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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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噴灑在耳後的氣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引得高桐後頸一縮,小心翼翼地將腦袋往旁邊靠了靠。他說:“別叫我這個名字。”

桐桐。用疊詞來稱呼一個人姓名裏最後的字應是很親昵的行為,只有父母曾這樣叫過他,而柏修文不該有這個資格如此他。

而且……被這樣叫著,會帶給他很多錯覺。

他會恍惚間以為自己正被人深愛,被人周全保護著。但事實並非如此,他被囚禁於一個時時刻刻都會讓他精神崩潰的環境下,一個瘋子正打算調教他、摧毀他,不要提愛與保護,此刻就連尋求尊重都是無望。

“前天夜裏,我們達成一致了。不是調教的時候,我會叫你桐桐,調教的安全詞是serendipity。不過可能你當時神志不清,所以不太記得了。”柏修文平靜地說,他要將高桐放到浴缸裏,誰知青年卻像是嚇壞了一般驟然摟緊了他的脖頸,兩腿也緊緊夾住他的腰——他自然知道高桐在怕什麽,只道:“裏面沒有水。”又將他放下去。

同樣是前天夜裏,兩人第一次性/交的時候,高桐在一方窄小的浴缸裏溺了水,之後就人格分裂一般開始叫他主人,並心甘情願地進行口/交。人體有記憶,他現在怕水倒不足為奇。

高桐無措地坐在了浴缸裏,柏修文掃了他一眼,將花灑打開,用手試了溫度後便給他沖洗。

“靠近些。”見高桐往後挪了不少,他斂下眼眸吩咐道,“轉過去,屁股擡起來。”

“剛,剛才不是沖過了嗎……”高桐底氣不足地問。

他跪坐在淌著水的浴缸一側,兩手糾結地垂在兩側。從這個角度,柏修文可以看到他紅彤彤的腳心和圓潤的腳趾,他凝視了三秒,簡單地說了個“做”字。

高桐垂著眼睫,他的拳頭似乎握得更緊了些,然而下一刻卻松開了。他聽命轉過身去,垂著頭,兩手輕輕柱在浴缸之上,膝蓋並攏,小幅度地撅起後臀。

“塌腰。”柏修文皺眉,對方這是完全封閉自我的姿勢,他冷聲道:“這種簡單的姿勢還用我重覆嗎?之前調教的內容都是最基本的坐臥行姿,我不希望這一次還要回到原點。”

不知怎地,聽到這話高桐就下意識地、機械地伏低了腰部,雪白渾圓的臀/部也隨之高高翹起,甚至一直緊閉的雙腿也顫抖著張開了,這使得那肉粉的陰/莖也晃晃蕩蕩垂在臀縫之間。他動作意外得標準,甚至兩臂都擺好了聚攏的姿勢在胸前,就像是一條真正的、正在抻展身體的狗一樣——然而下一刻他仿佛才回過魂一般猛地散開了動作,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條、條件反射……

這不對勁。他怎麽可能在短短十幾天之內就對這種事形成了條件反射?一定是對方剛才的語氣實在太像‘白先生’了,他註意力又不集中,才會做出這種荒謬的身體反應!

高桐背上浸出冷汗,一時怔在原地,不敢有一點動作。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對方淡淡賞評道:“做得不錯。繼續。”

怎麽可能再繼續。

高桐石化一般沒動彈,下一刻雙腿就被對方鐵鉗般的手直接往後拉了過去,他剛起了掙紮的意圖,後臀上便被人狠狠打了一掌!

高桐以為自己會叫出聲的,但實際上並沒有。只不過是身體被驚得向旁邊彈了一下,又被捏著腰上的軟肉拽了回來。他稍稍側頭看了一眼,發覺腰部那裏已經被掐得紅紅的了。

他感覺柏修文那只濕溫的手從下撐起了他的屁股——更確切地說,應該是對方的拇指和尾指撐開了他兩腿,而食指和無名指夾著他的囊袋,中指托著軟垂著的陰/莖。

這感覺有點奇怪。高桐下意識呼了一口氣,感覺身體莫名其妙的發起熱來,他試圖去閉緊雙腿,可對方僅僅兩根手指的力量都讓他難以抗衡……

柏修文就著這個動作,輕輕揉了一下高桐的性/器。高桐一瞬間腿就軟了,跪著的兩膝不由自主分得更開,差點倒下去。

“放、放手……”他艱難地想要避開,誰料下一刻對方夾著他陰/莖的那兩根手指卻靈活地動了起來,帶著那軟軟的性/器抖了抖。

“呃啊——”呻吟剛出口,高桐就咬住下唇迫使自己閉上了嘴,隨之便聽對方發出了一聲輕笑。

“叫得這麽好聽,為什麽不繼續?”

