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一個請求6

關燈
謝紀白是閉著眼睛的,慢慢的眼睛裏的刺激少了一些,眼淚緩和了下來,忽然就感覺到有什麽軟軟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眼皮上。

謝紀白立刻睜開了眼睛,他的睫毛刷過了唐信的嘴唇。

他頓時全身都僵硬了,完全沒有想到,那軟軟的東西竟然是唐信的嘴唇。

謝紀白還不知道,在他睡覺的時候,他的初吻早就沒有了,唐信偷襲了他不只一次。

他只知道,自己從來沒跟什麽人這麽親密過,挨得這麽近過。唐信呼吸出來的熱氣,他都能感覺的到。

謝紀白一時間有些傻眼了,全身僵硬的杵在原地,一動不動。

“小白?”

唐信看到謝紀白怔楞的樣子,忍不住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唐信覺得現在的氣氛好像還不錯?自己可以再接再厲一把,說不定謝紀白會被自己打動。

唐信摟住了謝紀白的腰,讓自己的聲音溫柔的再不能更溫柔,蠱惑的說:“小白,放松點,我……”

唐信溫柔深情的開場白都沒有開始,下一秒,他受了重創,而且差點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謝紀白給他肚子一拳,唐信覺得自己差點被揍得吐血,一點也不誇張!謝紀白不愧是副隊長,別看他長得無害,但是拳頭竟然這麽有力。

唐信疼得呲牙咧嘴的,哪還敢抱著謝紀白,趕緊松手了,改為抱著自己的肚子。

“小白,會死人的。”唐信一臉虛弱的說。

謝紀白不理他,立刻轉身進了浴室間。

然後唐信就聽到了開水的聲音,“嘩啦啦”的。

他走過去一看,謝紀白在洗臉……

很認真的洗他的眼睛,右眼。

唐信嘆了口氣,然後又傻笑了一聲,轉身進廚房去做飯了。

謝紀白用水洗了半天自己的眼睛,趕緊水涼涼的,而自己的右眼燙的厲害。

他撩了幾把水,擡起頭來,看到鏡子裏的自己,臉紅的要命,他懊惱的又撩了一把水給自己降溫。

等謝紀白洗完的時候,唐信已經炒好了一盤菜,就是他剛才切得那一大堆洋蔥。

唐信很快把剩下的菜也炒好了,然後端出來,看到外面坐著的謝紀白,忍不住說:“小白,其實我沒有病,你可以不用洗那麽多遍的。”

謝紀白冷颼颼的掃了他一眼。

唐信覺得謝紀白的目光不善,趕緊岔開話題,說:“小白可以吃飯了。”

這天晚上,謝紀白做了一個“噩夢”,全都要怪唐信。

謝紀白夢到唐信摟著他的腰,在他的眼睛上輕輕的吻著,就像吃飯前一樣。然而謝紀白動不了,他也說不了話,只能感受到唐信的吻,炙熱的輕吻。

不同的是,親吻不只落在了他的右眼,很快又轉移到了左眼,慢慢的,甚至轉移到了嘴唇上。

謝紀白頓時慌張起來,但是他仍然不能動,只能安靜的讓唐信品嘗著他的嘴唇,唐信甚至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裏……

謝紀白抽了一口氣,猛的就從夢裏醒了過來。窗戶外面已經亮了,謝紀白喘了好幾口氣,伸手將手機拿了過來,已經快到起床的時間了。

謝紀白坐起身來,然後全身僵硬了,比夢中還要僵硬,因為他發現,自己晨勃了……

絕對不是因為夢境才有反應的。

謝紀白坐在床上催眠自己。

他回想起夢中那種朦朧的感覺,身上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覺得非常不適應,然而不可否認的是他的下面更有感覺了。

這簡直是……

噩夢。

謝紀白顧不得收拾床單了,他跳下床,就想跑進浴室去,戴上手套處理一下自己的生理反應。

然而當他打開房門的時候,正好聽到浴室開水的聲音。

唐信好像剛進去……

唐信一般會比謝紀白早起一點,畢竟他是要做早飯的。

謝紀白看著緊閉的浴室門頓時臉色都青了,他只好默默的關上了自己的臥室門,不過就算隔著兩道門,似乎浴室裏“嘩嘩”的水聲還能聽得見,若隱若現的。

謝紀白第一次知道,自己家居然這麽不隔音。

一分鐘……

五分鐘……

七分鐘……

十一分鐘……

唐信還不出來!

