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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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動機沈悶地轟鳴著,車庫的卷簾門緩緩拉開,混雜的嘈亂聲仿佛死亡的倒計時。

——然後驟然停止。

“我們到家了。”

這話遙遠得像是從天邊傳來的,再隔著重重雲霧,穿過氣液固的形態擴聲到耳廓裏。

什麽到家了?

塞在嘴裏的內褲被扯了下去,清爽的空氣一股腦灌了進來,他立刻張開嘴大口地呼吸,誰料卻迎來一根冰涼的手指。手指骨節支著他的嘴巴以防閉上,指尖卻伸了進去。口裏黏糊糊一片口水,那人的手指便輕柔地在裏面翻攪,指腹翻轉著蹭過舌苔、刮過口腔內壁,又向深處探入。

好難受。高桐本能地想用舌頭將那手指送出去,卻怎麽也使不上勁來,最後反而是軟乎乎的舌頭包裹著對方的手指,粘膩地糾纏在一起,怎麽也分不開。

好想吐。想吐。

“桐桐,可以講話了。”

可根本說不出話來。他只能幼童一般含糊不清地‘咿呀’著,悶聲喘氣。

柏修文抽出手指,拿一旁的紙巾擦掉指腹上亮晶晶的液體,往後挪了挪駕駛座。

“今晚不會調教。十六天沒弄你了,總要給個適應期。”他一邊這樣說,一邊把高桐抱到腿上,湊近對方耳邊輕笑道:“你這樣子抖,自己就可以玩車震了。是喜歡車震嗎?”

“沒、沒有……”

高桐的狀態其實已經很不對勁了,他渾身汗涔涔的,知覺冷熱交替,人又被嚇得大腦遲鈍。身邊人像是冰冷世界唯一的熱源,他忍不住想湊過去取暖。

有滾燙的氣息噴灑在臉側,隨之而來的是微涼的堅硬物體,感覺像是人的鼻梁。高桐不知發生了什麽,潛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下一刻便感覺後腦勺被擰著往前壓過去。

柏修文神情淡淡地偏過頭,張口含住了青年的耳垂。

感知到青年驚得渾身都顫栗起來,那只本就壓著對方後腦勺的手鎖得更緊了。他轉弄著舌頭,慢條斯理地從青年的耳根逐漸向上舔砥,再蔓延到耳朵中間、薄薄的旋渦部分,以犬齒狠狠地研磨了一下。

“啊……!!”

高桐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舔砥與啃咬令他肢體泛酸,像被註射了肌肉松弛劑,反抗與掙紮一瞬間都變成了無稽之談。

色`情粘膩的水聲隔著耳膜撩撥著心臟,像是撥開了涓涓溪流,窺見了水下的洞天之地,安寧而平靜。耳朵竟也可以成為性`器官,從內而外都舒舒服服的。

性`事或許需要技巧,挑`逗卻可以是本能。柏修文捏著青年脆弱的脖頸,低聲道:“看來你準備好了。”

高桐還沈浸在方才的氛圍裏,尚未思考對方的話,整個人便以滑稽的跪姿被塞到一片狹小的區域裏——頓時熱源消失,膝蓋上猛地砸到冷冰冰的墊子上,背卻直不起來。

“這是——”

話還沒說完,脖子上的皮帶就被狠狠一拉,頭發被往前扯,面部猛地撞上一坨半硬的東西!

高桐立刻意識到了這是什麽,這下完全從剛才的舒爽中回過神來,整個人嚇得僵硬地想往後退,卻Patrick壹齡74依弎妻芭廝酒完全動彈不得。只好出口求饒:“不、不要這樣!……柏修文!”

柏修文敞著雙腿,低頭打量著他。隨後冷淡地扯過高桐的頭發,逼著他的臉直接朝襠上按。

“做你該做的。”

“……嗚!不、不……”每次想要掙紮,都被強硬地按住頭抓回去,鼻腔和嘴巴都被堵在對方兩腿中間,要窒息了。

混亂中他感覺懟在自己臉上的東西愈發蓬勃硬`挺,猛地想起那東西的長度和粗度,條件反射地開始幹嘔。

“求、求求……”

柏修文一手扯著青年的前額發絲,一手開始解下褲子。身體後傾,拉鏈下移,那碩大的棒狀物一經解放便跳了出來。

高桐的臉直接被那東西抽了一下,懵在原地,連掙紮都忘記了。

眼罩被粗暴地扯下來,捏著兩腮的那手毫不留情地把他整個人往上提,高桐迫不得已用背後被綁著的雙手去抵著個支撐物以防栽倒。

黑暗中本就難以視物,他看不清對方低垂的面容,而擋在前面的是那散發著熱量的巨大粗壯的性`器官。

太、太恐怖了!

