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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腫起的臉來。

這時李氏來找舒心,才一進來就看到舒心那紅腫的臉,不由失聲驚呼:“哎呀,心兒,這是怎麽了,臉怎麽紅腫成這樣?”

繡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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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繡荷包

舒心不想要李氏擔心,輕描淡寫地把今天的事說了一遍。舒愨鵡琻

更多的當然是避重就輕的說牧公子是如何威風,幾句話就鎮住了蔣小姐,後又如何懲制那刁蠻的蔣小姐,如何讓那個春景給她道歉的。

李氏流著淚道:“那個蔣小姐怎麽這麽狠?唉……都是娘無用,讓你拋頭露面,還受了這麽大的屈辱。如果讓那邊知道了……”

說到這,李氏突然頓住沒有說下去,而是搖了搖頭抽泣得更厲害了。

李氏後面的話雖然說得很含糊,但舒心還是聽清楚了。

那邊是指誰?舒心滿腦子迅速搜索著,上次也突然冒出一個TA。

那邊和這個TA,肯定都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看到舒心滿臉的疑惑,李氏知道自己剛才差點失言了,趕緊轉意話題開口道:“只是,怕那蔣小姐今日受了這等氣,以後一定會再來找麻煩的”。

“沒事的娘,以後我去省城小心點,或者請舅舅幫我交貨就是了。”

舒心的心裏也明白,蔣小姐怎麽會去貧民區,肯定是早就派人監視著雲香坊的。

不過我也並不會就此而怕她,只是以後不能再一個人去省府了。

這次是牧無憂為自己解了難,如果下次再碰到蔣柔的刁難,怕是沒有這次這麽輕易脫身了。

幾天過後,薰衣草完膚膏的效應日益發揮出來。

舒心臉上的紅腫已經完全消退了,並且那幾道因毒粉而紅紫的血印也變成很淺的顏色,不仔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李氏心疼女兒,這幾日說什麽也不讓舒心親自制作香脂。

所以她白天忙著按照舒心口述的程序制作香脂,晚上又趕工做著王大戶家的針線活。

舒心趁著這幾日清閑時光,給哥哥繡了一個荷包,布料是用上次買來做衣服所剩下的料子縫制的。

在縫好荷包後,還用杉木給荷包薰香,並且在荷包裏面做了活口的夾層,用來方便更換杉木,以此保持荷包持久的香氣。

杉木在散發醇厚木香的同時,細聞之後又帶著一點點花朵的清香,最主要是它具有鎮定安撫的作用,很適合放在像哥哥這類學海無涯苦坐舟的學子們身旁。

荷包上面則是用金線繡著一只大鵬展翅的雄鷹,其銳利的眼神、鋒利的鷹爪,很是逼真。

預示著哥哥能夠如願高中,日後定能象這只雄鷹一樣在廣闊的天空中翺翔、鵬程萬裏。

這天天氣晴朗,舒心坐在門前,一邊註意著花朵烘幹的時間,一邊在荷包下方繡上了一個心型的心,取自己名字中的心字,代表是自己的作品。

這是送給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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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針完成後,舒心想著哥哥收到時高興的樣子,不禁望著荷包甜甜的笑起來。舒愨鵡琻

這一切,都被正好路過的牧無憂和宮傲天天看在眼裏。

宮傲天看著舒心甜甜笑的樣子,完全忘記了走路,只是傻傻地站在原地不動了。

牧無憂也是一怔,不過馬上回過神來,瞪了眼宮傲天後,緩步往舒心這邊走來。

“看樣子心兒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

牧無憂就算是關心的詢問,那語調也是淡淡的。

“原來是牧公子和宮大人呀,快請進屋裏坐。”

舒心見到他們,趕緊熱情地打著招呼。

牧無憂和宮傲天大方地走進院子,卻並沒有要進屋裏坐的意思。

宮傲天再一次盯著舒心看了一通後說道:“舒小妹妹能夠恢覆的這麽快,看來牧師弟是功不可沒呀。”

嬉笑著看向牧無憂。

牧無憂這次沒有瞪他,而是像是很受用的樣子,也轉頭看著舒心。

“舒心多謝牧公子贈予的薰衣草完膚膏,確實很管用。”

舒心並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藥膏的名字,而是很誠意地向牧無憂施了禮。

“薰衣草……完膚膏?那是還顏膏。”宮傲天挑了挑眉,隱含機鋒地笑道:

“不過裏面的確是有一種稱為薰衣草的成分,只是這薰衣草產自賀藍國,整個連州都沒有,舒小妹妹是從哪兒聽說的?”

