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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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醒過你。”柏修文施力向下壓了一下,立刻便聽見青年難受地咳嗽了好幾下,他冷聲道:“不服從管教的狗,要接受相應的懲罰。”

高桐想要起來,可對方的力量實在太大了,他被壓到幾近窒息,只能斷斷續續地張口:“我……我沒有跪下……這是你…踢…”

真的感覺眼冒金星。

感覺身上的力道減輕了不少,高桐掙紮著支起身體,然而還沒等他將手掌撐開,背部就再次被人踏回了地上!

臉頰也被迫壓在地板上,高桐斜著眼睛,勉力擡起雙手,拖拽住對方的另一只腳——

柏修文一言不發,看他還有什麽動作。

青年拼命地往前爬了一點,這就讓他累得不行了,低垂著頭,肩胛骨都聳起來,可憐地伏在他腳下喘息。

熬制好的海鮮粥散出的味道滿溢出廚房,空氣裏飄滿了令人食欲大振的鮮香,這片空間的氣氛卻劍拔弩張。

出乎意料地,柏修文挪開了腳。

感覺壓制身體的那股力量消失了,高桐的神經才稍稍松懈下來。他的雙手還軟軟地搭在對方的腳腕和鞋上,下一刻就失去了支撐。

對方把他剛才因摔倒而散落的情趣盒子踢到他眼前,沈聲道:“叼起來。”

高桐一開始並沒有什麽反應,他的臉面朝著地下,兩手都緊握成拳,指甲狠狠嵌入到掌心的肉裏。

柏修文無法觀察到他的表情,卻能知曉他的痛苦。高桐在做選擇。

他用鞋尖挑起高桐的下巴,讓他擡臉望著自己,果然望見那雙眼睛裏水潤潤的,似乎下一秒就會掉下淚來。

柏修文與他對視,說道:“在網絡上剛認識你時,你曾經和我說過,你很少哭。”

“其實一直都不是,對吧?”仍舊是熟悉的淺淡語氣,可高桐卻感覺這話裏隱含譏誚:“高中時,網調時,在上海時,昨天夜裏……你掉眼淚的次數我都數不清了。”

高桐不知他為什麽突然提起這個話題,但他無法、也無力辯解。“是迫不得已的生理淚水”這種話,他說不出口。

“不過你逞強的原因倒是很有趣。不喜歡被插入、不喜歡穿情趣內衣是因為覺得這樣像女人;撒謊說自己不愛哭是因為這不男子漢……”柏修文笑道:“這是錯覺。我要你做我的狗,這和性別無關,你不需要有這種分離對立的意識。”

“被插入是因為這是被使用,穿情趣內衣也是由於主人的需求。愛哭很好,沒什麽好忸怩的,我允許你擁有喜怒哀樂,但前提是——”他說:“這些情感波動,是因我而起。”

“……可我不是狗。”

高桐低低地回了一句,這聲音像是蚊蟲細語,微不可聞。他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說這些的必要。

他不清楚這些年柏修文的身上終究發生了什麽,同學會上的他還算正常,甚至和他記憶裏的那位高中同學相差無幾。然而也正是從那一夜始,一切都變了。

他像是瘋了,但他分明語氣溫和、神態正常,又配上那一副令人屏息的好相貌,旁人無論如何都無法將他和一個瘋子掛鉤。可眼下發生的事情又實在令人困惑不解,高桐怕他,被兇怕了、被打怕了、被肏怕了,他本來就是個很慫的人。

又或者,是自己瘋了。

一時間,高桐陷入了一種混亂的恐懼之中。他有些分不清此身何處,也不知自己終歸何方。

眼前的盒子又被對方踢了一下,他聽見柏修文說:“叼起來,遞給我。”

僵持或許並無意義。

他臉頰稍稍偏了一下,張開嘴巴,將那劣質的紙殼子費力咬住,再一點點地叼起來。

盒子並不沈,比想象中的要輕松許多。

擡臉,昂頭,再稍微揚起下巴將盒子遞給對方的時候,高桐心中什麽都沒想,只是默默地等待對方接過去。然而那人卻遲遲未動。

直到他口水都快涎不住,要沾到那紙盒上時,才見對方俯下/身子接過了盒子。

“並不是很難,對嗎?”柏修文摸了摸他的後頸,見他出了一脖子汗,拿起一旁的紙巾給他一點點擦幹凈:“今天我會幫你穿上衣服,但之後這就是你自己的任務了。”

他拿著盒子,把高桐抱了起來,“今天我們有一些調教前要做的準備工作,要在早餐前進行,好好做就會有獎勵。”

是什麽?

高桐恍惚中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什麽,但並不能確定,直到對方將他固定在浴室裏那面巨大的鏡子前時,他才惶恐不安地扭動起來:“這、這個,當初調教完成的時候,就做了……還沒過去幾天!”

