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你怎麽能一個人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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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你怎麽能一個人享福
酒吧包房。
房間裏開著燈。
屏幕上有歌在唱，舒緩動人。
天歌坐在沙發上，接過顧虹遞給他的酒，輕嘗一口，問道：“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顧虹笑了笑，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因為我上次見你，就是在這，不過那時我沒有勇氣，不敢與你相認。”
“為什麽不敢？”天歌嗤道，“我以為，你應該不是那種會對過去感到愧疚的人。”
“天歌……”
聞言顧虹有些驚訝，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她看著他，苦笑一聲說：“天歌，其實，你並不了解我。”
“但你了解我。”
天歌說道，看向眼前的酒杯，“我確實很喜歡酒吧，謝謝你這個時候帶我過來，如果不是你無心，我肯定會以為，你早就把我的喜好調查清楚了。”
“天歌……”
“你記不記得天歌這個名字是你給我起的？”
天歌忽然道。
顧虹一楞，點點頭說：“我記得。”
“我一直沒有改名字，就是希望，你能找到我。”
天歌的聲音很輕，仿若自言自語，“哪怕進了孤兒院，我也對你始終抱了一絲希望，可是後面，我漸漸感到，你不會出現了，你真的不要我了。”
“別說了，天歌。”
顧虹悲傷地搖頭，“別說了。”
天歌擡眸，看向她，“你為什麽不要我？我是你親生的，對吧？你還記得我們當時的家嗎，那個小閣樓，你把我關進去，鎖起來，然後，你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為什麽，你對我一絲留戀和不忍都沒有，我那時才只有五歲，你為什麽把我一個人丟下，為什麽！？”
“因為我怕我一回頭，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顧虹紅著眼睛，淚水似乎又要落下，“天歌，你是我的孩子，沒有母親願意傷害自己的小孩，我當時離開你，真的是迫不得已，商家不接受我，我一個女人又未婚生子，父母和我斷絕了關系，可咱們也要生活，也要吃飯，我哪來那麽多錢啊！”
顧虹痛苦地閉上眼睛，說道：“為了養活咱們，我欠了一屁股的債，後來，又病痛纏身，無法醫治，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不想拖累你，所以我才……”
“不想拖累我？”
天歌冷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不想拖累我，就把我關進閣樓？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沒吃沒喝，你知道我餓了多久？如果不是我拼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大聲呼救，說不定，我早就死在裏面了，你也永遠見不到我，現在你說，你不想拖累我？拜托你找個好一點的借口，你當初，分明就是想殺了我，一了百了，是不是？”
“不是的！天歌，你聽我說，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你必須要相信我！”
顧虹哭著握住天歌的手，嘴唇顫抖著說道：“我就是怕你不原諒我，才忍著這麽久沒有與你見面，但你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麽可能不愛你，不關心你呢？”
“必須？”
天歌抽回自己的手，冷淡疏離，毫不留情，“沒有什麽是必須的，哪怕我是你的孩子，你也沒有資格要我原諒你。”
“不，天歌……”
“如果你是因為錢而丟下我，可你也活到現在了，為什麽，沒有去孤兒院接我，為什麽，我進了娛樂圈之後，也沒有你的半點消息！”
天歌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前走幾步，背對著顧虹，握緊雙拳，眼底充斥著水光和憤怒，“難道你現在認得出我，在電視上，你就認不出我嗎，你為什麽要這個時候回來，是因為我被商家接受了？所以你也想被商家接受，對不對！？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顧虹急了，擡高聲音解釋道：“我以前人在國外，不知道你在國內的事情！我不是為了商家，我是為了你……”