天啊,我怎麽順嘴給說出來了。

舒心心下一驚,不動聲色地解釋道:“民女以前在鳳凰山上遇見過一位老爺爺,他教過民女一陣子調制香脂、識別香草香料,這其中就有薰衣草。只是民女還沒學全,他老人家就不見了……”

宮傲天挑了挑眉,想說不信,可是舒心一個鄉下小姑娘,就算得到了五顏天珠,也不可能認識外邦的花草啊。

……難道是真的?

牧無憂則瞇著眼將雙手抱在胸前,嘴裏輕聲跟著念了幾遍舒心給起的名字。

“完膚膏比還顏膏貼切,以後就用這個名字了。”

牧無憂不經意的擺擺手,就這樣決定了藥膏的名字。

宮傲天嘴角直抽抽,不都差不多嗎,我怎麽就沒覺得舒小妹妹取的名字更貼切呢?

舒心淺淺一笑:“牧公子兩次相助,民女不知該如何報答……”

她最不愛欠人情債,尤其還是個男人的人情。

不等舒心說完,牧無憂則慢悠悠地開口道:“這是送給我的吧?既然你已經為我做了這個荷包,那我就勉強收下吧。”

說著,牧無憂很自覺地從舒心手中“拿”過來那個荷包,仔細端詳起來。

荷包裏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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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無憂嘴裏說“勉強收下”,其實心裏很喜歡這個荷包,主要是因為荷包上的花紋,並不是常見的梅蘭竹菊、或吉祥瑞獸,而是一只在天空盤旋的雄鷹。舒愨鵡琻

牧無憂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越看越愛。

“牧公子,那個……不是……”舒心不知要如何說,才能不失了這位恩人的面子又能將荷包拿回來。

此時,宮傲天也跟湊熱鬧過來仔細端詳這無牧憂手中的荷來:“這個鷹繡的不錯,栩栩如生呀,舒小妹妹真是心靈手巧,而且,嘿嘿,你怎麽知道牧師弟最喜歡鷹呀?”

舒心直撇嘴,我哪知道他喜歡什麽,我是自己喜歡鷹好嗎?

牧無憂也根本不管舒心說什麽,只是再看了眼荷包後,又聞了聞荷包,好奇的問道:“嗯,不是檀香呀,這是什麽味道?”

“是杉木和柏木的味道,我們普通老百姓用不起檀香,所以就用杉木和柏木代替。”舒心三言兩語算是回答了。

“哦,這個香味我也很喜歡,心兒有心了。”

什麽叫有心了,即使是我有心,那也不是對你的,真是個自作多情的人。

舒心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瞪了眼牧無憂。

牧無憂像是沒看到舒心瞪過來的眼神,將荷包往懷裏一揣,對舒心說了句謝謝後,轉身大步走出了院子。

舒心欲哭無淚,看來是拿不回來了,那可是自己偷偷瞞著娘親,從早到晚繡了好幾日的成果呀。

而宮傲天則在牧無憂說出杉木味道不錯的時候,又一次被他震驚的目瞪口呆。

牧無憂極討厭薰香這件事,認識他的人都知道,可是這家夥,卻是面對這個小姑娘,第二次接受薰香這件事了,這怎麽能不叫人吃驚。

原來愛情真有這麽大的魔力呀。

再收到牧無憂冷冷的聲音後,宮傲天趕緊離開舒心家的院子,跟上了牧無憂。

只不過宮傲天這人忒的討厭,一直壞壞的朝著牧無憂似笑非笑。

走了一段後,宮傲天突然似是不經意地問道:“什麽時候開始,牧公子不討厭薰香這件事了?”

“不至於討厭,只是他們一慣薰的香氣不是我喜歡的。”牧無憂過了好一會,才不急不慢地答道。

而後又冷眼瞟了一眼宮傲天,那意思是,你就到此為止吧,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哦,原來是這樣呀,我明白了。”宮傲天故意裝出驚訝的表情,誇張地叫了一聲。

爾後又隨意似的嘀咕道:“聽說舒小妹妹跟雲香坊簽定了契約,她制的香必定非常好。只是不知這位舒小妹妹所說的老爺爺是什麽人,能將一個小村姑教成一個制香高手?還是……她有什麽別的秘法?”

