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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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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團子小手指戳著賀庭歌的腮幫子:“那舅舅什麽時候接師呼回家?”

“等師父氣消了,我們一起來接他.。”

“好......”小團子高興了,摟著賀庭歌的脖子蹭蹭。

當海夫人接過賀庭歌手裏的懿歡的時候,整個心都被小團子融化了:“小王爺.....額.......王爺這是,真給我養了?”

叫慣了小王爺,都改不過口了,賀庭歌倒是無所謂,點點頭:“要麻煩海夫人一段時間了。”

“不麻煩不麻煩。”海夫人連連擺手,美麗的不見歲月痕跡的臉上滿是笑容:“養多久都沒問題。”

“娘......”海堂忍不住提醒道:“這可不是你孫子。”

“還說!”海夫人眉目一瞪:“要是你早點成親,我也能抱個孫子。”

“我還沒到二十呢!”海堂狡辯:“你就知道抱孫子。”

“二十還小了是吧?”海夫人不依:“你娘我嫁給你爹時候才十七,你過完年都二十了,還小?”

“那我要是個女的,你還不早把我給嫁了?”

“你要是個姑娘,我還省心了。”海夫人捏著懿歡肉呼呼的臉頰:“也不至於一天到晚人影都找不著,要是個姑娘,就許給徐先生這樣的,這會子外孫都能叫我了。”

話音一落,一旁無故躺槍的徐子陽一口水憋在嗓子眼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海堂聞言下意識的就瞥了徐子陽一眼,但對方根本不看他,轉過頭對著懿歡道:“懿歡,把這女人哄高興點,不然老是神經叨叨。”

懿歡瞇瞇眼一笑,摟著海夫人脖子:“姨姨好漂漂.....”懿歡這話說的實心實意,惹得海夫人笑不合口:“小東西嘴真甜,來親一個。”

懿歡大方的送上一個香吻,一邊的海辛忠看著手癢,也想抱抱,一時間原本、有些死氣沈沈的氣氛變得輕松不少。

賀庭歌安頓好懿歡,就打算盡快趕去邊關。出門時卻是遇到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的王汝嫣,賀庭歌帶著護腕的手一頓:“郡主這是?”

汝嫣欠了欠身子:“王爺這是要走了嗎?”

“恩。”賀庭歌帶好護腕,因為下人都遣散了,所以這有些繁瑣的衣服得自己一步一步來,好在穿的多了,也就習慣了,拿過一旁的腰帶扣上。

“靖王的事,父親很抱歉,沒能幫上什麽忙。”汝嫣小心道,她知道這事是賀庭歌心裏一根刺,但是她能掌握分寸。

“有勞太尉大人和郡主費心了。”賀庭歌手下沒停,淡淡道:“事情已經這樣了,郡主不用介懷。”

“我來幫你吧。”汝嫣看著賀庭歌反手在身後扣腰帶有些摸不準,輕聲道。

“不用了。”賀庭歌避開汝嫣的手,背對著鏡子,反身扣好腰帶:“郡主今日過來是有什麽事?”

汝嫣尷尬的收回手,道:“也沒什麽,只是從慈安寺回來,見王府門開著,想起王爺將下人遣散了,就不請自來了。”

“哦,無事。”賀庭歌淡淡應了聲:“郡主也是信佛之人?”

“倒也不是。”汝嫣對於賀庭歌主動問自己的興趣,還是很高興的:“只是父親說過些時日叔父要從西域給母親帶來一尊佛像,怕到時候什麽都不懂,褻瀆了佛像,去慈安寺像無相方丈請教了一些西域佛法事宜。”

賀庭歌對這些也不甚了解,便點點頭,卻又聽汝嫣說道:“不過,無相方丈說若是無塵公子的話,對西域諸事要了解得多,只是無塵公子近日都在閉門抄寫經卷,不得叨擾,可惜了些。”

聽到這,賀庭歌垂了垂眼簾,世人眼裏的無塵公子,似乎成了一種信仰,而他,還沒忘記,傅清城說的,他是他的神。可是,誰又能了解,那個人,也不過就是一個平凡的人,有喜怒哀樂,也會無能為力,甚至,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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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城姑娘.....

“王爺?”汝嫣輕喚一聲,賀庭歌回神道:“郡主若沒有其他事,那本王就先走了。”

汝嫣只得點頭:“王爺一路平安。”

賀庭歌點了點頭便出門牽了馬,正好徐子陽過來:“王爺只管去,剩下的我來打理。”賀庭歌道了聲謝便跨馬而去。

汝嫣看了眼賀庭歌離去的背影,又看看徑直走向王府大門的徐子陽,秀眉微皺:“先生是?”

