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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金買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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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金陵篇後面還有京城篇……沒錯京城篇才是主線……本來作者君打算金陵篇開6w左右……然後居然開到了12w+……各種orz了

不過修文啥的……應該等作者君京城篇差不多的時候再修……

因為修文真的是太喪病了……擼文一萬,修文八千……估計修完了,作者君的動力也就掛了……

所以……作者君現在不打算修文……等文內容差不多的時候再修文吧……

這裏還是請各位大人們多多支持嗷qaq!!!

朝堂上,那新上任的賈雨村雖然剛開始疾言厲色的說要為馮淵平反昭雪。

可是被底下的小廝拋了個眼風,不知道為啥就神色慌張急匆匆的退堂了。

福寶很鄙夷的朝著賈雨村的背影啐了一口,甩甩袖子,撣了撣腿上跪的灰,狠狠地又斜了他一眼,才轉身走了。

——“哼給這種人跪,真是糟蹋天地良心,這種人都能當上父母官,金鑾殿坐的那位主兒,難道真的瞎了不成?!”

福寶回來的時候,馮淵一路小跑,興致沖沖的迎上去就問:“怎麽樣了,有進展沒?”

福寶一臉憤然,搖頭:“沒呢,這事兒八成又吹了,那新來的縣令我瞧著他定不是好官,底下的一個門子衙役瞧瞧朝他遞了個眼色,他居然就這麽直接的把我們岔到一邊了!”

馮淵攤手,做出一個無所謂的表情來:“他註定是要徇私枉法的。”

扭頭望向福寶,只見那小子臉上的表情就跟吃人似的,猙獰的厲害。此時若是給他一柄大刀,估計這小子都能直接操刀沖去大堂裏削人腦袋。

馮淵咂咂嘴,甩甩扇子,此刻當務之急就要把福寶這個剛剛萌芽的危險小苗子給掐滅,他道:“你們也別咬得太緊,他可是咱們金陵城的王法,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一惱,說不準直接把盒子裏的簽子全扔給你們!……再把你們打得血濺三尺不成人形的擡回來,到那時候咱們馮家可真就沒人了……所以啊,你們直接讓那薛家賠些錢財就成了。”

這番恐嚇果然有用,福寶被唬的一楞一楞的,連著打了兩個哆嗦,雖然心存不滿,但也只能郁悶的應了聲“哦”。

深秋。

細雨沾襟。

昨天晚上天空飄了點小雨絲,給這孤寂的秋日又平添了幾分寞意。

果然,第二天一早。

葉飄桂花落,院子裏的那樹杏花掉的連個葉子都不剩,只留下光禿禿的枝椏,可憐巴巴的杵在那兒。

要多孤獨就有多孤獨,要多寂寞就有多寂寞。

吃完早飯,馮淵瞅著那寂寞如雪的禿禿的枝椏傷感好久,傷感完了,又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了,突然把家裏的人都召集起來開大會。

他斬釘截鐵的說:“我要進京。”

家裏人又當他魔怔了,這次不僅福寶抱著他大腿哭,劉小竈和李叔也扯住了馮淵的大腿直哭。

馮淵被他們嚎的腦仁疼,扒了兩下,這三個人簡直像狗皮膏藥似的死死黏住自己。

越勸他們哭得越兇,越勸他們嚎的越響,馮淵實在被他們吵得沒法了。索性自己也蹲下來,嗷嗷使勁就哭,翻著白眼的嚎啕,比他們哭的還慘,還稀裏嘩啦。

揣了口氣兒從地底下爬上來,如今遇上真愛了,這群人一個一個的抱著我大腿不讓去,這不活活的要逼死我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我馮淵就看上這麽個人了,他們要是不讓我去,我摸黑就掏出白綾,懸梁三尺扯脖子踢凳子拉長舌頭吊死!要是不跟真愛在一起,我寧肯再下去一次!”