有人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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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有人監視

牧無憂知道宮傲天話中的意思,宮傲天一直呆在這個偏僻的小鄉村裏,就是在找皇太後被盜的那枚五顏天珠,而且宮傲天一直懷疑那枚天珠被舒心拾到了。舒愨鵡琻

五顏天珠看著不起眼,可是香味卻十分好聞,而且浸泡在水中一段時間之後,可以讓水也變得有香味。

上次舒心送給他的一盒香丸,宮傲天就迫不及待地拿過去左聞右嗅,可是香丸與五顏天珠的香味並不太一樣,才沒再次去質詢舒心。

現在宮傲天又舊話重提,心裏肯定是認為舒心制的香脂之所以能得到雲香坊的青睞,必定是用了五顏天珠。

牧無憂很不喜歡宮傲天盯著舒心不放,當下冷冷地道:“若你再這般無憑無據針對心兒,別怪我不顧同門之誼。”

你……你……竟然為了一個農家小村姑威脅我?

宮傲天橫眉豎眼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是牧無憂說完就徑直朝舒心家屋後的山上走去,看都沒看他,他也只好跟著牧無憂快速上了山,再不提天珠的事。

其實宮傲天也知道自己的猜測沒有依據,只是一種直覺而已,而且他深知牧無憂的性子是言出必行的。

若是自己再揪著舒心不放,估計這個小師弟真會沖冠一怒為紅顏了。

到了山上後,宮傲天的表情立刻變得異常嚴肅,待兩人走到一處時,同時停住了。

宮傲天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著這一片,似乎要能看出什麽蛛絲馬跡來。

不多會宮傲天開口道:“看樣子,是前幾天才來過這裏,只是不知道意欲何為?”

牧無憂則看都沒看就說道:“應該與皇太後有關。”

宮傲天一聽,嚇得驚出一身冷汗,他知道牧無憂之所以來這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失手殺死了都察院右都禦史黃啟明大人的小兒子。

這位黃大人原就是個口蜜腹劍、行事乖張之人,他又正是皇太後的親侄子,皇後的親哥哥,所以在朝中更是不把別人放在眼中。

他一直對皇太後忠心耿耿,唯命是從,很討皇太後的喜歡。

所以前年,皇太後在自己六十歲誕辰之際,在皇上面前表了他的功,求了恩典,特為他加都察院右都禦史銜。

都察院主掌監察、彈劾及建議,而都禦史就是專事官吏的考察、舉劾的。

其手中的權力之大,涉及的範圍之廣,無人不知。

權力一旦落在這麽一個人手中,對他不敬、唱對臺戲的會有怎樣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以至於在黃大人升任後的一個月左右的時間裏,他家門口一直都是門庭若市的景象。

被牧無憂打死的,正是這位黃大人嫡出的小兒子——黃皓德。

發現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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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傲天斜瞥了牧無憂一眼,才揚著笑臉打招呼:“舒小妹妹,好巧啊,我們又見面了。舒愨鵡琻你這是……”

舒心笑道:“虎子哥今晚到我家用飯,我娘要我到山上來采點野蘑菇。”

“哦——我聽盛小哥說過好幾次了,達嬸的廚藝非常好。”宮傲天拉長了聲音,笑咪咪地道:“不知道我和牧師弟有沒有這個口福啊——”

舒心笑道:“當然可以啦。”

話音一落,三個男人的心思就活動開了。

舒鼎盛想,這個宮大人怎麽這麽討厭,我好不容易挑了個表哥不在的時候來找心兒,他又把表哥拉到心兒家去了。

宮傲天想,舒小妹妹果然善解人意,知道我吃煩了舒鼎盛家的大魚大肉,就熱情地邀請我品嘗農家野味。

牧無憂則想,心兒是看著我們上山的,莫非她是刻意到山上來采蘑菇,好順道邀請我?

