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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眼如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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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還是請大家多多支持作者君嗷qaq

少年心驚:天底下居然還有這樣美的男人!便只是那雙眼睛就美到如此地步,那面紗之下該是怎樣一副絕世姣好的面容呢!

所以這次輪到少年傻了吧唧的呆在當地了!

馮淵眨巴著狐貍眼媚笑著,心裏著實把福寶那小子好好的誇了一通,爺那旺盛的桃花運總算是又回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合上牡丹扇子橫在胸前,壓下心頭熊熊色火,裝模作樣慢悠悠的搖著。

少年的心也跟著他手裏那把艷扇一擺一擺的輕輕晃著。

吞了吞口水,少年扯著小姑娘的手終於松了下來,眼巴巴直勾勾的盯著馮淵瞧,笑的如三月春風般溫暖,後槽牙都快露出來了:“在下薛蟠,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馮淵。”馮淵媚眼如絲的瞥了他一眼,手裏那把牡丹扇子越發搖的動情。

此時,他面上雖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淡定模樣,其實腦袋裏早就把全金陵的優質男青年過了一遍。

咦,著薛蟠是哪好人物?!馮淵蹙著眉細索。

有和自己年級相仿,而且還是這麽出色的人物麽?馮淵咂吧咂吧嘴:不對啊……也根本沒這個可能啊!

全金陵的男人都被他狩獵個遍,怎麽可能偏偏漏掉這一個!而且還是這麽出類拔萃的一個!

咦……等等!

他腦子裏飛速的運轉著:薛……姓薛……薛蟠……薛蟠?!

哎喲!薛蟠!馮淵不禁倒抽一口涼氣:這薛蟠……不是那個號稱五歲起就驕奢淫逸,整天不是鬥雞走馬,就是掏蛐蛐賭蟋蟀,沒主心骨到差點被自己小廝仆人把店鋪騙了的的那個呆霸王嗎!不是說他人蠢長得也蠢的嗎!

這都什麽小道八卦消息啊!馮淵心裏狠狠地啐了那些人一口!這麽個好相貌居然還被人說登不上大雅之堂!

這審美觀念,這要是都長得不好,那金陵就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了!除了劉半仙和喜寶之外,剩下的攻全是歪瓜裂棗!

馮淵使勁的甩了甩扇子,吐出胸中的幾口濁氣,瞇著眼睛盯著他又細打量了會兒。

眨巴眨巴兩下狐貍眼,心底下默默掐著手指頭算,瞬間那雙狐貍眼睜得老大!哎喲餵,等下……他薛蟠今年不是才十五歲嗎!

自己今年十九歲,這廝比自己整整小了四歲啊!四歲啊!四歲是個什麽概念,就是他馮淵都會掏鳥蛋了,而他薛蟠還是玩泥巴的年紀!

再細瞧瞧,這薛蟠的容貌看起來居然比自己還成熟,特別是身量個子,比著喜寶也就才矮上那麽一丁點兒!

如此大好男兒,如此大好男兒!瞧瞧被那群渾人都嚼成什麽樣子了,馮淵在心裏狠狠地替薛蟠惋惜了一大通。

在轉念想想,這廝現在才十五歲都長得這麽魁梧俊秀了,那以後……準是攻途不可限量啊!

此刻,薛蟠還是眼睛一動不動的死盯著馮淵看。

瞧著馮淵甩給了他一個小媚眼才回過神來,紅著臉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來:“這位公子,你……這姑娘?”伸手又把那小姑娘拉到身前,臉頰依然是兩簇紅雲玉上飛。

“啊,姑娘啊,”馮淵搖著扇子笑,激動到手裏的扇子都有些抓不穩。

瞧瞧那薛蟠說句話都能臉紅,哪裏像是個驕奢淫逸的常主兒,倒像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只知道在家窩著苦讀寒窗十載,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羞怯小書生,由此可見那些人嚼起舌頭來越發沒個準頭了。

——沒準還是個沒有嘗過情.事滋味的處男呢,馮淵歪著嘴巴想,若是是,那自己這回可是賺大發了!