一瞬間就失色地牙齒打顫,緊閉了嘴巴,不停地搖頭。

調教時一直戴著眼罩,他只能大概體會到這東西的大小粗細,根本沒什麽概念。這回親眼看到實物,他嚇得大腦都無法運作了。這比任何av裏的男性`器官都要大得多,不僅長度攝人,更是和嬰孩手臂差不多粗,青筋猙獰遍布,這樣直直立在他面前,和對方那張淡漠冷靜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想求饒,但害怕一張嘴就被餵進去這個,他有印象的,好幾次就這樣被迫塞了進去,嘔吐窒息得快要死亡了。

對方撫摸著他的下巴,指尖輕巧地游移過他喉嚨處,驀地掐緊了。

“張嘴。”

高桐痛苦地閉口咳嗽。柏修文略有不耐地嘖了一聲,另一手轉移陣地,去掐青年的鼻子。

高桐的鼻尖涼滋滋的,他鼻梁不低,但鼻翼窄,這樣掐很容易就能堵住呼吸口。一旦喉嚨和鼻孔都被扼住,呼吸困難,人會不由自主地張嘴呼吸。

這樣就不用他強制掰開了。

果不其然,高桐立刻開始大幅度地撲騰起來,手腳並用地扭,只可惜嘴巴依舊固執地閉著。

柏修文道:“我掛著空檔,你屁股下坐著油門。車庫雖然大,但經不住你這樣溜車。別亂動。”

可惜高桐根本聽不進去,對方的手又緊緊捏著他的鼻尖,他憋得眼前發黑,整個人像是臨近捏爆的氣球。

——氣球爆了。

終於張開了嘴,急促地呼吸。

眼角浸出了生理性淚水,而沒多等他喘息一刻,對方便箍住他的臉頰,將那東西塞了進去。

一點也不留情面、絲毫不溫柔地就將半個柱身插入了。青年的口腔裏粘膩、溫熱、濕潤,緊密地包裹著他。可柏修文卻嫌不夠,將那已經堪堪觸碰到喉管的性`器頂端又往裏送了送。

直接就受到了反彈,高桐幹嘔一聲,鼻涕眼淚全都擠了出來。

他嘴像是被塞了擴口器,被這龐大的性`器塞著完全閉不上,口水接連不斷地流下來。叫都叫不出聲了。

“放松。”

柏修文拍了拍他的臉,單手覆在他汗濕的脊背上安撫他。趁對方呼氣的一瞬間再次頂了進去。

“不、停下……嗚!!”

帶著一絲腥味的生`殖`器官強橫插入,這回闖進了三分之二,性`器前端直接順著喉嚨向下深入。柏修文雙手箍住他的雙頰,又兇狠地往裏頂了一下。

高桐被頂得眼白都翻了過去。他用指甲瘋狂撓著身後的皮質手套箱,後脖頸又被方向盤死死抵住,心中湧起瀕死的絕望感。

為什麽要這樣對他……

滿嘴鼓鼓囊囊塞著同性的器官,喉間蕩漾著咕啾的淫靡水聲。這感覺讓他想起第一次坐飛機時,巨大的氣壓差壓得他耳朵痛得要命,後來一段時間聽誰講話都隔著一層膜,像是被隔離進了真空的世界。

柏修文的呼吸也沈重起來,他逐漸開始操控著性`器在青年的口中抽`插,然而一開始頻率便飛快,那尺寸恐怖的性`器插入再抽出,帶出一大坨透明的口水黏液,悉數滑落在車墊和對方的胸膛上。

插到一百來下的時候,即便性`器還塞在青年嘴裏沈重地肏著他的喉管,柏修文還是聽出來高桐在哭著喘氣,完全不成調子。他從未聽到對方喊出過這種孱弱又可憐的呼聲,看來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把東西暫時抽了出來,垂眸看著高桐。

“怎麽樣?”

高桐驚惶地晃著頭,嘴被肏的時候感覺大腦也被插了進去,此下根本看不清楚對方在哪裏了。然而他還是用最後一點清明,跪在對方的雙腿間,做出示弱的姿勢。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我錯了,白先生,我好難受!求求您饒、饒了……”他哭著掙紮手上被緊縛著的領帶:“饒了我,求求您了。求求……”

柏修文冷冷地聽著,然而喉間的低喘卻暴露了他真正的情緒。

他揪起來高桐的頭發,說道:“看清楚了我是誰。”

“您是白先……嗚啊!!”

高桐直接沒了聲。

肉刃仿佛一把利劍,從口腔外直接粗暴地頂了進去,剮蹭過柔軟的嘴唇、濕潤黏糊的舌頭、口腔內壁包裹著的無數個神經元,緊接著,那足足有23cm的柱體,完全送進了青年的口中。

不知過了多久,柏修文才拍拍青年的臉,示意他把東西吐出來。

性`器沾染上一股紅酒的味道,高桐一天都沒吃什麽東西,胃裏除了同學會喝的酒就沒什麽別的了。

口`交不僅能夠促進支配者的欲`望,同時也消耗、打磨著服從者的意志與精神。青年早已神志不清,甚至到那東西離了嘴之後還想吸,微微張著嘴等待下一波蹂躪的到來。後期他足夠配合,隨著對方的抽`插調整呼吸頻率。柏修文把他束縛他手的領帶解了下來,他就討好似地去摸對方的腹肌、大腿,甚至還大膽地去揉對方的臀`部。不過可惜對方並不大領情,一碰過去就被拽了下來,還打了他好幾個耳光。

柏修文並沒射出來。

他把高桐從底座拉了出來,抱在腿上,用拇指揩去他嘴角的液體,沈聲說道:“這是主人第一次幹你,好好記住這種感覺,聽見了沒?”

剛開始高桐像是沒反應過來似的楞著,下一刻便突然推開想開車門跑,但絕對的力量差距依舊壓制著他。柏修文都沒怎麽動彈,只是捏著他的腰控制住罷了。

又抖了起來。就像秋天梧桐樹上撲簌簌掉下來的葉子一樣。

他用性`器在對方在肉彈的臀縫磨了幾下,突然把高桐按在懷裏,掛擋,踩油門從車庫中倒了出去,在別墅的前院開了車門,矮身摸了一把雪。

家裏應該沒有潤滑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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