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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會每月按時給你們的。”

黃氏見李氏不開竅,便不耐煩地直截了當地開口道:“三弟妹,這母親可不是你大哥一個人的母親,她老人家對你們是有養育之恩的。”

說著,黃氏挑眉看了一眼一旁的李氏,右手邊摸了摸頭上剛打的鑲金的銀釵繼續說道:

“之前是因為你們條件拮據,供不起她老人家,我們也就不多說什麽了。可現在你們債也清了,心兒丫頭又這麽能幹,是不是應該接母親過來孝順孝順?”

李氏一聽,當時就是一楞,原來黃氏是想著這出呀。

這哪是要接婆婆過來孝敬的,明擺著是要派婆婆過來監視她們的,而且婆婆過來之後,估計不用多久,大哥一家子就會找各種借口搬過來住了。

他們倒是想得美,都分家了還想奴役我們!

這個口一定不能松,可是該怎麽回絕呢,相公在家時,常常將母親的恩德掛在嘴邊,如果自己推辭,怕以後見了相公不好交待,而且也怕大嫂四處亂說,指責相公不孝。

李氏不禁有些犯難起來。

“接祖母過來也是應該的。”舒心的聲音從屋外傳了進來:“我們也想要盡孝道,祖母對我們家有恩,我們一直都不敢忘記,所以我們對祖母、對大伯父大伯母你們也一直是尊敬有加的。”

李氏不知道舒心的用意,疑惑地看著她,卻又不知該說什麽。

舒心走到李氏身邊站住,雙手往後一背擡起頭直視黃氏:

“只是大伯母好像忘記了,那日在祠堂我們分家的條件就是不要祖上留下的產業,還願意幫淳哥哥還賭債,且祖母由大伯父大伯母孝敬,我們每月奉上孝銀一兩作為條件,並且雙方都蓋了手印由村長作公證立了字據的。”

說到這,舒心故意頓了頓:

“如果現在祖母要來我們家,那大伯母的意思是,將祖上的產業統統過戶到我們名下,每月交我們一兩銀子的孝銀,且將我們還的淳哥哥的賭債如數奉還給我們,是嗎?”

舒心的話落音良久,屋內都是一片寂靜,而黃氏臉色是由白到紅,再由紅到紫,不停地變幻著,可謂是精彩絕倫。

半晌,黃氏才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對李氏笑著說道:“看心兒丫頭牙尖嘴利的,母親自然是在咱們家裏住慣了的,她本就不喜歡搬來搬去的,剛才我也是一句玩笑話而已,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告辭了。”

說著三人趕緊起身出了院子。

看著黃氏三人走遠之後,舒心和李氏不禁對視而笑,送走了這三個瘟神,她們都感覺心中一陣暢快。

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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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香脂產量的加大,就算是做慣農活的李氏,也每天都覺得腰酸背痛。舒愨鵡琻

想按時按量完成合約,不是她們母女兩個人能夠應付得來的。

雇一兩個人過來打把手,心兒也就不用這麽辛苦了,怎麽說人家也是……,想到這兒,李氏不覺眼眶一紅。

不多會兒,李氏又整理好了情緒,找舒心商量去了。

舒心一聽要雇人,立刻舉雙手讚成。

可是雇誰好呢,同村的到也有那麽幾個合適的,可是如果雇了她們,怕是不久之後,大哥他們一家會知道他們做香脂的事。

如果被他們知道,一定會來插上一腳,怎麽說也是親戚,太過絕情會讓村民們非議,說不定還會連累到爹爹的名聲,到那時就不好辦了。

但是雇別的村子的人,又不知道那人的秉性,萬一找來了個好吃懶做的,只怕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突然舒心眼睛一亮,擡著頭對李氏小聲說道:“娘,我之前聽你說過大舅媽的人緣廣,要不咱們直接托她幫忙打聽打聽。”

李氏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提筆給大哥去了封信,將雇人的事情委托給了大哥大嫂。

第二天,李臻和妻子趙氏就親自領著人過來了。

李氏忙招呼他們進屋坐下。

就在李氏和大哥大嫂閑聊間,舒心坐在一旁擡眼打量起這個大舅母趙氏來。

大舅母年紀在三十來歲,皮膚光潔保養得宜,體態較李氏略豐腴一點,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是個極精明的人。

