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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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去綢緞莊處理了一下內務就回府了,府中下人甚少,有也就是幾個小廝,都被打發去了外面的生意幫忙,現在,諾大個徐府,就只剩門口看門的一個年級稍大的仆人了。

徐子陽進來時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回了房間,扶著桌子坐在椅子上,這才長出了口氣,拿手揉捏了一下酸疼的腰,腦海中不知不覺的就浮現昨晚荒唐的一幕,閉上眼靠在椅背,他真是瘋了才會容忍海堂胡來。

昨晚,因為王府又來新客,兩人就相繼離開,可是走到半路,海堂卻是從後面追過來說不想回去自家,怕是老娘又要嘮叨,索性海堂也在徐府住慣了,除了偶爾言語上胡鬧了些,總歸還是安分的,徐子陽也沒有多說就帶人回了徐府。

簡單洗漱了之後,徐子陽就打發了留在他房裏嘰嘰喳喳的海堂,打算睡了,可是躺在被窩裏卻是覺得渾身不對勁,總是有什麽味道刺激著鼻孔,細細嗅了嗅,才記起來晚飯的時候給海堂灌醋的時候袖子上沾染了半杯子被海堂晃翻的醋,此刻混著隱隱的酒味,倒是刺鼻的很,索性翻身起來打算換身裏衣,本想洗澡,可是現在下人都睡了,要燒水什麽的甚是麻煩,也就作罷了。

從櫃子裏拿出來衣服,正解開身上的衣帶,卻是門被人一把推開,徐子陽眉頭一皺轉過身就看到海堂一搖一晃的進來,海堂本是看徐子陽燈還亮著,想過來問問廚房有沒有醒酒湯,喝了半杯子醋,又喝那麽多酒,感覺胃裏燒的疼,頭也疼,卻不料裝上這麽一出,看著徐子陽白皙的胸膛衣衫半解,一時就給忘了要說啥。

“怎麽還不睡?”徐子陽見是他回過頭繼續脫了衣服,換一身穿上。

“子陽.....”卻不知海堂竟然走到他身後,輕輕喚了一聲,不同以往,帶著一絲暗啞,徐子陽感覺脖頸出傳來溫熱的氣息,回首就對上海堂的眼睛:“幹什麽?”

海堂這兩年已經長高許多,已經比自己高出半個頭,此刻海堂有幾分迷糊的看著眼前的人,頭依然疼的快裂開,但是他就是挪不開眼睛,下一刻,火熱的唇就貼上了徐子陽的唇。

徐子陽驀然睜大眼睛,還沒反應過來,已經伸手去推眼前的人,但是,海堂卻是一把捉住徐子陽按在自己胸前的手,另一手緊扣徐子陽後腦勺,雖然有些笨拙,但卻是很認真的吻著徐子陽的唇。

徐子陽掙不開手,奈何自己一個書生,力氣自然沒有海堂這個當兵的力氣大,就擡起腳,一腳踩在海堂腳背上,海堂沒防備,被踩個正著,但也只是悶哼一聲,緊接著徐子陽就被海堂壓在身後的床上。

“你瘋了!”徐子陽趁機大聲道,想起身卻被海堂壓下去,海堂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笑,又有幾分苦惱,因為頭實在疼,可是看著徐子陽就感覺好多了,壓住徐子陽掙紮的身子,靠在徐子陽耳邊輕聲道:“子陽,我好喜歡你......”

徐子陽身形一頓,臉側溫熱的氣息還在,他看著海堂埋在他頸間的臉,一時有些蒙圈,他剛才說什麽?他說......他喜歡自己?

海堂呢喃著在徐子陽頸間重覆了一遍,徐子陽回神就發現海堂的手已經滑到自己衣服裏,火熱的手指在皮膚上劃過,引得徐子陽忍不住一陣顫栗,徐子陽覺得這人是醉迷糊了,剛叫了一聲海堂,下一句還沒說出口,就被海堂壓下來的吻吞回肚子裏。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的有些大條,連徐子陽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為什麽沒有打開床頭的機關把這人插成馬蜂窩。

想到這裏,徐子陽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一僵,蒼白的臉上浮現一絲紅暈,有時候真的很討厭自己這種超人的記憶力,只要意識還是清醒的,經歷的就不會忘記,當然,他不記得昨晚到底瘋了幾次,只知道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只有他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某種氣味,只是另一個人不見了,自己身上滿是星星點點的吻痕,動了動身子,還是疼的厲害,但是,不敢怎麽樣,還是要先洗一下。

強撐著坐起來,把床單換了,開窗,這才到門口叫了小廝燒了熱水,直到泡在溫熱的水裏,他才感覺自己的身子找回來了。

海堂走了,一大早就跑了,他苦笑,早該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那個人毛毛躁躁的,昨晚喝醉成那個樣子,怕是連自己在做什麽都不知道。

