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薛家霸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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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就是薛蟠……沒錯……(心好痛……收藏從40掉到了38……居然掉了兩個收藏……作者君此刻內心是……)恩……這裏還是跪求各位小天使的支持orz……

馮淵扭頭。瞧著兩眼團在自己身後的那個畏畏縮縮的小姑娘。

長長嘆了一聲,得,本來還想去趟裁縫店看看有沒有什麽今年秋季的新款。福寶那小子腳底就跟抹了油似的,一眨眼的功夫就溜沒影兒了。唉算了,還是自己先把這小姑娘領回家吧。

剛牽上小姑娘的手,還沒捂熱呢。那邊就有一群人抄著家夥氣勢洶洶的奔著馮淵這個方向就來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少年,周圍被一群人簇擁著,黑壓壓的跟了一片,氣派瞧起來比伍花肉出席還有陣仗。

馮淵有些好奇,所以他扯住了小姑娘就退在路邊,想瞧瞧那人是什麽來頭。

這金陵凡是有頭有臉兒出門愛大場面大排場的,滿金陵有一個算一個,他馮淵全都認識。

可這次……他遠遠地瞧著那個少年,卻是面生的很。

少年年紀看起來和馮淵相仿,或者比馮淵大一點。

面如冠玉,目似點漆。

衣袂翻飛,一身白衣飄飄搖搖,完美而釋然的襯托出他如神邸般的豐神俊朗。

少年風塵仆仆的領著一大幫子人沖了過來,白皙的面皮上那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眼微微朝上怒挑著,看得出那個人很生氣。

丹鳳眼,長在一些人臉上或許是很嫵媚,眼稍細長,眼尾上挑,乍一看和馮淵的狐貍眼很像。但是比著卻有多了幾分桀驁不遜。

那個少年便是如此,秀潤的鳳眸,隱隱的藏著些不怒自威的韻味在裏面。雖然好看,卻過於讓人覺得疏遠。

但是……細細打量著,卻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少年那雙墨如點漆色似的眸子,卻好像一汪清泉水般清澈澄凈透明。輕輕一望,就好像能望到底似的。

街上本來還熙熙攘攘的,擺攤的,走路的,吆喝的,領娃娃的,一瞧見了那少年就像遇到了瘟神似的,人群轟的一聲就散開了,自動讓出了一條寬寬的大路。該縮回家的縮回家,該跑路的跑路,該窩在攤子底下的就窩在攤子底下,有些人連娃娃都扔了!路中央有個三歲小兒孤零零的杵在那裏扯勁兒的嚎!

一剎那,街上的攤子瞬間就空了大半。

剛才還吆喝聲不絕於耳的小攤子,立馬空了半街人!

馮淵還是牽著小女孩的手傻站在當地。

不是因為別的。

馮淵老遠粗略的觀察了下面貌,看著看著,眼睛順著就滑到了身上去。

一襲月白色長衫,恰到好處的裹在了少年那挺拔俊逸,高大魁梧的身子上,當然這是馮淵眼睛看到的。

其實少年的身量猛地一瞧就是兩個字,修長而已。但是在馮淵那雙火眼金睛裏,什麽都藏不住。他擡起狐貍眼往那少年身上一戳,看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只戳一眼,就像把人家剝了衣服似的,剝得要多光就有多光,要多亮就有多亮,剝的是一絲.不掛,不著片縷!

脫衣有肉,穿衣顯瘦!這是馮淵對少年的第一評價!也是他馮淵對人的最高評價!

哎喲這身板!馮淵差點口水亂飈,垂涎三尺!

美,真的美,美得不可一世!這天底下居然還有這麽美的人!馮淵不禁望天長嘆。

這些還不是最緊要的,最最緊要的是,馮淵居然不認識他!他狠狠搜刮了腦袋裏存著的記憶,都翻快到了穿開襠褲的時候,還是沒有這個少年的身影。

他這麽個幾乎跟全金陵的帥哥都滾過床單的受,居然還放跑了這種絕色?!