馮淵哭的都快斷氣了,這次換他們三個不知所措。福寶雖然知道自家爺是去找那呆霸王,但這種情況下,確實也沒啥法子,瞅見自己爺翻著白眼都快哭過去了,咬著牙也只能隨他了。

這廂剛安慰完,那廂又及時的引出新事端。

正好,回娘家的三位嬸子又趁這時候回來了。

俗話說,無巧不成話,無巧不成書,正所謂巧上加巧。

三位嬸子在路上聽見滿大街都在說馮淵死了,連喪禮都辦了。一時間這消息就跟爆竹似的,“砰”的一聲在三個人腦袋瓜子裏炸響了。三個人傷痛欲絕,一路扯著嗓子嚎進了馮府。

“唉喲,我的親少爺喲誒,你死的好慘唉……”

三位嬸子擺好姿勢魚貫而入,踏進大門。誰知剛前腳剛邁進來,正好就瞅見馮淵好端端的躺在院子中央曬太陽。

這麽觸目驚心的一幕,登時嬸子們就以為撞見了鬼,三個當場嚇暈了倆,另一個雖然沒暈,但也翻白眼吐沫了。

馮淵趕忙招呼喜寶先過來救急,喜寶也很了然的擼起袖子就開始掐人中。

挨個兒排成排的掐,直掐到鼻子底下都掐出血絲兒人才醒過來了。

馮淵只能拉著一屋子人給他作證,又跟她們費了好長時間的口舌,總算解釋通了。

當然這是後事,不提。

拖了幾天,那新上任的賈雨村也沒給個回話,馮府這一家子人以為這事兒八成沒著落了。

等到快要死心的時候,曾經那個和福寶有過幾面之緣的獄卒敲開了馮府的大門。

虧得馮淵沒在院子裏曬太陽,要不又得暈一個。

那獄卒一見著福寶,就急急地把他扯在墻角裏,把福寶拉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我聽見馮公子的事兒八成又吹了,這新來的知府又是個軟蛋!”

福寶隱隱也猜到幾分,遂問道:“大哥,你可是聽到什麽話兒了?”

獄卒點頭:“前幾天有個上堂的衙役被則新來的官老爺給攆了,所以才把我調到堂前辦事,我聽堂前的兄弟們說,那門子給知府老爺出了個法子來蓋呆霸王的人命案子,就說是扶鸞請仙,借那霸王去京城之際,就說他已經死了,被馮公子給勾去了。說要賠你們些錢就完事兒。”

說完,義憤填膺的拍拍福寶的肩膀:“小兄弟,馮公子那事兒我只能幫到這兒,可憐我只是個小衙役,要是我是個官兒,哪怕是芝麻大小的六品官,我也拼著一身官服幫你們告到底,唉也是可憐馮公子那麽個人了……”

福寶聽完這番感慨,不禁有些失落,自家爺遭那麽大罪,居然連頓板子也不給那個罪魁禍首!

失落一陣,之後就有點氣憤。

他同樣義憤填膺的扯著衙役的手道:“沒事大哥,有你這個心,我們馮府就很知足了!少爺他也……在天之靈也會感激你的……”

衙役搖搖頭,嘆了口氣無奈道:“我也只能幫到這裏了。”

又絮叨了會兒,福寶和他聊了些家長裏短,又聊了些馮府現狀,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衙役也起身回去了。

又過了兩天,那賈雨村倒是又招他們上堂,這次連扶鸞請仙也免了。

直接粗粗略略的蒙混過關顛倒黑白,說是馮家公子先領人動的手,薛家公子也是被他打得頭破血流,後來,兩家打著打著,馮家公子自幼身子就不好,直接這麽暈過去了。再後來,就這麽死了。這事兒全都歸結到了馮淵身子不好的問題上去了。

福寶一行人在堂下咬牙切齒聽完狀師念完判詞,也沒再辯解,就這麽忍氣吞聲的結束了這段荒唐案。

賈雨村坐在鏤花椅子上,掐著山羊胡子含笑望著底下這麽幾個稀稀疏疏的下人,心想這事兒成了,這幾個人八成就是為了錢財的。

再後來,薛家公子給馮家公子賠了三萬兩銀錢,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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