柏修文道:“快要一個月了,你總要幹凈些。”他隨手給了高桐屁股一掌,將他兩手拉到後面來:“自己掰開。”

高桐屁股肉多,一被打就很疼,他驚得整個人都往左倚了一下,回頭望見對方在便在調制什麽液體,其中一杯居然是白色的——

並沒隔多遠,他能夠聞到淡淡的奶香。

“這是什麽?!”他盡所能地往遠離柏修文的位置挪,慌不擇路地說:“這是廁所!”

柏修文聽著居然笑了,“我知道是廁所。”

“那你還……”

“沒關系,”柏修文將牛奶和清水按比例混合,又將溶液倒進灌腸球裏,他直起身體:“從另一個地方進去不就符合場所要求了。”

他單膝跪下,將高桐拖回原來的位置,觸碰的時候感覺他又在發抖,竟好心安撫道:“我們做過三次了。這不會很疼,放松。”

他再次將高桐垂下的胳膊拉到後面來,“來,自己掰著。早點結束後去吃飯。”

然而高桐那細瘦的胳膊一被拉到後面,就沒骨頭似的軟軟垂了下去,柏修文知道他又在無聲抗議了。

高桐的性格其實很有意思。

他並沒有多少百折不移、堅韌不拔的意志,痛覺神經又格外敏感,稍微惡劣一點去欺負他就能讓他投降就範。這樣的性子,這樣的人,便是落入尋常庸人裏,都將是最毫不起眼的那一個。

他不是金子,他本身就是黃銅。

無法隔絕世俗,暴露於空氣之下,與大多數同類一般迅速腐蝕生銹,蒙蔽上一層晦暗的塵。

可高桐也不同。他黯淡的表層之下暗藏著一處平緩的旋渦。軟弱的固執、怯懦的執拗,這是他行走於世間自行生出的處世哲學。

縱使他看起來像是沒了骨頭,皮囊卻也可自成筋骨,支撐著這一樁覆雜人格。

所以對他的調教,並不能一貫施加強硬手段,亦不能一昧心軟溫柔。軟硬兼施、雙管齊下是最適合他的方式。

“高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柏修文輕輕將手壓在了高桐的腰上,那只大手幾乎將青年整截腰肢都覆蓋住了,他看見高桐受刺激一般伏低了身子——同時,也無意識地擡高了屁股。

柏修文瞥了一眼。

臀縫之下是若隱若現的嫩粉色小口,如果狠心一點扒開看還能看到裏頭深紅的穴肉。初次做/愛之後高桐並沒太恢覆過來,後/穴還不能完全閉得上,臀肉和大腿肉上青紫一片,傷痕咬痕遍布,看起來怪可憐的。

“無論你抗拒或是服從我的命令,結果都將如出一轍。”他收回視線,繼續道:“不如乖一點,享受完成任務的過程。我不會做有損你安全的事。”

我的安全,憑什麽要被你評定?

而且我一點也不安全。

高桐頭伏得有些低血壓了,閉上眼睛都暈乎乎的,他沒有回話,也沒有給予動作回應。他已經無法反抗,但至少還擁有自我意識來控制自己不去為這種事添磚加瓦。

他知道自己用手掰開那個地方代表著什麽。奴隸虔誠地將自己呈現給主人,方便對方使用。這種有損人格的事,他不會做的。

然而就在他沈浸於自我的時候,突然感覺那雙本放在腰部的手逐漸下移,最終落在臀瓣中心的位置。

“敬酒不吃吃罰酒。”對方冷冷地說了一句,便用那只手狠狠掰開他的臀肉——

“……嗚!”

突如其來的痛楚讓他不禁哀鳴了一聲,這兩天對方每次抹藥的時候他都是強忍著沒叫出來,後面明顯是有撕裂傷,即使他看不到也清楚得很。

對方生/殖/器官的尺寸根本不正常,這怎麽能進得去呢。

他發著抖想要躲離對方的控制,然而下一刻冰冷的管子就被插進了穴/口裏,器具和體內的傷口一瞬間劇烈地摩擦起來!

“啊啊啊!!”感覺身體裏一處軟肉被捅得又要壞了,疼得他幾乎要打滾,柏修文按住他的腳踝,叫他別動。

無法言說的苦楚讓他忍不住將手放在嘴裏咬,鼻間沁出的汗一滴滴掉落在浴室的地磚上。

能感覺到一汩汩溫熱的液體流進了身體,通過腸道導入了更深處,高桐又被浴室明亮的光晃得頭暈,漸漸感覺不到時間的存在了。

可是不知過了多久,那流入體內的液體還沒有停止,他感覺不大對勁,低頭一看發現肚子被撐得圓鼓鼓,耳膜也好疼,整個人像是個飽脹的氣球。

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一只手就從側面環住了他的身體,那只手溫熱幹燥,和他發冷的肌體相觸時還感覺很舒服,然而下一刻,那只手發狠使力按住了他鼓脹的小腹——