徐子陽行了個儒禮:“徐子陽,開陽王府管家。”

“管家?”汝嫣有些詫異,但也沒有問,走了幾步,卻又回頭看著徐子陽還沒走進去的身影道:“徐先生。”

徐子陽駐步:“郡主還有事?”

“你知不知道‘清城’?”汝嫣試探道。

“知道。”徐子陽點頭:“郡主找他有事?”

汝嫣心裏一頓,果然麽?他身邊的人都知道清城,那自己呢?還有機會嗎?她看著徐子陽,笑的有些勉強,但還是不失禮數:“沒事,只是聽人提起過,她......我說清城姑娘,是哪家小姐?”

徐子陽一時楞住,半晌才回神,不禁失笑:“哪家都不是,獨來獨往,額.......自由散漫之人。”心道:清城姑娘,不知小師叔知道了作何感想?

原來他喜歡的是江湖人嗎?汝嫣訕訕的點了點頭隨著身後丫鬟離去。

徐子陽倒是進大門的時候忍不住笑開,搖著頭輕嘆:小師叔啊,清城姑娘......

禪房裏抄經的傅清城毫無征兆的打了一個噴嚏,手微微一抖,剛沾了墨汁的筆一震,淡青色袖口上沾上墨跡,隨著紗布紋路漸漸暈開。

放下筆揉了揉鼻頭,起身捏著袖子到水盆裏擺了擺,禪香拂著鼻翼,傅清城看著水中的倒影,手下不禁慢下來,本來想好的解釋,在那人面前,卻是忘得幹幹凈凈,他想告訴他賀庭歌賀淵的陰謀,可是,看他那個樣子,從來沒見過的眼神,他開不了口,總要有一個人來恨,那就恨我吧。

一滴鮮紅無聲的滴入水中,還沒拿出來的手指上纏上幾絲暈開的紅絲。傅清城眉頭一皺,擡起手觸到鼻下,沾上一片溫熱。

邊關的氣氛有些僵硬,賀淵被斬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軍營,士氣有些低迷,賀庭歌眉頭皺了皺,現在賀淵的死訊肯定在關外傳開,若是不趕快調整士氣,外族大舉來犯,怕是不好對付。

“王爺!”賀庭歌一進大帳,李悅就迎上來:“王爺來的正好,現在將士們沒有主心骨,老王爺去了,不管是什麽原因,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軍心。”

李悅作為軍師,雖說之前賀庭歌對此人還心存芥蒂,但是,不可否認的,李悅的立場是在大齊軍營,不論什麽時候,都能冷靜的分析軍情。

賀庭歌點著頭,軍帳內其他老將都因為賀淵的事還心存不甘,曹任遠壓著怒氣,不在賀庭歌面前發作,但氣氛還是僵硬。

“你們都是老將,本王一直敬重諸位,父親的事,已經無法挽回,你們打算如何?”賀庭歌沈聲道,坐在元帥的位置上,淡淡的看著幾人。

“王爺一生金戈戎馬,忠軍報國,我等隨著王爺在這邊關不知守了多少日夜,現在,他皇帝一句謀反就砍頭,誰知道哪天被送上斷頭臺的會不是就是我們。”一個老將忍不住道。

一個人起了頭,自然就有附和的,再說,這些人都是藏不住話的,一個個義憤填膺的開始叫罵,看來都憋著這口氣很久了,賀庭歌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說完。

“那現在怎麽辦?”賀庭歌看著漸漸冷靜下來的軍帳:“起步造反嗎?殺上京都,取了皇帝的狗頭?”

一時間軍帳內安安靜靜,似乎沒料到賀庭歌會說這句話。

“然後呢?”賀庭歌頓了頓:“殺了皇帝之後呢?另找明主?有人選嗎?”

眾將士楞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薛老忍不住道:“王爺的意思是.....”

賀庭歌淡淡道:“沒什麽意思,就是想知道,諸位當兵打仗是為了什麽?”

“那還用說,誰不想老婆孩子熱炕頭,跑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曹任遠道:“可是,他媽的不打仗,早晚老婆成了外族蠻子的,到時候別說熱炕頭,就連草席子都沒有。”

眾人意見不一,但說下來,其實就一個意思。賀庭歌等他們說完,才道:“那你們是為賀淵打仗,還是為太平盛世?”

眾人一時沈默,賀庭歌知道目的達到了,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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