這氣勢,這身量,這容貌,一看,就知道定不是普通人家。再瞪著眼睛仔細的瞧瞧,這……難不成是哪家的王爺皇上微服私訪?!馮淵吸了吸快要拉出的涎水思索。

少年挺拔修長的身材,帶著些微微的粗獷與蠻橫,這是攻,絕對的攻,身材是攻長相也攻,而且還是強攻!與喜寶,劉半仙完全不同的美感!

所以馮淵老遠瞧著他,就被他那氣場晃得渾身都亂顫!

一大半是激動!

最近禁.欲禁出火來了,這麽長時間,除了福寶那麽個受,他連男人的手都還沒摸過!這時候遇見這種絕色,讓他怎麽不動心,怎麽才能不動心?

這少年與馮淵遇見過的男人完全不是一種貨色,在馮淵的小受生涯中,也就屬劉半仙和喜寶面容俊秀,玉樹臨風,而且喜寶他還沒吃下!

但是這少年卻與他們兩個截然不同,非常的不同。

喜寶就是那朝中的文官,陳詞激昂,手握笏版,為天下蒼生直言不諱。劉半仙就是道觀裏的道長,悟透了紅塵,腦袋裏裝的都是斬妖除魔天下蒼生大道,一生只在能那孤獨寂寞的地方等青絲變白發。

而這個少年,卻與他們大大的不同,不同到簡直是天差地別!

仿若就是金戈鐵馬,半生沙場上馳騁的常勝將軍,刀一擡一條人命,刀一落又是一條人命,要多威武就有多威武,要多氣勢如虹就有多氣勢如虹!

在一望無際的人海裏,那少年都能鶴立雞群似的脫穎而出!

所以馮淵看呆了,拉著涎水,傻了吧唧的站在當地。

少年怒氣沖沖的就朝馮淵走了過來,準確的說是朝著馮淵身邊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走進了,一把拽住那小姑娘的手,扯住了拖麻袋似的就往回拖。

馮淵一時看呆了,所以手上的力道也跟著松了幾分,那少年一扯,小姑娘順勢就被他扯到懷裏。

少年轉過身,揪住了小姑娘就打算走,自然也沒在意杵在旁邊那個瘦削欣長的花竹竿子。

“這姑娘是我花錢買的。”少年說,聲音裏是不用質疑的肯定,就好像說這地瓜是從地裏剛掘出來的一樣,只是隨便告訴你一聲而已。

這句隨便到不能再隨便的話,在馮淵聽來,就好像往他心頭那八百年沒波紋的湖裏狠狠的扔進了一塊兒巨大的石頭!轟的一聲炸的水花四濺!

字正腔圓,擲地有聲。

聽到少年嘴裏好不容易的冒出一句話,馮淵總算把九天外的思緒扯了回來,瞬間吸了吸快要崩騰而出的口水,才笑意盈盈的彎著狐貍眼說道:“那便是你的吧。”

略頓一小下下,又細著嗓子拿出平時都沒舍得用的十二分的媚氣來,慢慢柔柔的道,“不過……這位公子,這姑娘……我也是付了定金的。”

極軟,極滑,極艷,極媚。

順著打著小卷的初秋柔風蕩悠悠的飄進了少年的耳朵裏,宛如一條條細膩柔滑的宮絳緊緊的可勁的纏住了他,漸漸的朝上,漸漸的滑在了他的脖子上。

又開始慢慢的用力,慢慢的使勁,直到勒的快要斷氣了的,才停了下來!

少年的半截身子都快被他勒軟的。

少年本來轉身就打算走的,猛地被馮淵的小細聲音酥了半截身子,抖了抖,才又轉過來。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只金光閃閃的金孔雀。

一襲金色薄衫,三千發絲用大金色的發帶捆綁起來,斜插著一只玉簪子松松垮垮的挽在腦袋上。

罩著薄如蟬翼的白紗,只露出了一雙盈盈笑意的狐貍眼,墨玉般溫潤目光直直的掃在他身上。

眉如遠黛,眼若秋水。

從眉心到眼梢全部都籠著一股媚氣,入骨蝕心,單單一眼,就像人讓人踩在了沼澤地上似的,沈淪,沈淪,在沈淪,直到最後深深地陷進去了,淹了脖子,沒了頂。

從此長眠不醒。

馮淵便是如此,媚眼如絲,媚氣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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