太……太奇怪了。

他似乎是想喊出聲,便發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隨後便有什麽東西從體內噴灑了出去,不受控制的。

這感覺有點像失禁了,但前面分明什麽都沒出來。高桐懵了一般側過頭去看,只見對方深灰色西褲上濺上了不少乳白色的液體,手上也是,此刻正拿紙巾擦拭。

“好厲害。”柏修文笑了笑,將準備好的肛塞塞到了他的穴/口。“這回我不會離開,你就在我面前排出來。”

高桐把咬在嘴裏的手抽出來,低頭盯著手背上那處觸目驚心的牙印。

“不要。”他面色灰白,緩慢地將身體轉過來,重覆一般地呢喃出聲:“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麽?”柏修文已經站起了身,此刻從容地俯視著他。

“不要在這裏。”高桐感覺胃裏開始不舒服地蠕動起來,他吞了口唾沫,又道:“不要在這裏……”

就說這一句話的功夫,下腹已經脹得不行了,他不知該保持怎樣的姿勢,難受地夾緊雙腿。好想上廁所。

“就在這裏,不必緊張。”柏修文把他扶了起來,帶他到馬桶上邊,“覺得可以了就自己拔下來。”

高桐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他沒敢去看柏修文,腿根靠在馬桶旁邊打著顫,大腿內側還往下淌著奶白色的液體。

柏修文看著他,忽覺口幹舌燥起來,高桐一直都有種脆弱而易折的美感,他知道的——而現今高桐呈現在他眼前的這副模樣,和他身上散發出的奶味香氣,都凝結成了一幅蒼白而色/情的、驚世駭俗的畫面。

他把襯衣的領口松解了下來,轉而便是第二顆、第三顆扣子。

高桐自然不知對方心中所想,看他開始脫衣服,以為可怕的噩夢又要來臨,不住地向後靠。

“要,要做什麽……”

柏修文解開紐扣的手停住,他扭了一下頭,淡淡說道:“你覺得呢。”

緊張直接加劇了小腹館裏貳二七伍壹捌陸捌一捌的脹痛,肚子好似被憑空摘除出來,扔到了滾筒洗衣機裏糟亂地扭成一團。就快要忍不住了。

高桐沒心思顧及那種事了,排洩的欲/望壓到了一切,他擰著雙眉,捂著肚子,求道:“你出去……好不好?”

“我說過了會在這裏看著。”

“不可能的!”高桐臉都脹得通紅,眼角似乎還有因方才的疼痛憋出來的淚珠,“柏修文,你不是有潔癖嗎?!讓別人在你面前上廁所排尿排便,你不覺得惡心嗎——?!”

他說到語無倫次,臉頰發著燙,“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了,出去吧……我也真的憋不住了。”

“你並不覺得惡心,只是感覺害羞和難堪罷了。”柏修文凝視著他,他很是平靜:“高桐,你要慢慢接受這些。你身體的各個部位都交由我控制,喝水吃飯、出汗排洩,這些都是正常的人體生理過程,我不會覺得反感。你要認清楚,在我面前,你的一切都可以被接受。相信自己和我。”

他在扯什麽……

忍不住了。

高桐將肛塞拔了出來。他先是夾緊了屁股,隨後約括肌再也無法收持住,下一刻液體便不受控地從身體裏奔瀉而出。

安靜的浴室裏,除了他小聲的喘息聲,便僅留奇怪的液體嘩啦啦流淌的聲響。

太詭異了。

他筋疲力竭、渾身癱軟地坐在馬桶上,試圖用屁股填滿那個圈,這樣好阻擋有惡心的氣味從身體下洩出。

然而確實沒有。

柏修文道:“你在醫院那幾天吃的東西都是少油少鹽的食物,這幾天又差不多只喝了液體,腸道會很幹凈,應該不會有味道。灌腸不過是做一個額外的清潔罷了。”

高桐低垂著頭,沒說話。

他從未想象過會在這種場合之下,在高中同學的面前,喪失了所有尊嚴和羞恥心地,排便。他太累了,有那麽一瞬真的覺得靈魂中的某個東西被人倏地抽走了。可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倏忽間,他想起對方一直在說,調教還未開始,現在的一切只是準備工作。

……真的還沒有開始嗎?

對方很明顯地,在抽絲剝繭地掠奪他的自尊,人格,和生而為人的意識。他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

馬桶是全自動的,他見對方過來用遙控器按了幾個鍵,馬桶被沖刷幹凈,隨後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身下開始沖刷著他的屁股和肛/門。

高桐沒怎麽動,任由對方做清潔。過了一會兒,柏修文把遙控器放回原位,兩手穿過他的腋下把他抱了起來。

高桐腿是麻的,當然也站不穩,只能兩手環住對方的頸項。

“簡單沖一下澡,我們就去吃飯。”柏修文很滿意地笑了一下,在他耳邊說道:“桐桐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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