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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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你就像面對另外的一個自己一樣,不用卑微,不用拘束,不用隱藏。

親愛的老公,感謝你,來到了我生命中。

親愛的自己,感謝你,幸好沒有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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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夫妻倆依偎在床頭上,一起翻看著一本胎教雜志。初為人父人母的喜悅與忐忑,似乎讓每一天都充實而圓滿起來。

依偎在他寬廣的懷裏,感受著他放在自己腹上的掌心傳來的溫暖,心裏滿是幸福圓滿的感覺。

有他,有孩子,有家!她原來夢寐以求的一切,此刻全都真切地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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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流淌。一個月以後,蕭雪正在家裏琢磨著自己一時沖動買來的布料時,門鈴響了。

打開門,年輕的快遞員熱情快樂地將手裏的大束玫瑰花塞進她的懷裏,順便附上筆一支:“蕭小姐,簽字吧!”

蕭雪的秀眉迅速蹙起!

深不可測的男人

這花不可能是程凜義送的。

因為婚禮那天,喝下那杯不得已的酒以後,自己的脖子上出現了紅疹子。

那時候她告訴過程凜義,她對花粉輕微過敏。

那這花?

她嘗試著問了一下送貨員,卻絲毫沒有收獲。因為對方除了一個公共電話號碼,其餘的什麽都沒留下。

看著角落裏那簇紅艷艷的玫瑰花,蕭雪撥通了程凜義的電話。

“啊義,今天有人送花給我了!”蕭雪開門見山。

“我老婆魅力真大,不過可惜那個送花使者不是我。”程凜義表現大度,絲毫不加以深究。

“可是對方什麽信息都沒有留下,我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蕭雪悲戚著聲音,心裏面那股莫名的緊張感越來越膨脹。

程凜義的心也被她的緊張而揪起,他放下手裏的簽字筆,走到了落地窗邊,一改原來戲謔輕松的語氣:“雪,離那束花遠點,一切都等我下班以後再說。”

**

心系蕭雪,程凜義破天荒地早早下了班。

與他一起走進家門的,還有一位黑色西裝的儒雅男士,經程凜義介紹,蕭雪才知道他是醫學化驗的權威專家。

花被他帶走,程凜義看著蜷在沙發裏小手緊貼著小腹的女人,有種莫名的心疼。

他緊挨著她坐下,強勁的胳膊攏她入懷裏,嘴唇貼著她的發絲說道:“雪,不用緊張,有我呢!”

蕭雪往他懷裏攢了攢,目光楚楚可憐:“啊義,要是你媽媽或者我媽媽還在就好了,我什麽都不知道,總是草木皆兵,我害怕只要我一大意,我的孩子就會出什麽意外,我害怕!”

最初決定不要這個孩子,只是因為自己那時候風雨飄零的處境和不敢承擔的怯懦,可是這個隨著他一天天在自己肚子裏長大,他早已成為比自己生命更為重要的存在。

程凜義的嗓子癢癢的,很多事情她不說,他都大意地忽略了,現在的她,的確需要有人照顧有人陪。

“雪,王叔馬上就回來了,而且,這一次,他妻子也會跟著一起來,你不反對吧!”匆促之中的決定,可程凜義還是體貼地征詢著蕭雪的意見。

她用力點頭,不假思索地表示同意。

現在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宅子裏,還真有些寂寞得可怕。

**

臥室門口,程凜義望了望已經酣然入睡的女人,響起了剛剛楊博士的電話。

花沒有問題,可是送花的人為什麽要表現得如此神秘呢?

突兀兀地,程凜義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婚禮當天那個渾身帶刺的男人。

據莫森的描述,他叫木言,是錦太藥業的總裁,有一定黑Dao背景,靠走Si藥草起家,身家並不清白。

那雙如鷹隼一般犀利而冰冷的眼睛,太過執傲!

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江家!

江鈺昊望著放在面前的妊娠單,零下幾十度的目光盯得任菲菲膽戰心驚。

“啊昊,是醫生弄錯了,我怎麽可能懷孕呢?我只是腸胃不舒服而已。”即便結果她自己最為知曉,可她不敢承認。

貪得無厭的後果往往就是最後一無所有。即便江鈺昊沒有說出自己內心的打算,可任菲菲的內心已經瀕臨崩潰。

“弄錯?菲菲,你的借口找得太差勁了!宮內懷孕48天,現代醫療技術還真是精準得可悲對不對?”江鈺昊單手撫額,靠倒在沙發上,臉上帶著疲憊的苦笑。

就算有偏差,那也只有前後幾天而已,他沒記錯的話,那段時間,任菲菲和他的冷戰最為激烈,而那個時候,她借口旅游,根本就不在他的身邊。

這個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可怕的沈默困擾在兩人之間。

良久,任菲菲才聽到江鈺昊略帶滄桑的聲音:“這個孩子,你打算怎麽辦?”

