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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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雪很快就化了,他手掌裏盈著一灘冰涼的雪水,又順著指縫靜默地滴下去。

天邊轟地炸起一束煙花,璀璨炫目的煙火劃破寂靜的黑夜,又轉瞬隕落。

上島別墅區萬家燈火,戶戶門口皆高懸著朱紅的大燈籠,星河一道,與天邊煙花相得益彰。

柏修文的目光從煙火移回高桐身上,眸中是波瀾不驚的平靜。

方才怕他因車子行駛的慣性後仰撞上方向盤,才把人按在身上,果然車子一啟動青年便安分了許多。這會兒寒風經大敞的車門灌進來,他卻發現青年瑟縮著朝他胸膛裏擠了擠。

他感覺得到的。

月光如練,象牙白的冷光打在高桐單薄的肌理上,脊背翹起來的蝴蝶骨被映得熠熠發光,仿佛下一刻就要展翅翩飛。

柏修文關上了車門。霎那喧囂聲都被隔離在另一個世界,而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

“桐桐,聽見了剛才的煙花爆竹聲了嗎?”他側頭咬了一口對方纖白的脖頸,“等回到北京後,我也放一場給你。”

然而青年卻只是僵硬地伏在他身上,就連被咬了也沒敢吱聲。他兩手無處可放,只得垂在柏修文兩臂旁。

柏修文的手從他汗濕的脊背逐漸下移,掌心還盈餘的雪水順著肌理線條向下滑落,最後隱匿於被迫後撅的肉縫之中。

高桐打了個哆嗦,手指微動,“……冷。”

指甲好像刮到了對方的袖口,潛意識感覺那料子會很舒適,便不由得想再去探索一番,然而沒等他觸碰到那兒,便感覺有只寬大手掌覆蓋住他一邊的屁股,耳邊傳來對方的聲音:“稍後可能會有點疼,要麻煩你忍耐一下了。”

彬彬有禮的、溫和又平靜的語氣。

疼?忍耐?在說什麽呢……

高桐反應慢了許多,這一夜折騰得他筋疲力竭,方才那可怖的深喉式口`交更是搞得他五感都麻木。可即便如此遲鈍,他還是感覺一邊臀肉被人擠壓揉`捏得厲害,甚至到有點疼的地步。

他不適地動了動身子,想要將後臀抽離出對方的掌控。然而那只手卻愈發肆無忌憚,單手便將他後臀兩瓣掰開。冰冷的空氣分子迅速流過隱秘的肌膚,像被一雙隱形透明的手撫摸過。

但那手很快從無形化微信公眾號豆丁醬推文豆/丁/醬有形,男人中指指腹上凝著涼絲絲的水珠,沿著臀縫準確地找到了後`穴入口。

高桐猛地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反抗起來,“不……”

他想要合上雙腿,可惜尚未有動作,對方就仿佛預料到似的,別住了他。

高桐是趴在柏修文身上的,兩膝跪在對方大腿外側,這也就說明了只要柏修文稍微撇開雙腿,他就會因姿勢不穩而雙腿分得更大。

於是被迫門戶大開。他毫無勃`起跡象的陰`莖蔫垂在兩腿之間,隨著青年驚惶的動作而可憐巴巴地抖動著——

他的陰`莖與對方的昂然挺立的性`器幾乎完全相接。頂端相觸,高桐感知到那龐大的器官還散著熱,也好硬,他的那東西一下就被蹭到一邊兒去了。

對方輕笑了一聲。

離得這樣近,那聲音仿佛直接由骨髓傳導過來,在對方喉結牽動的瞬間,高桐驀地感覺胸腔裏陳放著的那顆心臟也顫動了。

“……!”