邊想邊樂,邊樂邊想,這禁.欲都禁了這幾天了。等臉上這毒氣散了,就直接拿這霸王開葷吧啊哈哈哈。想著想著,手裏的扇子搖得越發歡快了,連語調也跟著歡快起來:“我是替我家裏的……”

話未說完,只見薛蟠旁邊的一個小廝拉著他不知道在耳語什麽。

馮淵猜,一準沒什麽好事兒。

他這麽個滿金陵艷名遠播的風流人物,自然招惹的人不算是少。除了那些被他玩夠了就甩了的相好的,自然還有相好的七大姑八大姨,隔壁二花三嬸四大娘這些號暗戀的人物。

那個小廝喜歡的姑娘就是其中之一。

馮淵很美,美到不乏有一大片女子追求者,雖然都知道他喜歡搞斷袖,但依舊是往那無底洞裏跳,前仆後繼,不畏生死,拖都拖不住。

那小廝名叫錢小三,打小一直暗戀隔壁的二丫。

誰知道這二丫有天買菜的時候,突然就瞧上了馮淵。愛情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二丫天天往馮淵門口蹲點這還不算什麽,居然仗著一手好刺繡把馮淵的肖像掛的滿身都是。

肚兜是,帕子是,外衫是,褻褲是,那雙三寸金蓮小鞋也是,就連頭上的簪子都用馮淵的刺繡給纏了好幾圈,總之——能繡的全都給繡了。

“你是個好人”這種發卡方式,對二丫根本沒啥卵用,倒是讓她更鬥志昂揚了,嗷小馮馮終於和我說話了嗷!

——此處是她內心真實寫白。非但沒拒絕成,下次跟的倒是越發的猖狂起來,在街邊飯館出趟恭馮淵都覺得不自在,總覺得那二丫會忽的變戲法似的從他面前蹦出來。

馮淵腦仁疼,每次瞧見她就腦仁疼。

被人喜歡自然是一種很享受的感覺,但是被人喜歡到天天像是被個癡漢跟著,那種感覺就很驚悚了。

馮淵嚇得晚上沒個人接送,都不敢回家。生怕哪一天走夜路,被那二丫截住給強制啪啪啪了。

終於有一天,馮淵摟著一個長得非常壯實的男人回家,在第幾百次,幾千次,幾萬次,正式拒絕了二丫之後。

這回她倒是老實了,沒有再跟過來。

後來聽福寶說,二丫出家了。

自那天馮淵摟著的那個男人狠狠的威脅了她一通,威脅到二丫都覺得此生無憾了,嗷嗷哭著跑回家,抄起剪刀就把頭發給剪了,順便還用小刀片給刮得鋥亮的。從此發誓長伴青燈古佛旁,再不為三千紅塵徒增煩惱。

這件事後,雖然街頭巷尾有些說他絕情絕意的,但是馮淵卻絲毫沒有愧疚感。也沒當個事情,相反還覺得是自己做了件善事,這不是超度了一個姑娘脫離紅塵苦海嘛,將來她登上西方極樂世界,成仙修佛,這不得好好感謝自己一番麽。

但錢小三不是這麽想的,那錢小三也是出了名的促狹鬼,連著兩年,每逢有機會他就去鼓搗馮淵一回。家裏那些做法的紙錢紙人頭發絲兒腳趾甲蓋兒收藏了都快一屋子,馮淵楞是活蹦亂跳的。

這時候,瞧他扯著薛蟠咬耳朵,馮淵覺得準沒啥好事兒。就算都擱了三四年事情,估計這時候八成他是要來翻舊賬來給自己下絆子了。

馮淵撇撇嘴,小心肝顫了一下下,小小的有些擔心。

錢小三不知說了什麽,馮淵瞧見薛蟠的眼睛往這裏瞟了一眼。

抓住機會,馮淵很及時又飛了一個媚眼過去,一個連房頂上扒瓦的梁上君子都酥的手抖的媚眼。

薛蟠的身子抖了一下,是被電的。

薛家族譜從太太太太太.祖.爺爺開始一直都是直男,從來沒有過彎的經歷。但是從薛蟠這輩開始,從今兒個開始,他就是個基佬了!

這麽個根正苗紅,祖宗十八代從無斷袖記錄的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薛蟠,今天因為被馮淵甩了一個媚眼,從此也要跟他一起走上斷袖的不歸路了。

想想他馳騁情場這麽多年,進出的都是青樓紅樓的,瞧見坐落在旁邊的楚館籬軒的相公堂子每次都是很不屑的白一眼,背地裏還惡心的直朝他們吐酸水。可是這次——

這次……這男人光是一雙眼睛就比過了自己這前半生閱過所有女子!

馮淵的艷名他自然也早是有些耳聞的,但他總是很不齒這種街頭巷尾的八卦消息。

——男人怎麽可能比女子更婀娜多姿,嫵媚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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