舒心哪知道,請人吃個飯而已,這幾個人都想這麽多呀。

四個人各想各的,不多時就到了山林之中。

現在正是春季,林子裏多的是蘑菇,舒心和舒鼎盛靠山吃山,對哪種蘑菇能吃,哪種有毒,了如指掌。

而宮傲天和牧無憂就沒這方面的知識了,一邊跟著他倆采蘑菇,一邊虛心請教。

僅半柱香的時間,舒心的小竹籃就裝滿了。

只是很不巧,舒心忽然有點內急。

她尷尬地請三位少年到林子邊緣等她一下,自己則飛快地往林子深處跑去。

待進得足夠深了,密林裏的光線已經十分暗了,舒心才躲在一塊大樹墩後面解決問題。

她總擔心林子裏會忽然出現一個什麽動物,所以解決的速度非常快,提起裙子就邁步。

可是古代的衣裙都是垂地的,舒心一不小心踩著了自己的裙擺,撲通一聲,一頭栽倒在大樹墩上。

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出現,舒心好奇地摸了摸身下的這塊樹墩。

咦?這樹墩怎麽軟軟的,有彈性?還十分膩滑,完全不象植物。

舒心就著不大明亮的光線仔細辨認,這樹墩通體石青色,表面都是褶皺,越看越覺得這樹墩象是傳說中的太歲。

太歲又稱肉靈芝,據《神農本草經》記載:“肉靈芝,無毒、補中、益精氣、增智慧,治胸中結,久服輕身不老”。

因此,太歲被古代人稱為長生不老藥,是歷代皇帝都極力想尋找的仙草之一。

而且現代醫學也認為太歲能增強人體免疫力,增加骨髓造血功能,對癌癥等疑難雜癥有明顯的治療效果。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太歲的確是千金不換的仙草。

難道自己真的運氣這麽好,無意中發現了一株太歲?

飯後要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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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短暫的興奮之後,舒心很快地冷靜下來。舒愨鵡琻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這株太歲可以說是奇寶了,能抗腫瘤、抗衰老、提高免疫力,有了它,全家人的都有青春長駐、長命百歲的可能。

可是有寶物卻沒有保護寶物的能力,卻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

如果被別人知道她發現了一株太歲,不是殺了她奪寶,就是要她進貢給皇帝。

而這兩樣她都不想。

因此,這株太歲絕不能讓別人知道,包括在林子外等她的那三個人!

當然,這還不一定是太歲。

舒心尋思了一番,拿出割草用的、別在腰間的小鐮刀,小心地割了一塊下來,放在懷中藏好,整好衣裙,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回到家中,李氏正在廚房忙碌著,聽說宮大人和牧公子也來了,忙又往鍋中添了幾把米。

舒心先回屋找了個小陶罐,用井水將割下來的那一小片“太歲”泡好,藏於床底,才又跑到廚房幫忙。

她將野蘑菇清洗幹凈,湊到竈臺前笑道:“娘,今天做什麽菜?”

“野菌湯、泰汁藕夾、豚骨千葉豆腐、筍片欖菜、腐竹熗蘑菇、熗香河魚、糯米腌肉卷。”

李氏一面回答一面利落地切菜下鍋。

以前是寄人籬下且手中拮據,沒有辦法給女兒做什麽美味。

現在家裏日子寬裕了,而且李氏知道這都是女兒的功勞,自然也更加體貼女兒的辛苦,每天都變著法的給舒心配制各類可口的美食。

牧無憂、宮傲天、舒鼎盛三人沾了舒心的光,大快朵頤了一餐,都對李氏的手藝讚不絕口。

而舒心看著滿桌子都是自己喜歡吃,也食欲大增,不自覺的多吃了一些。

她這陣子臉上、身上確實長了點肉,面部也日漸紅潤圓滑起來。

舒心的皮膚本就白皙,再加上她一直用著自制的香脂進行護理,現在無論是光澤度和水潤度,都比之前清瘦時更加嬌嫩欲滴,讓人看著心羨不已了。

舒心是個極其註重細節又愛美之人,每天吃過飯後都要漱口,這天在一起吃過午飯後,舒心拿出自制的漱口水招待幾位貴客。

宮傲天和牧無憂動作瀟灑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優雅地輕抿一口,然後,立時怔住了。

大齊朝的貴族也都是每餐之後要漱口的,但他們用的一般是茶水,頂多為了去除口氣,用窨了花的香茶。

可是舒心端上來的卻似茶水,又不似茶水。

香香的,有點鹹味,還有點淡淡的酸味,可是用它漱了口之後,口中的異味消失了,用飯之後的黏膩感也沒有了,連帶著牙齒也好像比以前更幹凈了。

大伯母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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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無憂驚奇地問道:“這是什麽?”

