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一個請求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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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承認,他有的時候,聽喜歡看謝紀白生氣的樣子,那種表情感覺挺生動的,而且意外的誘人。

比如現在,謝紀白氣得眼睛都睜大了,臉頰因為氣憤,變得有些微紅,看起來可口極了,如果可以,唐信想要往前探身體,去吻一下謝紀白的臉頰,嘗一嘗到底有多甜。

可想而知,謝紀白真的又生氣了。

唐信的目的達到了,然而他並沒與吻到謝紀白的臉頰……

“小白……”

“小白你聽我解釋。”

“我沒有開玩笑。”

“不對,我是說我最後一句是開玩笑的,你別當真,但是前面沒有開玩笑。”

謝紀白前腳進了大廈,唐信後腳追著進去,一路走一路解釋,搞得周圍的人全都瞧著他們,還在小聲的議論著。

謝紀白實在是受不了了,突然停住腳步,後面的唐信沒註意,差點就撞到了他。

謝紀白說:“唐法醫,你檢查交了嗎?不如你回去寫檢查,我自己一個人去找孟先生查案。”

“雖然還沒有。”唐信說:“不過老大要求的一千字我已經寫好了,剩下的七千字,我準備重新寫好再給你。”

唐信決定了,他要把給謝紀白的七千字檢查寫成情書,雖然他以前並沒有寫過情書,不過現學現賣應該也是來得及的。

就在謝紀白還想繼續說什麽的時候,唐信忽然指著前面,說:“那個人是不是孟聽峰?”

謝紀白回頭去看,果然看到一個看起來還挺年輕的人,急匆匆的從電梯間出來,正往大門口走去。

謝紀白說:“是他。”

他說著,就走了過去。

“孟先生,不好意思,我們想打攪你一下。”謝紀白上前說。

孟聽峰今年三十六歲,不過看起來並不顯得那麽大年紀,頂多像是三十歲的人,成熟又穩重,衣著也很得體,像個商業精英一樣。

“不好意思,兩位是……”孟聽峰打量著他們,說。

謝紀白將證件拿出來給孟聽峰瞧,說:“有一位姓呂的女士突然失蹤了,我們發現呂小姐在失蹤前,有給你發過一條短信,所以我們想向孟先生打聽一下情況。”

孟聽峰看了一眼時間,說:“那兩位跟我上樓說話吧,我一會兒還有點急事,時間不太充足了。”

三個人上了樓,孟聽峰有單獨的辦公室,看起來檔次還不錯,辦公室並不算大的離譜,不過一應俱全,看起來非常舒適。

他坐了下來,還讓助理給謝紀白和唐信倒了兩杯咖啡。

孟聽峰說:“說實在的,請問兩位警探說的呂小姐是……?我有點記不清楚了,是我的合作夥伴嗎?”

謝紀白拿出一張呂小姐的相片,放在孟聽峰的面前,說:“就是她,孟先生有印象嗎?”

孟聽峰看著照片皺了皺眉,說:“沒有印象,好像沒有見過這位女士。”

謝紀白又將呂小姐的那只手機拿了出來,將短信調出來給孟聽峰看。

“這條短信……”孟聽峰一瞧就楞住了。

孟聽峰說:“這條短信是呂小姐發的?”

謝紀白點頭。

孟聽峰忍不住笑了,說:“我的確接到過這麽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我當時瞧得一楞,本來還以為是詐騙短信或者垃圾短信。我看完了並沒有當回事,覺得多半是叛逆期的小孩在惡作劇。我並不認識這位呂小姐,你們說她失蹤了?”

謝紀白點頭。

孟聽峰說:“那這事情我真是幫不上忙了。不過以這條短信來看,沒準失蹤也是這位呂小姐的惡作劇吧。”

呂小姐的這條短信,似乎讓孟先生對她的印象不太好。的確如此,哪有正常人會這麽開玩笑的,只因為自己錢太多很無聊?

謝紀白又問了一下孟聽峰最近的行程,孟聽峰工作比較忙,一般的時候就都會有人跟著他,助理幾乎是工作時間都能看到孟聽峰的。

除了工作之外,孟聽峰並不是一個人住,他朋友出國工作,托他照顧一下兒子,是個十八歲的少年,今年正好高考完了,借住在孟聽峰的家裏。

因為要照顧朋友的孩子,所以孟聽峰最近下班了會回家去做飯,並沒有一個人去別的地方消遣。

這麽說起來,孟聽峰應該和呂小姐的失蹤沒有什麽關系,畢竟他的行程都是滿的,也沒有作案時間。

謝紀白和唐信無功而返,在回來的路上,謝紀白一直在思考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那就是,為什麽會做飯的男人那麽多?而自己卻不會。

