你,和我回徐府吧。”海堂一瞬間以為自己幻聽了,猛地回頭差點撞上門口的石獅。

徐子陽撇撇嘴角道:“懿歡和你親一些。”他是怕海堂半夜擔心賀庭歌又翻墻頭去看,天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

而此時,傅清城拿著濕毛巾給賀庭歌,卻被躺在床上的人一把拉的撲在他身上,灼熱的氣息撲在脖頸,染紅了一片,低沈的聲音響在耳際:“清城......”

傅清城正擰著眉頭看著眼前壓抑著qingyu的男人:“去洗澡。”

賀庭歌低眉嗅了嗅身上,確實有一股從太尉府帶出來的香味,隨即擰了擰眉頭,三兩下把衣服都脫了:“這下可以了。”

還不待傅清城把扶在額角的手拿下來,便覺得腰間一緊下,下一刻微涼的唇便被賀庭歌略帶酒氣的熱唇吻住。

傅清城下意識的掙了掙,奈何賀庭歌即便經脈酸軟,但力氣卻是不減,得知他忍得久了,便放棄掙紮,手順勢放在賀庭歌胸前,試探著回應他的吻。

“嗯......”帶著強烈侵略性的吻,剝奪了傅清城肺裏所有的呼吸,不知不覺間一聲黏膩的**從齒縫間吐出。而這一聲卻無疑在賀庭歌一點即著的身上加了一把火。

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原本趴在賀庭歌身上的傅清城瞬間被壓在身下,火熱的手掌順著衣襟滑入,手掌中冰涼的觸感,刺激著賀庭歌身上每一個細胞。

“等等。”傅清城喘了幾口氣,回神止住賀庭歌撕扯他衣物的手:“等一下。”

賀庭歌吻著他頸見的細肉,聞言輕哼了一聲,倒是下意識的止住手中動作。

傅清城從被賀庭歌扯開的腰帶中摸出一瓶藥膏,喘了口氣輕聲道:“別忘了。”

賀庭歌楞了楞,隨即笑開,將小瓶子拿過來放在床頭,低頭吻傅清城的唇瓣,安撫他還緊繃的身體,呢喃道:“不會像上次那樣了。”

傅清城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放松身體,低聲道:“把燈熄了。”

話音剛落,屋內的燈火便悄聲而熄,唯有月光從窗中透進來,隱隱約約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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