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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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加重,得回來,但是,現在那邊太亂,柔然聯合周邊的幾個小國一直都不安分,王爺說要我回來傳信給你,速去邊關。”

“怎麽受的傷?”賀庭歌眉梢一皺。

“說來話長。”謝虎沈聲道:“胸口中了箭,主要是箭有毒,軍醫沒法解毒,只能先拿藥吊著,回來養傷。”

“什麽毒?”傅清城跟進來問道。

賀庭歌回頭看到傅清城一身單衣,皺皺眉頭,把外衣脫下來披在傅清城肩頭。

“說是十七種毒蟲草煉制的毒液,但是分辨不出來,軍醫都是處理外傷的,這些東西接觸的太少。但是這毒好在不要命,只是酸疼無法動身。”

傅清城眉梢一鎖,對賀庭歌道:“讓王爺回來,穆嵐肯定能解。”

“王爺已經在路上了,小王爺要盡快啟程。”謝虎道。

“恩,我明天就去。”賀庭歌點頭。

翌日,賀庭歌一早就準備好,沒有叫海堂,昨晚也沒有跟海堂說,昨晚海堂大半夜回來找穆嵐,說徐子陽情況不對,好像眼睛看不見了,嚇的王府一群人趕過去,穆嵐看了之後說是沒什麽大事,就是氣血攻心了,燒的,過幾天就好了。眾人不知道的還納悶呢,這是受了什麽氣了,又有人去九味閣踢館了?還記得上次踢館的那些人背後是其他幾家酒樓的掌櫃,後來沒多久就相繼被徐子陽暗地裏搞得吃了不少啞巴虧,誰還敢惹他?

而知道內幕的人都默默看了一眼海堂,什麽也沒說,只有穆嵐意味不明的看著海堂,完了塞給他一瓶藥膏,冷聲道:“好自為之。”

知道徐子陽沒多大事,海堂這才放心了,賀庭歌也就沒有說要去邊關的事,先讓他留在這裏看著徐子陽,傅清城這次是要和他一起過去的,因為燕七墓離那裏不遠,順道去把這個墓給盜了。

“還疼不疼了?”趁著休息的時間賀庭歌問傅清城。

傅清城捏了捏膝蓋,搖頭:“沒事了。”也不知道怎麽樣,明明這兩年來這寒邪入骨的病好多了,有時候只要不是太冷就不疼了,可是昨晚卻是疼的厲害,剝皮銼骨似的,想起阿裏就心有餘悸:“下次記得把我打暈,你以為咬你我就不疼了?”

賀庭歌聳聳肩,鎖骨處還有些疼:“出息點,男子漢大丈夫,我被你咬了一口肉下來都沒吭聲。”

傅清城懶得和他說,轉過頭喝了一口水,想起上次穆澤打他一掌的時候,也是那種疼,而且心脈根本運不起來氣,昨晚也是,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也沒有中毒,穆澤也不會要他的命,本來想問問穆嵐,但是這幾天沒有疼過,也就忘了,昨晚又因為徐子陽的事,沒有去打擾穆嵐,下次吧。

賀庭歌摸了摸紫雲亭的馬背,心裏也有些疑惑,他知道昨晚那種疼絕對不是忍就忍得了的,不然,傅清城也不會讓自己打暈他。他在想的,是上次霍千古說的,傅清城那種輕功“九曲鷂”,據他說,這種輕功,當世或許只有兩個人體質能練的了,一個是傅清城,一個,是他自己,霍千古。可是霍千古天生絕脈,連真氣都聚不起來,根本練不了,那這兩個人,還有什麽是一樣的?

“走了。”傅清城拍拍墨飛的腦袋,賽龍雀黝黑的鬃毛在陽光下像是緞子似的。賀庭歌一拉紫雲亭的韁繩:“恩,我們先回雁門關,處理好了再去燕七墓。”

【怎麽沒有人給書評呢?好不好看也沒有人說,好歹噴一句也讓我有點存在感啊.....傷心中.....】

再見,我的書呆

路上沒有遇到賀淵返回的隊伍,應該是岔開了,索性一路無話,直到了雍州境外,傅清城才道:“我就不去雁門關了,你去吧,我在晉陽城等你。”

賀庭歌思索道,“也好,我處理完就過去。”

二人分道而行,臨了了,傅清城回頭道:“小心點。”

賀庭歌淺淺勾了勾唇角,折身先離開,傅清城看著遠去的背影,眼眸垂了垂,有些事,終究還是說不出口。

賀庭歌一路趕回雁門關,好在一切盡然有序,並沒有因為主將受傷而軍心大亂,這點讓賀庭歌提著的心放下不少,將士們見賀庭歌趕回來都有些興奮,雖然有些人沒有目睹過賀庭歌在臨月關的戰績,但就憑著這幾年的風聲也知道了不少,果然是虎父無犬子!