舒心笑道:“漱口香露,我還沒有想好名字。舒愨鵡琻”

宮傲天挑了挑眉,“又是那個老爺爺教你的?”

面對宮傲天的懷疑,舒心淡然一笑,自信十足,“我自己琢磨出來的。”

這一點舒心倒沒有說假話,她穿越到這個時空之後,一直用鹽水漱了口。

但是油膩的東西吃多,光靠鹽水清潔牙齒是不能完全清潔幹凈,還是能感覺到嘴巴裏有殘留的異味,這讓舒心很不能接受。

舒心記得在穿越之前,還是大學時代時,就與室友一起討論過古人潔口的方法,好像是用酒、醋、鹽水和茶中配在一起。

酒、醋、鹽水有解毒殺菌的作用,茶中含有氟和維生素。

但這幾樣東西加在一起可能味道不大好聞,舒心就琢磨著再加入一些野菊花、金銀花、蒲公英、藿香、佩蘭等花草來提升香味。

而且,這些花草不僅能使口腔清潔,而且還有治療口腔疾病的作用。

宮傲天毫不遲疑地讚美,“舒小妹妹真是心思靈巧。”

他瞬間就覺得自己懷疑舒心拿了五顏天珠毫無道理,人家小姑娘這種漱口香露都配得出來呢。

牧無憂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露出了讚許的目光。

舒心微微一笑,心裏想著,看來這兩位貴族公子對漱口水的評價都還不錯,以後等自己開了店鋪,可以在市場上推廣了!

牧無憂等人小坐了一會兒,便告辭離去了。

第二天一早,舒心才剛忙完手裏的活,從屋外傳來了大伯母黃氏和堂姐舒艷的聲音。

舒心覺得納悶,她們怎麽突然上門來了?

李氏聽到聲音從裏屋出來,請她們進了堂屋,舒心這才發現,淳哥竟也跟著進來了。

黃氏一行三人從一進屋,就一直盯著舒心看,直看得她雞皮疙瘩掉一地。

黃氏仔細瞧一陣才開口說道:“這才十天的樣子,心妹子的臉已經好的差不多,我之前聽人家說的可嚇人了,還以為……”

說著,黃氏就迅速的在李氏和舒心的臉上掃過,見她們沒有要接話的意思,自行又開口道:“都怪我們知道的太晚了,不然當時我們一定要過來幫忙的。”

幫忙,還是免了吧,你們不站在旁邊看熱鬧使勁拍手,我們就要謝謝菩薩保佑了,舒心看著黃氏惺惺作態的樣子就想吐。

李氏見黃氏這麽說,只是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不勞哥哥嫂嫂掛心,心兒我自會照顧。”

黃氏本還想仔細問下事情經過,確被李氏淡淡的說了句,只是一場誤會而已,以後斷不會再出這種事了,而噎了回去。

大伯母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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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氏笑容不減,又一把抓住李氏的手說道:“好妹子,姐姐除了來看望下心妹子之外,其實是專程來跟你賠不是了。舒愨鵡琻”

黃氏的這句,讓舒心娘倆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黃氏也不管她們的反應,又繼續開口:“上次心兒丫頭的事,是我們考慮不周全,害得你擔心受怕,心兒丫頭受苦了。”

黃氏頓了頓,眼珠子在李氏和舒心臉上來回掃:

“這不是後來回去後,婆婆和你大哥好好地訓斥了我一通。之後,我想想,原也是我們想的簡單了,你知道,我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這都是我們淳哥兒單純,被那夥壞人給騙了,所以想著還是要過來正式給你們賠個不是。”

說完,黃氏盡扯出手帕在眼角擦拭起來,邊擦邊偷瞄著李氏的反應。

而此時,淳哥兒倒是低著頭,隨聲跟著咐和著,也看不到他現在的表情。

而舒艷雖然也稍低著頭,但能發現她那兩只眼睛一直在屋裏來回偷瞄。

舒心只覺得的好笑,大伯母也算明白事理?堂哥也叫單純?