趙氏見舒心正擡眼瞧著自己,笑容滿面地擡著手指著她說道:“上次見到心兒,她還只會躲在四妹的身後,盡沒想到已經變成是能與雲香坊簽訂合同的主兒了。”

舒心不出聲,只是低著頭靦腆地笑著。

趙氏話題一轉,便將領來的兩人的情況向李氏介紹了一通。

原來這對母女是大舅同村一戶人家的遠房表親。

年長的是母親,姓王,年齡三十有二,女兒姓張小名喚作翠兒,年齡比舒心大兩歲。

去年,王氏的相公得病過世了,欠下一身的債給她們,房子也給拿去沖抵了,因為這母女兩都是老實本分的人,趙氏聽說李氏要找人手,就將她們推薦過來了。

趙氏笑盈盈地說道:“她們在我們村裏住了十來年了,為人嘛,我覺得還挺不錯的,只是要幫她們將欠債還清,當然她們也願意簽賣身契,一輩子給你們當牛做馬。”

剛才進門時,李氏招呼她們坐,她們卻只是過來給他們四人行了禮後,便退到門旁低頭站著。

這會子大嫂推薦了,李氏便讓女兒拿主意……

不知為什麽,這種大事,李氏也很放心交給女兒。

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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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心請王氏母女上前幾步,仔細詢問了她們倆的一些日常生活、以及勞作等方面的情況。舒愨鵡琻

聽起來問得比較散漫,但其實這都是舒心以前在公司裏任招聘主管時積累下來的經驗。

通過對方回答問題的內容、神情、舉止、反應速度,可以大體判斷出一個人適不適合相應的崗位。

詢問過後,舒心表示初步滿意,具體的忠誠度、人品、德行等方面,還有待日後長期觀察。

但這母女倆願意簽賣身契,忠誠方面的困擾相對小了許多。

因為在這個年代,主人是可以隨時處置奴婢的。

而李氏見她們知禮節懂分寸,心裏原就極為滿意,這會兒見舒心也點頭讚成,當即就將此事定了下來,拿出了二十兩銀子交給王氏,同時說道:

“王家妹子,我以後就叫你妹子了,讓心兒叫你王嬸,雖然這賣身契是要簽的,但這只是為了我家的制香方子不外傳,平日裏咱們還是跟姐妹一樣。”

王氏母女都是淳樸的人,一聽這話,當下就感動地道:

“李姐你只管放心,日後心兒姑娘教了我們母女之後,就算是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會把你們的制香方子洩漏一個字。”

李氏忙笑道:“你們有這個心就好,別死啊活啊的。”

安撫住了王氏母女,李氏要舒心進屋拿出二個的精美的小瓷瓶。

舒心一面遞給趙氏一面說:“這是心兒自制的香脂,大舅媽若不嫌棄就試著用用。”

趙氏在看到這兩個瓷瓶時,不覺得眼睛一亮,忙打開其中一個瓷瓶的蓋子。

頓時一股清心淡雅的香氣飄出,頓時讓整個屋子都彌散著這種清香。

趙氏瞇著眼,貪戀地多聞了會兒,才說道:“心兒妹子真會說笑,這麽精貴的東西我可還真沒用過,喜歡都來不急,怎麽還會嫌棄。”

說完便也不矯情推辭,將香脂收下了。

趙氏的娘家大哥在縣衙當差,當即幫忙幫到底,讓李氏與王氏母女簽下賣身契。

她回去托大哥拿去縣衙入檔,就不勞李氏跑一趟了。

李氏自然是再三道謝。

李臻和趙氏看自己已經功德圓滿了,便又閑聊了幾句起身告辭了。

次日一早,舒心還才開始教王氏母女挑選、清洗和浸泡鮮花,舒鼎盛和牧無憂就一起來到舒心家。

最近這兩人時不時會來幫個忙,舒心已經習慣了。

不過來這麽早倒是頭一回。

舒心不免好奇地問,“虎子哥你今天不用上課嗎?”