謝紀白感覺自己就快要憋瘋了,他在臥室裏轉了好幾圈,頹廢的坐在床上。他閉上眼睛,能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又想起了在酒吧的包間裏,唐信用手幫他發洩的感覺,還有昨天晚上的“噩夢”。

謝紀白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他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好像被蠱惑了一樣,都控制不住自己要做什麽。

當謝紀白終於舒出一口氣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解放了,睡袍上黏糊糊的,手上也是黏糊糊的……

很好,白色的被子上還有床單上也黏糊糊的。

他是頭一次沒有戴手套和右手交流感情……

簡直糟糕透了!

謝紀白僵硬的躺在床上,側耳傾聽,發現唐信好像已經從浴室出來了,已經沒有水聲了。

謝紀白趕緊坐起來,抽了幾張紙,把手上擦幹凈。床單和被單都要洗,團起來扔在地上。

接下來他要趕緊處理自己身上了,他雙腿間濕乎乎的不舒服,睡袍上也都是汙漬。

謝紀白趕緊開門出去,想要跑進浴室間。

“小白,早。”

謝紀白跑到浴室門口,就看到唐信正從裏面出來,他頓時全身都僵住了!

“你,你怎麽還沒去做早飯……”謝紀白不可思議的問。

他以為唐信洗完了不在浴室,已經在廚房了。

唐信說:“早飯正在做了,我發現自己的胡子好像有點長了,所以刮刮胡子。”

謝紀白一點也不想再繼續刮胡子的話題了,說:“哦,我要洗澡了,你出去。”

唐信並沒有發現謝紀白有什麽不對勁兒,昨天他吻了謝紀白的眼睛一下,他害怕謝紀白鬧別扭會不跟自己說話,沒想到其實並沒有。

唐信放心了,正準備出去,順便回頭說了一句:“對了,小白你早餐吃蛋包飯還是炒飯?”

“隨便。”謝紀白說。

他現在只想解決一下自己黏糊糊的身體。

唐信只是不經意的回頭瞧了一眼,然後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他一楞,說:“小白,你的衣服好像臟了一塊。”

謝紀白感覺被悶棍打了一記,腦袋裏暈乎乎的,羞恥的臉上通紅,滿腦子都是,被唐信發現了。他完全不敢看唐信的表情,也不敢看自己臟掉的睡袍。

唐信微笑著說:“是不是水灑在身上了。”

“是。”謝紀白反應過來,快速的回答,“嘭”的關上門。

唐信忍不住笑了,想著謝紀白臟掉衣服的位置,腦子裏開始忍不住聯想起來。

謝紀白發誓,自己絕對沒有聽錯,關上門的一瞬間,他聽到唐信戲謔的笑聲。

謝紀白魂不守舍的吃完了早飯,然後魂不守舍的跟著唐信去了局裏。

雖然今天還是周末,不過呂小姐失蹤的案子比較著急,所以大家要加班。

他們一到了局裏,發現大家全都在了。

陳艷彩正在和劉致輝聊天,擡頭看到他們進來,打了個招呼,說:“咦?小白,你怎麽有黑眼圈了,昨天沒睡好嗎?”

謝紀白真的不願意再提起昨天晚上做的夢了,說了句“沒有”就默默的坐下了。

陳艷彩立刻嗅出了不同的味道,神秘的對唐信招了招手。

唐信走過去,問:“怎麽了?”

陳艷彩小聲說:“小白一臉恍惚的表情,你把小白怎麽了,說。”

唐信微微一笑,很得瑟的不說話就走了。

“也不分享一下,真沒意思。”陳艷彩說。

劉致輝一頭霧水,說:“不會是吵架了吧?”

陳艷彩搖頭,說:“你要仔細觀察啊,小白生氣的表情不是那樣子的,小白生氣的時候是面無表情,嘴角平板的。你看現在,小白是一臉恍惚的樣子,絕對不是生氣,咦,臉還有點紅,好像有料呢。”

唐信沒有走遠,在旁邊能聽到陳艷彩的話,然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謝紀白的表情,如有所思的出神。

謝紀白也能聽到,他現在臉上表情僵硬,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是個什麽表情了,說:“別光顧著聊天,案子有什麽進展嗎?”

陳艷彩說:“差點忘了,有人說見過呂小姐,就在三天之前。”

“見過呂小姐?”謝紀白說。

陳艷彩點頭,說“對,我查了查她經常去的地方,然後去打聽了一下。有人在三天前在一個咖啡廳見過呂小姐。因為呂小姐經常去那裏,所以那裏的服務員認識她,說能肯定就是呂小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