謝紀白想起唐信之前作死的話就羞惱的要死,他忽然覺得,其實自己應該學著做飯,說不定其實做飯很容易,只是之前自己不得要領而已。

雙休日加班之後,傍晚左右,大家全都散了,回家去休息。

謝紀白從警探局大樓裏出來,就悶頭走路,完全無視了身後的唐信。

唐信知道謝紀白還在鬧別扭,這會兒不敢惹他了,很紳士的跟著他走。

“小白,你要去哪裏?”唐信問。

謝紀白指著前面,說:“你先回家,我去超市。”

“這麽巧,我也打算去超市的,冰箱裏的東西不太多了。”唐信厚臉皮的說。

謝紀白沒理他,就讓他當自己的尾巴了。

謝紀白心裏默默的盤算,今天晚上就要給自己做一頓好吃的晚餐。

於是進了超市,謝紀白就直奔蔬菜區,好在晚上蔬菜區沒什麽人,不用排大隊,就是蔬菜已經是剩下的了,不怎麽新鮮。

謝紀白左右手各拿了一個白洋蔥,顛來顛去的,最後選了一個外表比較漂亮的放進手推車裏。

唐信跟在他後面,問:“小白,買洋蔥準備怎麽吃?”

謝紀白想了想,說:“炒。”至於怎麽炒,可以回家再查。

如此簡潔明了,唐信挑了挑眉。

最後謝紀白弄了一大堆蔬菜回家,不過肉類就沒買。因為他到肉類的地方去轉了一圈,發現沒做熟的肉都太血腥了,上面多多少少都沾著血絲,看一眼就讓謝紀白不舒服。

謝紀白最終放棄了肉類,然後結賬回家。

唐信全程跟在他後面,看謝紀白認真挑選蔬菜的樣子,覺得還挺萌。

回家之後,謝紀白認真的洗了手,然後回房間換了衣服,進了廚房就看到唐信在往冰箱裏放東西。

謝紀白說:“我來,今天我做飯。”

唐信眼皮一跳,說:“還是我來吧。”他怕謝紀白把廚房拆了不說,還會把自己弄進醫院去。

謝紀白堅持,唐信眼皮又一跳,只好把地方讓給謝紀白了。

塑料袋裏還有一些蔬菜水果沒有拿出來,謝紀白繼續整理,那把裏面所有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了,然後很認真的、一股腦的把全部東西都塞進冰箱裏。

生菜進了冰箱。

洋蔥塞進冰箱。

土豆也塞進冰箱。

大蒜也塞進冰箱。

最後冰箱實在是太滿了,謝紀白手裏還拖著一袋子芒果準備找個地方塞進冰箱。

唐信在後面看的直頭疼,忍不住給他科普,說:“小白,不是什麽都要塞進冰箱裏的。比如說土豆,放在外面也不會壞,大蒜也是。還有芒果,那是熱帶水果,放進冰箱裏更容易壞。”

謝紀白一楞,看著滿滿一冰箱的東西,又開始鉆進去往外掏,整理的挺辛苦的。

唐信靠著廚房門,看著謝紀白撅著又挺又翹的小屁股,不停收拾冰箱的樣子,就要可恥的硬了。

雖然唐信很擔心謝紀白做飯會把自己弄傷,不過其實唐信心裏還是很期待謝紀白的愛心晚餐的,雖然謝紀白肯定不會承認這是愛心晚餐。

唐信走出去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再回來的時候,謝紀白已經把洋蔥剝了皮,認認真真的洗了,然後開始用菜刀切洋蔥。

“小白,小心刺眼。”唐信說。

謝紀白已經切了兩片,完全沒把洋蔥刺眼的事情當一回事,因為他覺得好像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嚴重,只是稍微有一點刺激而已。

不過當謝紀白切到一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傳說中的刺眼。

那眼淚真是“嘩啦啦”的往下流,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顆洋蔥實在是太辣了,反正謝紀白是哭得停也停不住。

唐信站在門口,有點想笑,感覺自己這樣有點不厚道。

謝紀白終於“哭著”切完了一個洋蔥,或許是眼淚太洶湧,讓他有點看不清楚東西,謝紀白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眼睛。

唐信:“……”

可想而知,謝紀白哭得更兇了……

唐信嘆了口氣,走過去,將謝紀白從廚房拉出來,說:“不要用手碰眼睛,下次切洋蔥切的快一點,在刀上沾一點水,會有點幫助,雖然作用也不是很大,不過總比沒有強。”

唐信一邊說,一邊抽了張面巾紙,給謝紀白擦眼淚。

謝紀白的睫毛很長,不是很卷,像是密集的小扇子一樣,一抖一抖的,好像能刷到唐信的心窩裏一樣。

唐信瞧著就覺得心癢難耐,尤其此時眼睛紅彤彤的謝紀白實在太可愛了。

唐信有點忍不住,他忽然低下頭來,就在謝紀白右眼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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