舒鼎盛撓了撓頭發,嘿嘿笑道:“過幾天不是三月三嗎?我跟老師請了一天假,這幾天都不能來了。

那個……心兒妹妹,三月三我們一起去省城好嗎?聽說省城要辦花會。呃……牧表哥也去。”

潔面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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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不想打牧無憂的旗號,可是舒鼎盛怕自己說不動要努力賺錢的舒心。舒愨鵡琻

說完,他就目光炯炯地看著舒心。

牧無憂那雙漂亮的星目也一眨不眨地落在舒心的小臉上,很希望她同意的樣子。

舒心便笑笑道:“好吧,到那天你來叫我。”

舒鼎盛見舒心答應了,樂得找不著北,答應了一聲,又急急忙忙拉著牧無憂走了。

他今天還要上課,可不能給表哥單獨接觸舒心的機會。

到了中午問過李氏之後,舒心才知道,原來三月三在大齊朝是很隆重的節日,是少男少女們踏春、約會的好日子。

當然,與舒鼎盛和牧無憂一起去省城,舒心並不覺得這是約會,畢竟她才十歲嘛。

聽說三月三的早上必須要沐浴更衣之後,舒心的心中一動,可不可以將香皂推廣出去呢?

舒心自穿越過來後,很長一段時間沒洗過一個像樣的澡。

之前是條件有限根本連澡都洗不上,後來卻是因為從集市上買回的澡豆,洗得皮膚幹幹的。

因此舒心就琢磨著制作了香皂。

舒心制作的香皂小巧精致,一點也沒有膻味,而是混合了茉莉花、金銀花等花香、以及淡淡的油脂香味。

讓人聞著就感覺心情舒暢。

而且清洗力強,最重要的是用過之後,臉上和身上一點也不會覺得幹燥,並且皮膚摸上去,還嫩嫩的、香香的。

家裏人和王嬸、翠兒使用過後,都覺得既能清潔又能潤膚。

一早她們就說放到雲香坊去寄賣。

可是在大齊朝,香脂和澡豆不屬於同類產品。

雲香坊是高檔香樓,不賣澡豆類的產品。

舒心不甘心自己的好產品只能放在家中自己使用,便想先在三月三試推銷一批,看看效果!

只是眼看著三月三馬上要到了,得加緊制作潔面皂和香皂了。

說幹就幹,她們四個人馬上分頭行動起來。

制作的活計都交給了娘親李氏和王嬸母女。

舒心自己畫幾了張裝香皂和潔面皂的盒子的設計圖,去找同村的木工師傅季伯,請他幫忙做出來。

盒子設計的是抽蓋式的,內托底部部分鏤空。

舒心還要求在盒蓋上,分別刻上“水晶香肌皂”和“水晶潔面皂”幾個字,當然在盒子底部,也不忘讓季伯將那個特殊標記刻上去。

談妥價錢之後,季伯承諾舒心在三月初三的前一天,將香肌皂和潔面皂分別做出三十個盒子給她。

一切準備就緒,舒心開始核算香皂和潔面皂的價格。

與市場上同類型產品的效果和用量進行比對之後,舒心決定香肌皂三兩銀子一塊了。

潔面皂是以前沒有過的產品,要價四兩銀子一塊。

這樣高的價格,當然是走的高端路線,只作達官貴人的生意。

那些達官貴人們只要產品有效果,可不在意這一個月多出幾兩銀子。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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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兩天,她們一共制出香肌皂和潔面皂各三十塊。舒愨鵡琻

時間也是一晃就過去了,轉眼就到了三月初三的清晨。

舒心一早起來用過早飯,就簡單地梳妝打扮了一番,在穿上了李氏為她新做的衣服和鞋子沒多會,便聽到舒鼎盛的聲音了。

“心兒妹妹,我們來了。”舒鼎盛一到舒心家院門口就開嗓呼喚。

當束著雙平鬟、發絲間隨意纏繞著粉紅色綢緞絲帶、身穿淺綠色底子細紋緞面立領粉色小花通袖薄棉襖,下身配條嫩黃色細棉撒花拖地長裙的舒心,

應聲出現在門口時,舒鼎盛直覺得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湧來了。

就連他的舌頭也已經不受控制了:“心……心兒妹妹,好,好,太漂亮了!”