“為了我？”
天歌怒極反笑，轉身回頭，一雙瞳冷冷地望著顧虹，一字一句，銳利如刀，“如果只是單純為了我，那你回來得也太是時候了，你在國外那麽多年都不知道我的事情，怎麽這會兒又好像很清楚的樣子？你說啊，回答我啊！”
天歌步步緊逼，顧虹深感無奈，“天歌，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
“我當然不會相信！你讓我怎麽相信？除非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你是怎麽生下我的，商家為什麽不接受你，你把我關進閣樓，是不是真的想殺我，好減少一個拖油瓶，你說實話，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隱瞞！”
顧虹靜靜地看了他幾秒。
這幾秒內，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房間裏的音樂還在流淌。
此刻，卻是充滿了悲傷。
顧虹看著他，突然，全身都放松了下來。
好像終於可以不用再偽裝了一樣。
她身子軟軟地靠著沙發，輕笑一聲說道，“看來，我沒必要心軟了。”
然後，她不疾不徐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後，她揚手，將杯子狠狠摔碎！
“啪！”
杯子炸裂，響聲尖銳！
天歌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看她究竟想玩個什麽花樣。
顧虹站起身，走向他，眼角掛著淚珠，卻是輕輕笑道：“天歌，你不愧是我的孩子，我可以拋棄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也可以質疑自己的親生母親，行，我成全你，我告訴你當年的真相，確實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把你關進閣樓，是希望你死。”
“你說什……”
天歌怒不可遏正要發作，卻驀地雙腿一軟，渾身無力，整個人朝著地板半跪了下去。
他雙手緊緊地扣住桌子邊緣，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這是……怎麽回事……
天歌瞪大雙眼，用僅剩的力氣擡頭，死死地看向顧虹，聲音微弱，卻是咬牙切齒從唇縫間吐出：“你給我下藥，究竟想幹什麽！”
顧虹大笑兩聲後說道：“我的孩子啊，你真是既像我，又不像我，如果我是你，哪怕是親生母親，在不了解的情況下，我也不會喝下別人遞給我的任何東西。”
她來到他面前，蹲下，看著他，唇邊的笑意淺淡，在燈光的映襯下，讓人猜不透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她低低地說：“天歌，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也是被逼的，說起來，商家是你我共同的仇人才對，當初，他們一直追殺我，才害得我像只老鼠一樣躲來躲去，如果我不丟掉你，我遲早會被他們發現的，到時候，你或許還可以活著，但我不就死定了嗎？”
她伸手，輕輕擡起天歌的下巴，眼中柔光閃過，說：“瞧瞧，我的孩子也可以長得這麽漂亮，因為你是我生的，我哪點比楚依差！論家境論學歷，我都比楚依優秀千百倍！你知道嗎天歌，就是楚依，那個賤女人害我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不然，今天商氏的總裁就會是你，而我，也不至於為求自保把你拋棄，就算我曾經真的想殺了你，那也不是出自我的真心，這一切，都是商家造成的，我就是因為不忍心看著你死，才把你鎖進閣樓，讓上帝去安排這一切，可如今，你怎麽被商家給認同了呢，既然你都已經被認同了，那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也該正式地回到商家了呢，你說是不是，我的孩子？”
天歌跪在地上，一手抓住桌角，他急促地喘息著，雙眼瞪著顧虹，額頭上汗如雨下，聲音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顧虹輕聲笑道：“也是，你都已經是商家人了，自然聽不懂我在說些什麽，可是孩子，你怎麽能一個人享福，而不管你的母親我呢？我盼望被商家認可，就像盼了幾千幾萬年，我要回到商家，奪走楚依的一切，她的位置，她的財富，那些全都是屬於我的，也是她欠我的！她早該還我！”