下一刻,那原本停留在原地毫無動作的手指倏地轉了一下。高桐心中警鈴大作,立刻用手去撥對方手臂。

被無情地拍了下來,戰戰兢兢地又去推拒,旋即他便被扣住手腕。對方並沒控制力道,手腕被捏著直接反剪在背後。

高桐隱隱聽見骨骼摩擦的清脆聲響,迷茫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感知到疼痛,他手腕早已軟綿綿地被掐在對方手裏了。

柏修文將手上的水盡數塗抹在他肛周,呈圓圈狀去按揉那塊兒嫩粉色的小口,漸漸地那緊繃的入口便松軟了起來,他將一節指節伸了進去。

高桐立刻難受地蹙起眉,他夾緊屁股,身子都挺直了。

“出、出去……”

對方沈默,用動作給了他截然相反的回答。他用其他幾指托著他兩邊軟彈的肉片,而中指再次探入。

潤滑是絕對不夠的,除了穴`口柔軟一點,其他地方都格外幹燥緊繃。手指處處碰壁,道阻且長,好在他足夠有耐心,緩慢地轉著指節往裏蹭,然而某一位置時卻突然停下。

柏修文彎了彎骨節,幾乎是同一秒便感覺手指被更細膩地包裹起來。高桐猛地痙攣了一下,繃緊了臀肉。

“呃啊……!!”

這裏是高桐的敏感`部位,在他呈坐姿時中指完全沒入穴內上指節的彎曲點,7cm左右的位置,他記得很清楚。

人體的G點不一定會變換,但動作、姿勢的變化會導致器官敏感點的位移。

半個月的調教足夠讓他摸清楚任何姿勢下高桐前列腺點的位置,而即便有沒試驗過的體位,也能憑推測判斷出來。

高桐的眼淚在剛才就直接被激了出來,他困惑地扭著屁股想逃離桎梏,似乎無法理解為何一根手指就能限制住自己。

柏修文沒再猶豫,繼續淺一下深一下地去刺激那個位置。他的表情依舊平緩無波,就連這種情`色的場景也仿佛科學實驗一樣嚴謹。

然而生`殖`器卻早已蓄勢待發,那粗硬的東西一跳一跳著,去觸碰著垂在它上面耷拉著的青年的性`器,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似乎想要借此友好建交。

柏修文放開了他的手,道:“張嘴。”

高桐抿了抿唇,想了一會兒才伸出舌頭。那粉紅色的一小截舌頭上還沾著剛才口`交帶出的、對方的前列腺液,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柏修文看著他。

“你在做什麽?”

“在、在張嘴。”

柏修文定定地註視了他三秒,沒再說話,用那只空餘的手敲開他的嘴,兩指並用沾了些口水黏液,潤滑後`穴`口。

或許是身體主人還在發燒的緣故,緊窄的腸道裏炙熱發燙,暖烘烘地包裹著他的手指。借著唾液的潤滑,他又將無名指送了進去。

這時高桐還沒什麽反應,只是悶悶地喘。柏修文又蘸了幾次他的口水,又經過一番揉弄,穴內總算變得濕潤軟滑一些了。

可這遠遠不夠。

就在柏修文要將食指也插進去的時候,高桐卻突然哆嗦了一下。

“不要!”他喊。

柏修文沒管他,專註潤滑,誰料對方跪著的兩腿開始亂蹬,“救命、救命……!”

高桐感覺自己的神經中樞被打了一劑局部麻醉藥。他的大腦被緩慢而溫柔地摘除身體,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解剖,隨後那惡心的肉團被放入一汪溫暖的池子裏。真奇怪,他明明沒了大腦,卻又感知到了。

他時而清醒,時而呆滯,而眼下便是重回現實的時刻。

他想到方才對方講的安全詞。他其實根本沒聽過那個單詞,只記得前面幾個發音,卻還是艱難地喊道:“se-ren…安全詞、安全詞!”

果然停住了。那幾根手指像是死物一樣僵持在他的體內。

半晌,對方居然笑了出來:“哪裏有你這樣耍賴的。”

高桐迷迷糊糊地看著對方,感覺這個笑和他以往見過的並不一樣。

該怎麽去描述?看起來似乎很是愉悅,是平和又溫暖的笑意,而非他過去見過的那種冷冰冰的、儀式化的笑容。

高桐說:“我、我冷。”他開始四處亂抓:“抱,抱抱……”

而他似乎也確實得到了擁抱。

對方的胸膛寬大堅實、溫暖幹燥,身上還有清冽的好聞味道。整個人都被包裹起來,仿佛一葉孤舟流淌在靜謐月光下的涓流裏,分不清是夢境還是現實,這是第一次如此真實地感覺自己的存在。

柏修文將手指抽出來,把他抱在懷裏,一手攬過他細瘦的腰。

“下次再說安全詞就沒用了,桐桐。我不是在調教,是在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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