看著眼前這個精致的小人兒,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麽,傻了。

而不遠處的牧無憂,也是細細地將明眸皓齒、仙姿玉色又俏生生的舒心,從上到下的來回打量了好幾遍,也不自知。

翠兒在看到舒鼎盛傻裏傻氣地樣子時,都有些快忍不住要笑出聲來。

而舒心卻一點也沒在意,而是大方地輕喚了一聲:“虎子哥,我們走吧。”

便徑直帶著翠兒,每人提著一個竹籃朝馬車方向走過去了。

再與站在馬車邊擺造型的牧公子打了招呼後,舒心他們四人便都坐進了馬車中。

越接近城門處時,馬車行駛的速度就越慢了,四周喧雜的聲音也越來越響。

舒鼎盛幹脆提議下車步行,這樣也能一路觀賞到沿街的風景,至於馬車和舒心她們拿的物品,當然是交待車夫晚點再跟上他們。

三月三的踏青活動,都集中在省城城郊的鳳溪湖畔。

離鳳溪湖還有一定距離,就已經能看到湧動的人潮了,人們的歡笑聲不絕入耳。

每當盛大節日之時,連城中有名氣的文人豪士、以及各家官員,都會在鳳溪湖畔選擇一株大樹,並在樹上懸掛花燈或是其它應節的物品。

花燈上自然少不了燈謎,旁邊還會寫上猜中燈謎的獎品,這也算是上層人士與普通老百姓同樂了。

沿著鳳溪湖邊有一條羊腸小道,今天小道的兩旁,也是讓各類商販擺滿了,一個緊挨著一個攤位上,上至珠寶玉器,下至日用百貨,一應俱全。

這些自然而熱鬧的節日景色,可比現代節日的刻意布局要強多了,舒心自然是看得眼花繚亂。

舒心拉著翠兒一個攤位挨著一個攤位的看著。

舒鼎盛難得有機會與舒心出來一起逛街,所以當然是樂呵呵的跟著她們,一起對這些商品評頭論足一番,以便博得舒心的歡心。

而牧無憂也在她們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但並沒有興趣參與到她們對商品的評論中去,卻也沒有露出什麽不耐的神色。

“這不是舒姑娘嗎?”忽然,一個溫柔而沌凈地聲音在舒心不遠處傳來。

舒心尋著聲音轉頭看去,便看見雲公子如蘭芝玉樹般地站在不遠處,對著她點頭淡淡的笑著。

而他身後直盯著她的,正是那個刁蠻的巡撫千金——蔣柔。

蔣柔的邀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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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蔣柔的邀請(一)

舒心心裏不免嘀咕一下,他不是應該在京城開拓市場嗎?

雲少卿似乎知道舒心的疑惑,含笑解釋道:“京城的事自有人在安排,我還要巡視附近州郡的店鋪,因此打算晚幾日再回京城。舒愨鵡琻”

他當然不會說是為了避開三月三,不想被京城中的貴女癡纏著,特意賴在連城不走的。

雖然連城也有令人厭煩的癡纏女,但一個總比一堆好應付多了。

被雲少卿劃為令人厭煩的癡纏女的蔣柔,也輕挪步伐站在了雲少卿身邊。

但雲少卿卻上前一步,向舒鼎盛和牧無憂拱了拱手打了個招呼,巧妙的與蔣柔拉開了距離。

舒鼎盛忙熱情回禮,而牧無憂僅僅只是點頭示意。

雲少卿見牧無憂一副與自己不相識的樣子,也就識趣地沒有找他說話。

本來他倆個人也只是認識而已,遠遠談不上熟識。

蔣柔湊到舒心身邊,小小聲炫耀,故作嬌柔含羞:“雲公子是特意陪我來湖邊游玩的。”

聲音雖小,可是雲少卿自幼習武,耳力過人,自然是聽到了,眼中閃過一絲不快,但也沒開口解釋。

有的時候刻意去解釋,還真像是有那麽回事似的,不如冷著它,流言自然會止於智者。

可蔣柔見雲少卿沒有反駁自己,卻很是開心,看了一眼舒心周圍的人後,又輕啟雙唇道:“不知道,舒姑娘有沒有雅興與我們一同游鳳溪湖呢?”

舒心稍微思忖了片刻,便輕輕點頭道:“好,多謝蔣小姐邀請。”

看到舒心這麽爽快的答應了,蔣柔嘴角瞬間出現一抹不被察覺的陰笑。

但很快又換成剛才那副嬌媚的笑容,同時還別有深意地盯了牧無憂一眼。

牧無憂則對舒心的反應很是奇怪,明明不喜歡,幹嘛還要一起去游湖?