說著，顧虹從身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天歌面前，又順便給了他一支筆：“乖孩子，快，在這上面簽個字，把你所擁有的股份轉讓給我，這樣，我也是商氏的董事了，你是商家的孩子，根本用不著這些也會一生無憂，可我只有得到了這些，才有在商家立足的資本，你不會那麽自私對不對，你是認祖歸宗了，可你不會不要媽媽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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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包房。
房間裏開著燈。
屏幕上有歌在唱，舒緩動人。
天歌坐在沙發上，接過顧虹遞給他的酒，輕嘗一口，問道：“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顧虹笑了笑，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說道：“因為我上次見你，就是在這，不過那時我沒有勇氣，不敢與你相認。”
“為什麽不敢？”天歌嗤道，“我以為，你應該不是那種會對過去感到愧疚的人。”
“天歌……”
聞言顧虹有些驚訝，臉色變得凝重了幾分，她看著他，苦笑一聲說：“天歌，其實，你並不了解我。”
“但你了解我。”
天歌說道，看向眼前的酒杯，“我確實很喜歡酒吧，謝謝你這個時候帶我過來，如果不是你無心，我肯定會以為，你早就把我的喜好調查清楚了。”
“天歌……”
“你記不記得天歌這個名字是你給我起的？”
天歌忽然道。
顧虹一楞，點點頭說：“我記得。”
“我一直沒有改名字，就是希望，你能找到我。”
天歌的聲音很輕，仿若自言自語，“哪怕進了孤兒院，我也對你始終抱了一絲希望，可是後面，我漸漸感到，你不會出現了，你真的不要我了。”
“別說了，天歌。”
顧虹悲傷地搖頭，“別說了。”
天歌擡眸，看向她，“你為什麽不要我？我是你親生的，對吧？你還記得我們當時的家嗎，那個小閣樓，你把我關進去，鎖起來，然後，你就頭也不回地走掉了，為什麽，你對我一絲留戀和不忍都沒有，我那時才只有五歲，你為什麽把我一個人丟下，為什麽！？”
“因為我怕我一回頭，就再也舍不得走了。”
顧虹紅著眼睛，淚水似乎又要落下，“天歌，你是我的孩子，沒有母親願意傷害自己的小孩，我當時離開你，真的是迫不得已，商家不接受我，我一個女人又未婚生子，父母和我斷絕了關系，可咱們也要生活，也要吃飯，我哪來那麽多錢啊！”
顧虹痛苦地閉上眼睛，說道：“為了養活咱們，我欠了一屁股的債，後來，又病痛纏身，無法醫治，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不想拖累你，所以我才……”
“不想拖累我？”
天歌冷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嘲諷，“不想拖累我，就把我關進閣樓？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沒吃沒喝，你知道我餓了多久？如果不是我拼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大聲呼救，說不定，我早就死在裏面了，你也永遠見不到我，現在你說，你不想拖累我？拜托你找個好一點的借口，你當初，分明就是想殺了我，一了百了，是不是？”
“不是的！天歌，你聽我說，我是真心的，你相信我，你必須要相信我！”
顧虹哭著握住天歌的手，嘴唇顫抖著說道：“我就是怕你不原諒我，才忍著這麽久沒有與你見面，但你是我的孩子，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怎麽可能不愛你，不關心你呢？”
“必須？”
天歌抽回自己的手，冷淡疏離，毫不留情，“沒有什麽是必須的，哪怕我是你的孩子，你也沒有資格要我原諒你。”
“不，天歌……”
“如果你是因為錢而丟下我，可你也活到現在了，為什麽，沒有去孤兒院接我，為什麽，我進了娛樂圈之後，也沒有你的半點消息！”
天歌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前走幾步，背對著顧虹，握緊雙拳，眼底充斥著水光和憤怒，“難道你現在認得出我，在電視上，你就認不出我嗎，你為什麽要這個時候回來，是因為我被商家接受了？所以你也想被商家接受，對不對！？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顧虹急了，擡高聲音解釋道：“我以前人在國外，不知道你在國內的事情！我不是為了商家，我是為了你……”
“為了我？”