“小王爺!”曹任遠還是那副粗人的樣子,出了大帳迎接賀庭歌,大手拍拍賀庭歌的肩膀,心裏讚嘆一聲:好小子!果然有大將之風!

賀庭歌簡單問候一兩句老將,便詢問了近幾天來的狀況,李悅一板一眼的匯報完,賀庭歌蹙著眉頭又聽幾位老將的覆述,似乎覺得這事有幾分詭異。

賀淵受傷似乎都有些蹊蹺,但是聽過程來看,卻又十分合理,似乎再正常不過,可是賀庭歌卻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就從賀淵受傷回京後幾方勢力卻相繼撤兵來看,難道目的只是要打傷賀淵?逼他離開雁門關?

想了想,還是先留兩天看看情況。

話分兩頭,海堂端著藥碗皺了皺鼻子,好難聞的東西,再看看床上坐著的人,眼睛蒙著布一動不動,似乎像是一尊雕像。

“子陽。”海堂輕聲叫道,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成分。

那晚,大雨滂沱,徐子陽以為海堂走了,結果睡到半夜也沒有睡意,反倒是渾身酸疼難受,像是發燒了,聽著窗外的雨聲,覺得分外清涼,就披著外衣想著打開門透透氣,結果一開門就看到倚在門邊上坐著門檻的海堂,海堂淋著一身的雨,發絲都粘在臉上,顯得有幾分狼狽,迷迷糊糊的突然被驚醒,看著門口的徐子陽道:“子陽.....”

徐子陽看著眼前狼狽的海堂,一時有些不知道說什麽,索性眉頭一皺回身就要關門,心裏卻是一陣發酸,海堂連忙直起身用手撐住門框道:“你聽我解釋,子陽,對不起,我....昨晚我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你要是生氣你打我罵我都行,你別不理我啊.....”

徐子陽原本面無血色的臉又白了白,喝醉了?什麽都不知道?心裏冷笑一聲,果然麽?

海堂還想解釋,徐子陽冷聲道:“我不生氣,我沒事,你走吧。”

“子陽。”海堂喚了一聲,徐子陽推門推不動,索性丟開門扇走進屋裏,沒有燃燈的屋內一片漆黑,而那一抹藍衫映著窗外唯一的一絲光亮顯得分外淡薄。

海堂張了張口,卻是再也不敢說什麽,垂了垂眼眸,立在門口,任憑雨水打在臉上唇色一片蒼白。

徐子陽緊了緊衣衫,感覺整個人掉在冰窟窿裏似的,冷的發抖,扶著一邊的屏風穩了穩發虛的腳步,終究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海堂只聽到裏面一聲悶響,沖進去就看到徐子陽倒在屏風後面,忙叫了一聲徐子陽,把人從地上抱起來,海堂嚇的手都有些發顫,徐子陽滾燙的身子在懷裏燙的他不知所措。

徐子陽皺皺眉頭慢慢睜開眼,感覺自己躺在一個人懷裏,外面下雨聲還在,他只是恍惚了一會,現在慢慢清醒了,沈聲輕道:“放開我。”

海堂見人醒了,也不敢違背,就把人放在床上,問道:“要不要找大夫?”

“不用。”徐子陽冷聲道,漆黑的屋子裏他只覺得海堂就站在他左邊,索性翻了個身朝裏睡了。

海堂皺皺眉頭,道:“你發燒了。”

“不用你管,死不了。”

“子陽....”

“我困了,麻煩你出去。”徐子陽冷聲道。

海堂抿了抿唇,終究是不想再違背他,道:“好吧,你睡吧,我給你點了一個火盆,可以去去寒氣。”說完把火盆往床邊挪了挪,躊躇片刻,擡步離開。

而徐子陽原本閉著的眼睛卻是猛地睜開,翻身坐起,眼前一片漆黑,頭還是隱隱的痛,循著方才海堂站的地方看去,還是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徐子陽覺得冷的厲害,伸手向著前方一探,明顯感覺有溫熱的氣流在手邊,越靠近越熱......

“子陽!”就在徐子陽手按在火盆的一瞬間,走到門口的海堂反應過來一把拉住:“你幹什麽!”

徐子陽忘了掙開,只是循著說話的方向看海堂,但目光卻是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沈聲道:“怎麽這麽黑?”

“那我再多點幾盞燈。”海堂不明所以,就要抽身去點,卻是徐子陽抓著他的手一緊,隨即松開,緩緩摸上自己的眼睛,直到觸到睫毛才顫抖著指尖握成拳。

“子陽?”海堂眉心一皺:“你怎麽了?”

徐子陽盲目的看了看四周,終究是輕聲道:“我好像,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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