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關燈
肯定,或許早就被盜了。”傅清城聳聳肩:“總之必須去一趟,有沒有再說吧。”

“好吧。”賀庭歌想了想道:“什麽時候動身?”

“急什麽,師叔我到時會告訴你的。”傅清城笑笑:“你不緊張?”

“緊張什麽?”

“盜墓哎。”

“怎樣?”賀庭歌眨眨眼。

“.......”傅清城喝茶:“不怎樣。”

一聲悶雷響在天際,海堂擡頭看著愈來愈後的雲彩,又看看緊閉的房門,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徐子陽看見他來的那一刻就把門關了,而他還沒來得及出口的道歉也卡在嗓子眼沒出來。

在門前的臺階上一直坐到傍晚,裏面的人都沒有出一聲,海堂靠著身邊的柱子,懊惱的抓了抓頭發,來送飯的小廝看著門前的海堂,眨了眨眼:“海將軍,先生還沒出來?”

海堂點頭,小廝道:“先生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看了看手中的托盤,無奈道:“臨了晌午才起來,看起來是生了病,什麽都沒吃,就出門了,回來就在裏面發呆,這下午,總得吃點東西才行啊。”

海堂聽著眉頭一皺,起身端過小廝手裏的飯菜,站到門前道:“子陽!”

裏面人沒吭聲,海堂修長的眉皺了皺:“你不出聲我進來了!”

“我不餓。”徐子陽在裏面冷冷道。

海堂放在門上的手頓了頓收回來:“我知道你現在不想看見我,但是你別和自己過不去,你不見我我不進去就是,你把飯吃了。”

徐子陽沒有出聲,趴在床上有些脫力,他不是不想吃,只是渾身難受根本沒有胃口,此刻聽著外面的的話,頓時來氣,他不想見他?是誰一大早吃抹幹凈不認賬就跑了的?現在成了他不想見人?難不成他應該一大早跑去找他哭著讓他負責嗎?他是書生,但他不文弱!

“你把飯送進去。”把飯菜塞給小廝,讓他進去,門並沒有上鎖,一推就開了,只是裏面人不願意出來,外面人不敢進去罷了。

直到小廝離開,海堂才倚著門坐在門檻上,努力想回想昨晚的情節,可是腦海裏只有隱隱約約的一點感覺,其他的真是很模糊。

雨如期而至,從開始的星星點點,到海堂回神察覺的時候已經被淋透了半邊身子,但他也沒在意,只是屋內的燈,自始至終沒有亮過。

霸王硬上弓

看著抱著枕頭進來的人,傅清城眨眨眼:“怎麽了?”

賀庭歌回頭把門關上,外面淅瀝瀝的雨聲被隔絕在門外,把枕頭往床上一扔:“什麽怎麽了?不讓睡?”

“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想睡你。”賀庭歌大大咧咧往床上一躺,胳膊枕在腦袋下,看著床邊撇著嘴表示不高興的人。

“小王爺這是要欺師滅祖啊?”傅清城一手環在胸前,一手戳戳賀庭歌的胸膛:“話說,外面認識你的人知道你這一面嗎?”

“不知道。”賀庭歌認真想想搖頭道:“小師叔知道就行了,可別出門把我賣了。”

傅清城嗤笑一聲,轉身脫了外衣,又回頭把人拎起來:“給為叔鋪床。”

賀庭歌理了理被扯的變形的衣襟:“讓小王爺鋪床的,除了你怕是沒有別人了。”

“不樂意?”傅清城眉梢一挑,抱著胳膊靠在床邊看整理床鋪的賀庭歌。

“樂意,誰讓你是我小師叔呢。”賀庭歌鋪著床道,放好兩個枕頭,還好,王府的廂房床就是夠寬,兩個人睡還可以松松的:“其實我覺得我那張床軟和。”

“那就換換唄,把你那蠶絲軟臥孝敬為叔唄。”

“你喜歡啊?”賀庭歌直起身道:“我給你從西域弄一個?”

“那敢情好。”傅清城揉揉鼻子,笑瞇瞇:“說起來,順帶給子陽也弄一個好了。”

說道徐子陽,賀庭歌眉頭微皺,海堂也不知道給人說好了沒?想想也覺得有些無奈,一個是什麽都不記得,覺得強迫了對方,另一個認為對方吃抹幹凈不認賬,一大早就跑的不見人。還真是頭疼。

“說起來,子陽跟你這些年,也算是幸運了。”賀庭歌走近傅清城:“你就沒打算建議他去考個功名?以他的才華,三甲不是問題吧?”