天歌怒極反笑，轉身回頭，一雙瞳冷冷地望著顧虹，一字一句，銳利如刀，“如果只是單純為了我，那你回來得也太是時候了，你在國外那麽多年都不知道我的事情，怎麽這會兒又好像很清楚的樣子？你說啊，回答我啊！”
天歌步步緊逼，顧虹深感無奈，“天歌，是不是無論我說什麽，你都不會相信？”
“我當然不會相信！你讓我怎麽相信？除非你告訴我，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麽，你是怎麽生下我的，商家為什麽不接受你，你把我關進閣樓，是不是真的想殺我，好減少一個拖油瓶，你說實話，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隱瞞！”
顧虹靜靜地看了他幾秒。
這幾秒內，他們誰都沒有說話。
房間裏的音樂還在流淌。
此刻，卻是充滿了悲傷。
顧虹看著他，突然，全身都放松了下來。
好像終於可以不用再偽裝了一樣。
她身子軟軟地靠著沙發，輕笑一聲說道，“看來，我沒必要心軟了。”
然後，她不疾不徐地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後，她揚手，將杯子狠狠摔碎！
“啪！”
杯子炸裂，響聲尖銳！
天歌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看她究竟想玩個什麽花樣。
顧虹站起身，走向他，眼角掛著淚珠，卻是輕輕笑道：“天歌，你不愧是我的孩子，我可以拋棄自己的親生兒子，你也可以質疑自己的親生母親，行，我成全你，我告訴你當年的真相，確實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我把你關進閣樓，是希望你死。”
“你說什……”
天歌怒不可遏正要發作，卻驀地雙腿一軟，渾身無力，整個人朝著地板半跪了下去。
他雙手緊緊地扣住桌子邊緣，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水。
這是……怎麽回事……
天歌瞪大雙眼，用僅剩的力氣擡頭，死死地看向顧虹，聲音微弱，卻是咬牙切齒從唇縫間吐出：“你給我下藥，究竟想幹什麽！”
顧虹大笑兩聲後說道：“我的孩子啊，你真是既像我，又不像我，如果我是你，哪怕是親生母親，在不了解的情況下，我也不會喝下別人遞給我的任何東西。”
她來到他面前，蹲下，看著他，唇邊的笑意淺淡，在燈光的映襯下，讓人猜不透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她低低地說：“天歌，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也是被逼的，說起來，商家是你我共同的仇人才對，當初，他們一直追殺我，才害得我像只老鼠一樣躲來躲去，如果我不丟掉你，我遲早會被他們發現的，到時候，你或許還可以活著，但我不就死定了嗎？”
她伸手，輕輕擡起天歌的下巴，眼中柔光閃過，說：“瞧瞧，我的孩子也可以長得這麽漂亮，因為你是我生的，我哪點比楚依差！論家境論學歷，我都比楚依優秀千百倍！你知道嗎天歌，就是楚依，那個賤女人害我們走到了今天這一步！不然，今天商氏的總裁就會是你，而我，也不至於為求自保把你拋棄，就算我曾經真的想殺了你，那也不是出自我的真心，這一切，都是商家造成的，我就是因為不忍心看著你死，才把你鎖進閣樓，讓上帝去安排這一切，可如今，你怎麽被商家給認同了呢，既然你都已經被認同了，那我這個做母親的，是不是也該正式地回到商家了呢，你說是不是，我的孩子？”
天歌跪在地上，一手抓住桌角，他急促地喘息著，雙眼瞪著顧虹，額頭上汗如雨下，聲音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虛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顧虹輕聲笑道：“也是，你都已經是商家人了，自然聽不懂我在說些什麽，可是孩子，你怎麽能一個人享福，而不管你的母親我呢？我盼望被商家認可，就像盼了幾千幾萬年，我要回到商家，奪走楚依的一切，她的位置，她的財富，那些全都是屬於我的，也是她欠我的！她早該還我！”
說著，顧虹從身後拿出一份文件，遞到天歌面前，又順便給了他一支筆：“乖孩子，快，在這上面簽個字，把你所擁有的股份轉讓給我，這樣，我也是商氏的董事了，你是商家的孩子，根本用不著這些也會一生無憂，可我只有得到了這些，才有在商家立足的資本，你不會那麽自私對不對，你是認祖歸宗了，可你不會不要媽媽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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