而且,一向厲害的伯母,那天在村長和大伯父的一再威逼利誘下,才心不幹情不願的擠出那一句道歉的話。

今個兒,怎麽突然轉性了?說是來道歉的,可那表情也誇張得過關了吧?怕是真正的目的不是來道歉的,而是另有企圖吧。

李氏也早就看透了大哥一家人的秉性,尤其是這位大嫂更不會是輕易低頭的主。

但現在人家主動上門來給你賠理道歉,你又不能將他們趕出去,那不然,日後就憑黃氏那一張利嘴,非得剝了她們娘倆一層皮不可。

李氏忙招呼她們三位進屋坐下,又沏了茶,才緩緩道:“既然大嫂如此有誠意,我們也不是那種記仇的人,自然不會真的往心裏去。”

“哎呀,我就說嘛,三弟妹你是最不記仇的人,所以也是最有福氣的人。”黃氏說著眼睛朝屋內來回一掃道:“我聽村長說,前幾日俊哥已經去將欠款還清了,還用三兩銀子租了村長家的這處宅子?”

李氏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算是回應。

黃氏見狀驚訝的問道:“三弟妹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湊齊銀兩還清欠債,還且還有餘錢租得起村長的宅子?如果有什麽發財的法子,可別只顧著自家,我們怎麽說可都是一家人。”

那可不是幾兩銀子,是幾十兩銀子呀,黃氏一家三口的眼睛都齊刷刷的盯著李氏,迫不及待地想聽到李氏的回答。

舒心在一旁已經看出她們三人今日來此的真正目的了,想要知道她們的銀子是如何來的,還妄想著能分一杯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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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煩

天下哪裏會有這麽好的事,就算有,也不會輪到你們這一家人。舒愨鵡琻

舒心純真爛漫的開口解釋道:“那是我賣花賺的。”

淳哥突然激動的彈起來:“賣花也能賺這麽多錢呀?”

舒心憨憨地點頭,轉而甜甜的笑著。

心兒妹妹真是越長越水靈了,淳哥兒看著舒心甜美的樣子,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

隨即,又想到了銀子,如果他也去賣花,也賺到了幾十兩銀子,那足可以在福盛賭場玩上幾個月!

坐在淳哥兒身邊的舒艷早就盯著舒心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舒艷也覺得舒心比之前在她們家的時候,出落得更漂亮了。

臉蛋雖然不施粉黛卻細嫩潔白,隱隱的感覺在臉的周圍有一層極淡的光暈散開,臉上還泛著健康的紅潤,嘴唇小而飽滿,嘴角還微微上翹,不笑也似笑,顯得溫柔甜美。

最可惡的就是,舒心一笑起來,臉上還會出來兩個不大不小淺淺的小酒窩,樣子著實讓人過目難忘。

現在看到連以前不在意舒心的哥哥,見了她後都是這個樣子,妒嫉之火立刻燃燒起來。

舒艷小臉燒得緋紅,冷哼道:“心兒妹妹不是在說笑吧,上次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托人去省府的鋪子問過了,那花可不值幾個錢,而且制作起來又費時費力的。”

舒心聽了不以為然,還裝著可愛的樣子歪著頭想了會才說道:“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碰巧知道花朵能賣錢,想著要還淳哥哥的欠債,所以才想著試試的,也許是那幾家店鋪的老板可憐我吧。”

哼,還想套我的話,我們這麽辛苦就是為了幫你的好哥哥還賬。

淳哥兒看話題扯到了自己,忙滿臉堆笑厚顏無恥的說道:“真是有勞心兒妹妹了,以後只要有我這個哥哥能幫的上忙的地方,心兒妹妹盡管開口就是了。”

那些老板哪裏是可憐心兒妹妹,怕是也被她的美貌給迷暈了,可惜自己的妹妹卻比她差得太遠了,邊這麽想著,淳哥兒邊朝舒心和自己的妹妹來回瞄。

舒艷聽著極不舒服,但又說不出什麽來反駁,小臉憋得通紅,轉臉卻發現哥哥樂呵呵的朝自己和舒心兩邊瞄。

舒艷跟她母親一樣,也是個人精,哪會不知道哥哥這種眼神的意思,當即又氣又羞的往黃氏的後面躲去。

黃氏見舒心在這,怕是問不出什麽來,就趕緊打圓場:“是呀,辛苦三弟妹和心兒丫頭了。”