但他平素裏話就不多,自然也沒開口問舒心,而是跟著她們一同前往湖邊。

今天天氣非常好,晴空萬裏,艷陽高照,讓憋了一個冬天的人們第一次感受到了陽光的溫暖。

蔣柔緊跟在雲公子身旁,看著與雲少卿談笑風生的舒心等人,眼裏閃過一絲怨毒。

心裏盤算著要如何整治舒心,且這一次一定要讓舒心這個賤丫頭顏面盡失,沒臉再出現在連城。

很快她就有了主意,悄悄給一旁服侍的春景使了幾個眼色。

春景十分機靈地退開幾步,辦事去了。

蔣柔停下腳問舒心和舒鼎盛,“這裏有這麽多的謎語花燈,不如我們辦個猜謎大賽如何?女孩子一組、男子一組,分開比試。有沒有膽量參加?”

蔣柔的邀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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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舒愨鵡琻”舒心瞥了一眼一臉興奮期待的蔣柔,心中暗嗤,知道蔣柔現在心中一定正打著什麽主意。

不就是想讓我當眾出醜嗎?我接招就是了,免得你糾纏不休,陰謀不斷。

這個蠢丫頭,膽子倒是不小!等一會兒在大家面前出了醜,看你還笑得出來。

蔣柔這樣想著差點就笑出聲來,趕緊柔著嗓子說道:“勝者有獎、輸了可是要受罰的哦。”

舒鼎盛也跟著興奮起來答道:“知道,學堂裏都是這樣的規矩。”

“沒錯,我們就按照學堂裏的來。”蔣柔心中得意非凡,她先不說輸者的處罰由勝者來定,免得舒心臨陣退縮。

“那就先從我開始吧。”蔣柔故作公證地說道。

轉而對雲公子撒嬌地說道:“少卿哥哥,麻煩你為我念下謎面和謎目。”

雲少卿淡笑道:“請蔣小姐稱呼我為雲公子,雲某粗鄙,哪會有蔣小姐這般才華橫溢的妹妹。”

他雖是在貶低自己,可是拒絕的意味十分明顯。

何況那笑容與平日裏和煦如風的樣子完全不同,帶著絲絲寒意,仿佛她再敢逾矩,他就會瞬間化為寒冬烈風,消失無蹤。

蔣柔當即又羞又惱,滿臉通紅。

但很快的,她又調整了自己的情緒,故作矜持地朝著雲少卿點點頭。

見蔣柔識趣,溫文爾雅的雲少卿自然不會讓女孩子太過難堪,於是他吩咐下人,去將就近花燈下的謎題都拿了過來。

隨手打開一個布條,念起上面的謎題來:“.落花滿地不驚心。謎目是,打一晉朝人名。”

蔣柔眼眸微轉便答道:“謝安。”

“對了。”雲公子微微點頭,又接過下人遞來的一個布條念起來:“萬紫千紅總是春。謎目是,打《史記》中的一句。”

蔣柔掩嘴輕輕一笑,道:“當時則榮。”

接著雲公子又念了幾道謎題,蔣柔都一一答出來了。

這時,幾名連城官員的兒女也圍了過來,在春景的帶領下,時不時的拍手為蔣柔喝彩。

最後,還不忘得意沖著舒心這邊冷冷地掃上幾眼。

蔣柔心中的驕傲也被四周朋友的熱情點燃了,她鳳目顧盼四周,驕矜不已。

可惜雲少卿只專註於他手中的謎語字條,似乎並未看過她一眼。

而那位俊美得仿佛天上神祉的牧無憂牧公子,也是神情冷傲,遺世獨立,

像是完全不知道她才情四溢,一連猜中好幾道謎題。

蔣柔見這兩位公子哥兒都沒在意自己,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隨即又隱隱對舒心生出不忿。

蔣柔的邀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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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蔣柔的邀請(三)

一會兒等那個賤丫頭出醜的時候,看你們會是什麽表情!

雲公子純凈如水的聲音又再次響起:“身體白又胖,常在泥中藏,渾身是蜂窩,生熟都能嘗。舒愨鵡琻打一吃食名。”

這次蔣柔並不像之前那般快速的答上來,而是輕咬嘴唇,還時不時的蹙著眉來回踱著步子。

圍觀的同伴也很想幫忙,可是這幾位公子和千金小姐也沒能想出答案來。

過了好一會兒,蔣柔終是沒有想到謎底,只得眼巴巴地看著雲公子,想要他透露一點點信息給自己。

可是雲少卿根本不買她的帳,而是轉向舒心他們這邊,含笑問到:“有人猜出來了嗎?”