這人一邊說著,手一邊在玩弄著他腿間的性/器。高桐又忍不住想夾腿,同時感覺下腹臊得慌,似乎有點想……想尿尿。

本來拄在浴缸上的手顫抖著、挪到後面想去抓住柏修文的手,卻摸到他手背和手臂上凸起的青筋,不知怎麽似乎是滾燙的,高桐覺得駭人,又飛快收回了手。

對方沒有言語。

下一刻,溫熱的水流從後庭沖灑下來,柏修文打開了花灑,充盈的水流一股流向那個不斷開闔的穴/口裏,一股順著會陰靜靜地淌過囊袋、陰/莖根部,然後滑落到浴缸。高桐身體直接軟掉,前半身全都伏趴在了浴缸裏。

他硬了。

肌細胞舒張,血液湧起,海綿體充血、脹大,本來頹弱的陰/莖開始在對方的手裏一跳一跳地發脹。大腿內側流出的汗混雜著水,在對方的手掌裏盛出了那麽一小汪液體,溫熱的水流盈盈地包裹著他兩顆鼓囊囊的睪/丸,舒服得不得了。

勃/起的過程已經足夠讓他難耐得頭皮發麻,更別提被這樣刺激,高桐整個人都受不住地戰栗起來,嘴裏也發出沈重的呼吸聲。

柏修文當然發覺他硬了,眼前這副景象著實很刺激人,但他也知道此刻高桐後面是完全無法承受他再一次進入的——他磨了磨牙,悄悄將拇指移了位,找到高桐後/穴那個入口,開始揉弄起來。

高桐應當是感受到了,身體渾然一僵,柏修文沒管他,將淋浴頭關掉,另一手也加入,在他後/穴褶皺的那個位置揉動了起來。

“……!!”高桐無聲地張大了嘴巴,喉間顫著都發不出聲調。他不敢承認,雖然裏面有點疼,但是揉外面真的好本文整理豆丁⒈淩欺④依⑶柒岜祀⒐舒服,渾身都輕飄飄的,像躺在了雲朵上。

他無意識地將屁股向對方送了送,似乎是要渴求更多。

柏修文當然不會拂了他的意,高桐的穴/口經過灌腸後早就松松軟軟,將手指送進去是非常方便的。他將中指插了進去。

高桐沒想到對方還會進來,那根手指一探進來就刮到了裏面的傷口,痛得高桐哀叫了一聲——

“出、出去!”

高桐發現自己就會說這軟弱又無力的幾句話,但他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對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導致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手指進入到哪個位置。

柏修文笑了一下,他找到一個位置,輕輕按了一按:“是這裏吧?”

根本不需要高桐來回答,他身體的反應就說明了一切。他雖然在搖頭,但腳趾卻已開始蹬著身後的浴缸,屁股也無意夾緊了。就是這裏。

柏修文抽出了手指。

高桐以為要結束了,剛松一口氣,下一刻便有兩根手指插了進來——

“……嗚啊!!”吸氣都停止了,不受控地叫了出來,然而對方似乎卻仍嫌不夠似的,將第三個手指也擠了進來,那一瞬間高桐痛得眼前暈乎了一下,才咬著牙說:“柏修文,拿出去……好疼,真的……”

那三根手指並在一起,已經攪動了起來。對方幾乎沒怎麽再把手指抽出來,一直無間斷地刺激那個點,高桐連話都說得斷斷續續:“裏面……疼…你行行好,柏、柏修文……”

這種感覺太妖異了,疼痛裏帶著一絲酸麻和爽感,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應對這種狀況,痛覺占了上風,他忍不住去求饒。

柏修文暫時停下了動作,手指卻仍留高桐的裏面,那三根手指被溫暖的穴道綿密地包裹著。他忽地說道:“finger fucking,翻譯過來是指奸……你喜歡這個,是這樣吧?”

“不喜歡!”高桐立刻反駁出聲,他閉了閉眼,強忍下/身體裏異物帶來的不適感:“我不喜歡被你弄,你別再……”

柏修文笑了一笑,打斷了他,“那你喜歡被誰弄?”

高桐一怔:“我的意思是,我是……”忽然卡住了,他感覺怎樣解釋這個回答都很怪異,剛想說‘任何人都不行’,整個人卻被抓住腳踝翻了過來,他被迫和對方四目相對。

對方是笑著的,緩緩道:“我查過你的社交賬號,之前你還加過三個S,對吧?有一個直接發給了你下/體照片,之後你點開了兩次,最後回了一句‘太小’;和一個來自寧波的相談甚歡,甚至還聊到過居住城市;你曾經帶一個同性進入過你的出租屋;和一個叫林璟玥的女性約會過五次;甚至在調教前夕住在上海青旅時和一個叫盛星劍的人加了微信,這我就過多贅述了。你想被誰弄?”

高桐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他氣血上湧,甚至不知要從何說起:“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在我家裝了監控?!小何進我家那次是我剛入職……”

他嘴唇幾乎咬得發白,渾身抖得像個篩子,“柏修文,你是不是有病?!”

他知道自己的出租屋被安了監控,但也只以為是網絡相識調教後才裝的,按照對方的說法,這大概就在自己搬進來一個月後——

“你、你還監控我的社交賬號……”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變得煞白:“我和林璟玥一點關系都沒有!你離她遠點!”

“我知道沒有,”柏修文平靜道:“因為我在這裏。”

高桐完全無法相信聽到的這一切。他牙齒嚇得咯咯打戰,脊背涼得徹骨,像是被人生拉硬拽到寒冰地獄裏,但那肯定都不會有眼前的這個人恐怖……

“如果你有和其他人交往,那事情也很簡單。這樣我就會擁有兩只狗——不過他可以有幸和同類在一起,”柏修文又笑了,“我在巴爾幹半島有一座鬥狗場。 ”

高桐楞了一下才消化掉對方話語裏的信息量,他咬著舌尖為使自己清醒,嘴唇顫抖著,說了一個“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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