任菲菲的心,突然一抖,她的手若有似無地放到了小腹的地方,猶豫著說不出一個字來。

“我知道了!”江鈺昊起身,西裝外套側掛在肩上,聽到她難得軟糯的聲音,駐足道:“菲菲,你知道我的脾氣的,哪怕蕭雪是我名義上的妹妹,我都不能接受我不愛的她成為我的妻子,別人的孩子,我更不可能接受!”

**

蕭雪郁郁坐在客廳裏,望著門口角落裏那束紅艷艷的玫瑰花,內心再次陷入了悵惘。

自從那一天起,這已經是她收到的第十束玫瑰花了,一日一束,從不間斷。

而且今天的花束裏,竟然多了一張卡片,上面有幾分遒勁有力的大字:“你相信一見鐘情嗎?”

這一切究竟是誰弄的,高調張揚卻故作神秘。

沒有被告白的甜蜜浪漫,蕭雪有的,卻是滿滿的擔憂和焦慮,她總覺得,來者不善!

手機響起。

蕭雪看著來電顯示人,眸子裏有疑光乍現。

“哥,有事嗎?”她禮貌地接起。

那頭響起江鈺昊疲疲的聲音:“小雪,有時間嗎?我想你……我想跟你見個面。”

蕭雪有半晌的猶豫,可是江鈺昊的悲傷到底是觸動了她,所以,她還是先點頭答應下來,然後才打電話過去征詢程凜義的意見。

“如果我說不可以,你就不會去嗎?”程凜義的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喜怒。

“我就是知道你大肚開明所以才跟你報備一聲啊!而且,我相信深明大義的你是不會阻止我的,不然的話,我直接去了在悄悄回來你不是也不知道嗎?”

她這樣的撒嬌方式倒是很符合程凜義的胃口,他臉上掛起淺淺的笑意,看了看表,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註意安全,下班後,我過來來接你。”

當年那個孩子真的不是你的

“大雅”茶室。

木桌上的紫銅色茶杯,有裊裊香煙緩緩溢出,一室清香。

這是苦丁茶,蕭雪以前最喜歡泡的。每一次應酬回來,她都會給自己泡上一壺,並且一本正經地告訴自己,它可以防止三高,還能延年益壽。

那時候的他,不但不領情,還好幾次當著她的面直接倒了垃圾桶。

她太能容忍,總是會讓人忘了,她也有自己的脾氣。

而那時的自己太過狂傲和不懂珍惜,他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每一次對她的“作踐”,就那麽一點一點地粉碎掉一顆對自己的真心。

剛剛在電話裏,他很想說我想你,可是話到嘴邊,卻硬生生被他變了方式。

現在她的身邊已經有了其它男人,即便不常聯系,他也知道,她很幸福。

而且那份幸福,從來都不是自己給的。

門口終於現出蕭雪的身影。

江鈺昊帥氣地招招手,就看到蕭雪翩然帶笑,迎面而來。

正值深冬,粉色的針織帽遮住她大半部分濃密的黑發,即便身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江鈺昊還是一眼望見了她開始凸顯的肚子。

“你們……有孩子了?”他澀澀開口,越發覺得口中的苦丁茶苦得難受。

蕭雪莞爾:“對啊!”

微頓,她繼續道:“而且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我們才決定結婚的。”

“那你呢?你真的愛程凜義嗎?”脫口而出,江鈺昊才知道自己問了一個多麽愚蠢的問題。

可是偏偏的,他就是那麽該死地想聽到她否定的答案。

只可惜,蕭雪卻堅定地點頭,反問道:“如果不愛,你覺得我會在一段情傷之後就那麽迅速地開始另一段嗎?”

喉嚨裏像是堵住了一個雞蛋,江鈺昊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擰住,疼得窒息。

他不敢,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索性轉移了話鋒:“菲菲懷孕了!”

“你也要當爸爸了,恭喜你啊!哥!”蕭雪異常興奮,可是看到他喪失一般的臉,才覺得自己的喜悅不對景。

果然,江鈺昊深嘆一口氣說說道:“可孩子不是我的。”

蕭雪握著牛奶杯的手突然一緊,她以不可思議的眼光望向江鈺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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