舒心見翠兒躍躍預試,就鼓勵翠兒回答,翠兒激動得小臉緋紅:“是藕。”

“沒錯,答案正是藕。”雲公子笑著肯定了翠兒的回答。

在聽到答案後,蔣柔不以為然,這是鄉下人才懂得的,她是堂堂千金大小姐,不知道這鄉野東西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但是可惡的是,雲公子居然對著舒心她們笑。

而且剛才那個笑容是與對她的那種禮節性的敷衍笑容是完全不同的笑。

雖然蔣柔也說不出具體的區別,可是就是覺得雲少卿對舒心她們的笑容是發自內心的,對她的笑容卻是習慣性的、禮節性的。

這讓她因很快就能讓舒心出醜而升起的喜悅,瞬間煙消雲散。

按之前說定的規矩,一道謎題沒猜出或是猜錯,就不能再猜了。

於是蔣柔指著舒心,挑釁般地笑道:“剛才我一共答對了八道謎題,現在輪到舒姑娘了。”

舒鼎盛躍躍欲試,“還是我先來吧。”

蔣柔快速反應,道:“不行,說好了是男女分開比試的,先等我們女孩子猜完了,才能輪到你們。”

蔣柔哪容他來壞事,轉而笑盈盈地對舒心道:“剛才可是你自己答應了的,若是現在想退出,就算輸了。嗯,讓我想想輸了要受什麽處罰呢?”

她漂亮的鳳眼轉了轉,似乎剛剛想到一般,做作地拍著手道:“既然不會猜謎,就是肚子裏沒墨水,那就吞一口墨汁好了,可不許由旁人代替哦。”

春景立即捧了一方硯臺上來,裏面已經磨好了一方墨汁。

為了堵住大家的嘴,蔣柔又補充了一句,“學堂裏都是這樣處罰的。”

學堂裏的學子確實有這麽鬧著玩的,因為墨汁沒有毒,喝了並不會怎樣,只是滿嘴烏黑樣子狼狽些而已。

……只不過,蔣柔讓人在這墨汁裏加了一些東西而已,而且一定能讓舒心拉肚子拉到腿軟。

蔣柔的邀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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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蔣柔的邀請(四)

而且,嘿嘿,這鳳溪湖畔只有幾處臨時搭建的茅廁,今日游人這麽多,可不一定能搶到位置哦。舒愨鵡琻

而到那時,如果舒心一個忍不住,臟的臭的全都會拉在身上。

到哪裏雲公子還會喜歡她麽?

那個冷面如冰的牧公子還會護著她麽?

圍觀的人們會怎麽傳揚今日之事?

她日後還有臉敢來連城嗎?

還會有人買她的香脂嗎?

若她有膽跑到遠處的密林裏方便,那更好!

那裏會有更大的“驚喜”等著她,保證能讓她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蔣柔越想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舒心身敗名裂的淒慘下場。

雲少卿不可見的蹙了下眉,態度依舊溫文爾雅,可眼神卻分外冷凝:“舒姑娘並不是學子,這處罰過了些。”

蔣柔這時候可不會聽雲少卿的,道:“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說好了,按學堂的規矩來進行處罰的,現在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春景邀來的官家公子小姐們自然也幫著蔣柔,道:“沒錯!不過是一口墨汁而已,又不是要她磕頭認輸。”

蔣柔有人支持,愈發得意,道:“舒姑娘,只要喝一小口就好了,你若怕墨汁苦,那我就只好讓人來幫你了。”

說著,便做了個的手勢,鳳目中暗暗透出狠厲之色。

兩名粗壯的仆婦一左一右站在舒心身後,牧無憂的身邊也圍上了幾個人,還都是巡撫府中的護衛,就是怕牧無憂出手阻止。

看樣子若是舒心不願意喝,蔣柔就會令人強灌下去。

牧無憂和雲少卿看到蔣柔這個架勢,心中都十分不快,可是這個規矩也的確沒什麽問題,他們也不好強要修改,只是心底裏已經將蔣柔看做了蛇蠍。

舒心在蔣柔提議雲少卿為她念謎語的時候,就知道猜燈謎是蔣柔的強項。

可惜蔣柔千算萬算都算不出,舒心在以前的公司裏,經常組織一些大型的公司文娛活動,猜謎算是最基本的小單元了。

舒心的確是沒蔣柔會猜謎,可架不住她記性好,看過的謎題多呀。

而且這個架空的朝代,也有許多跟中國古代相同的經史子集,她自問不會出醜。

這墨汁,一會兒還不知道是誰喝呢!