傅清城聞言唇角斜了斜:“功名能幹什麽?當飯吃?以他的脾性,搞不準哪天就被砍頭了,你讓海堂上哪哭去?現在多好,像學的學到了,想看書有的是,學東西不一定非得當官啊。”

賀庭歌點頭:“倒也是,哎~你說,我要是當初沒去翠谷,是不是也遇不著你們啊?”

傅清城眨眨眼,看著賀庭歌,突兀的笑了笑:“你還沒記起來?”

“記起什麽?”賀庭歌皺皺眉頭,忽的想起那個夢,道:“你是說,我們很久以前就見過了?”

傅清城無奈嘆氣,拿手指戳戳賀庭歌胸口:“我不知道你到底忘記了多少,但我還記得,就算你當初沒去翠谷,我也會出來找你的,只是遲早問題。”

賀庭歌捉住傅清城的手指:“我夢到過。”

“夢到?”傅清城反問:“夢到什麽?”

賀庭歌握著傅清城沒有抽回去的手想了想道:“我夢到我們小時候見過。”看著傅清城亮亮的眼睛,忍了忍還是道:“可是,我想說的是,我根本沒有那些記憶。”

傅清城頓了頓,道:“什麽意思?”

“我......”賀庭歌有些為難,屬於傅清城的那部分記憶裏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啊,他只是個替代品:“我有時候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賀庭歌,因為我.....”

傅清城修長的手指搭在賀庭歌唇前,輕聲道:“你是賀庭歌,天下只此一個,記憶沒有了就算了,不記得沒關系,有些東西不用記得他也在你的潛意識裏,在你心裏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直都在。”

看著傅清城篤定的眼神,賀庭歌不知道還能不能說下去,握住唇前冰涼的指尖:“清城.....”

“叫師叔。”傅清城笑笑。

賀庭歌無奈嘆氣,心裏釋然,只要他現在在他身邊就好,過去的,管他是誰,總之他不會放開他,伸手捏了捏傅清城的臉:“小師叔。”

傅清城拍掉他的手:“你當我是懿歡啊?”

“那叫一聲舅舅聽?”

“想得美!”傅清城皺皺鼻頭。

賀庭歌唇角帶笑,擡起傅清城的下巴親了一口,傅清城皺皺眉頭,推開賀庭歌,賀庭歌眉梢一動,就看到傅清城扁扁袖子,按在賀庭歌肩頭,把人按坐在床上:“該我了。”

賀庭歌失笑,就見傅清城一手按在自己肩頭,另一只手伸出修長的手指挑起賀庭歌下巴,似乎是想了一瞬間,就低頭吻了上來。

冰涼的觸感帶著幾分梨花詩的酒香,賀庭歌沒有動,眨眨眼看著眼前吻的很認真的人,心裏有些哭笑不得,傅清城只是吻著自己的嘴唇,跟吃糖似的,反倒搞得自己癢癢的。

傅清城回想著賀庭歌吻自己的方式,總覺得哪裏不對,眉頭一皺,直起身來,捏著下巴看賀庭歌,賀庭歌一手支著床沿,看著眼前的傅清城眨眨眼。

傅清城薄唇一抿,到底是哪裏不一樣?不行,再試試!上前一步直接推翻賀庭歌,自己爬上去,一條膝蓋順勢跪在賀庭歌身側,賀庭歌很配合,躺在自己鋪好被子的床上,看著支在自己身上的人:“小師叔要霸王硬上弓啊?”

“有意見?”傅清城眉梢一挑。

“沒。”賀庭歌一笑,拿手指挑了挑傅清城下巴:“要不要我教你?”

傅清城捏住賀庭歌下巴,冷哼一聲,就壓下來,賀庭歌哭笑不得,伸手扣住傅清城後腦勺,反客為主的吻住傅清城的唇,撚轉低聲道:“不會要學。”

傅清城本要掙開,聞言一想,也是。索性認真的感受著賀庭歌的吻,恩.....原來這個樣子啊。

然而,就在傅清城覺得有點火候的時候,突然一頓,撐著床擡起頭,下一刻門口就傳來腳步聲。伴隨著管家的聲音:“小師叔,小王爺在嗎?”

傅清城下床拉起賀庭歌道,眉梢皺了皺道:“他在,什麽事?”

賀庭歌悻悻然,怎麽又來搞破壞的。

“小王爺,謝將軍來了,求見小王爺。”

賀庭歌眉頭一皺,謝將軍?那不是賀淵手下的人嗎?難道出了什麽事?

“去看看吧。”傅清城道。

賀庭歌點頭開門出去,雨還在下,根本沒有停的意思,一路來到大廳,才看到謝虎正在大廳裏坐立難安,鎧甲都被雨打濕了,還在滴水,見賀庭歌進來,忙行禮道:“末將拜見小王爺。”

“謝將軍這是?”賀庭歌扶了一把謝虎問道。

“小王爺,王爺受傷了,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