他在徐府緩了緩,覺得還是有必要去買點藥,身後那處還是疼的厲害,但是去找小師叔必然藏不住,索性就去了京都的其他藥鋪買,磨磨蹭蹭的,等回來才知道傅清城來找過他,這才趕到王府去,正好遇到海堂,那樣子怕是要從實招了,才匆匆叫了一聲,阻止他。

“海堂。”賀庭歌看著回來後就一直不說話的海堂,有些搞不清楚到底這兩人是怎麽了。

“我.......”海堂靠著身後的柱子,坐在長廊上並沒有回頭,道:“我昨晚,喝醉了,頭疼的厲害,迷迷糊糊的就和子陽......”

賀庭歌眉梢一挑,看著海堂:“不是做夢吧?”

“怎麽可能!”海堂郁悶道:“早上才清醒的,我看到子陽那樣子,嚇我一跳,就跑回來了。”

“子陽沒反抗?”

“應該有.......”海堂揪著手裏的樹葉回想,苦惱道:“我記不大清楚了。”

賀庭歌嘖嘖一聲:“你什麽都沒做就跑了?”

“我不知道他醒了我怎麽解釋。”海堂糾結:“就先回來了。”

賀庭歌嘆氣:“怪不得子陽剛才那樣子,你昨晚沒把人弄傷吧?”

“不記得了......”

“........”賀庭歌有些無語,好不容易吃到嘴裏還不記得了,真是萬幸中的不幸:“給你個建議,最好去看看,態度認真點,認個錯。”

“他現在根本不想看到我。”海堂沮喪。

賀庭歌一拍他腦袋瓜:“以前那死皮賴臉的海堂去哪了?”

海堂低著頭,以前是以前啊,現在,他怕徐子陽討厭他,手中的葉子被扯成渣渣,那會兒徐子陽的冷漠讓他覺得徐子陽這輩子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傅清城回來就看到海堂還在走廊發呆,想了想看賀庭歌,賀庭歌把穆嵐給懿歡準備的點心餵到小團子嘴裏,小團子喳巴這小嘴,拿著一小塊點心餵小黑。

“子陽在季世堂買了藥膏,把這東西丟在季世堂了,等下讓人送回去。”傅清城故作平淡的把手中的金玉放在桌子上。

懿歡見了,踮著小腳抱著小黑走到傅清城身邊:“師呼......陽陽病了嗎?”

傅清城彎腰抱起懿歡,笑道:“不知道啊。”

“那為什麽買藥膏?”懿歡眨眨眼。

“我也不知道。”傅清城戳戳小東西的腮幫子。

“我去。”海堂一把拿起桌上的金玉,這是上次撻拔禎留下的,徐子陽一直戴在身上,今早渾渾噩噩的,怕是落在季世堂了。

看著海堂一溜煙跑出王府,賀庭歌這才接過懿歡:“你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傅清城眨眨眼。

懿歡被奶娘領走,賀庭歌看著淡定喝茶的傅清城瞇瞇眼:“小師叔不是能掐會算嗎?算一個?”

“哎~”傅清城蓋上杯蓋:“天機不可洩露,怎麽能隨便窺探?”

賀庭歌笑笑,嘆了口氣。傅清城挑挑眉頭:“怎麽了?”

賀庭歌看傅清城:“海堂這回可攤上事了。”

傅清城了解他話中的意思,挑挑眉頭,不以為意:“只不過是兩個人別扭別扭罷了,等說開了,自然就沒事了。”

“恩?”賀庭歌表示不是很明白。

“子陽這麽一個書生,我也不能時時護他周全,所以他身上有我做的袖箭,床上也有機關暗器,只要他肯用。而,依為叔所見,海堂小將軍似乎毫發無損。”

賀庭歌聽著有幾分理解,了然的點點頭,眉梢動了動,那海堂這還算是因禍得福?想到這,不禁感嘆這小子下手太快了!

傅清城卻是話鋒一轉:“小王爺有沒有興趣去幹壞事?”

賀庭歌眉梢一挑:“什麽壞事?”

“我們去盜墓吧?”傅清城唇角一勾,一本正經道:“去不去?”

“什麽?”賀庭歌以為自己沒聽清楚又問了一遍。

“盜墓。”傅清城撇嘴:“兵王燕七的墓,上次周兄提起過,不過因為燕七的墓在周境內,我們不好動作,要偷偷去。”

賀庭歌有些猶豫,盜墓什麽的,可是他從來沒想過要做的事:“離恨天在燕七墓?”

“恩,但是也不敢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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