舒心自信地道:“蔣小姐,我可沒說要認輸哦。

娘親自小就教我,任何困難都要勇敢面對,雖然我猜謎不見得能比得過蔣小姐,但總要試一試。雲公子,請出題吧。”

雲少卿笑著點頭,剛要拿謎題時,卻被蔣柔搶了先:“我來念題。石榴成熟,打一成語。”

蔣柔的邀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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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蔣柔的邀請(五)

舒心想了下笑著回答:“石榴成熟後,自然是皮開肉綻。舒愨鵡琻”

“答得好!”舒鼎盛、牧無憂、雲少卿和翠兒異口同聲地讚道。

蔣柔恨恨地瞟了舒心一眼,微驚於舒心能這麽快答上來,於是挑了道她自己猜不出的題來:

“日出滿山去,黃昏歸滿堂,年年出新主,日日取蜜郎。謎目是,打一動物名。”

舒心想都沒想,就答道:“這個當然是辛勞的小蜜蜂啦。”

眾人聽到她再一次這麽俏皮的回答,都不禁笑出聲來,並且為她鼓起掌來。

真是失策,這些鄉野之物本就是鄉下人的強項!

蔣柔氣惱不已,看到眾人還為她鼓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怒氣,腦子裏卻快速的想著對付她的辦法。

突然蔣柔眼睛一亮,不再拿下人遞來的布條,而是柔聲說道:“這些謎題都是一個樣子,實在是沒有意思,不如我來出題讓舒姑娘猜,可好?”

這一次,蔣柔倒是認真地等著舒心的答覆。

若舒心不同意,只能說明舒心之前猜中的,是因為運氣好或謎題太簡單而已;若是同意,那自己準備的好戲就要上演啦。

沒想到,舒心做出一個請的手勢,示意讓蔣柔出題。

蔣柔興奮地清了清嗓子,出起題來:“那我就出一個簡單的,一索功高縛楚王。打《史記》中的一句。”

眾人一聽便知,蔣柔這是存心要給舒心難堪。

誰都知道,舒心從未入過學堂,自然更不可能讀過史記了,於是在場的不少人都不由地為舒心擔心起來。

而雲少卿和牧無憂兩人,都微瞇著眼睛看向此時正幸災樂禍地看著舒心的蔣柔。

蔣柔將大家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後,方才輕啟紅唇說道:“唉呀,都怪我一時高興竟然忘了,舒姑娘是沒有進過學堂的。要不,舒姑娘認輸?”

舒心自然是知道蔣柔的小心思,所以她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裝作思考,稍等了一陣後才答道:“信而不疑。”

在舒心說出答案後,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及時反應過來。

老半天,蔣柔才不甘地說答對了。

雲少卿由衷讚道:“想不到舒姑娘年紀不大,書卻讀得多。”

牧無憂也詫異地挑了挑眉,不過他隨即就覺得這是正常的,舒心一看就是敏慧無雙、蘭心惠質的樣子。

舒鼎盛和翠兒則使勁鼓掌,為舒心高興。

舒心連忙裝作不好意地解釋道:“這道謎題剛好聽哥哥說過。”

運氣這麽好?

蔣柔肺都要氣炸了,可是表面上還要強忍著。

蔣柔的邀請(六)

妃卿不娶,獨愛農門妻最新章節!

世子壞壞,獨愛農門妻,蔣柔的邀請(六)

因為她要在雲少卿面前體現出自己的大家閨秀的身份和氣度。舒愨鵡琻

殊不知,她的這些彎彎心思,怎麽能夠逃得過雲少卿的眼睛。

倒是春景說了句:“早就知道答案的,不能算數。”

雲少卿和牧無憂眼神一冷,同時說道,“誰知你家小姐猜的謎語裏,是不是也有她早就知道答案的?”

兩位貴公子的威壓是可想而知的,春景駭得連連後退,再不敢多一句嘴。

蔣柔又不甘心地連出幾道題,可是舒心總是“略一思索”,就答了出來。

最終,舒心猜對了十三道謎語,遠遠多於蔣柔之前猜對的題數。

舒鼎盛當即叉腰大笑,道:“請蔣小姐喝墨汁。”

雲少卿和牧無憂二人儀態優雅,自然不可能象舒鼎盛這樣張揚地大笑,但同樣含笑為舒心喝彩。

蔣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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