說著朝舒艷使了個眼色:“艷兒與心兒也有些日子沒見了,你們去心兒屋裏聊聊吧,我和你哥在這跟你嬸嬸再說說話。”

李氏看向舒心,也朝她點點頭,示意自己能應付的來。

拿還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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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拿還是偷

舒艷極不情願的站起來,徑直往屋外走去,舒心本也不放心李氏一個人對付黃氏倆母子,但看到母親讓自己放心,也就沒勉強,而是跟上舒艷出去了。舒愨鵡琻

舒心領著舒艷到了她的房間,一進門就會發現屋裏的擺設雖然簡陋些,但布置的卻是井井有條,幹幹凈凈的。

屋子不大,一眼便掃完了,舒艷剛覺得舒心在能幹不還是住在這麽窮酸的地方嗎,可是瞟了一眼墻角處的小桌子時,立刻充滿好奇的走了過去。

看著桌上的這些精致的小瓷瓶就知道不便宜,想著自己還沒用過這麽好的瓷瓶裝胭脂呢,不由的白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舒心。

舒艷不願讓舒心看出自己的失落,擡頭問道:“這些都是些什麽呀?”

“哦,就是一些普通的玩意。”舒心並不想跟她討論這個話題。

可是舒艷卻不依不僥地繼續追問:“這麽好的瓷瓶一看就不是裝什麽普通玩意的。”說著緊緊盯著舒心的眼睛。

“是收花的一家老板娘給我的,瓶子倒是我舅舅送我的,其實這些東西我也不太懂。”舒心裝著迷糊地憨憨一笑。

又是收花的老板,怎麽那些人全讓她給碰到了,不僅收花的價格高,還會贈送她香脂。

舒心想趕快結束這個話題,就直接問舒艷:“要是堂姐喜歡,送給你好了,應該還剩了些。”

什麽?我沒聽錯吧,這個小妮子居然要自己用她用過的東西。以前是我施舍給她東西才是。

舒艷狠狠地瞪著舒心咬牙切齒地說道:“謝謝妹妹了,我多的是,這些普通貨色還是留著你自己用吧。”

說著氣呼呼地轉身往堂屋走去,但是轉身之際,還是悄悄順走了一只小瓷瓶。

舒心瞧在眼裏,撇了撇嘴,似笑非笑地道:“二堂姐,這種東西你如果真的多的是,那就麻煩你把衣袖裏的那瓶放下吧,裏頭的香脂雖然不多了,但我還想用呢。”

舒艷故作鎮定地回眸,可舒心纖細雪白的手指,正指著她拿了香脂的那只攏在袖子裏的手,只得諂笑道:“心兒妹妹不是說送我的麽?我就要這瓶了。”

“二堂姐不是說不要的麽?原來還是要啊。害我以為你跟你哥學會偷東西了呢。那行,這香脂你拿走吧。”

舒心不在意地揮了揮小手,卻把舒艷氣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

舒艷很想極有骨氣地把香脂,一把砸到舒心的小臉上,可是又舍不得,忍了幾忍,只當沒聽見,氣沖沖地轉身就沖出了舒心的房間。

舒心“嘁”了一聲,這麽大脾氣,就別要我的香脂呀!

一瓶香脂而已,她送得起,只是看不起舒艷那種鬼鬼祟祟的行徑。

送瘟神

妃卿不娶,獨愛農門妻最新章節!

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送瘟神

這邊黃氏眼見著舒心她們走遠了,便急忙提議讓李氏領著她們在屋子裏轉一轉,名義是看看有什麽缺的,他們做大哥大嫂的可以幫襯幫襯。舒愨鵡琻

實則她們娘倆是一邊轉,一邊不停的四處張望,問東問西,想從中發現出什麽端倪來。

李氏自然知道黃氏他們的真正用意,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隨意領著他們在宅子裏轉了一圈。

對於黃氏的一再追問,也都只是按舒心先前說了的理由,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

再回到屋中坐下時,黃氏明顯有些氣急敗壞,口氣也不似剛進屋那會熱情了:“我說三弟妹,既然你們的日子現在越來越寬裕了,那母親那邊你們可也得多掛心呀。”

李氏不明就理,還以為黃氏怕她們不按時給孝敬母親的銀錢:“請大哥大嬸放心,那一兩銀子,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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